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时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情有时限- 第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更新时间2015…4…2 20:23:58  字数:2150

 安若琪悄悄进了灵堂,守在一角。灵堂实在**静了,她的进来还是引得众人回头望了一眼,他们纵使心中万分好奇她此刻所想,也没有人敢上前问半句,关于伍俊君,关于那个清俊的男子,关于他们之间的故事,她的身上只差写着生人勿近。
  伍俊君的离去,他们固然不好受,但说起来与伍俊君最亲密的人非安若琪莫属,他们怎会忍心去触碰她的伤疤。
  接下来的事有院长和其他人来处理,安若琪顺从地听着他们的安排,她已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操办伍俊君的葬礼,脑海中时而回忆起往昔的片段,断断续续,点点滴滴,事无巨细;时而空白一片,似乎努力在想些事情,最终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时间,思维停滞不前。
  安若琪眼前只有这一新填的土堆,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找不到青绿的草垛,枯萎的草垛来年又复欣欣向荣。伍俊君,今生这般结局,怕是带着不甘,带着遗憾离去,来生可要投户好人家,愿你今生的祸换来生的福。
  孤儿院里不幸夭折的孩子都长眠于此。记得小时候,在一个下雨的清明时节,她和伍俊君,还有其他小伙伴来拜祭病逝的小辉。
  “我害怕。”小安若琪穿着厚重的雨衣,望着翻新的坟墓,被雨淋湿的香烛,心底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死亡对于她来说是很陌生的很遥远的却又很可怕事情。
  “不用害怕,院长说这里有孤儿院的孩子,他们不会吓我们的,他们会保护小辉的。”小伍俊君如此安慰她。
  现在,他们也会在那个世界为你带路,守护着你吧,安若琪这样想着。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离开,和她打招呼,她只是下意识回一个点头。
  周围响起了吵杂的声音,但她心里眼里只有眼前这撮新土,一动不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剩下几个知交好友,他们对于安蓉容和王大伟的不请自来都气红了眼,若不是看在今天是伍俊君下葬的日子,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来解恨,又怎会放他们过去扰了伍俊君安息。通往坟场的路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他们将安蓉容和王大伟拦住入口处,不让他们靠近一步。
  王大伟见他们人多势众,早就心虚不已,毕竟在伍俊君这事上他理不直气不壮,若不是安蓉容一直鼓吹他来这里,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出现。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纤细的身影上,如果一切真如安蓉容所说,自己竟真的栽在她的手上吗?
  如今,王大伟守着的只剩下一家风雨飘摇的建筑公司,魏淑妮离开了,父亲病倒了,姐姐离婚后不知去向,母亲依旧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不愿面对现实。
  这一切都拜她所赐,他不愿相信安蓉容所说,又矛盾地希望真的要为这一切找一个原因,只能是她。这一趟是白来了,答案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只是不甘心,第一次心动,竟是以这种方式收场,他和她之间从来就没有交集,现在距离这么近又那么远,王大伟苦笑,在他们的步步紧逼下狼狈地转身,落荒而逃。
  安蓉容的视线落在靳川澈身上,眸色染上一抹阴暗的狠厉,她坚信自己落得如此地步都是安若琪在背后搞鬼。
  不然为何纪检的人在父亲退下来后仍不放过他,不然为何自己无故被炒了鱿鱼,除了安若琪,她想不到其他原因。
  其实,安若琪当真无辜。虽说贺天祺是因为她才起了对付安科的心思,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若不将安科连根拔起,免不了为度假村留下隐患。毕竟安科在官场多年,其中的盘根错节,里面暗藏着一定的势力,不管是安科还是王老板等人都不能让他们再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至于安蓉容,只能说她是咎由自取,从云端跌落到地底仍未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倒是巨大的反差令她情绪无常,收不住的大小姐脾性令她得罪了不少人。因此度假村的人几乎是联名上书要求辞退她,贺天祺不过是顺应民意。
  但安蓉容不会反思自身的问题,若要为失败找一个理由,她只会怨安若琪。如今她见到安若琪身边除了贺天祺外还有一个如此出色的男子,更加是恨得咬牙彻齿,凭什么好事都让她给占了。
  “我只是来拜祭一下伍俊君,我们是高中同学。”安蓉容收起阴暗的想法,低声下气地说,低下头,眼睛不安分地偷偷打量着靳川澈,他看起来不比贺天祺差,在她看来甚至比贺天祺更具吸引力,他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足以撩动她的心弦,心跳得好快,泛起一阵阵如触电般的悸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本来拦着安蓉容和王大伟的人只是对王大伟有意见,顺带对与他同来的安蓉容看不顺眼,见她这么一说,有人认出了她,迟疑片刻还是放了她过去。
  安蓉容瞬间改变初衷,乖顺地给伍俊君上了柱香,鞠了鞠躬,眼眸瞄瞄安若琪,又瞄瞄靳川澈,问:“请问你是?”
  “若琪,我们回去吧。”靳川澈并不买账,他岂会看不出安蓉容的小把戏,直接把她当路人甲,懒得浪费口舌,倒是安若琪让他心疼不已。
  安蓉容不死心地问:“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是哪个班的?”
  见最后一拨人都已离开,靳川澈不耐烦地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保镖很利索地“请走”了安蓉容,世界瞬间清净。
  安若琪这时倒是回过神来,情绪依旧低落,有气无力地说了句:“走吧。”
  见她愿意开口说话靳川澈宽心许多,正想着说些轻松的话题缓和一下气氛,却见她又再一副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样子,顿觉揪心。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小山坡,小路旁田野空荡荡,天色昏暗异常,不远处的公路上,除了靳川澈的车子伶仃地停在一旁外没什么车辆行人。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口,车上下来三个人,靳川澈皱眉,来者不善,而且对方竟是朝着他们走来,该死的,不会是那些人吧!
   

