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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玩味的看着他们,笑的颇有深意,“你们真不记得她了?”
他问的这样笃定,似乎他们应该记得她一样,看着他脸上忽然浮现出的笑意,元一和肖乐简直就是彻底懵了。
余姚接着提醒,“阿盛就是因为她,守在西藏不回来的。”
“知道啊,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两人更加是一头雾水。
余姚也不急,慢慢的再提醒,“夜,精灵,嫩齿,衣衫零乱,血肉模糊,赤裸裸的掠夺,推倒在地,渐渐围拢,绝望闭眼,”
“然后一个男孩冲了进来,被揍的躺在地上,无法动弹”鬼使神差,肖乐接了口。
“然后她哭了,然后阿盛旁边的成一行就发了狠,朝我们喝道,从今往后;都给我离七丫头远点;否则别怪我一行翻脸不认人!”元一也接了口。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俱是震惊,“是她,那天晚上的那个女孩竟然是她。难怪了!”
他们与陈迁盛很熟,打小就一起长大的发小,而这成一行只是后面才加入他们这个高干圈子的。那时,阿盛是多么的维护这小子,只因为事后,他们开玩笑的问了成一行一句,这是哪家的小妹妹啊,这么要你命,其实也没什么恶意,只是调笑,只是好奇,压根就没奢望他会回答。可是,他却劈头盖脸的,就和他们打作了一团,然后,是彻底的决裂,阿盛始终站在成一行的身后。而他们,绝望而走,投入了军人这一伟大事业。
所以,你叫他们怎么能不恨,恨死了成一行,顺带也恨上了要他命的小妹妹。只是,阿盛他们把她的信息保密的太好了,而她,本身又极少露面,时间一长,根本就是海底捞针,所以他们一直都不知道现在这个让阿盛成一行疯魔的玄小七,就是当初那晚让他们决裂的那个女孩。亏得他们在兰州军区知道了阿盛驻守西藏的消息时,还笑言,那时侯为了成一行,那么较真,到头来,还不是又爱上别的女人了,搞半天,竟还就是同一个。
难怪刚刚余姚瞅见了,会是这样咬牙切齿的模样。
呵,原来是她!
元一和肖乐互看一眼,眼里淬毒,流窜着同样的讯息——这回,让你插翅难飞。
………【31】………
妈的,凉飕飕,走过去这三人,小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她抬眼望向他们远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那是,她记什么不好,记仇最好!
可毕竟隔的时间太长了,整整十年,你叫她一时哪想的起哦,能眼熟就不错了。
这不,纠结上了,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她忍不住就去想,可到底是有急事,再眼熟也只能暂时放放,回头再想。
可,哪晓得事儿一个接一个,逼得紧,想得更多,再回头,早给忘了。
此时,她静下心,不多想,拽着狐狸就进到了前面。
一眼,她就看到了老爷子墨怀远,似乎岁月真就静止在他身上了,一点都看不出痕迹。就见他端着酒杯,似乎眼睛是在搜寻什么,几乎马上就要调转到她所在的这个方向了,她有些退缩,说她没用也罢,说她孬种也罢,反正她就不想让他瞧见,毕竟前面这天下太平,后面这无法无天,他还蒙谷里呢。不更叫她无颜以对,别看过来,别看过来,几乎随时预备着落荒而逃了。
却,猛地一下子,他被几个相熟的同僚给牵畔住了,但他不急,淡笑,游刃有余,转头对跟了他十几年的办公室主任乔吉眼神示意了一下,怎么还没来;去找找小七和小染?
悬着的心也就跟着放了下来,还好,他在前面,说明这小妖小祸还多少替她想了下,没真当着老爷子的面,要不然,她真撞墙去得了。
这里,要说明一下,可不单单是她自己无颜以对的问题,还关联了她妈顾怜,她就觉得她妈欠了他,而自己也欠了他,墨染当着他面,再出点什么事儿,那简直就更是罪不可恕了。
可似乎她忘了,虽不是当着他面,亦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啊,亦,不可饶恕。
甚至,现在乔吉在找了,那么,随时,会露陷。
不过,浮生这地儿小七熟,肯定比乔吉熟,所以她能给他来阴的,瞅瞅身边,“骚狐狸,上!把他给姐姐我搞定了~”
而她,鬼马鬼的一个人毫无声息的溜进了后面。
………【32】………
其实,浮生这后面并不像前面这样华丽丽的水晶灯,耀目奢华,而是暗黄的小灯盏。
一盏又一盏离得还挺远的,破败,与前面仿佛就是两个世界,绽放出扑朔迷离的光来,越显得格调意境神秘兮兮,小七啧啧,不经感叹,这年头是个人都喜欢玩情调,大鱼大肉看得多,吃得多,这些公子哥儿玩乐堕落,也就腻了,忽儿就有这么一家,雨后春笋般凭空冒了出来,能不热捧,都来这里,几乎大半个京城骄奢淫逸,无恶不做的二世祖,挤破了脑袋,玩空了心思,就往这钻,似乎,进不来,你就还面子不够,在这几亩京城地还真就呆不下去了。
夸张了,不过,这地儿确实意境,大红乡下砖头的墙壁,大红乡下剪纸的窗花,大红乡下沙石的铺地,古朴,原汁原味,仿佛就是一个农家乐,却硬生生让整成了一个二世祖玩乐的天堂。
不得不去佩服这幕后老板的敢想敢做,虽然她来了很多次,可每次还是忍不住从心里去赞叹。
却,侧耳一听,其中一个红房子里传来了一阵惊心动魄的声响,有男人的亢奋,有女人的惊呼,低沉,肉欲,刺激,香艳。
小七快步走了过去,心脏儿一抖,左脑又开始痛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朝那门走去,透过缝隙,看着里面,就连扶着门框的手,都经不住抖了一下,咬牙切齿,气得她浑身发抖,这家伙太无法无天,这还老爷子眼皮底下,就见朦朦胧胧诺大的房子里,二个像民工一样的高头大汉,像三明治一样,夹着中间那个漂亮张狂的男人,像蛆一样缠绕,像滚在一道的肉虫,大腿与大腿,皮肤与皮肤,交错,相连,扭曲的身形,完美的变态,撞击,猛烈,那男人五指拽紧,不屈的眼神,那模样,那景儿,还真是艳丽,那大汉高大的身躯,威猛干练的动作,那力量,那汗水,真是完美的结合。噼里啪啦,粘合在一起,血流一地,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显得**,身上,地上,布满了奶白色的液体,与鲜血混作一团,如果没猜错,那是大汉们的精华。
小七有些作呕,不是没看过男人鸡奸,可这样血腥,暴力,好像野兽般撕裂屁眼儿鲜血淋漓的,真恶心,恶心的就连这里的空气都透出糜烂的味道。
而肉虫的一旁,是一个女孩儿,她被另两个大汉死死制住,只能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这三个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的男人,她愤怒的叫骂,想要冲上前拉开压在自己金主身上的大汉,却被自己身边这两个同样磕了药的大汉拉住,只能死死的看着,她不住的哭泣,高仰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是深深的悔恨,怎么就不长眼,去得罪那个女人了呢?
