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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众人一打听,听人说男子也受了伤,那自然是王舍受伤了,两人更加着急,赶路更加急切了。
第六天,两人正在赶路,突地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施星宗和叶君荷互望一眼,将循着声音奔了过去。
三人中两人受伤,自然是遇到了对头,此时有人打斗,两人必须要去看一眼,才能安心的。
越接近声源,两人越是紧张,终于见到人影,正是王舍施若音和胡月儿三人,而另一方,却是天魔教俞鹤宽。
当rì,天魔教众人下了山,几人各自散开,安排自己手中的事,以便去仙人遗迹。
俞鹤宽刚升任护法,教众事物要少许多,他为人较为懒散,许多事又让手下人去做。闲来无事,想起舞林大会的事,越想越气,没想到会被王舍这个小辈落井下石,尤其是铁无心那一剑,差点要了自己的xìng命。再加上王舍武林大会上的表现,所练的秘笈必定不凡,若能得到,也是一大收获。
想到此处,他便让人注意王舍的行踪,得知王舍几人到了客栈,便来发难。
谁知俞鹤宽赶到时,正巧碰到施若音赌气离开,王舍又追了出去。俞鹤宽见了,心中大喜。心想:这次自己不禁可以报仇,说不定还能一亲芳泽。俞鹤宽起了yín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当rì,王舍追着施若音,一路不停,两人武功相差不多,王舍一时间也追不上施若音,只能在后面不停呼喊。但施若音心中有怒气,有心伤,只想离开此地,好好地冷静一下。
王舍徒呼奈何,在后面不停解释,一连解释了数遍,两人相距较远,王舍一直大喊,直喊的口干舌燥。
施若音自然听到了,此时也知道可能冤枉了王舍,但一时拉不下脸面来,只好越走越慢,好叫王舍追上来。
王舍见施若音越走越慢,心中一喜,知道施若音已经原谅了自己,急忙往前疾走,希望能尽快赶上去。
“臭小子,这次看谁来救你!”俞鹤宽见两人已经远离客栈,知道下手时机已到。一个腾跃,拦在王舍前方,反身就是一掌拍来。
王舍哪里会想到有人突然偷袭,大吃一惊,躲避已来不及了,忙伸手去挡。但俞鹤宽有第七重的内力,王舍却只有第四重。
王舍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浑身骨骼yù裂,但又躲避不开,王舍心中陡然一沉,压抑的疯狂爆发出来,拼命运转内力,经脉吃力下,疼痛难忍,但此时哪里还顾得这些。
“不!”施若音听到俞鹤宽的声音,猛地回头,正看到两人手掌碰在一处,知道王舍xìng命危在顷刻,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呼,泪水打湿了双颊,似乎又回到了毕成贤击伤王舍的那天。
………【第二十三章 受伤】………
王舍全身经脉yù裂,惨叫一声,两人两掌碰在一处。砰地一声,王舍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直飞出五六丈远,摔在地上,如同落在水中,溅起漫天尘埃。又喷出几口血,王舍才晕了过去。
俞鹤宽也不好受,反震力道也不小,倒退了五六步,这才稳住身形。俞鹤宽微微吃了一惊,没想到王舍内力也不弱。
见王舍倒地不起,俞鹤宽便要上步前,看能不能从王舍身上搜出什么秘籍来。
“住手!”一声娇喝,一个娇柔的身影挡在了俞鹤宽满前。
俞鹤宽腾跃到王舍前方出手,便是要分开王舍和施若音,却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一个胡月儿。
来人正是胡月儿,当时胡月儿痴痴地看着王舍出门去追施若音,忽地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盲从窗户跳了出去。见王舍两人向远处奔去,刚要去追,却听见施星宗和叶君荷也追了出来,忙藏在墙角,等两人出了客栈,向远处追去,这才朝王舍两人的方向追来。
也不知是不是胡月儿太过专注,竟没有发现俞鹤宽也再另一侧跟着王舍两人,直到俞鹤宽突然跳出,胡月儿大吃一惊,但提醒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俞鹤宽一掌将王舍击飞出去。胡月儿急忙跃出,拦住了俞鹤宽。
“哼!百花仙子,果然是处处栽种落花!”俞鹤宽陡然见到胡月儿也是吃了已经,没有想到胡月儿也在左近。但胡月儿内力只不过再第六重,他自然不惧,出口嘲讽道。
施若音见胡月儿拦住了俞鹤宽,也不再想刚才的事,急忙奔到王舍近前,抱住王舍,满面是泪,焦急问道:“王舍王舍,你怎么样?”
王舍受了俞鹤宽全力一掌,比当rì毕成贤打伤的还要重伤倍许。当rì毕成贤并没有出全力,只不过试探而已。今rì,俞鹤宽却是有心报复,这一掌用尽了全力,打王舍五脏皆被震伤,伤势比上次要厉害许多。
王舍被施若音一摇,浑身疼痛,又醒了过来,见到施若音,气若游丝地说道:“快……快……跑……”说完王舍又晕了过去。
“王舍,王舍,你醒过来啊!”施若音满面泪水,更增娇柔。
“俞鹤宽,你还要不要脸,对一个后背,竟然偷袭!”
“先带王舍走,我拦住他。”胡月儿叫道。
“哼,就凭你!”俞鹤宽不屑道。
施若音听了,知道此时带王舍离开才能脱离危险,当下道谢道:“多谢了。”但语气生冷,全没颜sè。
施若音毕竟是个女子,要背王舍走,却是太过困难了。但不知施若音哪里来的力气,硬是背起王舍,步履蹒跚地向远处走去。
“哪里走!”煮熟的鸭子眼看就要飞了,俞鹤宽自然不能容忍,一掌拍出。谁知胡月儿不硬接,一根根飞针打出,拦住了俞鹤宽。
俞鹤宽见过胡月儿的飞针,知道上面喂有毒,不敢轻视,急忙越开。俞鹤宽冷笑一声道:“胡月儿,你男人跟别人跑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吗?”
