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地位,但是我却可以给她我的一生。只可惜,就在我承诺她的那天,她就消失了。”
齐岷像是在回忆一个藏在他心里多年的秘密一样,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却透着凄凉。
他突然一个转身凑近我:“你的出现,让我有些怀疑,因为都说神力继承人只有一个,可是为什么却是你,那她呢?你让我渐渐地将原本忘记的往事全部都记了起来,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总是觉得她就在我的身边。我开始不确定,我的感情就这么不坚定吗?我想等她回来,无论多久,我都要等她回来。可是,我却渐渐地对你产生了同样的感情。”
齐岷此刻离我很近,近到我一伸手就能把他完全抱在怀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无助,天色并不亮,但是他的眼眸里却泛着点点星光。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砰砰乱跳的心已经将我的理智消耗到了极致。
我突然双手搂住齐岷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准确无误地送到了他的嘴上。
记得第一次跟他如此亲密,还是在水里,他为了给我渡气。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吻上他唇的感觉却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齐岷似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主动,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但也就是一两秒钟的事情,之后,他突然用手扣住了我的头,原本蜻蜓点水的碰触,变得深了,更深了……
直到我气都喘不上来的时候,他才缓缓将我移开,看着我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真的如我所说你吞了她的魂魄?”
齐岷说因为自始至终,我都不曾开口问过一句关于他喜欢的那个人的事情,都是神力继承人,难道我就不好奇,为什么在同一时期会出现两个人。
“我去问过师父,可是师父却告诉我天机不可泄露,让我跟着感觉就好了。”
听完这话,我当时就对沈掌门的印象大大下跌。不让我说,那大家就都不要提嘛,他说这么一句跟没说一样的话有什么用?除了让齐岷猜忌心更强外,毫无意义,这不是成心害我吗!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她的,我愿意在她没回来之前陪着你。”
我双手搂住齐岷的腰,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感觉的到,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是直到我放开手,他都没有回搂住我。
也许,他还是接受不了。我可以当刚刚的那一切都是一种情不自禁的表现。
我后退两步,手掌突然发力,将结界收了起来。
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我没有再跟齐岷说什么,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朝自己房间走去。绕过回廊的时候,歪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齐岷依旧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一动也不动。
没想到我刚推开自己的房门,竟然发现掌门坐在我的屋内,看到我进来,起身就迎了上来。
看沈掌门这紧张的神色,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似乎离阵势启动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摄魂剑终于有了动静,这些日子,看着太平,但是我们一直在跟黑暗势力斗争,只是这当得了一时,却改变不了什么,没有摄魂剑,找不到他们摆阵的位置,一切都是枉然。”
我终于听明白沈掌门的意思了,难怪他们一直说跟黑暗之王斗,但是从我到了这里以后,似乎也碰到什么战争,原来不是没打,只是我不知道罢了。沈掌门是想等日子近了,通过摄魂剑的活动,希望我能找到摆阵的位置。
他们在明面上跟黑暗之王争斗其实也就是为了将黑暗势力的注意力转移,好让我的阻力能够少些。
“那岳掌门被杀的事情,您……”这件事情掌门到底怎么看的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还有,到底是谁害了掌门,谁把我给弄到冰床上的。
“那个冰床原本是正一派的宝贝,在山洞里,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本掌门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看来你说的对,左风这个人,不能不防啊。”
沈掌门依旧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捋着胡子,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难道沈掌门怀疑是风左?还是他根本就已经肯定,就是风左。
“如果您怀疑,为何不现在就控制了他,也省得以后发生惨案。”我不想让悲剧再一次重演,我想改变我能改变的一切,所有才对沈掌门说了这么一番话。
但是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历史就是历史,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更加推动它前进。后来我才意识到,也正是因为我的这番话,也正是因为沈掌门听了我的建议,才将风左给逼上了绝路,不惜与黑暗势力做交易,血洗正一派,只为能让自己登上这个掌门之位。
“我现在就出发去找。”
我不等沈掌门吩咐,就主动开了口,是不是自己离开了才是最好的,至少,我可以完成我的使命,至少,我不会再让齐岷天天对着我为难。
我的目标,不是按掌门说的,将摄魂剑封印,而是想将它彻底给毁了。
 ;。。。 ; ; 我看那人急着往外走,本想赶紧跟过去的,但是却为了躲闪他扔出的暗器,而耽误了追踪的最佳时间。
看着消失在地牢门口的黑影。我没有再继续追下去。从墙上拔出他发的暗器,仔细地看了看,我可以肯定,那天在巷子门口,被杀的两个华山派的人。就是中了这样的暗器。
我想了想,将暗器收在身上,缓缓迈开步子,朝着地牢里面走了进去。
那令人作呕的味道越来越浓,我心里有些焦急,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还好他没事。这是我看到齐岷以后的第一反应。
他席地而坐。光线虽然有些昏暗,但是他的脸却映照的清清楚楚。除了人稍微瘦了些以外,倒是没看出有其他的问题。
我看了看刚刚被那个蒙面人砍断的锁,刚要跨进牢门,就听见齐岷冲我喊:“走!离开这里!”
