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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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女尸-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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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刚站起身走了一步,一个五米高的巨浪就向快艇的正前方迎面扑来,宛若一条水舌,要将这个快艇吞没。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快艇迎面冲过去,在浪中一起一伏,那种感觉,就想是撞上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一样。快艇剧烈地摇晃着,团长赶紧让大家都不要离开座位,千万别站起来。

    不站起来也摆脱不了噩运。三级跳见过,坐着三级跳还是头一回见。大家就坐在座位上,“蹦蹦蹦”从船头蹦到了船尾,左右摆动,人一会儿就挤在了一起,随着船的倾斜,一遍又一遍在船头和船尾之间摇晃。

    一个又一个几米高的风浪接踵而至,我顿时有一种生命牵于一线的感觉,身上虽然穿着救生衣,可是这茫茫的大海,快艇这速度,如果真要是翻了,能不能活命都是个未知数。

    齐岷突然抓住我的手:“别怕,有我,不会有事的。”

    船身依旧晃动的厉害,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但是就在他握着我手的一刹那,暖暖的感觉流遍全身,我突然心里一点儿都不害怕了,手回握住他,用力地点点头。

    快艇内惊叫声不断,惊恐展现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没有人知道,这种恐惧感还要持续多久。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为什么会突然巨浪翻滚,谁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齐岷面上毫无惧色,已经开始默念咒语,手指印结。

    他口中的咒语越念越快,我能看到他印结的手指散发这一阵一阵地光晕向海内扩散。他握着我的手,也微微有些发凉且往外渗着细汗。

    还真管用,自从齐岷念了咒语以后,风浪逐渐地小了下来,慢慢,海面恢复了平静,大家的心也渐渐从慌乱中平息了下来。

    只是一身的衣服早已经被海水打透,湿的能拧出水来,即便是夏天,海风一吹,也冻地瑟瑟发抖。但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每个人都忘记了刚才所有的不愉快,快艇内又恢复了叽叽喳喳地话语声。

    齐岷默默收了法术,靠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不知道是海水还是汗,湿哒哒的一片。

    “你还好吧。”

    我轻轻地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看他这疲惫不堪的样子,我能想象,他刚刚必定是费了不少的劲,才把那股子邪气给压了下去。

    “还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齐岷说话的声音有些弱,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看着我:“果然是怨气太重,我差一点儿就被反噬了。”

    “谢谢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舌头在嘴里转了三圈,最终也只吐出了这三个字。

    “谢我干什么,我也不是只为了你一个人。累了,睡会儿,到了叫我。”他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闭上了。

    不光身上湿乎乎的,快艇里都已经没有一点儿干的地方了,被海风这样吹着,现在睡下去,肯定要感冒。

    “喂,醒醒,别睡了。”

    “这么快就到了?”

    “还没到,别睡了。”

    “你有没有点儿同情心啊,我都殚精竭力了,你连睡都不让我睡。”齐岷看着在旁边不停捣乱的我,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确切地说,他已经没有力气给我发脾气了。

    反正就是不让你睡,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本着自己‘我任性我怕谁’的原则,愣是让齐岷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没合成眼。

    “周洋,我服了你了行不行。”齐岷躺在沙滩上租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身上的衣服在一点点变干。

    我买了条浴巾给他披上:“好了,我不捣乱了,你睡吧。”

    他看了看身上的浴巾,神情反倒暗淡下来,半天没说话,好一会儿,疲惫地蹦出几个字:“别走远,就在我身边。”

    说完后,就昏昏沉沉地着了。

    来岛上就是为了玩儿项目的,潜水、游泳、水面滑翔、降落伞、海底漫步……各种水上项目应有尽有。

    我好不容易来了,怎么可能经得起诱惑,看看齐岷睡得正香,我心想一个大活人怎么样也不会丢的,再说了,有团长看着,劫财是没有,劫色睡觉的时候貌似也不大可能。

    我想了想,放心地把齐岷留了下来,自己跟在其他团员的后面去玩儿潜水了。

    “最好两个人一个教练,小姑娘,就你一个人吗?”

    我确实被落单了,刚要点头,只听我的身后竟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我俩是一起的。”

    我诧异地回头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齐岷,他的脸色有些微微发白,看上去有些虚弱的样子,就赶紧催他回去歇会儿,我玩儿完就去找他。

    没想到齐岷特别坚持,非要跟我一起。我担心是担心,可是怎么也觉得齐岷不是个自虐的人,他的身体或许他自己心里有数。

    背上沉沉的氧气瓶,训练完呼吸后,由教练带着潜到水下去,还可以喂鱼、摸珊瑚拍照留念。

    头一次背着氧气瓶在陆地上走,我的腰都直不起来,左肩膀那个氧气瓶带子可能没弄好,走一下磨一下,弄的我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不过到了水里就没感觉了,一头扎进海里,除了听到自己嘴巴的呼吸声,别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了。

    在海里不能讲话的,只能做几个简单的手势,我拉着齐岷的手,齐岷拉着教练的手,慢慢向前游动着。

    我游在最后面,虽然抓着齐岷的手,但是还是跟不上他俩,原本还想脚能快些蹬两下,却突然感觉衣服似乎被什么扣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怎么会这样,我回头一看,对上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武铭天。

