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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王舍才恍然一笑:自己现在武功低微,自然不是对方敌手,但若是自己成仙,翻手便可灭杀对方。
如今本领低微无权无势,焉知来rì,不能踏地破天一跃成龙。
王舍不再担心此事,每rì苦练“轮回”毕竟这是自己家传绝学,必定有独到之处。
走了几rì,王舍来到隆德府境内,见这里热闹异常,买各种玩物,小吃,杂耍的数不胜数,不知比自己住的小镇繁华了多少倍。一时间,只觉得欣喜异常,左看看右瞧瞧,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一直到了中午,王舍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才有些不舍地离开。走了半里路,见到一座小酒馆,酒旗高高挑起,迎风招展——桃花一醉香,王舍迈步走了进去。
谁知刚一进去,王舍便被吓了一跳。只见酒馆内只有五六张桌子,其中三张每张坐了两人,此时这些人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王舍浑身一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想这里可能会有一场恶斗,便要退出去,但王舍从小打架不少,但是没有见过江湖人打斗,心想自己将来要报仇雪恨,不经历江湖恶斗怎么行。想到此处,王舍挺胸走了进去。
小二忙招呼王舍坐下,道:“公子爷,您吃点什么?”
“来碗面,半斤牛肉,再来一斤酒。”小时候,爹娘管得严,不让王舍沾酒,到大些,王舍开始偷酒喝,大冷天练功时,王舍还要出去练功,蒋易和柳雀儿便常劝王舍喝几口酒暖身子。
“您要什么酒?”小二问道。
“你们这里什么酒最好?”王舍心中一动,他从小到大,只喝过两三种酒,如今到了外地,自然要品尝一下其他美酒了。
“那自然是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桃花一醉香,公子爷,您喝了我们这酒,包您交到桃花运。”小二见惯了公子哥,便把王舍当成了一般王孙贵族家的少爷。
王舍倒被小二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见小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忙正了正身,挥手道:“那就是一醉香吧!”
“好嘞!”小二转身高声报给了厨房。
趁着时间,王舍仔细打量了一下酒馆中人,见其余几桌都是男人,年纪从五六十岁到三十岁都有,虽然服饰各异,但每人手上满是硬茧,想必都是练武之人。只是其中一人,左手断了一根手指,虽然包扎止了血,但伤口还是渗出了不少血迹,似是受伤不久。
正等待时,酒馆门口走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二十岁左右,身量高挑,面容俊朗,长发梳理地一丝不苟,再加上一身锦衣,腰悬宝剑,比之王舍更像王孙贵族的公子。女子一身淡绿sè的纱裙,身材如那男子一般高挑,头戴斗笠,周围一层白纱,遮住了面容。两人对其他几桌人的目光,似乎丝毫不觉。
小二自然眼力极好,忙迎了上去,引着两人坐下,两人点了饭菜,小二高声报给了厨房。王舍听了,发现其中也有一斤桃花一醉香。
不多时,王舍点的饭菜上齐,王舍拿起筷子正要吃之际,再次走进来一人,王舍不由得抬头看去,只见一三十左右妇人,头戴龙凤钗,娇艳如花,嘴唇红如朱丹,似笑非笑,眉目间含情,肌肤雪白,似是天生的眉骨。
上身穿一件碧绿翠烟衫,下身一件散花百褶裙,肩若削成,腰细如柳,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脂粉香气,当真是娇媚无双。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眉若传情处处留情。
众人看着妇人,只觉得妇人一双眼睛正在同自己传情一般。
王舍早已看得呆了,眼睛直直地挪不开。别说王舍,便是其他几桌的人,也也停止了动作。便是小二,都忘了上前招呼,直愣愣地看着妇人,直到那妇人自己坐下来,这才回过神来。
小二慌忙跑到跟前,不敢看妇人一眼,柔声问道:“这位夫人,您吃点什么?”
“来一只鸡,半斤一醉香”娇滴滴,让人好生想要亲近,王舍还好,其他几桌的人听了,盯着妇人,一阵阵吞咽口水。
那妇人稳稳坐定,恍若未觉。
王舍不敢再看,埋头饭菜中。倒了一碗酒,只觉得酒香扑鼻,竟一下子遮住了妇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碗下肚,满嘴生香,不由得大声赞叹一句“好酒”,只觉得从未喝过如此美酒,一连喝了三碗。
王舍正在赞叹美酒之际,门口又走进来一人,王舍存了看戏的心思,自然不能错过进来的人,抬头一看,只见那人五六十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粗布麻衣,有几个破洞,身材较为矮小,满面风尘之sè,眼如老鼠,滴溜溜转个不停,当真是贼眉鼠眼。王舍看了几眼,心中便只剩下两个字“猥琐”虽然王舍知道江湖中人不可貌相。但凡是人,一开始都会以貌取人,这是人之天xìng。
猥琐老头四周看了看,其他几桌虽然人少,但不方便过去。这里一桌是一堆男女,怕是情侣也未可知。过去一桌,是个美艳夫人,自己愿意,对方只怕要赶人。左右看看,似乎只有王舍这一桌,可以坐。
猥琐老头也不客气,大步走过来,不问一声,坐下大声喊道:“小二,来一斤牛肉,三斤一醉香。”
王舍心里嘀咕道:“真没礼貌,三斤酒,撑不死你。”虽然知道江湖中人,不讲凡夫俗礼,但招呼不打一声,也太没礼貌。