他显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门开着,他依旧是安静地坐在里面。
“掌门要杀你,你还是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倒不是说非得让齐岷给人一种畏罪潜逃的印象,只是就算是被冤枉的,死了,更加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赶紧离开。”
齐岷根本就不听我说的话。他从头到尾,眼睛睁都没睁开过。就一直在赶我离开。布亩以圾。
是得走。此处我不能久留。从我得到消息,到进得地牢,到见到齐岷,一切似乎都太顺利了,总是感觉有些问题。
我迈出去的脚刚刚收回,准备撤离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在我身后,站了十几个正一派的门人,带头的竟然是晋枫。
我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我就已经明白的是怎么回事。冲晋枫微微一笑:“这么劳师动众,要干什么?”
“早就算准你可能会来劫牢,果然不假,怎么样,是现在跟我去见掌门,还是先打了再说。”
我回头望了一下身后的齐岷,他依旧保持这刚刚我看到的样子,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颇有一种稳坐条鱼台的感觉。
现在见掌门就见掌门。我瞟了一眼晋枫,让他前面带路。
晋枫似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跟他回去了,微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就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我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刚走出地牢门口,突然,我身边一个正一派的门人就倒地而亡了。
怎么回事?我大惊,本能地就想蹲下身子去查看死者的情况,没想到还没等我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听见晋枫大声地呵道:“快抓住她,免得她再伤及无辜。”
剩下的门人听完晋枫的话后,竟全部都向我扑了过来。
什么意思?说人是我杀的?
我一边躲着那些人的进攻,一边想着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还自己及齐岷的清白。
我并没有用灵力,一掌扫过去,其实也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手掌刚刚碰到我对面的门人,他就应声倒下,咽气了。
“妖女,休要乱杀无辜,待我今天要你好看!”
晋枫在旁边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跳到人群中,跟我打了起来。
对于他,我并没想手下留情,集中自己的灵力,跟他打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这是要干什么?”
沈掌门站在回廊里,看到院子中乱作一团的人群以及被围在中间打斗的我。
听到沈掌门的声音,我跟晋枫立刻就停了手。
他冷哼一声,上前冲沈掌门鞠躬行礼,说我欲去地牢救齐岷,被他撞个正着,原来想将我带到掌门那里去的,结果半路上我起了杀心,杀死了正一派的几个门人,刚刚他就是为了制止我的恶行,所有才大打出手的。
“在场的正一派的人都可以作证,我说的句句是实情。”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晋枫的话音刚落,沈掌门就问。
“千真万确,还请掌门替死去的门人做主。”
沈掌门听完晋枫的话后,只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什么话也没说。我站的远,看不清他脸上倒底是什么表情,但是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扭头问我:“你说呢,他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掌门问我的口气,不像是质问,反倒更多的像是在询问,难道,他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说罢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拦。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出去,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你胡说,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才说出这样的话的,掌门莫要被她的话所蒙蔽,真是笑话,竟然还编出了什么黑衣人。你的衣食起居一直都是我派人打理的,你这样说,好像是我做了什么手脚似的。”
晋枫更是不服我说的话,他说他已经查看过了,看守的人都被杀了。
“死无对证,你这是想干嘛?”
晋枫冲我一阵吹胡子瞪眼。看着平时文质彬彬的,但是生气起来却是十分的有气场,刚刚他说话的时候,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浓厚的戾气,让人不觉打了个冷战。
我并不想跟他做这种无谓的争吵,总是觉得毫无意义,什么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没有,说再多也没用。现在所有刚刚跟我在一起的正一派门人似乎都可以给晋枫作证,说人是我杀的。虽然这是伪证,但是也不能怪他们,换做是我,也会这么认为的。
“我刚刚在牢中跟那个黑衣人打斗的时候,在他的身上撒了些金粉,原本是为了跟踪好用,结果也没跟成,我很好奇,晋枫你的手上为什么会有金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