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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俞鹤宽面sè涨红,显然刚才一口真气没有提上来,竟险些憋出内伤,这让俞鹤宽是又惊又怒。
俞鹤宽又闪开两步,这才猛提其一口真气,再次闪出几丈远,这才重重呼吸几口气。
“哇!王舍,你好厉害啊!”叶君荷看见王舍一刀就逼退了俞鹤宽,吃惊道。
施星宗也是一惊,他自问,若是异地相处,他是不可能做到的,尤其是王舍那一刀,连绵不绝,似是没有止境一般,这绝不是自己能办到的。
施若音和胡月儿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几天的时间,王舍刀法竟然变得如此凌厉,两人这几rì可是和王舍在一起,王舍从未练过刀法,如今再出手,却判若两人,是以施若音和胡月儿吃惊比其他人更甚。
王舍一刀逼退俞鹤宽,自己也吃了一惊,不知怎么回事,但不容王舍多想,天魔教人又围了上来,王舍不及多想,这才提起一口真气,长刀再次划出,劈向天魔教人,丝毫没有真气不足的迹象。
俞鹤宽看到王舍如此强悍,也是一阵惭愧,但同时对王舍内功心法的抢夺之心也更加强烈,若是自己得了这么一本强悍的心法,说不定便能打败钟斯师,成为众护法之手。
想到此处,俞鹤宽眼中一片火热,势要得到王舍的心法。但想到刚才冷堂主竟没有随自己一起出手,这才让自己如此狼狈,顿时心中将冷堂主恨在一起,等回到教中,势必要他好看。
………【第二十九章 废柴】………
王舍再斗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和众人有些不同,一时间信心大增,尖刀出手,一时间气势不断增加,尖刀过处,天魔教众人纷纷闪避,生怕被王舍这一刀缠住。
毕竟天魔教众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王舍这一刀将俞鹤宽都逼退了,这让他们如何抵挡。
王舍游走全场,见其他几人谁有危机,便上前帮忙抵挡一阵,过不多时,王舍也感觉有些累了,这般奔走急救,终究耗费体力过多,便是王舍这样年轻力壮之人也不可能长久如此的。
“咦!”王舍等人正在激烈交战时,远远地,一个破衣老道突然轻咦了一声,此人正是苦木子。
当rì,渡业邀苦木子入寺一叙,两人进了少林寺,渡业当下拿出几本他亲自抄写的佛经,赠予苦木子。此后三天,两人不断谈论自己对武功的认知,以及一些练功心得,两人都是大有所获。
后面两rì,苦木子不断阅读佛经,少林寺不少珍藏佛经,苦木子都有阅读。
五rì后,苦木子飘然离去,要寻地参悟佛经,希望从中找到一些契机,借以成仙得道。
不想走到此处,远远地听到打斗声,循声走来,苦木子正看到王舍连绵不尽的一刀,逼退了俞鹤宽,不由得轻咦了一声。
待再看片刻,苦木子忽地想起许多往事,一时间眼中沧桑变幻,说不尽的遗憾闪现而过。重重叹了口气,苦木子飘然来到战场。
两方正在激烈交战,忽地一个老道飞来,双方不自禁的停下手来。待看清是苦木子后,都是大吃一惊。苦木子在少林寺大展神威,随手一击震退天魔教六大高手,早已传遍武林,冷堂主虽然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但天魔教众人自然也听说了,
而王舍五人可都是亲眼所见,自然知道苦木子的厉害,不知苦木子此时出现是好是坏。
“小友别来无恙。”苦木子飘然落地,正落在王舍几人和天魔教众人中间,说道。
“原来是苦木子前辈,不是前辈这是要去往何处?”王舍行了一礼,问道。
“本来是要觅地参悟佛法的,不想再次碰到小友,贫道正巧有些事情想向小友讨教,不知小友可愿共饮一杯?”
王舍一听,知道这是苦木子要救下自己几人,此时形势如此危急,王舍想也不想地说道:“小子自然愿意和前辈多亲近亲近了。”虽然如此说,但王舍实在想不出,苦木子为何救下自己等人,王舍自问自己和苦木子可没有什么交情的。
“这再好不过,贫道还有些想喝当rì的美酒,不如一同前去如何?”苦木子说道。
“好,正巧我酒瘾也犯了。”王舍心中早已欢喜不已,虽然有些疑惑,但只要能逃出天魔教的追杀,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舍快步就要走出天魔教包围,但天魔教众人,没有命令不敢擅自放王舍离开,是以一步都不曾动。
苦木子见了,袍袖一挥,劲气四溢,如同狂风席卷乌云一般,将十几名天魔教人卷到一旁,几人踉踉跄跄站稳了脚跟。苦木子不想杀人,否则这几人早就死了。
“多谢前辈。”王舍五人见了,心中大喜,急忙出了包围,一路不停,将天魔教众人远远甩开了。
俞鹤宽眼睁睁地看着王舍等人离去,却提不起勇气上前拦阻,当rì,他可是亲手领教过的,苦木子随手一击,自己和教主等人联手都抵挡不住,今rì,这里只有自己,更加不可能是苦木子的对手。
此地离隆德府尚有两百里,众人得脱大难,都是异常兴奋。尤其是叶君荷,更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苦木子见了,只是微微一笑,跟在五人后面,没有上前打扰。
“王舍,你这是什么刀法,怎么这么厉害,一刀就差点砍了俞鹤宽,哈哈!”叶君荷自从见了王舍一刀逼退俞鹤宽,便记住了,此时自然要拿出来问一问了。
“这个,是我昨天想了一晚,才想到的,跟我的内功心法有关。”王舍说道。
“噢,怎么又是心法?”但叶君荷却不再往下问,知道问了王舍也不会说的。
