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不都是陶瑞谦的母亲作的孽么?为何今日自己要在这里为了那个自私的女人牺牲?
陶瑞谦,你真狠心,和你妈一样!
五年前和五年后,她所面对的都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命运。出卖,注定是她今生幸福的终点么?又或许,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幸福!呵,真是可笑,她居然把陶瑞谦对她的虐待当成一种幸福。
“当然满意!”轻笑着,对着瑞雪身后的管家和佣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宽大的客厅里,更加显得孤立无援。
他就是要看她这样孤单的一个人,好像五年前她独自被推到她面前去时的样子,任他侵略,肆意戏弄。
“倘若我有一个妹妹,要我把她亲手送给别人,我还真舍不得呢!要他在母亲和妹妹之间做选择,还真是为难他呢!”轻笑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对着她得意的笑,不再像之前那般淡然含糊,他就是想在她面前这般骄傲。
五年前,青涩的她咬破他嘴唇的那一刻,他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她狼狈地笑,带着少年任性玩味的心态。直到今日,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她唇上的血腥。
“够了……”不满他残忍的揭开自己的伤疤,她抬起头,愤怒地呵斥道。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他那双带着笑意去残忍嗜血的双眼。
只是,还没等他反悔,在她抬头的瞬间,他的唇便已吞没了所有她还未出口的话。他就是这样,决绝的不肯给别人一丝机会反思,一旦认定的事情,再无反驳的机会,便决意将别人打入地狱。而此时的瑞雪,便是那个还来不及反驳的人。
毁灭VS愤怒
是的,他要毁灭他,以报当年被辱之仇。所以,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只爱她一个,成功把她变成所有人嫉妒的对象。
而此刻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的蹂躏她,侮辱她。
“不……”瑞雪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不想被他乘机捡了机会,柔软的舌尖灵巧地进入她的口中,肆意的逗弄着她。和五年前不一样,此时他的吻沉稳熟练,如酒般深沉醉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有过不少女人!
瑞雪不甘被凌辱,倔强着想要推开他,就算陶瑞谦把自己送到了他面前,她也是反抗的权利不是么?
是的,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拒绝眼前这个男人了,在这五年之间,他何止一次纠缠过自己,被他弄得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曾经在夜店呆过。虽然当时她只是被陶瑞谦的母亲骗去的,但也无法撇清她曾经沦落夜店的事实。可是她忘了,若不是眼前这个男人想要看到陶瑞谦在他面前低头的样子,他哪会一次一次放过她?
而此刻,她是属于他的,彻彻底底属于他!所以,她的反抗也来得毫无意义。
双手一捞,将她的身体打横抱起走上楼,扔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没等她从床上坐起来,他便欺身压到了她身上,挑眉看着她,“你还能逃么?”
瑞雪气急,伸手朝他挥去,却被他在半空中截住,随后压制到她的头顶,得意地说:“从现在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五年前,你害我丢尽颜面,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陶瑞雪,你以为你哥还能来救你一次么?我沈残风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卑鄙,无耻!”冷漠的看着他,完全没有讨好他的意向。
“是吗?我卑鄙无耻?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你们穷人的骨头有多硬吧?莫非你还没弄清楚,此刻的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是要提醒她,曾经那个不顾一切把她从夜店里救出来的哥哥,还不是为了钱抛弃她。
那些可笑的为了钱一切都可以抛弃的穷人,还装什么清高?可笑的亲情,不就是拿来出卖的么?
再一次被他提起伤心事,瑞雪的眼泪竟在一瞬间毫无节制的落了下来,她想伸手去擦,才发现手正被沈残风紧紧地禁锢着。眼泪顺着脸颊肆无忌惮的滑落,这一刻,她是如此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没用,让他看到她的脆弱。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眼泪,他竟然有过瞬间的不忍。被抛弃的她,和他竟然有那么一些相似。
吻上她,意料之外的温柔,仿佛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狂妄的他,无助的她,她倔强的咬破他的嘴唇……只是此刻,还没等她咬到他,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上衣内……
瑞雪侧过头去,不想看他,泪一次一次的落下,却无法击溃他的冷漠,在他绝情的褪去她全身衣物的那一刻,她的灵魂仿佛也跟着被撕裂了。
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陶瑞谦也是这样霸道的压在他的身上,可是今日,他却亲手将自己交与别的男人。
完全拥有她了吗?似乎这一切只是梦。尽管有过很多女人,可是这一次,对沈残风来说却是如此特别,瑞雪本该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陶瑞谦的突然出现,她会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只是,直到如今,再一次拥有她的时候,他清楚的明白,她是彻底属于他的,可是他,却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他。
似乎很满足的样子,他的嘴角竟然不经意的浮起一丝笑意。
她侧过头,闭上眼睛,默默忍受这一切。心已破碎,又何必在意眼前的人是谁,当初如果不是陶瑞谦,自己不早已是沈残风的人了吗?
只是,沈残风嘴角那抹笑意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张脸无比的阴寒,一把推开她,冷漠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如此强烈,她困惑的望着他。难道他就是要这样戏耍着自己玩吗?
呵,也是啊,他身边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他又怎么会紧紧盯着自己不放,用他的话来说他不过是为了报五年前的仇罢了。是她害他丢尽颜面,所以,今日她要受他这般凌辱。
“告诉我!他是谁!”再一次伸出手,狠命地捏住她的下巴,倘若之前还因为她的眼泪对她残留一丝怜悯的话,此刻的他就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瞬间的困惑之后,她骤然反应过来,嘲讽地看着他:“这跟你有关系么?”
她不以为然的表情彻底激怒了他,脸色冰冷得再也找不出一丝柔和,她清楚的感受到他指尖加大的力度,下巴快被捏碎了一般,他冷冷地说:“告诉我,他是谁!”
最后的底线,希望眼前这个女人识趣一点别给他作对。
“呵,你以为会是谁呢?沈大少爷,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一个夜店出身的女人竟还会为你保留着初夜吧?”嫌弃吧,彻底嫌弃自己吧,这样,她就能逃脱他的魔爪了。
“啪——”狠狠的一个耳光,她被打下了床,躺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可是他还没给她机会站起来,便跟着走下床,耸立在她面前俯视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冷漠地说:“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么?告诉我,他是谁!”是的,五年前,夜店的老板还明确的告诉她,她是处女,而这五年来,她的一切行动他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状况。
不明白自己为何愤怒,和自己相好过的女人,也有过别的男人,可是此刻的他却无法忍受眼前的她不是第一次。
心碎VS回忆
拭去嘴角的血渍,她抬头,竟然露出一个令人费解的笑容,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的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
像炫耀,却心碎!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把她送给眼前这个恶魔啊。就连恶魔都无法忍受他的女人有过别人,陶瑞谦又怎么能忍受?
“啪——”又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到她的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脑袋一阵晕眩。“不告诉我他是谁,你就独自承担这一切吧,我会让你连同他的那份一起承受,让我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还有,你要记住了,别让我知道他是谁,若是哪天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或是向我求饶了,我会让他付出他该付的代价!”
丢下这句话,沈残风穿上衣服走出了门,留下瑞雪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室内有暖气,再加上铺着地毯,应该不是很冷,可是为何,她却冷得瑟瑟发抖。见到沈残风走了出去,瑞雪才暂时松了一口气,躺在地上,有一丝释然的味道。
看沈残风的反应,应该是不会再碰她了吧?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呢?在地板上停留了许久,她费尽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身体从未有过的疲倦,也没有去穿那被沈残风随意丢弃在地板上的衣服,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
没有心思去顾虑这豪华得比她卧室还大的浴室,她只是躺在浴盆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