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火热的甬道内探索触摸。
意识到不远处沉睡的男孩,在接下来的情事中,南啸桓更是咬紧牙关,饶是身体颤栗不停,体内那敏感之处被人肆意撩拨触弄,他硬是再没发出一声。
挺立的巨物喷出几丝白浊的液体,溅落根部的草丛与贴得极近的另一人小腹。南啸桓喘着粗气,浑身酸软无力的瘫倒在巫烨怀中,一双长眸,氤氲水汽弥漫,冷峻面容,此刻更是鲜红欲滴,哪还有一丝一毫往日的煞气冷意?
“唔,接下来轮到我了~~”轻轻在那半软下去的器物上一弹,巫烨抽出埋在男人后面的手指,沿着背脊线,用那湿哒哒混着肠。液润滑物的指头摸索而上。
“……主上……”极轻极微的低喘,南啸桓满足的低叹出声,明明泡着的水温度适中,他却觉得滚烫无比,一股股的热气从四肢百骸窜入身体,而其中最让他无法忽视的,便是那贴在大腿。根部的,不属于自己的傲然耸立。
见他呆呆的盯着那里看,巫烨低笑一声,忽的一动,双手紧扣住男人腰。身,将他稍稍托起,而他自己,则顺势向前一滑。
下一刻,灼热的硕。大整根直插而入,更因重力作用,一路勇猛无挡的冲入最深,惹得双腿无力瘫软坐下的男人低呼一声,原本迷茫失神的双眼浮现几丝疼痛。
噼啪的水声阵阵回荡,交融低喘的呼吸暧昧纠缠,屏风之后,宽大的浴桶之中,满目春。色。
湿润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南啸桓双手撑在桶壁之上,后。臀则高高抬起,承受着身后青年的猛烈撞击,他垂头呻。吟喘息,极大快。感之下,早已忘了屏风之后,那酣然入睡的玉枫。
喑哑低沉的呻。吟入耳,激得巫烨更加兴奋癫狂,积攒多日的欲望全部转化为更加肆意更加快速激烈的抽。插,低吼着,他紧握着男人的腰。身,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抽出,再深深撞入,每一次都狠狠捅向男人体。内那敏感的一点,直让南啸桓身。下那刚泄了不久的器物,再次苏醒直立起来。
滚烫的热度不减反升,两人像野兽一般,纠缠撕扯,低吼啃咬,忘情的变换着各种姿势体。位,灌满精。液的后。穴因为巨物的捣弄而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直到快感高。潮第三次席卷来临之后,南啸桓困倦乏顿,终于无法抗拒的沉沉睡去。
浴桶的水早已冰凉,巫烨用床单裹了南啸桓,抱上房内另一张大床,出门又唤了一次热水,然后摊开白色的床单,分开男人的双腿。
一手扯着臀。瓣,隐秘的穴。口便一张一合的展露在空气之中,浑浊的液体被吞吐着,顺着蜿蜒的曲线,滑落下来。
巫烨双眸一深,快速的用沾了水的巾帕擦拭干净,再伸入手指勾弄而出里面剩余的液体,清理完毕之后,他褪去外衣,用一床被子将两人裹紧,搂着男人灭灯入睡。
寂静的深夜,窗外的风声呼呼入耳,巫烨听着屋内那多出的悠长呼吸,忽然低叹一声,轻喃出口:
“让你此生无子无嗣,啸桓,你可曾后悔……”
轻柔低语飘散而逝,忽然,巫烨心中一动,搂在男人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多了另一人的温度。
“那你呢?”