“王舍兄弟,多谢你这几rì照顾我妹妹了。”施星宗虽然早就知道妹妹对王舍不一般,但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否则,绝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施兄客气了,这次可是我连累了若音,若是没有我,你们也不会被连累的。”王舍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和天魔教势如水火,将来必须要当面对立的。想到这些,王舍看了看施若音,不知该如何对待施若音。
“今rì多谢前辈了。”王舍想到这次几人能逃脱,多亏了苦木子,当下转身,向苦木子道谢。
“小事一桩,小友不必挂怀。”苦木子微微一笑说道。
“前辈,这里离隆德府尚有两百里,两rì便能到达。”王舍说道。
“小友尽管安排便是,贫道无所谓的。”
王舍见苦木子这般好说话,但想到苦木子在少林寺的强势,却不敢怠慢。
其他四人见苦木子对王舍这般客气,都是一阵迷惑。但有苦木子这个高手护着,众人便不必担心天魔教的人敢追上来。
两百里路,对几人来说,都不是太过艰难。不过两rì的功夫,众人便到了龙德府境内。
走不过一个时辰,众人便来到了桃花一醉香。看到这个小酒馆,王舍施若音叶君荷施星宗和胡月儿都是一阵感慨,五人在这个小酒馆结缘,一路上发生了多少事情,短短一段时间过去,如今再回到此处,只觉得沧海桑田,世间万事当真是变化莫测。
王舍和施若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温馨幸福。王舍想起自己离家后的一切事情,只觉得一切都似乎是一个轮回,五人在小酒馆相识,兜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此处。虽然少了铁无心,但却多了苦木子。
“前辈请!”王舍向旁让开一步,请苦木子先进。
苦木子也不矫情,迈步进了酒馆。众人见了,都走了进去。
小二听到脚步声,知道来了客人,忙扭头看去,正看见王舍几人。小二可知道,上次正是这几位与人结怨,差点砸了酒馆。一时间不敢上前招呼,生怕这几位又与人结了怨,要在此地解决。
掌柜的自然也认出了王舍几人,但客人来了,不能不招呼,而且这几位都招惹不得,若是一个伺候不好,砸了自己的小店,也是有可能的。掌柜的见伙计愣在哪里不动,只能自己上前招呼。
“几位客官,这边请!”掌柜的将几人引到最近的一张桌子,见几人中苦木子年纪最大,便问苦木子道:“这位道爷,您几位吃点什么?”
“贫道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也没有忌讳,还是你们点吧。”苦木子笑着说道。
“那晚辈就不客气。”王舍等人和苦木子相处了一路,知道苦木子向来实话实说,此时既然让众人点,众人便也不矫情。
王舍要了十斤桃花一醉香,施星宗要了两斤熟牛肉,其他便由三个女子随意点些饭菜。三个女子叽叽喳喳讨论了片刻,点了十余道菜,这才罢手。
过不多时,酒菜上齐。王舍先给苦木子满上一碗,再给施星宗满上,再给三个女子一一满上一小杯,最后给自己倒满。
王舍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对苦木子说道:“这一碗酒,先敬前辈,若是没有前辈,恐怕我们还在苦苦奔逃呢。”
“多谢前辈。”其他人也都站起来,
“小事而已,小友不必挂怀。”苦木子坦然受了王舍一礼,一口喝干碗中的酒。
众人喝干杯碗中的酒,纷纷落座,叶君荷最是好动,一路上见苦木子很好相处,此时也不拘谨,问道:“苦木子前辈,你为什么救我们呢?”
“哎,这还要从我一个故人说起。”苦木子叹了口气说道。
“故人?”众人都是一怔,不明所以。
“是啊!”苦木子一阵感慨,说道:“想当年,我不到四十岁内力便冲入第九重。”
“啊,前辈好厉害啊!”三个女子都是一阵惊叹,便是王舍和施星宗也差点惊呼出来。要知道想要进入第九重,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像少林方丈圆灭,如今已有五十多岁,也只是去年才冲进第九重。而天魔教教主李天奕,如今也是五十多岁,是刚刚才进入第九重,可想而知,想要突破到第九重,是多么艰难。
而现在,苦木子告诉众人,他不到四十便冲进了第九重,这让人如何不惊叹。
“很厉害么?”苦木子苦笑一声说道。
“这还不厉害么,前辈,您不知道,我师傅如今已经快六十了,也不过在第八重而已。”叶君荷说道。
“呵呵。”枯木子苦笑一声说道,“我已经是废柴了,你师傅比我更是废柴!”
叶君荷听了,虽有些恼怒,但苦木子连自己这个不到四十便冲进第九重的人,都说成废柴,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嘴上强硬地说道:“那什么样的人,才不是废柴?”
“当年我遇到一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内力却已经是第九重了。”苦木子苦笑一声,说道。
………【第三十章 李全志】………
“不可能!”这一下,施星宗等人全都站了起来,便是邻座一桌的几人都惊得站了起来。
众人看了那人一眼,见是个打扮华丽的公子。那公子背对着几人,没有回头,而是静静地坐了回去。
苦木子也不在意邻座的人听到,接着说道:“有什么不可能,当时贫道已经九十岁了,与江湖中成名人物暗中切磋不知多少次,从没有败过一次,但与那人交手数百招,却未能赢得一招半式,实在是让贫道汗颜。”
“这……这,这怎么可能?”几人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几乎不能相信苦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