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平静毫无征兆地被他撕破,愤怒的吼问在大殿上缭绕不绝。
所有的水族再次低下了头,没人回去回答这个问题,更没人敢去回答这个问题。
“都给本王把头抬起来!”龙王冷冷地望着大殿,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谁再低头——斩!”
“龙王?威武?”
众水族抬头之时,龙王脸上浮现了自嘲地笑容,继续说道:“所谓的龙王,也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所谓的威武,也不过是对你们这群蝼蚁的威武而已!”
他握着玉旨的手越发用力,甚至有些颤抖,连金sè的光芒都黯淡了不少!
“你们说,就连一个刚到散仙境界的天兵都敢踩在本王头上,这叫什么王!”
“踩在了本王头上,本王还要以礼相待,卑躬屈膝!这叫什么威武!”
“你们说啊!这是什么王!什么威武!”
泾河龙王的声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冷。
无数的冰晶从毛孔渗了出来,散发出白sè的寒气,却又瞬间消融,化作水雾在蒸腾。
蒸腾的水雾中,那张威严俊挺的脸庞显得无比愤怒却偏偏又无比的平静。
“好一个天庭!好一个算命先生!”
他抬起手,狠狠地将天庭的玉旨如同破布般丢在大殿上。
金芒中,天庭的撰文浮现而出:
“赦命八河总,驱雷擎电行,明朝施雨泽,普济长安城。辰时布云,已时发雷,午时小雨,未时止,得水三寸三尺零四十八点。”
“——钦此!”
………【第四十九章【打算】】………
(唠叨几句;最近在和以高数为首的恶势力努力斗争中,更新什么的真的无力相顾……尽力不断更。。。到下个礼拜四就解脱了……请相信我,我的节cāo一直很有节cāo。)
。。。。。。
“咚……咚……咚……”
辰时的早钟敲响,肃穆高沉的钟声在化生寺的上空回荡不绝,硬生生地将唐真从熟睡中扯了出来。
“啊……啊!!!”
唐真整个人趴在榻上,双手抱住了脑袋,想要将这无耻的钟声与自己隔绝开来。
如今离品经大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而自己只是一个暂住借宿的身份,从理论上来说是一种天高皇帝远,自己随意安排的状态,想睡多久就多久。
加上昨晚从大半夜开始将佛珠研究了许久,此刻才刚倒头睡上一会,正是困头上,更不愿意起来了。
好在辰时的早钟只不过敲了寥寥数下而已,虽然响彻全寺,但毕竟来得快去得也快,稍稍熬一下就过去了。
钟声过后,化生寺打开寺门,等了许久的香客们开始蜂拥而入,上香祈福,诵经虔拜。
很快,袅袅的青烟循风起舞,肃穆的禅音高唱不绝,摩肩接踵的人流络绎而至。
冷清了一晚上的寺庙再次掀开了热闹的帷幕。
只是,这般的热闹与在极远处禅房内呼呼大睡的唐真毫无关系。
这间禅房离供佛的宝殿极远,又有数堵高墙相隔,吵杂的喧嚣又不是那洪钟佛瞽,哪传得到这里。
因为太过疲倦的关系,在他再次入睡不就后,禅房内便响起了一阵不弱的鼾声。
随着睡意渐深,那鼾声也渐渐肆无忌惮起来,像是一首铿锵的曲调,抑扬顿挫,跌宕起伏。
禅房外的小院中栽了几棵树,树身不高不矮,树冠不大不小,树叶不浓不密。
是那种普通到了极点的树。
“嗡”的一声轻响,远方飞来一个黑sè的小点,近了一看,原来是一只知了在展翅。
知了飞了过来,然后灵巧地附在了其中最大的一棵树上,开始鸣唱起来。
“呼……呼……”
在树的一旁,那间禅房的小窗正开了一条唤气的缝隙,一道道抑扬顿挫的鼾声便从这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内钻了出来。
知了刚刚鸣唱了几声,便被鼾声一遍又一遍地打断。
那只知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它的鸣叫的声音越越发嘹亮,似乎是想要把鼾声盖了过去才肯罢休。
于是,知了的鸣声和鼾声便开始了一场拉锯的战争,谁也不停歇,但却都越来越想,越来越悠长。
可惜,这场无趣甚至可笑的战争并没有什么观众和裁判,只有偶尔几片早已经摇摇yù坠的青叶子不知是被声音还是被微风出落了枝头,轻轻袅袅地飘到了干硬冰冷的泥地上,发出啪的几声轻响。
当第四片叶子离开枝头的时候,这场战争终于分出了胜负。
这场战争以鼾声的提前噶然而止为告终,知了获得了胜利。
只是,在那片叶触地的不久后,蝉鸣也同样停了下来。
知了紧紧依附在了树上,它的身体和透明的翼翅在微微颤抖,看上去极为疲惫。它俯下脑袋,将嘴中的小吸管扎进了树皮中,然后开始贪婪地吮吸着汁液。
正在它吸得欢快之时,不远处的一扇木门突然挣扎着嘎吱作响,门被打开,一个满脸倦容却异常清秀的和尚从中探出了脑袋。
“咦……怎么回事……”
唐真抬头朝着天空望去,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地表情。
睡到熟时,他突然想起了刚刚那钟声应该是辰时的早钟。而由此,他又顺势想起了昨rì那白衣秀士和算命先生的赌约。
虽然嘴上说着这个赌约和自己无关,但好奇心使然,还是让他强打起jīng神,醒了过来。
只是打开房门一看,他却非常意外。
如今辰时已过,但天上却干净澈蓝,万里无云,与算卦先生所说的辰时布云不断不符,更是截然相反。
怎么看都是一个天高气爽的好rì子,哪里有半点下雨的迹象!
