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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师叔跟师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此时这个神棍也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在心里狠狠的鄙视着他,真能装!!!
苏武师叔见我在一旁没精打彩的样子,一拍额头说道:“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叙旧了,来人,去把云熙给叫来。”
我急忙摆手,说:“师叔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这意思。”
师叔以为我是想尽早见到我未来的媳妇儿,我向祖师爷发誓,我心里可真一点这想法都没有,只是感觉在这里听他们两聊天,真忒无聊了。
师傅一见我急忙解释,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瞅瞅你小子,没出息的那样。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我真想一个五雷掌劈死他,无奈每次我跟师傅动手,每次都是被虐得个体无完肤,所以我才把这个念头给压制了下去。
苏武师叔则是,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递给了我一杯茶。我接过茶喝了一口,入口微苦,然后又是茴甜,接着一股清香弥漫在唇齿间,真是好茶啊。
正当我还在品茶的时候,一阵甜美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爷爷”一个年纪大概在十八岁左右的女生,像只小白兔一样的蹦蹦跳跳的过来了。我的眼睛告诉我这绝对是个美女,一头乌黑的长发,瓜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薄薄的嘴唇。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整个人给人带来一种很清新的感觉。
师叔见自己的孙女来了,脸上的慈爱是一种穿过内心表达出来的。
向我们介绍道:“师兄,小云,这是我的孙女,云熙。”
师傅眼里也尽是满意,还对着我笑了笑,那意思是小兔崽子,我说得没错吧。
我没理睬师傅,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女生的名字,苏云熙。真是人如其名,怎样都美啊。
师叔又指着我说:“这是你周爷爷的徒弟,周崇云。”
苏云熙一扭头看着我,一双大眼睛电得我毫无抵抗力,又伸出手来对我说道:“你好啊,崇云哥哥。”
我也礼貌的伸出手握住了苏云熙的手,就像捏住了一团水一样,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得,嗯,这真没错。
我也开口道:“你好,云熙妹妹。”
师叔哈哈一笑:“今天你们就算认识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正当我们准备起身去吃饭时,后院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有人跑了进来,大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
 ;。。。 ; ; 看着车窗外被我一一甩在身后的车,我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车坐垫。这法拉利跑车才叫车嘛,这辆车是我今天刚买的,你如果以为我是富二代,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叫周崇云,从小是个孤儿,我的名字是由我师傅取的,我师傅是一个快七十岁的糟老头子,打我记事时开始,他就一直带着我学什么茅山道法,也就是传统里的降妖除魔的法术。
不过在当时的我看来,这些东西都是些招摇撞骗的假把式,因为我从小就很相信科学,因此我都暗地里叫他神棍,但每次被他发现我这样叫他,都会免不了他对我的一通暴力。
因为我一直都不信,所以他教我的东西,我也一直不肯学。为了让我相信他是有货真价实的法术后,神棍,不,是师傅他老人家在我面前真的开启了通往阴阳两界的大门,当我看见在阴界里张牙舞爪的恶鬼时,我真的信了,这个世界上是有鬼的。
于是便开始认认真真的跟师傅学习起道法,至于学了后的作用,你看我现在开的法拉利,就是我的成果。
我现在的职业是穿梭于阴阳两界,即为阳间的人驱魔避凶,也为阴间的鬼差们解决他们办不了的事,别人叫我们阴阳先生,而我感觉这个称谓太俗气,我给我们这个行业取了个名字,叫阴阳执法者。
今天我是要去一栋闹鬼的大楼里,别以为我是吃饱了没事干,大半夜的喜欢跑去找鬼玩,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生计,因为我就是干这一行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我的分内之事。
我把我的法拉利停在了路边,下车时见路边有几个漂亮美眉正对我放电,所以特意的摆了很酷的姿势,而且眼睛绝对不去看她们,因为我要在众人面前做一个高冷的男神。
我用余光看着她们陶醉的表情我知道,我这次的装逼行动,又成功了。
下了车后,我径直的来到了这栋闹鬼的大楼面前,这栋大楼看似是才完工不久,装修得异常豪华,可能这里的一套房,都可以让这座城市里的小白领们奋斗一辈子。
带着对那些小白领的同情,我走到售楼处,里面坐着六个人,中间那个挺着个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就是这栋楼的开发商张老板。
张老板一见我来了,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走上前来,用他那满是油腻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我心里也是一阵的厌恶,对于他们这样剥削劳动人民的资产阶级我是打心里的讨厌,谁叫他们比我有钱啦!
