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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特点是成瘾很快,极难戒断,如果长期注射,会破坏人的免疫功能,并导致心、肝、肾等主要脏器的损害。”墨涵平平板板的诉说着毒品的危害,脸上表情严肃认真得仿佛他是一个科学家,在叙述他最新的研究成果,墨涵很满意的看着小雨眼底的恐惧。
墨涵是一个读心专家,他最擅长在四分之一秒靠人的微表情来得到某些重要讯息。
季羡彬看着墨涵用极其严肃的表情,一板一眼的诉说着这些恐吓别人的话,不禁眼角一抽,尼玛,自己是有多么年少无知才跟了这么一个**的老大。
“别怕,我怎么会把这个注射给你呢?”墨涵收回手,盖好针头轻轻的放了回去。
小雨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墨涵也不过是虚张声势,他怎么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呢,小雨心中暗自庆幸墨涵还有理智。
墨涵的手以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在那六只针管上来回的滑动,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拿出来其中的一只,这是一直颜色极其特别的试剂,那是淡淡的粉红色,一种特别通透纯粹的粉红色,美得炫目。
“这是什么?”墨涵拧眉问道。
“爷,这款是最新研究出来的成果,据悉这是一位女研究员的成果,是特意研究来对付情敌的,还没有被正式命名,目前被称作jkl-615。这是毒品中完美的融合了病毒,它属于神经类毒品,每一次注射都会可以控制受体的神经系统,状若疯癫,会导致一次全身各类器官的衰竭,注射后最终病毒会导致全身的皮肤溃烂。”一林平平板板的说道,“只是在动物身上做过测试,结果非常完美,但是还没有在人的身上做过试验,不知道谁会有这个荣幸为这款毒品献祭。”
果然**的手下都是疯子,还荣幸?我靠你大爷的,一林你太特么的**了,季羡彬表示自己无力吐槽了。显然他忽略了自己也是**的手下这个事实。
一林的声音明明就没有起伏,可是却让小雨觉得莫名其妙的恐惧和心寒,放佛他所诉说的每一种反映都在自己身上发生一般,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全身的器官和皮肤都在隐隐作痛,脊背升腾起一种寒气,心中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想在无限放大。
“那么,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是她来为这款药剂试药,应该是她的荣幸了。”墨涵伸手结果黑衣人手中的白毛巾,认真的擦拭刚刚碰过小雨的那个手指,然后把药放到黑衣人手里。
“爷,是这样的!”一林恭敬的说道。
“小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将可颜推到楼下的。”墨涵坐会椅子上坐定后老神在在的问道。
“我只是不小心将她撞下楼的。”小雨剧烈的挣扎说道,“墨先生,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不值得你相信么?你居然为了那样一个贱人囚禁我。”
“很好!很有骨气,如果你不是站在我的对立面上,那么小雨我一定会为你的骨气鼓掌,可惜你显然是个不识时务的孩子,不做我的朋友,居然要做我的敌人。”墨涵一边拍掌,一边摇头异常惋惜的说道。
“注射!”墨涵示意身边的黑衣人。
“不要,不要!”小雨更加剧烈的挣扎,可是不管如何都挣不开一林的钳制,最后改变方向的看向墨涵,“墨涵,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你不能!”小雨歇斯底里的说道。
“呵呵,小雨,你太不受教了,我刚不是告诉你了,法律是用来约束穷人的,不是我!”墨涵大手一挥说得异常霸气,“注射!”
“是!”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按住小雨的手臂,不顾她的反抗将枕头刺入小雨的手臂,手缓缓的放在手柄上准备推药液。
一个全身溃烂,还流着脓液的女人呈现在小雨的眼前,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情,哪怕死,也要死得漂亮,“说!我说!”小雨泪如雨下,崩溃的大喊。
“很好!”墨涵抬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墨涵,是我,就是我要杀了她,我在你家多少年,我就爱了你多少年,可是你从未注意过我,我以为我可以等,我有的就是耐心,总有一天你回头的时候会看到我,可是我等来的是你娶了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她哪里好,一个未成年的豆芽菜,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小雨一脸梦幻的向往,骤然变成了满腔的恨意,“墨涵啊,你要我如何能忍受你们在我眼前恩爱,所以,只有她死了,我才甘心!”
