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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谢氏大喜,扶着崔绾站了起来,一起跟在妙善后头。
&;nbsp&;nbsp&;nbsp&;nbsp水慈庵里静谧清幽,崔绾看看院中素雅的景致,心中稍安,只是得知自己要跟妙善单独在里面待半个时辰,她莫名有些不安,故作平静地拉着母亲的手,小声求妙善:“道姑破例一次,让母亲陪我行吗?”
&;nbsp&;nbsp&;nbsp&;nbsp妙善态度坚决:“不可,天机不可泄露,如果少夫人不信贫道,这便去罢。”
&;nbsp&;nbsp&;nbsp&;nbsp言罢就要走。
&;nbsp&;nbsp&;nbsp&;nbsp谢氏连忙拦住她,再三赔不是,然后将已经后悔失言的女儿推到屋里,“娘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好怕的?”
&;nbsp&;nbsp&;nbsp&;nbsp崔绾勉强笑了笑。
&;nbsp&;nbsp&;nbsp&;nbsp妙善见母女俩商量好了,朝谢氏行了一礼,平静地将门关上,然后转身对崔绾道:“少夫人请到榻上躺好,贫道要施法了。”
&;nbsp&;nbsp&;nbsp&;nbsp说着先走到长榻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好,摆出要念经的架势。
&;nbsp&;nbsp&;nbsp&;nbsp崔绾犹豫片刻,躺了上去。
&;nbsp&;nbsp&;nbsp&;nbsp轻柔的经声里,她闻到淡淡的幽香,又有一种玄妙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是妙善道姑的法术开始管用了吗?
&;nbsp&;nbsp&;nbsp&;nbsp崔绾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皮越来越重,没有发现北面一块“墙壁”不知何时被人推开了,像门一样,紧跟着一道高大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nbsp&;nbsp&;nbsp&;nbsp那是妙善设计出的简单机关,平时有人过来求子,用枕头里的迷。香迷晕对方后,他就会抱着人从暗门挪到后院一个房间办事,由小道姑进来,假冒他念经。
&;nbsp&;nbsp&;nbsp&;nbsp今日倒不用小道姑假冒他了,妙善闭着眼睛稳稳坐着,只在听到男人轻轻的脚步声快要消失时,他才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瞥到男人打横抱着美人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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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崔绾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极其羞人的梦,梦里快要飘到云端时,忽然闻到一股刺鼻味儿。
&;nbsp&;nbsp&;nbsp&;nbsp她皱眉,慢慢睁开眼睛。
&;nbsp&;nbsp&;nbsp&;nbsp看到一个男人撑在她身上,面容俊朗,凤眼有些眼熟。
&;nbsp&;nbsp&;nbsp&;nbsp再看一眼,那种似梦非梦的恍惚感彻底消失,崔绾张嘴……
&;nbsp&;nbsp&;nbsp&;nbsp成王在她发出声音前紧紧捂住了她嘴,温柔地看她:“你若叫出来,被整个水慈庵的人知道你**给我,我能活,你却必死无疑。”
&;nbsp&;nbsp&;nbsp&;nbsp他紧紧地盯着她,确定崔绾不会再做傻事,才松开她嘴,继续自己还没做完的事情。看着崔绾紧紧咬着唇眼中泪如雨下,他低头去亲她,崔绾扭头,他就亲了亲她耳朵,“舒服吗?六弟妹?”
&;nbsp&;nbsp&;nbsp&;nbsp崔绾咬唇。
&;nbsp&;nbsp&;nbsp&;nbsp成王发狠,让她想咬破嘴唇流血都不能。
&;nbsp&;nbsp&;nbsp&;nbsp事毕,成王体贴地为崔绾擦拭,然后将颤抖不已的美人搂到怀里,温柔地摩挲她长发:“绾绾,今日时间有限,我只能出此下策,下次我再好好疼你,现在咱们说说话吧,还有两刻钟左右。”
&;nbsp&;nbsp&;nbsp&;nbsp崔绾只是哭,哭得发抽。
&;nbsp&;nbsp&;nbsp&;nbsp她完了,落到成王手里,这辈子彻底完了。
&;nbsp&;nbsp&;nbsp&;nbsp成王翻身压到她身上,仿佛这样便能压制她的颤抖,无法压制也没关系,他拨开她脸上被泪水打湿的长发,轻声道:“绾绾,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都跟你说了吧。我想当太子,想当皇上,那就必须除掉徐晋,可是徐晋太狡猾,我没法杀他,想来想去只有徐晧能办到。绾绾,你若能挑拨他们兄弟互相残杀,事成之后,我许你宠妃之位。其实我可以骗你允诺你皇后的位子,但你我都知道那不可能,但宠妃完全可以,届时你再为我生个皇子,母凭子贵,岂不比当一个王妃好?”
&;nbsp&;nbsp&;nbsp&;nbsp崔绾依然泣不成声。
&;nbsp&;nbsp&;nbsp&;nbsp成王并不着急,趁她闭着眼睛,亲亲她嘴唇:“你若不答应,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我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肯听我话的,我不会忘了她的功劳,不肯听的,再不舍得,我也只能辣手摧花了。怎么样,绾绾,你愿意做我的宠妃吗?”
