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判断,你机智的我和小伙伴都惊呆了】
“信不信我以后有机会切了你的小伙伴!”
【……】
阿瓷对系统如此风凉话的态度很是不满,她顺着锈掉的楼梯一路向上,推开门来到六层左右的公寓天台上,幽蓝色的夜幕下一片片的警戒灯光让阿瓷倍感不安。
“似乎是无路可逃了啊,要不要我来救你一把呢?我的同类。”
考哥的声线很是好辨别,阿瓷还喘着气缓缓回过头,只见一个略显单薄的少年正坐在高处,他几乎透白的皮肤配上白衬衫和纯粹的白发显得无比神圣,金色的眼眸带着微笑看着阿瓷,而他的手上却是一本……发条橙?
原谅阿瓷读书少,这本书她还真是没听说过……
“《发条橙》的男主因为青春迷失在了犯罪中,之后他受到了社会的制裁,被剥夺了自由的意志,他开始改变融入社会却失败了,最后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上帝手中的一只发条橙,你说是不是和现在被西比拉系统操控的世界有些像?选择未来的自由被一个系统夺走,我还真是觉得无比的可笑啊。”
阿瓷还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愿意对她抛出橄榄枝,她静静的听着对方用着好听而柔和的声音诉说着,在心底却为这人写了张中二病诊断书。
“我看到了,你虽然一路都在逃跑可心理指数却健康的不可思议,听说免罪体制的出现几率很低,所以见到你我很高兴,那么你的选择呢?是和男主人公一样挣扎着从于大流还是愿意和我一样,既然作为一只发条橙就物尽其用呢?”
槙岛圣护说完合上了手中的书,走到阿瓷面前又不紧不慢的补上一句:
“时间不多了哟。”
“人类可是很复杂的存在,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都能找到理由,你救我的理由是什么?”
阿瓷可是很清楚眼前的男人虽然帅的没朋友,可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冷酷到极致。
一旦他失去了耐心或者失望了弃子的很快呢……
“我很好奇而已。”槙岛圣护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轻笑后坦诚回答。
“变态。”阿瓷直接回了两个字然后露出个有些诡异的笑容,“但是我喜欢!”
阿瓷效应(二)
时过境迁,蓝染已然带着市丸银等在众死神注视之下升天荣登虚圈之王,他褐色的双眼微微敛下看着一张张带着或是愤恨或是惊愕的脸,心中一片平和。
没有所谓成功的澎湃喜悦,因为一切皆在他的计算之内,而他的计划也才刚刚正式起步而已。
“阿瓷还在的话,应该会激动得要命吧。”
市丸银双手交窝在宽大的袖子里,笑眯眯看向蓝染蓦然提起这个有些遥远的名字。
“她大概会说坑里的萝卜变成鸟窝里的蛋了。”
蓝染想着此刻大家悬浮在空中的现状,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
“柿子树上的柿子也不错。”市丸银摸了摸下巴。
“碗里的豆腐。”
“手上的棋子。”
……
一旁的东仙要看了眼在众人面前旁若无人的开始了意义不明接龙的自家老大和队友,叹了口气抬手扶额。
“我觉得,阿瓷不过是顺口选了萝卜而已。”
……
“要,你还是心眼少点比较好。”
蓝染不温不火说完,给了自家手下一个温润无比的笑容,只是此刻的他没有眼镜也没有刘海……
“那我还是选萝卜……”
东仙要:受伤的总是我qaq
第40章 色相世界(二)
38。
年少的槙岛圣护的性子和阿瓷所知的他大同小异,一样的观念只是还未那么成熟或者说偏激,对书的极度渴求,言辞间的犀利,以及……难以捉摸的情绪。
阿瓷也不明白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槙岛圣护是怎么做到带着她脱离安全局的追捕的,她只是按照他所说的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不出一刻钟渐远的警笛声,让阿瓷缓缓地松了口气。
“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们说好在到达之前不提问的。”
槙岛圣护回头说到,而阿瓷这才惊觉刚才自己似乎是有和对方这么约定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毕竟从眼前白发少年的表情上她看不出对方是否感到不悦了。
阿瓷可是很担心槙岛圣护来句‘你太让我失望了’之类的话,然后她就要落得和那些被他抛弃的棋子一样的下场了……
“但我不告诉你,你很难安心吧,我在贫民区的地下有个安全屋……阿瓷你现在的表情真有趣,你…很怕我吗?”
“不,怎么会,只是刚被安全局追惊魂未定而已……”阿瓷立刻露出个笑容掩盖自己方才一瞬间流露出的不安,“再说我怕你做什么,我知道你不会杀了我。”
阿瓷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理直气壮的说,她想想自己还有一群小的们喊她大哥要砍人呢!她怕什么?怕毛线!
“呵呵呵呵,我确实不会杀你。”
槙岛圣护失笑点点头,脚下的步子比起之前慢了许多,现在他只是散步一般走在前头。
阿瓷对他的反应有些小不满,按照一般套路不是应该来个‘哦?你有什么把握这么说吗?’这种台词才对嘛!!