黑暗中,男人的双眸却亮若星辰,他定定的看着巫烨,轻声而出的三字,是他一直藏于心中的郁结。
“呵。”
巫烨无奈轻笑,半撑起身子,然后勾着男人脖颈,吻了上去。
“无怨无悔,甘之如饴。”
“这亦是我的回答。”
男人低喘轻道,却无比坚定。
静滞了几瞬,两人忽然相对而笑,彼此的眼中,映出另一人的面容。
番外•;拾《WS一日记》上
番外·拾《WS一日记》
**
南啸桓一日的生活,始于温暖的被窝。
通常睁眼醒来之后,会有两种情况。
其一,有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身上,嘴里嘟囔着不知名的低语。
其二,有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身上,嘴里嘟囔着不知名的低语,除了紧搂的手脚,还有某个埋在他体内的器物。
对应两种不同情境,他也有两套相对应的举动。
其一是无奈的叹气无奈的从那人怀里挣出,爬下床去洗漱换衣,然后在换衣之时,拉高衣领系紧衣带,确定吻痕完全遮盖,拿剑出门,热身练武。
其二是呆呆的看着帐顶,再看看相隔寸许的俊美脸孔,慢慢暖了心房。这一种之下随后也有两种分支,一种是短时间内青年睡醒,吻着男人一大清早再来一次大战,一种则是因昨夜体力消耗太大一时半会睡得更香毫无清醒迹象,这时,南啸桓要做的事情,是以上所列举的各种状况中,最耗时间、最费心力、最无效益的。
这个清晨,南啸桓就遇到了最后一种情况。
苦笑地看着巫烨又往自己怀中钻了钻,满足地低哼出声,南啸桓垂眸静凝,片刻之后,轻声低叹。已到了每日自己练武时辰,再拖下去,就真要太阳晒屁股了……
聚着力气稍稍一动,身后那处含着的东西经受摩擦,顿时又涨大了些,烫灼着那柔软脆弱的内壁。本就酸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巫烨无意识的顶入和那更紧更实的搂抱,南啸桓低泄出一声呻吟,刚聚起的力气顿时散了大半。
然而看着闭眼沉睡,就连梦中都勾着嘴角的人,喘过气来的南啸桓有些踟蹰,犹豫片刻后,还是做出决断,抱着怀里青年微一侧翻,然后拉开对方手臂,退身而出。
尺寸傲人的硕大从甬道中滑出,颤巍巍地□挺立,仿佛蜷伏的巨兽,在熹微的晨光中,睁开惺忪的睡眼,却是不容忽视的绝对存在。
锦被之下,两人皆是全身□,皮肤相擦而过,引起男人轻轻颤栗,他往下缩了缩,摸索着握上青年腿间的涨立的□。
经过常年的实践,男人手艺尽得巫烨真传,就连嘴上功夫,虽然使用频率远不如双手,也是出类拔萃。两者相加,就算是名义上的师父,巫烨也抵不住这样进攻,很快就泄了出来。
白浊液体沾染嘴角,南啸桓喉头一动,已将口中东西咽了下去,同时用手背蹭了蹭残留余液。他从被窝中轻手轻脚的爬出,再绕过青年下了床,凑合扯了里衣穿了,然后走进里间搅了湿帕出来,再次来到巫烨身边,轻轻揭开被子,跪趴到床上,伸手将那些不小心溅在青年身上的液体清理干净。
“……啸桓……”巫烨忽地一个翻身,猝不及防之下,男人被他压在身下,只听细微的梦中碎语,在他耳边低低响起:“你这里真热……夹得我好……”
一边低喃,梦中色狼嘴脸毕露的人一边动手动脚,三下五除二,就将男人刚穿上的里衣给剥了开来,同时嘴里还含混不清的嘟囔着:“……这么美的身体……穿着这些东西真是碍事……”手在胸膛上四处摸索,闭着双眼的面孔上眉目舒展,“以后……还是光着算了……”
南啸桓一日之中的早上,在晨光照耀下度过。
换上黑色紧身短打,系好束腰锦带,最后拿起青色长剑,跃身竹林,南啸桓凝神静气,挥舞剑招,从玄天剑法第一式气冲九霄,到最后一式相忘江湖,通常一遍下来,差不多要用一个时辰左右,而这个时候,那赖床的人,也洗漱穿戴完毕,早饭入肚,晃着悠闲步伐,走入竹林之中。