    他正用那双阴森的眼睛望着我,手里拿了个钩子,将我裤脚的衣服勾住。

    水里又不能说话,稍微一张嘴就进水,我只能将手上的力量加大,两只手拽着齐岷不停地摇。

    但是人家似乎并没有察觉出异常,别说回头看一眼,就是放慢速度都没有。

    一个力量往后拽,一个力量往前走,我是死活都不敢松开齐岷的手,就这样,潜水衣被越拉越长,竟然真的被扯破了。

    破了就破了吧,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抓紧齐岷,继续往前游。

    武铭天哪里肯放过我,他在水里的速度极快,就像一阵风从我身边略过,潜水衣刹那间四散裂开,包括氧气瓶也离我而去。

    一下没有了氧气,我也失去了生命之源。四肢开始乱扑腾,握着齐岷的手气也明显地不那么紧了。

    齐岷这次有了反应,扭头看向我时,我已经被武铭天往海底拽去了。

    他伸出手却根本来不及抓住我。只一瞬间,金光又一次从我手臂上发出来,亮的让人挣不开眼睛,我感觉身体一轻,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朦朦胧胧地睁开眼,正对上头顶的大太阳。我赶紧用手臂挡住了眼睛,扭头一看,齐岷就坐在我旁边的躺椅上,发觉我有了动静,赶紧凑了过来。

    “你可算醒了。”他反复问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晃晃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这次,我似乎心里并不惊慌,有思想准备了,因为在光发出的一瞬间,我知道,是我手臂上的五角星救了我的命。

    等我的意识完全清醒后,我有些紧张地抓住齐岷的胳膊,用力地摇着:“我看到武铭天了,不对,是千眼婆婆,她怎么会来这里?是为了要杀你吗?”

    这样看来,我在飞机上兴许不是幻觉,也许就是她。

    齐岷说我说胡话,就算真的看到了那个千眼婆婆,如果要杀的人是他齐岷,那跟我过不去干嘛?

    他说的也对,这次要不是有这个护身符,我恐怕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齐岷拍拍我肩膀,让我别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个想多了也没用,目前最应该想的是:赔钱。

    “赔钱?赔什么钱?”

    “你潜水的全副武装已经尽沉海底,人家当然要找我们陪了。虽说咱们自己说是发生了意外,可是现场除了你,没看到任何危险的人或物,你说,谁会信?”

    我身上怎么可能会带那么多钱,撇撇嘴,刚想说能不能欠着,就看见齐岷将一张收据在我面前晃了晃。'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我都弄好了,就当我给你交的伙食钱,怎么样,够意思吧。”

    “你,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我上下打量着他,平常连个钱包都不带在身上,这钱不会是偷的或者抢的吧。

    齐岷哈哈一乐,悄悄告诉我说这是赊的,让他们直接管他师姐要去了。

    噗!允许我吐槽一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是,我似乎对他师姐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这下玩儿的心思全没了,我刚把泳衣换下,就听到从旁边的躺椅上发出一声女子的尖叫声,紧跟着一张照片就被扔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好多人凑了过去,包括我们带队的队长(那个叫喊的人就是跟我们一起的)。

    “鬼,鬼啊!”那个女孩颤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照片。

    。。。

 ;。。。 ; ;    齐岷看着那颗高高悬在空中的头颅,既不降,也不放,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后,竟然收了阵法。

    那颗头颅刚得了自由,就倏地飞走了,直直飞向刚刚那间亮灯的屋子。

    “为什么放了她?”

    我记得刚认识齐岷哪会儿,他收附在我身上的那个鬼时,是多么的不留情面,丝毫没有看出他还有这份同情心。

    “能用这种飞头降的降头师,也是有些本事的,只是她的肠子和胃都还跟着飞了出来,说明才刚刚开始练,七七十九天,每天都要这样出来吸血,谁敢保证她只吸动物的血。”

    听齐岷这意思好像是不打算放过她,可是明明已经放她离开了。

    我越来越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摇摇头,跟在他身后也向那屋子走去。

    屋内的情景很怪异,一个白布包裹的死人,一个悬在半空的头颅,还有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完整的人,面无表情地做在凳子上。

    原来那个头颅的身体,被那个死了妻子的新郎给毁了。头、胃、肠子无处可去,只要再过一会儿,必定会化成一滩血水。

    即便是这样的结果,她似乎也并没有要伤害那个男人的意思。看那个男人深情而专著地望着自己的妻子,她发出一阵恐怖而绝望的笑声。

    “原来你的降头术已经解了,原来你们合着伙是骗我的。还找人来降我。”

    “就算是之前我们有什么,可是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何必如此执着?这种邪术,能控制得了我一时?怎么可能控制得了我一世。你这样害人害己,到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那颗头颅背对着我们,我看不见它的表情。

    她再没说什么,我只看到从她的头发上、脑袋上,包括肠子和胃的表面,都在慢慢地往下滴血,越滴越快,越滴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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