我抽了抽手,开口对张老板说:“张老板,我已经来了,你给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吧。”
挺着个大肚子的张老板,抓了抓他油腻的头发,对我说:“周大师,我这栋大楼,是在半年前建工完毕的,在一个月前开始售卖。售卖得也挺好,很快就售卖完了,但是怪事就在这些住户们搬进去发生了,住户们每夜晚都会听见走廊上有女人哭,打开门又根本见不到人。有的住户晚上回家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跑来一个小孩问他们要糖,住这栋楼的人都见过这个小孩子,但是这个小孩子又不是这些住户家里的,我也叫人查了周边,这小孩也不是住在这周边。”
我点了点头,接过话道:“那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啊。”
张老板吞了口口水,接着说道:“周大师,如果真是这样也就不麻烦你了,更邪乎的是,住户们晚上用水的时候,从水龙头里出来的水是红色的,还带着一股腥味,那是血啊!!而且,每个住户晚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睡在自己的门外啊,我调取了监控,但在监控里,什么都没有啊,漆黑的一片啊,我以为是监控坏了,换了好几个,但是都是都是一样的情况。现在住户们吵着要退房,要是不把这事儿,给处理掉,我这投资的几个亿,就都要打水漂了。”
我听了张老板的话,心里想,这房子也许真的是有鬼,但是这些鬼应该不算是厉鬼,不然这栋房子里的住户们早就死光了。
张老板见我沉思,叫道:“周大师,周大师,你在听吗?”
我抬了抬头,随即说道:“嗯,你这个问题有些严重,如果不尽早处理,或许还会牵连到你的家人啊。”
张老板听我这么一说,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一把鼻涕一把泪叫我救救他,我看时候差不多了,是时候谈价钱了,开口道:“张老板莫慌,这除魔为道,本是我修行中人的分内之事,只是张老板你看,这个价钱……”
张老板一听,立马开口道:“哎呀,周大师,只要你能扫除魔障,保我家人平安,多少钱都无所谓。”
我一听,心里一喜,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张老板开口道:“没问题,三十万就三十万。”
我摇了摇头,张老板张着大嘴巴:“三百万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张老板咬了咬牙:“行,没问题,只要周大师能帮我打理周全。”
我见谈好了价钱,便叫张老板找来了纸钱元宝和香烛,我要进这栋楼去,这是别人的地方,怎么着也要来个先礼后兵吧。
摆上了香烛,我烧了元宝纸钱,开口道:“外来人进本地院,生人熟人勿见怪。”然后又鞠了三个躬,随后就走了进去。
进入大楼里,见楼道里灯火通明,这栋楼有三十多层,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见和普通楼房没什么差别,我便想着坐电梯去天台看看。
走进电梯里,我按了顶楼的按钮,电梯缓缓的上升了。
就在电梯上升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电梯里的灯忽暗忽明,上升速度也时快时慢。我不屑的笑了笑,这样的小把戏难道还能吓到小爷我。
我手捏出了金刚指的咒印,口中念道:“金刚萨摧普贤法声咒。”这是师傅教我的感应身边危险的一种咒语,能够驱散身边的邪灵,同时也能让它现行。
我念完咒语,只听见“啊~”的一声,接着从我头顶上掉下来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妇,这个少妇像是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那打扮跟明朝时的妇女打扮特像,我一直都很好奇,这些鬼为什么都不肯换换衣服,大家不要以为她的样子有多吓人,鬼在平时跟一般人没什么差别,除了她露出她原型的时候,我一见这个女鬼,长得眉清目秀的,于是打趣道:“小娘子,进门前,我已经跟你们打过招呼,为什么还要在此处吓我?”
那女鬼见我能看见她,好像她才是见鬼了一样,那表情别提有多惊恐。
我笑了笑对她说:“小娘子,你们鬼也怕人?”
她见我能看见她,面露疑惑:“你,你不是人?”
“我呸,你才不是人了。”我愤愤的对那女鬼说道。
那女鬼又问:“你既然是人,怎能看见我。”
我接话道:“你问题好多啊,你们有多少人啊,为什么死了不去投胎,还在阳间闹事?”
那女鬼听我这么一说,又开口道:“后来人推到了我们的家,我又为何要让他们住得如此心安理得。”
我一听算是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个女鬼死后应该是被安埋在此处。因为年代久远,这女子的坟墓也肯定在岁月中消失殆尽,房地产开发商在开发这块地的时候肯定也没有叫懂我们这行的人来看过,于是便草草动工,这才惹来这女子的不愿。
我叹了口气,又开口道:“阳间人有阳间人的大道,你们也有你们该去的去处,不可只为了你的怨恨,坏了这阴阳两界的次序。”
那女鬼听我这么一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可真刺耳,随着她的笑声电梯也到了天台了。我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如果要是在电梯里动手,我可真不占便宜。
等那女鬼笑完了以后,我又接着对她说:“你笑完了?你说说你们这些鬼,不是用笑声吓人就是用哭声吓人,还能干些什么。”
那女鬼见我不为所动,立马显出了她的原型,披头散发,眼睛里也流出了鲜血,脸色苍白,看样子是想打架了。
我嘿嘿一笑:“喂,我说你是死了多久了,见过我们阳间的非主流没,跟你这长相一模一样,吓唬谁啊你。”
那女鬼不再多话,挥舞着利爪就像我袭来,我见那张牙舞爪的女鬼,心里是极大的不屑,就她们这点水平,还想跟小爷动手?
我轻轻一闪,躲过了她的攻击,随即用牙咬破手指,迅速的在手中写下了大将军在此几个繁体文,这是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