&;nbsp&;nbsp&;nbsp&;nbsp崔绾本能地咬唇。
&;nbsp&;nbsp&;nbsp&;nbsp“别咬,我心疼。”成王掐住她下巴,霸道地吻了下去。
&;nbsp&;nbsp&;nbsp&;nbsp崔绾剧烈挣扎,成王不管她胡乱抓打的手,只全心全意亲她,于是崔绾的手在他背上抓了一道又一道,渐渐地就没了力气,由彻底的愤怒变成了认命地捶打。
&;nbsp&;nbsp&;nbsp&;nbsp成王满意地松开她嘴,夸张地吸了口气:“你想疼死我吗?”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擦了满脸泪,又来了一番长吻,“绾绾,你真美,比我梦里梦见的美多了,你知道吗,以前在宫里遇见你,我就喜欢你了,可惜那时咱们不可能在一起,到了今日,我才能如愿以偿,若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绝不会这样欺负你的……”
&;nbsp&;nbsp&;nbsp&;nbsp崔绾冷笑着睁开眼睛,看向他时目光清冷:“王爷真会哄人,你这样对我,李华容知道吗?”
&;nbsp&;nbsp&;nbsp&;nbsp成王笑:“为何要让她知道?绾绾,实话告诉你,她现在就是我应付父皇的一个幌子,有她在一天,父皇就不会猜忌我,等我坐了父皇的位子,李华容也就没用了。她会是妃子,届时只要你生个皇子,就能将她踩在脚下。”
&;nbsp&;nbsp&;nbsp&;nbsp“王爷心真冷。”崔绾别开眼,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人就是毒蛇,他越狠,她越甩不开他了。
&;nbsp&;nbsp&;nbsp&;nbsp成王将手放到她胸口,实话实说道:“我确实心冷,但绾绾可以试试,或许你能捂热乎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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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成王府。
&;nbsp&;nbsp&;nbsp&;nbsp成王从衙门回来,本想像以前一样先去书房的,李华容却派人请他回后院。
&;nbsp&;nbsp&;nbsp&;nbsp成王微微吃惊,自从他告诉表妹他要娶侧妃,表妹对他就冷了下来,邱铎归隐侧妃进门日子推迟到明年后表妹舒心了些,但也不曾主动示好的。
&;nbsp&;nbsp&;nbsp&;nbsp“表妹。”天气渐热,成王换身家常的轻便袍子,笑着跨进了内室。
&;nbsp&;nbsp&;nbsp&;nbsp李华容坐在床上看书呢,见他进来,她朝他柔柔一笑。
&;nbsp&;nbsp&;nbsp&;nbsp成王脚步一顿,痴痴地盯着温柔浅笑的妻子。
&;nbsp&;nbsp&;nbsp&;nbsp都说傅容是京城第一美人,成王也承认傅容确实够美,但他更喜欢李华容的美。傅容美得娇美得像牡丹,他的表妹却是天上的明月,清冷孤傲,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温柔下来,看她冷傲对待旁人转眼就小鸟依人地投向他的怀抱,成王格外满足。
&;nbsp&;nbsp&;nbsp&;nbsp他快步走了过去,将李华容抱到自己腿上,与她耳鬓厮磨,“今日有什么喜事?”
&;nbsp&;nbsp&;nbsp&;nbsp前两天还因为傅容怀孕闷闷不乐的,现在怎么?
&;nbsp&;nbsp&;nbsp&;nbsp亲昵够了,成王疑惑地看着妻子。
&;nbsp&;nbsp&;nbsp&;nbsp李华容心情好,靠在他臂弯,轻轻说了今日在水慈庵的见闻。她去寻医,本来打算瞒着丈夫的,但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李华容也不在乎被成王知道了,反正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她能怀孕,生个嫡子,表哥肯定也高兴的。
&;nbsp&;nbsp&;nbsp&;nbsp成王错愕,随即心思快速转了起来。
&;nbsp&;nbsp&;nbsp&;nbsp崔绾出嫁一年未孕,亲嫂子已经生子又再次怀孕,崔绾跟她母亲着急也在所难免,那他……
&;nbsp&;nbsp&;nbsp&;nbsp心中有万千念头,成王面上丝毫不显,正色问妻子:“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nbsp&;nbsp&;nbsp&;nbsp李华容眼里闪过一道报复的快。感:“她从小在崔皇后身边长大,崔皇后将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徐晋将她当亲妹妹,徐晧更是爱她如命,表哥,你说,咱们安排那个妙善道姑给她开的生子药里放点要命的东西,崔绾聪明反被聪明误意外死了,那边会难过成什么样?”
&;nbsp&;nbsp&;nbsp&;nbsp她的母亲死了,儿子也死了,那一年李华容疼得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傅容的仇可以以后再报,在那之前,李华容想借妙善道姑的手杀了崔绾,让徐晋一家人也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儿。
&;nbsp&;nbsp&;nbsp&;nbsp成王嘴角翘了翘。
&;nbsp&;nbsp&;nbsp&;nbsp妇人之见。
&;nbsp&;nbsp&;nbsp&;nbsp崔绾死于他有何用?
&;nbsp&;nbsp&;nbsp&;nbsp“我也有个主意,表妹要听吗?”成王笑着道。
&;nbsp&;nbsp&;nbsp&;nbsp李华容也算了解他了,一看他笑成这样便知道他有更好的主意,又兴奋又疑惑地点点头。
&;nbsp&;nbsp&;nbsp&;nbsp成王低头,在她耳边耳语了一阵。
&;nbsp&;nbsp&;nbsp&;nbsp李华容静静地听着,眼睛越来越亮,兴奋地抓紧了男人胳膊,“表哥,还是你聪明!”
&;nbsp&;nbsp&;nbsp&;nbsp成王也很自得,抚摸她脸道:“成功的话,今年他们两兄弟都能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