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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为应该不是为人师表所有的吧?”凌夏带着不满而气愤的语气说道。同时双手用力想把横在脖子上的手臂拿开,竟然,没有成功?要知道,凌夏的这一动作可是掺杂着几分灵力的。
“我想做的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指点。”他在凌夏耳边暧昧的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
“放开我!”凌夏的语气变严厉,这个人似乎深不可测,以她的那点灵力,可能还比不上他的一根手指头,只能靠语气来强装镇定。
“传说中的玄天族继承人就这么点本事?”他松开凌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语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察觉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但却没料到他竟然知道她的底细。此刻凌夏心底的震惊全部写在脸上了,她甚至有些庆幸屋子够黑,不至于暴漏她的失态。
玄天族是拥有上千年历史的古老一族,据说祖先是瑶池内的莲花修炼成仙的,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凌夏并不是很相信。但是这么多年下来,玄天族人多多少少都继承些灵力,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凌夏继承的灵力比先辈少得多,她虽是玄天族继承人,灵力却非常微弱,几乎与普通的人没什么区别。反正,凌夏也从未把自己当特殊人类看待。可是,此时,凌夏开始有些懊恼自己的弱小了。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呢。”轻蔑的语气传来,虽然看不清,凌夏还是能够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很奇怪,凌夏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异于常人的气息,这类人不是普通人就是太过于高深莫测,显然,他属于后者。想到这里,她不禁提高警惕,暗暗后退了好几步。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凌夏在心底为自己捏了一把汗,难道,他还能黑夜视物不成?她已经尽量控制住没有发出声音了。
突然之间,他的手里多了根蜡烛,烛光闪烁,驱散了室内的一片黑暗。凌夏这才发现,屋内的布局和梦中的竟然一模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既然来了,不做些什么来满足你的好奇心?”他已经走到书架旁自顾的翻看些什么了。听了他的话,凌夏走近他身旁,神奇的发现,此刻他正在看的书,上面的文字竟然是她所看不懂的。
“写的是什么?”凌夏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他答道。
“不知道还能看得那么认真,好像一副很懂的样子。”凌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听说过通灵玉么?”他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突然问道。
“那是什么?”凌夏反问,心里却突然乱了分寸。通灵玉是玄天族的圣物,她当然听说过。只是这件事,也只有玄天族的人知道而已。没有人愿意炫耀自己的宝物,尤其是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它的情况下。只是他,欧阳黎墨,为什么会知晓?
“看来玄天族到你这代已经没落了,竟然连守护圣物都没听说过。如果不是刚才的测试,我会开始怀疑你的身份的。”他轻蔑的一笑。
“测试?”难道是刚才的接触……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凌夏对眼前的人越发的好奇了。
“通灵玉……已经遗失好久了。”他放下手里的书,感慨道。
通灵玉的确已经消失好久了,即使她是玄天族的继承人,也不清楚它的下落。凌夏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以她的能力并不能够守护住通灵玉,现在她倒是有些庆幸,通灵玉遗失了。
据外婆说,通灵玉是瑶池内莲花的仙气凝结形成的古玉,里面蕴藏的灵力深不可测,具体强大到什么地步她也不清楚。不过,启动它也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一个特定的条件,或许是一个人,也或许是某种力量,亦或许是一个特定的时间,究竟是什么至今无人知晓。看来最近的感觉并不是空穴来风,似乎有些事正蠢蠢欲动。而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的目的应该也是和通灵玉脱不了关系。
“你是谁?”凌夏盯着他问道。
“你觉得呢?”他坦然接受凌夏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书架上残存的那些古书已被翻个遍,似乎没什么收获,他准备离开。
凌夏在这屋子走了一圈,仔细察看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什么发现,所幸准备和他一起离开,却不知道被什么拌了一下,她出于本能的扶向书架,不小心推动了书架上的一本书,忽然身旁的书架竟然动了,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移开,由于惯性,凌夏一时没掌握好平衡,竟整个人朝书架移开的地方跌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古森林
所谓独特,就是你的身上隐藏着一种别人看不见的能量。
……凌夏
欧阳黎墨听到声音回头看时,已瞧不见凌夏的身影了,原本平坦而光洁的地面却露出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浮现在他的脸上,已经走到门口的他再次折了回来。欧阳黎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里面的情况,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凌夏,若有所思。洞大约两米深,这丫头应该摔得不轻吧。“还能动么?”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你说呢?”凌夏试着动一下,脚腕处传来一阵刺痛。她的话音刚落,身边便多了一个身影,欧阳黎墨蹲在她的旁边,伸手去碰她的脚腕。
