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再加上自己大军压境,笑面狐接受招安的可能性极大。
郭山虎的使者上山,差点没把笑面狐吓死。他的探子大都布防在和冯庸县的交界处,怎么也没想到,敌人竟然从自己的腹地而来,而其一来就是几千大军。自己这段时间虽然极力扩军,人数也达到一千五百人。但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郭山虎的对手。
“对于郭山虎使者招安的条件。大家有什么意见?”笑面狐孙威对着自己山寨的高层说道。
“大哥,我们听您的。这冯少帅是个人物,这才半年的时间就发展成为一个庞然大物,连东北虎老爷子都在他手里吃了亏,跟着这样的人也算奔个好前程。而且我们的情报知道冯少帅极有容人之量,先后投诚他们的郭山虎和老刀头都受到了重用,甚至黑寡妇还成为了冯少帅的女人,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他对我们土匪是没有什么偏见的,只要我们效忠于他,为他办事,总能某一个好前程。”二当家想了想说道。
笑面狐看着众人都同意二当家的说法,也知道冯庸这半年行动彻底的让众多土匪认识了他,说到底,他们这些土匪都是些被生活逼迫的可怜人,如果能够生活下去,谁愿意猫在这鸟不拉屎的山上,虽然他的名头够响,手下的兄弟也不少,但是维持这样一个大的山寨也是极为困难的,尤其是这段时间,张大帅和座山雕老爷子交手,隶属于座山雕的土匪大都派遣精锐进入县城帮忙,他这个和座山雕没什么关系的土匪当然是明哲保身,小心的窝在山上艰难的过日子。
“使者大人,我能不能亲自和你们郭长官谈?”笑面狐孙威说道。
“没问题,我们长官在山下大帐中恭候大当家大驾。”使者笑着说道,然后带着孙威下山了。
郭山虎看着笑面狐随着使者下山,知道他有诚意接受投诚,剩下的只是条件谈妥的问题了。
半个时辰后,笑面狐孙威回山,一个时辰后,一支千人的队伍下山,汇入郭山虎的队伍中。队伍启程回到辽源县。这个时候,政委的捷报也到了。郭山虎终于完成了冯庸的命令,彻底的拿下了这八大县城。
接着郭山虎开始对于俘虏的土匪进行转化,这个时候众土匪也知道带领他们的人是谁,郭山虎这段时间的作为他们都看在眼里,原本和郭山虎打下八大县城的匪兵当场同意加入郭山虎的四旅,成为一名士兵。当然不愿意的人郭山虎也不会放了他们,总不能再让他们回去接着做土匪吧!
经过转化,有一万三多人的土匪半强迫半愿意的加入郭山虎的四旅。四旅一下子就全部满编了甚至还超编了,步兵团加上警卫团更全都甲种团的编制,在这一点上各个旅长的选择都是出奇的一致。枪支弹药也算充足,现在冯庸县兵工厂即将投产,而四旅也打通了和冯庸县的道路,所以,未来他们是不会缺乏枪支弹药的。剩下的就是大练兵了。分配到四旅的教导队士兵也已经在路上了。
于是郭山虎在辽源县北面的深山中开辟出隶属于四旅的规模惊人的新兵训练营。新兵数目达到了一万三千人。剩下不愿意加入四旅的两千多的死硬分子也已经通过冯庸镇北上送到长春市做苦力去了。同性的还有那些投诚的各个山寨的当家。
从冯庸镇抽调的政府工作队也已经开始行动,大量缴获的财物和洗劫自当地地主的财物被源源不断的送到长春市,支援长春市大工业区的计划。对于土匪的态度,没有人比郭山虎更坚决。
长春市。这段时间,在纳兰家和北泽家的帮助下,源源不断的机器设备被运到长春市。让李俊惊讶的是,这两大家族好像秘密达成协议一样,纳兰及弄来的机器大都是民生类的东西。如纺织机,面粉机等等。
而北泽家弄来的都是些重工业设备,比如炼钢,炼铁,采矿等等。
对于两大家族弄来的大宗机器设备,原本李俊还在担心支付问题,现在郭山虎送来的财物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厂房也早就在原来俘虏的苦力建造之下完成了,工业设备到了就可以放入工厂调试。
政府组织的一只采矿队已经早已经成立,按照冯庸的指点,在他们明面上的辖区中找到了各种矿藏,虽然储量不是很丰富,但是支持工厂的运转还是没有问题的。其他商人也看到长春市工业区的潜力,纷纷开始投资办厂,地价大幅度飙升使的省政府的财物宽松了很多。这让李俊更有信心完成大工业区建设了。
第六十二章 生擒座山雕(上)
威虎山是东北绿林大佬座山雕的老巢,这里山势并不是很陡峭,也不是什么险滩峻岭。之所以这里会成为吉东南土匪的中心,是因为座山雕当年就是在这里落草,建立了威虎山鹰扬寨。并一步一步发展到今天的地步。上了年纪的座山雕越加的怀旧,所以就一直住在这山上。
威虎山总人数并不多,只有三千多人,其中座山雕的家眷亲人就占了一千多人。警卫力量只有两千多人,原来还有数千人的鹰扬军在山下驻扎,保护威虎山的安全。鹰扬军全军覆没,座山雕老爷子差点气死,再加上二十七师的十九团不断南下,接近威虎山,座山雕动用大量的力量去狙击十九团的步伐,另外再次从土匪中抽调精锐,并且从朝鲜日军那里借调了一个中队的日军担任教官,现在正在吉林和朝鲜接壤的临江县训练。座山雕更是大笔的银子砸下去,希望可以在短时间内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至于被俘虏的儿子和孙子,座山雕老爷子已经没心思去管了。
威虎山在抚松县境内,在整个抚松县境内的土匪大都是和座山雕所在的张家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否则根本就在这里生存不下去。鹰扬军全军覆没,使的整个抚松境内的绿林界损失惨重。更是有较弱的几股土匪彻底的败落了。一时间倒是使的抚松县清净了不少。
冯庸进入抚松境内变得极为的谨慎,因为根据刘黑从鹰扬军审讯出的情报,这整个抚松县可以说已经全面匪化,在当地生存的老百姓都和土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些看起来普通的村民其实就是土匪。只是在这个县城里,土匪和老百姓划分的极为模糊,甚至很多孩子一出生的志向就是当一个有名的大土匪。对于这种诡异的情况,冯庸当然要绝对的小心。路线尽量选择了无人烟的山林。
“张天霸审讯的怎么样了?”