“救了你再杀了你,我还没有这么无聊,而且血腥味这种东西不怎么好洗。”
“少年带着笑容说出这种话真的好吗?”阿瓷在想自己是不是跟错人了。
“下一次我会考虑换一个贴切点的表情的。”
“不,有些事一次就够了,真的。”
阿瓷深刻的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满腹经(黑)文(水),早已读书破万卷,开口如有神,以她的智商和才学最好的选择还是洗洗睡了吧。
贫民区就是贫民区,字面所表达的含义和真实的现场互相吻合,展现的淋漓精致,阿瓷跟着槙岛圣护走进一间漏水的砖瓦房,他不知从哪儿按了开关,房间的灯光亮起来的瞬间阿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看上去这是一件被废弃的酒吧,一张张木桌椅满是灰尘不说还有些已经被蜘蛛网覆盖,而地上横七竖八的酒瓶让空气里有一股有些诡异的气味。
“希望你的安全屋能干净点,不过我没洁癖你放心。”
感受到对方看过来的视线,阿瓷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转念想想自己是被救的要求太高不太好又补上一句。
“放心我很爱干净,当然我也没有洁癖。”
槙岛圣护说完大步走到一个类似于吧台的橱柜后面,推开酒柜一个通向地下的石阶出现在阿瓷的眼前。
“炫酷……”
阿瓷看呆了,低低的感叹了一句就赶紧跟着走下去。
槙岛圣护确实是很爱干净,但比起干净他果然更爱……书。
惊人的藏书量,石阶到了下半段两边就不再是墙壁而已把墙壁凿开后放置的书柜,密密麻麻的书,阿瓷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黑执事里那个走马灯图书馆……
“这里的干湿度也好,保密程度也好都很适合藏书。”
谈起书槙岛圣护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柔和,安全屋的设施非常的精巧,但却没用上一丁点儿时下最流行的立体投影技术。
“或许你还是出生在过去会更幸福。”
阿瓷不由得有些感叹。
“为什么?”
这一次对方也终于按照阿瓷所认为一贯的套路回答了,她勾了勾唇说出自己想好的说辞:
“那时候没有西比拉系统,也有更多的纸质书。”
“那么你呢?对于这个被系统操控的世界你怎么看?”
槙岛圣护没有对阿瓷的话做出任何评价,反而径自停下了步子伸手从一旁抽出了一本书,随意的翻到目录,目光落在书上漫不经心的反问。
“我也不喜欢西比拉系统,也不喜欢电子书。”
因为阿瓷也没那么爱看书,纸质书和电子书对她来说可能没那么重要,只是审时识度什么的她还是懂一点的。
说白了就是对方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天大地大保命为大!好感度是刷出来的,每次打游戏的时候不都是选对方会开心的选项么!
“我很高兴我们能达成统一。”
“那是!我们就像是马克思和恩格斯一样!”
阿瓷想着也要说出些有些逼格的话,在脑子里翻了好久终于想起来在政治课上学过的东西立马拉过来凑数。
“我们更像是采科?达斯科里或者乔尔丹诺?布鲁诺不是吗?我们一样与主流思想相违背,只不过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流行烧死了,而是某种更为残酷的消灭方式。”
“恩恩,我也这么想。”
阿瓷听着连连点头,天知道其实这两个人是谁她完全不知道好么!
“你还要拿着罐头到什么时候?”
直到槙岛圣护开口阿瓷才意识到自己手上还有个带着破口的易拉罐,她尴尬的看着自己手上脏兮兮的易拉罐琢磨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那个……你看葡萄味汽水我喜欢嘛!”
举起罐子阿瓷露出个笑容在对方玩味的视线下硬着头皮说到。
“喜欢所以喝完了也不扔?”
对方摆明了不信。
“那你喜欢的书看完也不扔不是吗!”
阿瓷灵机一动,虽然她也懂啦这两件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是吧……
“随你。”
槙岛圣护不在意的说到,转身很是自然的拉开了一旁的抽屉翻找着什么。
这是一间装潢很是精致的安全屋,就连天花板上都是一整幅画,阿瓷仰着头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头顶的画吸引走了,她确实不怎么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一抬头看到个黑袍老人和少女相拥?
单身狗也不是这么刺激自己的啊!哎哎老少恋啊老少恋……
“汉斯·派尔顿的死神与少女。”
很明显对于阿瓷仰了半天头的行为在槙岛圣护的眼里变成了对他品味的一种欣赏。
“不错不错。”
这读书人逼格是高,阿瓷讪笑着点头默默把自己原先的想法划掉。
“当时废了好多时间才完成的,站在梯子上画画整体感很难掌控。”
阿瓷总觉得和眼前的少年说话她总是要分分钟递膝盖的节奏,巨人体质都恢复不了这么快啊!
槙岛圣护给阿瓷安排了一个房间,不大却五脏俱全,心怀感激的阿瓷回房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睡觉了!
醒来后她简单的洗漱就干净回收了破口,破口一回收那个易拉罐也自然进了垃圾桶躺着了。
【破口修复成功,剩余需补破口数为:四】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在想该不该和你说……说了感觉你要骂我,不说你迟早还是会骂我……】
“坦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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