“纵然你爱我又如何,这就可以成为你伤害她的理由么,小雨,你该死!”墨涵阴鸷的磨牙。
好一个郎心似铁的墨涵,爱上你的女人注定只能是个悲哀,她是这样,我是这样,丁可颜又会是一个另类么?小雨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泪水伴着笑声滚落。
105。她比苏羽更值得你付出
“纵然你爱我又如何,这就可以成为你伤害她的理由么,小雨,你该死!”墨涵阴鸷的磨牙。
好一个郎心似铁的墨涵,爱上你的女人注定只能是个悲哀,她是这样,我是这样,丁可颜又会是一个另类么?小雨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泪水伴着笑声滚落。
“墨涵,你以为丁可颜就爱你么?如果她爱你,她又如何会忍受羽小姐的存在,真的爱一个男人,怎么会允许有人来分享她的男人?”小雨冷冷的讥诮。
“不管她是否爱我,她都是我的女人,动了我的人都该死,更何况是我的女人。”墨涵的声音如冰碴般冷硬。
“墨涵你爱的人只有你自己,在这儿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给谁看,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所有爱上你的女人都注定是悲剧,都是自寻死路。”小雨说完绝望的闭了闭眼睛。
她并不后悔做了这件事儿,哪怕她就此死去,她也总归是认清了一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男人哪怕自己再爱,也绝不是她有耐心就可以等到的,哪怕就是远远的看着他,也都是一种奢望。这个男人他爱的,他甘愿付出所有,深情无悔。
他不爱的,哪怕你捧上全世界给他,他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的整颗心,他的全部灵魂和热情都遗失在了安映雪的身上,所以任何人的付出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丁可颜,你也难逃这个命运,小雨突然释怀了,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可那笑声听起来却如同哭一般。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墨涵骤然扣住她的下巴,手上的力气几乎要捏碎她的下巴,“你以为你这不成样子逻辑不通的借口我会信?你高估了你的智商。”
“墨涵,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小雨倔强的迎向墨涵的眼睛,哈哈,她才不会蠢的告诉墨涵是谁在背后指使,哪怕自己死了,她也要保住那个人来弄死丁可颜,既然她得不到的,那么得到的人就该死,她眼底的恨意慢慢凝聚得越来越多。
墨涵慢慢的抽出自己的配枪,缓缓的抵上小雨的额头,墨涵更加知道如何让对手恐惧,又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拉开了保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墨涵冷冷的问道。
那个语气已然是让她交待遗言。
“墨涵,你不能爱我我理解,毕竟我的身份和地位是卑微的,可是羽小姐要比那个贱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如今羽小姐回来了,你为何还是非要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贱人呢?你为何看不到她对你的感情呢?那个贱人哪里好?就为了她是丁氏的大小姐?墨涵,你为何总是忽略你身边对你用情至深的人呢?墨涵……”小雨哭喊着。
“够了!”墨涵冷冷的打断,“如果这是你要说的,那么你可以闭嘴了。”
就在墨涵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季羡彬吊儿郎当的过来,用手覆上墨涵的手腕,微微用力,子弹打偏在地上溅起火花。
“老大,你杀死一直苍蝇我是没有意见,可是早上你要拧断她手腕的时候,是大嫂阻止了你。”季羡彬点到为止。
“**!”墨涵低咒一声。
是啊,如果杀了她,回家他的小妻子问起来,他要如何回答,丁可颜一直被丁爸爸保护得很好,她的世界纯白得让人不忍心去亵渎,善良得让墨涵心疼,就如今天早上,明明知道就是这个人伤害的她,可是却依然愿意为她求情。
如果知道自己手染鲜血,她会不会吓得逃离自己身边,墨涵突然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惶恐。
“带她去找ivan,为她催眠,让她忘记这些前尘往事!”墨涵冷冷的开口。
“墨涵,你杀了我吧,我不需要你为了贱人放过我,那样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啊……”小雨剧烈的挣扎着,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的驾着她。
墨涵仿佛没听到一般转身离开,季羡彬和一林跟在身后一起离开。
“老大,你这又祸害了一个小姑娘啊,真是造孽啊!”季羡彬戏谑的说道。
墨涵转头狠狠的瞪他,那眼神分明就是这是我的错么?这怪我么?
“爷,你相信她的鬼话?”一林对于墨涵如此轻易的放过了小雨表示不解。
“你觉得呢?”墨涵不答反问。
“我?”一林唇角飞快的闪过一抹冷笑,“如果我说我觉得指使她的人是苏羽,你会信么?”
墨涵略一沉吟,“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一林,你马上去安排两个人保护可颜,不许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老大,如果最后,我是说如果,最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苏羽,你会为大嫂讨个公道么?”季羡彬问道,虽然他与丁可颜的接触并不多,但是却对她的印象极好,更何况还是某人的闺蜜。
“羡彬,我是护着苏羽,这是从小的一种习惯,她是为了我爸爸才成为孤儿的,我总觉得亏欠了她的,想把自己可以给她的都给她,没想到却让她有了这样的想法,而偏偏这是我给不起的,我是不是挺失败的。”墨涵说道。
“老大,大嫂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如今你也娶了她了,别伤害她,她比苏羽更值得你付出。”季羡彬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对苏羽没有好感,总觉得这个女人心机过重,一种阴沉的感觉。嗯嗯,还是丁白兔适合老大,季羡彬握拳。
“嗯!”墨涵疲惫的靠在座位上,所有人都当他是偏心,认不清事实,可是他如何不知,这件事纵然不是她要苏羽做的,起码也推波助澜没起什么好作用。
季羡彬看了看墨涵的状态,认命的当司机送墨涵回家,尼玛,凭什么每次老子都只是司机的命儿啊,我天生长了一张司机脸么?
墨涵就跟一部精准的机器一样,车子滑进别墅的停车场,墨涵的眼睛也睁开了,季羡彬再次表示吐槽无力。
时间已经接近清晨了,他也就只能休息两个小时,路过可颜的房间的时候,瞬间有种特别想要进去看看他的小妻子的感觉,丁可颜讨厌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