“你做什么?”凌夏下意识的移开脚,不料牵动了伤口,不禁嘶地一声深吸了一口气。
欧阳黎墨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他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附在她的脚腕处,一阵冰凉的气息传来,疼痛感正慢慢的消散。
“谢谢。”没过多久,脚腕已经恢复如初,凌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体没有任何的异常,反而有些神清气爽,想来应该是刚刚他往她的体内注入了很多的灵力的缘故。欧阳黎墨并不作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开始打量周围。
凌夏注视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起来冷冰冰的,似乎并不擅长助人为乐,只是,为什么会帮她呢?。
洞内很黑,相距不足半米,却还是看不清他的那张脸。欧阳黎墨的手心突然升起一抹淡淡的蓝光,将周围照亮。壁面坑坑洼洼似乎并没有多少年的光景,洞的一旁有一条暗道,暗道的入口极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宽度,欧阳黎墨向暗道走去,凌夏紧跟在他的后面。
暗道内极为安静,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大约走了三四米的路程,暗道开始变宽敞,也不像原来那么黑暗,再看欧阳黎墨,此刻他手心的蓝光已经消失了。
“这是通向哪里的?”凌夏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而他却突然成了她的依靠,此刻,她只能相信他。显然,是凌夏想太多了。因为欧阳黎墨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走路,并没有搭理她。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隐约更加明亮了,又走了几米,暗道终于到了尽头,和旧楼一样,此刻他们的头上依旧是一个直径不足一米的洞口,有光线照射进来。
“到了。”凌夏说道,其实更像是一个人喃喃自语。因为欧阳黎墨已经纵身一跃从洞内出去了,凌夏赶忙跟了上去。
“这里是?”凌夏有些惊呆了,她的周围是茂密而粗壮的大树,这些树她一个人都抱不过来,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古森林。”良久,欧阳黎墨才回答这三个字。他真是有些惜字如金呢,凌夏心想,她突然后悔就这样盲目的跟来了。
头上的古树木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大伞,不知是不是错觉,凌夏感觉,天色正在变暗。森林内仅有的一点光线正在慢慢消失,白色的雾气从森林深处渐渐蔓延过来,空气开始变得阴森。
“似乎有些不对劲。”凌夏看了欧阳黎墨一眼,他依旧面不改色,镇定自若。雾气越来越重,空气开始变得阴冷,九月份的天气突然变成了十二月的。凌夏刚想移动脚步,却听到暗道内有说话声音传来,没等她有所反应,欧阳黎墨已经拉着她躲藏在一棵古树后面,同时运用灵力隐匿了气息。
前后不过几秒钟,暗道内窜出两个邪里邪气的男生,他们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妖气,手里还架着一个昏倒的女生。“快点,主人要等不及了。”说话的同时,带着女生急速向雾气源头闪去,速度之快像极了金庸笔下的凌波微步。
“跟紧我。”欧阳黎墨叮嘱凌夏,追踪刚刚的妖气而去,凌夏随即加快脚步追上去,看样子这里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着。
气息在一个山洞前戛然而止,洞口的四周被古老的树藤缠绕着,树藤上茂密的红叶像是能滴出血一样鲜艳。欧阳黎墨率先走了进去,凌夏紧随其后。洞里面并不黑暗,反而被山洞墙壁上的妖火照得很亮,只是越向深处,妖气越浓,不知为什么,凌夏感觉到这妖气中似乎夹杂着点点她熟悉的气息。
“看,那是什么?”凌夏惊呼道。山洞的尽头一个像八爪鱼一样的树精正用藤蔓缠着刚才他们见到的那个女孩,源源不断地吸食她的元气。凌夏的手中飞出一片树叶,像利剑一般朝树精而去,只是刚到附近,便被弹开了。树妖的灵力太强,她那点灵力起不了任何作用。
惊慌间,她抓住了欧阳黎墨的手。“快点救她!”
欧阳黎墨的目光集中在被凌夏握着的手上,然后在她的脸上一扫而过。“凭什么?”冷漠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凌夏诧异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那是一条人命啊,而他却只有这三个字………凭什么?难道他连基本的怜悯之心都没有么?“求你!”她抓着欧阳黎墨的手更紧了些,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俯视着她,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只见他的手一挥,一道蓝光向树妖刺去,只听闷哼一声,树精被灵力所伤中断了吸食,女生像橡皮糖一样倒在了地上。被打断的树精显然暴怒了,疯了一般的伸长自己的枝干向凌夏这边袭来。就在这一刻,凌夏胸口的吊坠开始发烫,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欧阳黎墨身影一闪出现在凌夏面前,一道蓝光砍向了树妖的枝干,瞬间树干被切断,但很快又重新长了出来。这时,刚刚那两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出现,变身成小的树妖向凌夏攻击过来,欧阳黎墨双手合十,然后慢慢打开,手心上蓝色的光球慢慢变大,而后向两个小树妖飞去,将小树妖笼罩其中,光球内传来树妖的惨叫,不过一瞬间,蓝色光球消失,光球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烧焦的树干。 见自己的手足被灭,大树精夹杂着怒气向欧阳黎墨再次发起攻击,凌夏运用灵力,一朵纯白色莲花从胸前集结成形,飞向大树妖,在它的头顶不住的盘旋并且散发出一层层白色的光晕将它笼罩其中,树妖在挣扎中慢慢恢复其原型,成了生长在山洞中一株古树,与洞外其它树木无异。随着树妖的消失,山洞里的妖气渐渐变淡,洞内的光亮也渐渐消失,恢复为一片黑暗。凌夏恍惚中看到欧阳黎墨有些意外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