猥琐老头恍若不觉,见王舍盘中有肉,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片,送到嘴中,大嚼起来。
王舍哪里还能忍得,拍案而起,大骂道:“臭老头,怎么用手拿?”谁知王舍一拍桌子,先前六人仓朗朗纷纷拔出兵刃盯着王舍,满脸jǐng惕。
王舍吓了一跳,讪讪笑了笑,冲几人抱了抱拳。几人见王舍骂老头,顿时松了口气,慢慢坐了下来。
猥琐老头正笑嘻嘻地看着王舍,只是怎么看都有点欠抽的感觉。
王舍一见老头的笑模样,顿时怒从心生,骂道:“臭老头,要不要老脸?”王舍倒不是生气老头吃自己的东西,只是气老头太不干净,而是气他伸手来拿,这让自己还怎么吃。
“臭小子,嗓门不小,差点吓到我老人家。”猥琐老头伸手再拿一片牛肉,笑嘻嘻说道。
王舍怎么都感觉猥琐老头笑地很贱,正要再骂,脚步声响起,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a最后一道菜出来了,开打!猜猜这道菜是男是女?<;/a>;;
………【第四章 害人不浅】………
王舍扭头看去,只见来了一名黑衣女郎,一身黑衣没半点杂sè,脸上用黑纱遮住了,看身形不高,身材苗条,手中一把长剑,额头上皮肤光滑,但肤sè微黄,年纪不大,有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疾赶了一段路。
“臭婆娘,你终于来了!”那断了手指的大汉见了黑衣女郎,顿时跳了起来,大骂道。
黑衣女郎如同没有听见,径直来到妇人桌边道:“这位姐姐,妹妹坐在这里不知方便不方便?”声音略带柔sè,悦耳好听。
“那有什么不方便,妹妹随便坐便是。”妇人说道。
“多谢姐姐了。”黑衣女郎坐定道,“小二,来碗面,二两牛肉,二两好酒,要快!”王舍听了,脸sè一阵怪异。
那个汉子脸sè一阵青一阵白,如今被凉在一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二,坐下!”和他对桌而坐的汉子,半秃了头顶,喝道。
断指的汉子这才找个台阶,哼了一声,愤愤坐了下来。
王舍本就是打算看戏的,此时见了两方都到了,自然要赶快吃饭。只是看了看双方,心中有些怪异,一方是六个大汉,各个腰圆膀粗,而另一方却只有一个娇柔女郎,看断指大汉的神情,却似乎甚是忌惮这黑衣女郎。
两方对比如此明显,怎能不让王舍诧异,王舍脑子不由得转了起来:难不成这孤身女子有什么帮手不成。左右看了看,这酒馆中除了六个大汉,便是自己,一对男女,一个妇人,和一个猥琐老头,想了片刻,王舍一时也不知谁是帮手。
这一想的功夫,王舍便忘记要骂猥琐老头了,坐回凳子上,埋头吃饭。见老头还时不时地伸手来拿牛肉,王舍索xìng不与猥琐老头争执,任他胡闹。
这时,老头饭菜上齐,王舍也不客气,照样伸手拿肉吃喝,喝酒便倒老头的酒,老头也不在意。真是个怪老头,王舍心中想着。
不大工夫,黑衣女郎吃完饭菜。半秃汉子站起身来抱拳道:“这位姑娘,在下袁楚寿,我兄弟六人人称长江六汉。我想请问姑娘,你平白无故伤了我兄弟,到底是什么原因,若是错在我兄弟,我亲自向你赔罪,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休怪我无礼了。”
这六人本是行走长江一带的人,六个人虽然形貌不同,但脾气秉xìng相合,便结为了兄弟。数年之后,江湖上慢慢流传几人的事情,便统称六人为江湖六汉。断指的汉子是老二,名叫游塞信,最好的便是逛jì院了。老三是黑脸汉子冯印德,倒是个老实人。老四杜绝亮,惯使大铁锤,老五惯使板斧,名叫郭金儒,老六善使长刀,姓段单名一个峰。
黑衣女郎冷然一笑道:“自然是他无礼在先,我才教训他。”
“不知我兄弟错在何处?”袁楚寿问道。
“你问他当时在想什么?”众人都是一呆,没有想到黑衣女郎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没想什么,只是多看了她几眼而已。”断指的汉子慌乱道。众人见他神情慌乱,便知他当时在想什么,绝不是什么好事。
“哼,还敢说没想什么,当时你满眼yín邪之sè,脑中能想什么好事。若不是因为你喝了酒,岂是削你一根手指略作惩戒这般简单。”黑衣女郎愤愤然说道。
六名大汉顿时大怒,真是岂有此理,只是多看了几眼,脑中想了想,便要被削去一根手指,还只是略作惩戒,当真是岂有此理,纷纷喝骂起来。
“姑娘,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我兄弟只是心中想想,又没做什么。”袁楚寿阻止兄弟们喝骂,说道。
“难不成还要等他做了什么,才惩戒他。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给他污了清白,如何能挽回?若不提早给他个教训,还不知要有多少姑娘给他糟蹋了。”黑衣女郎冷冷地说道。
王舍听了黑衣女郎的话,一阵惊悚,背上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么一个姑娘,xìng情如此乖戾,如此狠辣。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多想什么,否则被这姑娘看出来,自己不是也要少根手指,说不定少一只手都有可能。顿时,黑衣女郎在王舍心中的印象全变:xìng情嚣张乖戾,出手狠辣无情。
“大哥,还说什么,她既然请了帮手,自然没有和解的意思,咱们也断她一根手指,为二哥报仇便是!”说话间,老三冯印德越众而出,一刀向黑衣女子素手砍去。
“帮手?”别说黑衣女郎,便是王舍,那对男女,猥琐老头和妇人都满脸错愕,虽然众人瞬间便明白过来,这六人,竟然将王舍等人当做了女子请来的帮手,但却实在是冤枉。
但再看自己等人所占为止,两排三张,六个汉子占了一排,自己等人也正好站了一排,同样每桌两人,让人不这样想都不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