夏尧懒的对一个刚刚认识,哦,不,他们都不算认识,不愿意向这样一个人解释。有那个时间,自己还不如多消化几个问题呢。
莫子潇又碰了个钉子,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这个女人,看着年龄不大,一点都不像是已经工作的人,却这么猖狂。是的,他觉得夏尧猖狂,因为她对自己一点都不热情。被女人宠坏的莫公子咽不下这口气。
“喂,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哪家事务所的?还是你是B大会计专业的学生?我看你挺小的,你还是学生吧?”
莫子潇锲而不舍的追问。
夏尧咬了一下笔,这个男孩儿可真麻烦。为什么一定要纠结自己是谁呢?看对方的样子不问出实情是要誓不罢休了,便只得应付道。
“我是学生。”
莫子潇见夏尧跟自己说话了,这才感觉平衡了些,心想自己果然猜对了,这女孩子果然还是个学生。
“我猜你也是学生。不过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上课?这本书都讲了一半儿了。”
夏尧快被这个聒噪的莫子潇打败了,看着挺冷艳一小伙儿,怎么这么多话啊。长了张冰山美人的脸,却干着八卦女的勾当,夏尧腹诽着。
其实莫子潇平常还是很矜持的,他家世好,出身高贵,向来是不愿意和外人多接触的。那张英俊的脸上经常挂着痞痞的冷笑,让人不太敢接近。他也不愿意跟人多讲话,觉得实在浪费时间。大部分时候都是别人上杆子找着跟自己攀交情的。
可是这个夏尧却一副懒得理自己的表情,这让高傲的莫公子很是郁闷和受挫。堂堂莫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估计莫公子要是知道夏尧在腹诽什么,会气得打人也说不定。
所幸夏尧只是在心里腹诽,没有讲出来,而莫公子也没有那么强的观察能力,看不出夏尧在想什么。
莫子潇见自己问的问题夏尧又不回答,便又生气了,正准备发飙,上课的老师来了,他只得悻悻的放弃跟夏尧理论的想法,专心去听课了。
莫子潇其实跟夏尧同岁,刚刚大学毕业,本来哥哥安排好了让自己去家里公司帮忙的,他嫌不自由,便说自己要学注会,让哥哥找好友把自己□□了这个班。
他学注会也不是玩玩,他从小便对数字很敏感,大学学的是金融。公司多年来账务一直都是由事务所在打理,他希望自己学成可以看顾自家的公司账务,为哥哥省去很多后顾之忧。
莫子潇的哥哥莫子涵则是宠这个弟弟宠到了天上,弟弟说要学会计帮自己,他也只当小孩子爱玩,但是还是被弟弟的体贴感动的不行,立马便托好友收了弟弟这么个插班生。
夏尧见莫子潇终于消停了下来,翻开书认真听起了课,也松了一口气。经济法这门课很简单,主要是记忆的内容,老师也主要是在讲一些案例帮助大家理解和记忆,很轻松便上完了一节课。
夏尧刚把书装进包里,自己电话便响了。
“夏尧,是我。”
沈耀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你教室楼下。”
夏尧轻轻哦了一声便挂了电话,准备下楼。谁知莫子潇竟然站在教室门口,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抬着下巴。
“喂,你明天还来吗?”
夏尧急着下楼找沈耀,这会儿看到莫子潇,也顾不上烦这个聒噪的家伙了,匆匆说了句“来”,便跑了出去。
莫子潇看着夏尧匆忙离去的背影,撇了撇嘴,嚣张的丫头。
决定
沈耀坐在车里,盯着大厦的门口。
出差几天,公司堆了一大堆的事情,处理了一天,头都疼了。他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特别期待看到夏尧。
这会儿已经是快七点了,漂亮的夕阳将世界染成了一片金色,明天又是个好天气呢。
夏尧便在这时从大厦跑了出来,金色的阳光为夏尧渡了一层光晕,显的她整个人都很柔和。沈耀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淌过了一股暖流,一天的疲倦也消失了不少。
夏尧本来是小跑着的,这时看到了沈耀的车,却停了下来。
她就那么站在十多米开外的地方,静静的看着沈耀。
沈耀也没有动,也远远的盯着夏尧。
十多米的距离本是看不清彼此面容的,但是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在看自己。两人这么对视了几分钟,夏尧捏了捏肩带,慢慢的却很坚定的向沈耀走来。
夏尧在下楼的时候心情是雀跃的,沈耀来接自己了呢。
她也没有谈过恋爱,和林齐也只是暧昧了那么几年,但是自己从未对林齐生出过这种雀跃的心情。听到沈耀说自己在楼下那一刻,心脏便加快了跳动,上了一天课疲惫的身体也轻快了起来,夏尧恨不得下一秒便飞到沈耀面前。
可是在出了大厦门看到沈耀那辆耀眼的车的时候,激动的心情便冷了下来。前几日的苦闷又涌上了心头,两人的关系现在乱七八糟,他们明知道彼此不可能在一起,却又被彼此吸引着,这可怎样是好呢?