“他的卦失算了?”
唐真深感意外,毕竟他曾亲眼所见过对方的本事,虽然长相猥琐了点,但算卦的本领的确是出神入化,让人深信不疑。
可眼前的情况却表明,算卦先生的卦……失算了!
“看来这家伙也没想象中那么神通广大……”
唐真撇撇嘴,自言自语地说道。
既然已经过了辰时天上却连朵云都没有出现,那么今天剩下的时辰是否下雨、雨势如何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算卦先生输了着场打赌,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无聊……浪费我睡觉的大好时光……”
唐真抱怨了一句,打着哈欠转身走回禅房,准备继续睡觉。
不过,他的脚悬在了半空中,却迟迟没有踏下。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和挣扎。
“哎!算了,先去他那里走一趟吧,既然答应了人家,先去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再回来睡吧。”
悬在半空的脚转变了方向,唐真努力地伸了伸懒腰,强打起jīng神,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由于昨天和算命先生约好了今rì相见,商讨所谓的拜师大礼。
说实话,原本的唐真对此还有些兴趣。毕竟掐指间知晓天地未来,这种本领怎么看都是出门旅游、取经灭妖、驱邪获福的极好手段。
但现在考虑到算命先生已经输了,他对学习算命的热情瞬间就冷却了一大半。
毕竟,对于预测未来这种大事,若是做不到百分之一百的准确,不但不能把握未来,极有可能将自己陷入矛盾和纠结的误区,随之陷入被动。若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不知道一切来得痛快淋漓,到时候做决定的时候也不会犹豫不决。
所以,在思考清楚之后,唐真决定还是早点和那算命先生说个清楚,彻底了断对方收自己徒弟的念头。
至于他为什么急着这么早就赶过去呢……
自然是为了争取在那白衣秀士兴师问罪来之前办完这件事,然后……
赶紧闪人!
………【第五十章 【输赢】】………
(考试终于考完了……抱歉啦大家!久等了……已经把QQ,游戏,所有的东西卸载了,全力码字~哇咔咔,迟来的毕业……好幸福啊~)
。。。。。。
湛蓝的天空上,无数条金sè的丝线洒下,以最柔软的方式在长安城的每一处铺洒开来。
随着朝阳升起,整片天地终于散去了昨夜的最后一丝yīn霾,开始彻亮起来。
金sè的阳光洒遍全城,洒在整齐有序的青石地板上,洒在了高高耸立的城墙上,洒在忙忙碌碌地背影上……
当然,也绝对不会漏掉在某条大街上行走的某位和尚的噌亮脑门上。
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温暖,唐真不由抬头朝着天空望去。
在遥远的东方,那颗孤独却又极其高调的火球正懒散地斜挂在天边,极为灿烂耀眼的光芒便从它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唐真的视线与它相触,不由眯了数秒便收回去。
环顾四周,除了他之外,根本没人关心阳光灿烂与否,天空yīn霾与否。
人流渐渐稠密,可惜路上的行人谁会像他这般空闲抬头仰望天空,而有这般闲情逸致的家伙此刻也大多依旧睡意渐浓,未曾起床。
行人有的低头看着脚下,有的则是直视前方,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不需要什么表情,因为无论你的脸上是愤怒、喜悦还是无奈,天空的sè彩是蓝是灰还是暗,生活依然会继续下去。
所有的行人如同昨天一样,继续重复着他们的忙碌节奏。
这座城也如同昨天一样,在人们忙碌中继续重复着它的繁华与喧嚣。
唯一不同的是,昨天的这个时候唐真不在这座城里,而今天得这个时候,唐真却在这座城里。
若是认真挑刺的话,这勉强能算一个变数。只是,他这个变数实在太过渺小,在庞大无比的昨天与今天的轮回中,不如一朵浪花,不及一粒尘埃。
如往常一样,算卦的袁先生没有住在他的大宅子里,而是一大早便神清气爽地从悦chūn楼里大步走了出来。
“袁大爷,您慢走,千万要记得有空常来。”
悦chūn楼的门口,一个丰腴的中年美妇挥动香帕,对于这位经常光顾的常客,身为老鸨的她自然是殷勤到了极致。
“那是……嘿嘿,下次哥哥要和你大战到天明!”
算命先生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老鸨风韵犹存的酥胸和翘臀,摸着黑痣,笑得极为猥琐。
老鸨的柳眉高高飘扬,手中的香帕一甩,娇笑道:“那奴家可是要辗转难眠,忘穿南墙了呢。”
“嘿嘿,大美人放心吧,哥哥我过几天就来满足你……”
算命先生露骨地笑着,大步离去。
老鸨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眼眸中依然有chūn光流动。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处于她这个年纪,早已经到了坐地能吸土的境界。
早已经“阅”人无数的她,对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才子俊人已经没了兴趣,在她的眼里,风流倜傥尽在床纬,这才是最大的诱惑。
要知道,手下的那群侍奉过他的小浪蹄子,没一个不夸他“功夫”好的,搞得她自己都有些跃跃yù试了。
想到这里,她的双腿间有些痒了。
只可惜,大清早的,又哪有人和她痒到一块呢。
。。。。。。
“咚咚咚……袁先生!”
“咚咚咚……”
“袁先生你在么……?”
唐真站在袁宅的大门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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