“少帅,张天霸什么都交代了,这里距离座山雕的山寨威虎山已经不到百里了。急行军的话一天就可以赶到。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威虎山上的人马并不多,原来驻扎在山下的是鹰扬军。现在鹰扬军全军覆没,不知道座山雕是不是又调集其他土匪前来把守。我建议咱们再靠近一些之后在行动。这样稳妥一些。”刘黑说道。
冯庸点点头。他们这次最大的目的就是偷袭,要是让座山雕得到消息,自己将受到吉东南几万土匪的围攻,就算能够胜利,也会损失惨重。最重要的是,这样活捉座山雕的可能就小的多了。没有了座山雕,吉东南的土匪就是一盘散沙,只要座山雕还活着,吉东南的土匪就是一股大势力。这就是座山雕威望的巨大力量。
“少帅,不好了,少帅,不好了!”这个一个焦急的声音传进来。刘衫一脸着急的跑进来。
“出什么事了?”冯庸脸上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张天霸的儿子张乐山逃跑了!”
“张乐山?你确定张天霸的儿子叫张乐山?难道就是咱们俘虏的那个孩子?”冯庸突然脸色变得很难看。
“就是他,刚才咱们的队伍去送饭的时候,发现他不见了。”刘衫脸色难看的说道,这看守俘虏的事情是他负责的,没想到上万的大军中竟然让一个小孩子跑掉了。
“坏了,这张乐山肯定去威虎山通风报信了。咱们不能等了,告诉部队,立马启程,急行军,目标威虎山。”冯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少帅,只是个小孩子,不用这样在意吧!”刘黑不明白冯庸为什么这么紧张。
冯庸摇了摇头,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个张乐山很可能就是那个后世中林海雪原中解放军费尽力气才抓住的悍匪。虽然自己只是隐隐的见了他一面,但是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孩身上有一种沉稳的气质,那就说明他比较早熟。对于这能够在历史上留名的土匪,冯庸丝毫不敢小看,即使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执行命令!我们已经来到这里了,不能冒一点险。”
这个时候,漆黑的山林中,一个小孩子跌跌撞撞的前进,目标正是威虎山的方向。如果不是漆黑的夜色的话,人们就能够看到这小孩一脸和年龄不符的坚毅,气质相当不凡。
当冯庸率领着三旅冒着夜色赶到威虎山的时候,天边也渐渐的放亮了。距离黎明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了。
顾不得满身的疲倦,冯庸指挥着三旅的士兵将威虎山团团围住,然后潜伏下来休息十分钟,准备在天明时发起攻击。同时将座山雕的样子告诉攻击的士兵,要求他们活捉座山雕。
威虎山方圆不到五里,高数百米,算是一座比较小的山了。山路虽然崎岖,但是却也不是特别难走。毕竟作为吉东南最大的土匪,总不能住在那种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再加上因为座山雕的威望,威虎山是十分繁华的,几乎每天都会有各地的土匪首脑前来拜会。所以,如果山势太过陡峭的话上下山也不方便。
说到底座山雕也只是社会底层出身的土匪,别指望他有多高的修养。不过威虎山山顶上却是有一片很大的建筑物。毕竟座山雕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房子太少了就显得太寒颤了。所以这些年随着威虎山人口增多,威虎山更是扩建了一大片。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顶,住不开的人只好去山下的县城中居住。
冯庸部发动攻击,一团的士兵率先冲了上去。毕竟里面有很多是来自这里的土匪,虽然投诚,但是不一定能够保证他们不会反水,所以,一队抽调老兵形成的宪兵队在后面虎视眈眈。让这些士兵不敢有丝毫反水的想法。
毕竟是吉东南的匪首,威虎山虽然不起眼,但是最起码的防御还是有的,但是也因为多年的安逸生活,让警卫的警惕性非常差,等到一团快摸到山顶山寨的时候,山寨上的守卫才发现敌情。接着纷乱的枪声伴随着激烈的钟声响起。原本安静的山寨瞬间变得沸腾起来。
威虎山五里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听到远处钟声,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的威虎山。
“还是没赶上吗?可恶!”少年狠狠的骂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座山雕已经起来了,他有从小练武的习惯,要不也不会在七十岁还这样老当益壮。
“怎么回事?钟声怎么会响起来,出什么事了!”座山雕对着急匆匆赶来的参谋人员说道。
众参谋一个个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安逸了这么久的山寨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要知道,山寨上的钟不是随便就可以敲响的。只有再遇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才能敲响。
“报告大当家,山寨……被包围了!”一个守护山寨的传令兵狼狈的跑进来,看起来跑得非常急。
“怎么可能?”众参谋一个个变了脸色。要知道这段时间抚松县境内的情报一直是由他们处理的,竟然被人不知不觉的摸到山寨下,这可是严重的失职啊!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大当家,我已经通过电台通知了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