第七十四章 甩不掉的尾巴
更新时间2015…4…3 19:56:14  字数:2289

     还真的是好的不灵丑的灵,见对方是有备而来,靳川澈握紧了安若琪的手,手心竟渗出了细碎的汗珠,还是把她卷进了这漩涡,此刻,后悔了。
  “若琪,快跑。”靳川澈环顾一圈,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最后还是决定拉着安若琪往原路跑去。
  “他们在那,快追。”那些人见靳川澈和安若琪抢了先机,立马招呼其他人追了上去。
  说起来他们只是陪张翰昕前来,没想到会遇上靳川澈,不过靳川澈可是张翰昕一直想要对付的人,机不可失,便自作主张想要抓住他们。
  安若琪被一声声叱喝惊醒,也意识到两人处境不妙,所有的心慌意乱在风一般的速度中消散,脑袋冷静下来。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天时地利人和,至少她占了两样先机。论天时,冬天的黑夜来得特别快,只要躲过这一两个小时就好了,天一黑下来,想要藏起来就容易多了。论地利,这个地方,在场的人没有谁比她更熟悉的了。
  “你跟我来。”安若琪选择做回主导的一方,拉着靳川澈跳下田里,往小树林跑去。收割后的稻田种满了紫云英,绿油油的一片,零星的花儿在风中摇曳,凄美地撼动人的心灵。
  一年年的清明,一年年的花开,一年年的长大,然后某一年看到紫云英这个名字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也许是因为再也找不到曾经无忧的快乐,就像那些年被困在玻璃瓶的蜜蜂,放飞了只会跌落尘土,折翼的悲哀。
  靳川澈盯着被拉着的手,那飞扬的秀发,神色幻变的脸庞上唯独没有害怕,如果忽略掉后面追赶着的人,他希望这是一场浪漫的电影,主角是她和他。
  这个女人不经意间闯入他的人生,不同以往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或曲意逢迎,或矫揉造作。她是第一个与他谈条件的女人,第一个成功地躲了他三年多的女人,第一个与他并肩作战的女人,也许也是第一个偷得他心的女人。这样的认知来得不合时宜,却是情不自禁。
  安若琪回头一望,那些人仍是阴魂不散地跟着,偏偏这里几乎是荒无人烟,败落的土胚房,不高不矮的野草,稀疏的树林,该死的,竟找不着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感觉到步伐有些凌乱,安若琪回头匆匆一瞥,靳川澈的脸上似是而非的恍惚,有些东西浮上心头,来不及思索,逃命要紧。
  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扫清了隐藏的不安,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安若琪说不上来,但在跳下一米多高的田基的瞬间豁然明朗。
  “对不起了。”安若琪双手合十,解开了绑在石头上的绳子,几头山羊欢快地跑远了。她转而用脚量了量尺寸,在拐弯处五步之内找到了一个不甚明显的记号,小心翼翼撩起细长的草帘,一个可以容纳两个人的凹槽出现在两人面前。
  靳川澈愕然地看着这一幕,听到安若琪催促他快点进去,虽是不大适应这种角色的互换,但也分得清轻重,弯腰钻了进去。
  动作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安若琪紧跟其后,仍是小心翼翼地放下草帘,力求将这伪装恢复原样,看不出一丝刻意。
  再说后面追赶的人站在高处,只见暮色下远处可以的风吹草动,不假思索便跳了下去,继续向前跑去。
  靳川澈从未试过这般狼狈,若是只有他一人,也不会将那几个人放在眼里,大不了受点伤罢了。但安若琪在,他下意识地选择了最安全的一种方法,逃。
  这个凹槽说是可以容纳两个人,但那是在人体极其柔软的情况下,就他们来说那是极限扭曲,扭曲得尴尬而又暧昧,靳川澈对于自己的选择沾沾自喜。
  坟前,张翰昕清理完杂草,默哀了片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三鞠躬。父亲为了他以不光彩的方式匆匆告别人世,母亲为了他以屈辱的方式活着。
  这一切都是靳川澈的父亲造成的,他过着地狱般生活的时候,靳川澈早已享受着天堂般的幸福吧,那幸福是父亲以生命换来的,凭什么要他在地狱里仰望,所以他要毁掉靳川澈!不惜一切代价。
  当年他与靳川澈去玩,因为身子弱又淋了雨,而后便生了一场大病,贫穷的家根本承担不起巨额的医疗费,于是父亲才会铤而走险做起了走私的活。但好景不长,不久后便出了事故,父亲被警察追赶,慌不择路之下掉下了河里。
  之后靳川澈一家都消失了,为了躲债,母亲带着他四处躲藏,但每一次每一个地方都很快就被债主找上门。
  那一次,母亲将他藏好后,自己引开债主,他以为那一次母亲也会很快就回来找到,但没有,他藏了整整三天才被人找出来,不是母亲,那个人告诉他母亲出了事不能来接他,然后带他去找母亲,陌生的母亲。
  不久后那个人成了他的继父,不久后母亲怀孕了,不久后母亲流产了,然后是无止境的争吵。在他们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慢慢懂事的张翰昕才明白,原来母亲在藏好他后,因为跑得不够快被债主追上了,丧尽天良的他们竟污辱了母亲。
  落叶归根,虽然张翰昕已经迁居他乡,但仍不愿动父亲的坟,况且母亲亦希望百年之后能魂归故里,安息于此。而他对于这个地方是又爱又恨,既怀念最初的幸福,又憎恶痛苦的回忆,所以才偶尔来拜祭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