夏尧站在原地望着沈耀的方向,车子贴了膜,更何况距离这么远,她其实看不到沈耀。
但是她能感觉到沈耀的目光,他也在纠结吗?也在为彼此的关系烦恼吗?他说不会让自己走,是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啊,感情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想当初自己是多么的厌恶沈耀,可是才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自己便被沈耀的绕指柔感动了,还不禁沉沦其中,不能自拔。
自己现在是个多么尴尬的身份,第三者,情妇,这些让人厌恶的字眼全部可以加诸在自己身上,但是自己的心却对沈耀向往之。
她能分的清自己的心,她只是喜欢沈耀,无关他的身世身家,只是这个人而已。可是,正是自己没有看上的这些东西成为了两人之间的天堑和鸿沟啊。
夏尧的手抓紧了背包的肩带,她在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该不该迈出去。沈耀今天特意来接自己,没有因为自己的海南的别扭而生气,想必也是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的吧。
夏尧想要赌一把,不管是贪恋沈耀的温柔还是争取一份自己想要的感情,她决定迈出这一步。
确定的那一刻,夏尧抬头看了一眼蓝天,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稳稳的迈出了一步,向沈耀走去。
沈耀,我愿意在你身上下注,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沈耀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夏尧,她一定是在犹豫吧,如果换做以前的女伴,发生在海南那样的尴尬,自己一定已经让顾东将人打发走了。
但是夏尧确实特别的,他今天在公司边处理事情边思考着两个人的关系,确实是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本来是一场游戏,谁知道竟成了这个样子。
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牵肠挂肚过,但是摆在两人面前的是家族的鸿沟。不说父亲和母亲,单是林家便不会善罢甘休吧。
沈耀自己是不担心的,他们不会对自己怎样,但是按照这些世家的做法,他们一定会向夏尧出手。自己不可能时刻护在夏尧的身边,如果让这段感情继续下去,夏尧以后便再也回不到平静的生活了,她一定会怪自己的吧。
可是自己真是舍不得这个女孩子,她善良温柔却又倔强要强,温顺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无坚不摧的心,有一身的傲骨。越是这样,越是容易被伤害。
沈耀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出头绪。适逢子封叫自己去打牌,忽然便很冲动的想带着夏尧去。昊子上次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是这个想法一旦冒头,便如何也压不下去了。一下班,便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沈耀这会儿远远的看着夕阳下的夏尧,他在等夏尧做决定,如果这个女孩子勇敢的迈出那一步,他没有任何理由退缩。
当看到夏尧坚定的向自己走来的时候,他一下坐直了身体。迅速打开车门,向夏尧走去。
短短十米的距离,两人似乎走过了千年,他们看到了彼此的决定和决心。
沈耀狠狠的抱住了走到自己面前的夏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他是多么的明白夏尧迈出这一步的艰难,这一刻,他愿意为她撑起全世界。
夏尧轻轻的环住了沈耀的腰,将头埋在沈耀怀中,男人的胸膛很坚实,这一刻,很安心。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那么平和,那么温暖,那么踏实。
夕阳只剩下最后一缕余晖了,它毫不吝啬地将光芒洒在了两人身上。远远看去,两人紧紧拥抱的身影被镀上了金边,像是天使降临,十分美好,十分安心。
聚会
直到夏尧嘟囔着自己快被勒死了,沈耀才放开了夏尧。
夏尧脸红红的,眼神却很坚定。
“沈耀,我可以相信你吧?”
沈耀捧着夏尧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我不会让你走的。”
还是这句话,却有了不一样的含义。
夏尧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着调,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含蓄的,感情轻易不外露,这大概已经是他能讲出的最好的情话了吧。
“今天子封喊我打牌,一起去吗?”
沈耀帮夏尧系好安全带,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夏尧是知道吕子封的,因为那一个礼拜惨绝人寰的中药,她知道这是沈耀的好朋友。他现在说要带自己去见他的朋友,其实实在表明自己的决心。他愿意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最好的朋友,他希望他们可以接纳她。
“你希望我去吗?”
夏尧看着沈耀的眼睛,轻声问道。
“昊子说话比较直,可能会有点不好处理。不过小天和子封都比较温和。你如果不愿意去便不要去了。”
沈耀将夏尧的手抓在手里,把玩着纤细的手指。
夏尧听出了沈耀的意思,他会站在自己这边,即使别人会反对,但是他是和自己一起的。
“去吧,我正好谢谢吕大夫的药。“
沈耀看着夏尧有点咬牙切齿的表情,便知道她把上次一个星期的苦药迁怒到子封身上了,不由宠溺的拍了拍夏尧的手。
“那我们走,过去先吃饭,然后去打牌。“
吃饭的地方是子封订的,是一家做海鲜的小馆子,又是藏在小巷中。
一进门便听见吕子封在说:“我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从莫大少手里抢过来这桌饭的。”
“嘁,抢?谁不知道莫大少每天跟你屁股后面转啊,还用抢?他恨不得亲自给你送上门吧?”
一个声音有点粗犷的男人说道。
夏尧一眼便看到了吕子封涨的通红的脸,坐在首位上,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右手边有两个男人,一个浓眉大眼,应该就是刚才堵子封话的人,大概就是昊子。另一个斯斯文文,个子挺高,但是瘦瘦的,样子很是清秀,应该是小天吧。三个人都没有带女伴,夏尧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突兀。
三人这时也看到了夏尧,暂时停止了说话。
吕子封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恢复了正常。那个长相粗狂的男人则有点放肆的打量着夏尧,清秀的男人则一脸好奇,眼睛瞪的老大。
夏尧有点局促,三个人目光都很凌厉,夏尧感觉压力有点大。沈耀感觉出了夏尧的紧张和不安,轻轻环住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好好认认啊,这是你们嫂子,夏尧。”
三人均被沈耀的话吓了一大跳,明明记得上次还说是玩玩的,还说自己有分寸。
昊子心直口快,歪在椅子上,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