“腰还疼么?我帮你揉揉如何?”清亮的悦耳嗓音,青丝轻扬而起,粉色的优美薄唇微微轻翘,巫烨从背后将人揽入怀中,狼爪在男人腰间臀部肆意揉捏,笑得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当然,前提是忽视他已掐上男人胸前一点的另一只爪子。
“主上!”早在察觉这人气息的时刻,南啸桓已收了剑招,却不料这人每日都有足够耐心玩着藏匿身形然后再突然出现的把戏,偏偏不论他如何努力都猜不出这人现身的时机,因此每次都被人免费吃去大块豆腐。
“早~”巫烨晃到男人面前,轻啄一口,留恋的再捏了一把挺翘的双丘,才终于不舍收回揩油的双手,视线落向男人身侧,那里,越来越大的嘈杂说话声伴着靠近的脚步传来,过了一会,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朝他们走来,正是千夜宫少宫主暮南熠与二公子巫情。
暮南熠前些日子刚过了十五岁生日,小小年纪就已练就了万年不变的严肃面孔,稍显的稚嫩也因此被驱散得干干净净,一张干净面孔,浓眉星目,很是冷峻,尤其是眼神一沉,嘴角一抿之时,颇有些缩小版南啸桓的感觉。
而他身边跟着的纤细身影,则是三年前巫烨收成养子,被巫烨改名为巫情的玉枫。这四年时间,他个头窜得很快,然而还是赶不上年龄相近,但是身体强健的南熠。他打着哈欠,耸拉着睡眼,一张清丽绝美面孔上,几个微有些肿的红点赫然其上。
“怎么了?”南啸桓扫了两人一眼,很容易就发现了巫情的异状,盯着他的小脸沉声问道。
“还不是那该死的蚊子!”巫情低声咒骂,用手揉着自己的脸颊,“昨夜在我耳旁嗡嗡了一晚!还咬了我几个包!”
“你拆了蚊帐?”暮南熠话一出口,已含了几丝责问。
“整日见着心慌。”巫情皱眉。
“该说你自作自受?”暮南熠朝巫烨和南啸桓行完礼,目不斜视地走到一侧空地,抽剑出鞘。
“不,只是百密一疏。”巫情不冷不热的接了句,察觉到身前男人关切的目光,又弯起嘴角,一双明眸闪过几丝报复快感:“爹爹不必挂怀,我已洒了些药粉在房内,保证今晚蚊尸满地,呵……”
南啸桓嘴角一抽……默默走到另一侧,那里,巫烨已在石凳上坐下,正拿着茶壶,往青玉杯内倒水,袅袅热气飘出,混着桌上早饭发出的香气,十分诱人。
将杯子递到男人面前,巫烨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观看着不远处那矫健腾跃的少年身影。刀气狂傲,竹叶飘逸,少年一招一式,不慌不燥,游刃有余,很有大家风范。
“不错。”巫烨拍手赞道,表情十分满意,“你进步很快,上次说得几处,都改进得很好。”一边说着,他一边朝少年着手,将人唤到自己跟前,端了杯水递到暮南熠手中。
“孩儿谢过父亲。”暮南熠一口气喝完温水,恭敬地将杯子放回石桌,便退到一侧,安静站立。
无奈的轻瞥暮南熠一眼,巫烨转身,对着翘着二郎腿,用手斜支脑袋,眯眼昏睡的另一人道:“情儿。”
“是~”巫情慢悠悠的站起,慢悠悠的晃到空地上,慢悠悠的抽了银剑出手。
不同于暮南熠的阳刚强硬,宛若游龙的长剑被他使得轻盈飘逸,看似破绽百出,却是暗藏玄机,变幻莫测。
巫烨与南啸桓并肩而立,目光随着巫情移动。
“看着他们,就要感叹上天不公。”巫烨冷不防冒出一句,言语之间,微含了几分郁闷。
“这话我听了没有关系,主上您在别人面前,可莫要再提。”男人注视着巫情舞出的另一招,淡淡接道。
“哦?为何?”巫烨来了兴趣,也不看儿子,扭头就盯着南啸桓。
“免得他们情绪激动,一时之下,对主上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南啸桓面色严肃,声音无波无澜,偏偏巫烨听了哈哈笑出声来,表情愉悦。
“笑什么?”南啸桓声音一冷,神色不善。
“哈哈哈……”巫烨乐不可支地靠在男人身上,这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