这金主看来是救不了了,可她要命呢!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挣脱开了身边的大汉,朝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看戏儿的男孩扑了过去,她紧紧抱住他的一条腿,仿佛是抱着了救命的浮木,哽咽着喃喃自语,死死扣住男孩儿的右腿,狼狈的脸透着潮红的疯狂,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墨染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冷冷的看着在他脚下已然崩溃的女孩,真漂亮,不愧是个美人胚子,这样落败淫摩,仍可以让人兴起**,难怪被冯小公子给包了。冷冷的看着她,他蹲下身子,用小拇指勾起女孩的下巴,似乎是嫌脏,说,很轻声,“晚了,早干嘛去了,不长眼,敢得罪我家小七,我现在正看在兴头上呢,来来来,你也给我表演一段儿~”
………【33】………
“就是,咱们的小染还没看爽呢!妹妹,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抬眼,小七看清,是唐觉。皱眉,一直,她都不喜欢墨染身边的这些个家伙,骄纵,奢淫,狼崽子,满肚子坏水,没半点谦虚,甚至,有时担着墨染的面,他们都敢招惹她。
轻佻,无法无天,“看戏看一半,那感觉就和做爱让人做一半一样,怎么也不让进的痛苦,相信你家小冯躁你,就临门一脚的时候,你不会喊停噻。”
唐觉眯起眼,瞄了下那女孩的下面,又望了望不远处纠缠在一道的三条肉虫,笑呵呵,几毒,“忘了,你家小冯屁股那开了花,这会儿正欲仙欲死呢,也许以后对你那小花,他根本就提不起性致了!!!”
别说,听唐觉那痞痞下流的调调,小爷几拽的,身穿军服,那股子风流,不晓得几迷人咯,哪晓得,前一秒你还沉静在他惑人的笑颜,却啪的一下子,下一秒,他就把抱着墨染腿的女孩,一脚踹飞了出去,不及反应,你们看他那眼,若无其事,还好像挺无聊的四处转转。不明所以,却突然,他从屁股后面抽出了一把早就淘汰的64式,猛地一下子就顶住了那女孩的脑袋,眼睛却是瞪向一旁那面面相窥的俩大汉,不晓得几狠,“他妈,,躁,给我躁,用力躁,死了再说”
男人嘛,都喜欢看热闹,小七此刻真不是头痛的问题了,简直就是二个头大,妈的,估计她再不进去,他们非拆了这两人,定了定心,不能再闹下去了,到此为止,毕竟老爷子就在这一墙之隔,伸手,准备推门——
却不想,一直要看好戏的墨染,却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迈步,看着门口,鬼使神差,竟是朝着门口去了。众人不明所以,唐觉拿枪抵着这女孩,没法动身,只得给离他最近斯斯文文的朝圣使了使眼色。
收到他的讯息,朝圣耸了耸肩,他才不管了,管小染的事,典型自找没趣。
朝圣是没理会,倒是一直懒懒坐在沙发上玩打火机的男孩儿,起了身,拽住墨染,挑眉,玩味儿,“做什么去?”
这男孩,叫裘五,小七认得,在这帮无法无天的小爷里,算个头儿。
“这么场好戏,有男有女,当然少不得老冯了,我去前面把他叫来。”墨染吊儿郎当的把双手举起,朝满屋子男孩儿夸张的比了个我啥也不做的手势,挣脱裘五,朝门口就走了过来——
小七简直死的心都有了,扶着门把的手,有些犹豫,到底还进不进去呢,这小造孽的,隔着一面墙,这样毁人儿子呢,还要去前面叫过来围观,真他妈,欺负人不带这样子的,推门进去制止呢?还是——
墨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脑子一片混乱,啊啊啊啊啊啊
再也忍不住,小七拔腿就跑,管你怎么闹的,你小爷厉害,把天捅穿了,那也是你的自由,我一小老百姓,哪里安全,还是哪里躲着去。管不着,我躲还不行嘛。管你什么小冯老冯,通通是浮云,管你什么大少老爷子,神马都阻挡不了她的逃跑。
管不着,那跑还不行吗?
小七典型的鸵鸟心态在泛滥!
哎,也别怪她,从小到大,这鬼东西的这德性,清楚着呢。
你逼得越紧,她跑得越快!退缩,逃跑,说她没用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