胡月儿大怒,娇喝道:“找死!”一挥手,漫天花雨地洒出一片飞针,罩向俞鹤宽。俞鹤宽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将一些飞针吹得歪斜出去,但还有不少飞针shè来,俞鹤宽急忙跃开。
胡月儿大怒,娇喝道:“找死!”一挥手,漫天花雨地洒出一片飞针,罩向俞鹤宽。俞鹤宽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将一些飞针吹得歪斜出去,但还有不少飞针shè来,俞鹤宽急忙跃开。
俞鹤宽躲开飞针,却见又是一片寒芒罩来,俞鹤宽暗骂一声:“疯婆子,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舞动衣袖,扫开十余根飞针,转身躲避。当俞鹤宽再次定神看去,却哪里还有胡月儿的影子。
胡月儿看似大怒,鲁莽出手,其实知道自己不是俞鹤宽的对手,趁机逃走才是正途。所以,才一连打出两片飞针,迷惑俞鹤宽,让俞鹤宽疲于招架,胡月儿趁机脱身离开。
俞鹤宽大怒,骂道:“混账!”俞鹤宽知道自己被胡月儿耍了一把,腾身追去。
胡月儿甩开俞鹤宽,向施若音离去的方向奔去,过不多时,便见到了施若音,见施若音正咬牙背着王舍一步步挪着,胡月儿心中一阵酸楚。
“妹妹。”胡月儿奔出来说道,急忙上前两步,搀扶住王舍,说道:“妹妹,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姓俞的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好!”施若音爽快答道。
见前方是一片田野,田地中小麦有半人高,两人拖着王舍进了田地,将王舍掩藏好,又把两人走过的痕迹抚平,这才屏住呼吸,希望可以躲开俞鹤宽。
不多时,俞鹤宽追到,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四下黑茫茫一片。俞鹤宽并未多看,便向前追去,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施若音远远看见俞鹤宽离开,想要站起身来,带王舍离开。却被胡月儿拉住衣袖,嘘了一声,示意施若音安静。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俞鹤宽再次出现在此处。施若音大吃一惊,这是才知道俞鹤宽并未走,只是呆在附近,等自己几人出来。多亏了胡月儿,不然自己只怕要主动走出去,反而中了俞鹤宽的计。
俞鹤宽见这里一切如初,并没有人出没的痕迹,顿时急忙向前追去。
胡月儿见了,示意施若音再等片刻,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俞鹤宽再没有出现,胡月儿这才示意施若音道:“好了。”
两人搀着王舍不走大路,一路穿过麦田,直走到田地的另一头,才继续向前。
走到天明,两人来到一处小镇,进了客栈,店小二见两个女人搀着一个那字,三人如此古怪,要上前相问,待看见施若音腰间悬着宝剑,知道是武林人士,顿时不敢再问,乖乖地领着三人进了房。胡月儿出门请了大夫,大夫号过脉,一阵惊叹道:“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没死,当真是奇迹。”
胡月儿催促大夫开了药方,忙出去拿药让店小二煎上。
王舍虽然受了伤,但体内真气缓缓自主运行,治疗伤势。也不知是不是王舍运行过一次的缘故,这次真气自行疗伤,竟然快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王舍醒来,见施若音趴在床边睡着了,胡月儿则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王舍心想:两人要将自己带到此处,必定十分困难,也不知两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心中一阵感激,王舍不愿叫醒两人,闭上眼睛,运功开始疗伤。一个时辰后,施若音惊醒,见王舍双眼紧闭,轻声叫道:“王舍。”声音轻柔,如同喃喃自语。
王舍听到声音,急忙收功睁开了眼。
“你醒啦!”施若音见了,笑脸如牡丹花般绽放,满是温柔。
王舍睁开眼,百年听到施若音惊喜的声音,再看到施若音如花的笑颜,心中一阵感动,轻声道:“谢谢你,若音!”
谁知施若音听了,俏脸一板说道:“以后不许对我说谢字。”只是她天生温柔脸,再如何板着脸,也带了三分温柔。
王舍呆了一呆,道:“好,若音,你……”
“什么?”施若音问道。
王舍定了定神,支撑着坐起身来,鼓起勇气说道:“若音,你……你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
施若音全身一震,浑身僵硬,似是石化了一般。施若音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和王舍相遇后的rì子,两人相处虽然不长,但记忆最深刻的却是王舍报仇的决心,当时只是震撼,此时才知,王舍是一个敢恨敢爱的人。想起两人相处的种种,施若音只觉得虽然艰苦,但亦有甜蜜。
想到此处,施若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但顿时感觉不妥,双颊一阵阵滚烫,满面通红。但见王舍正满脸希冀地望着自己,正等着自己的答案,顿时明白,自己刚才点头甚是轻微,王舍没有注意到,顿时鼓起勇气,说道:“好。”但声细如蚊,难以听见。
但王舍专注倾听,却听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一时间只觉上天待自己太好了,想要下地大声欢呼,但却忘了自己身负重伤,这一胡乱动弹,顿时牵动伤势,又呕出一口血来。
“别动别动。”施若音见王舍又呕出血来,心中大急,忙按住王舍。
王舍哈哈一笑道:“没事,若音,我开心极了。”
“还笑,又呕血了。”施若音见王舍笑得开心,又是心疼,又是好气。
咣当一声,两人同时一惊,扭头看去,见两扇门晃来晃去,显然有人摔门出去了。两人都是一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