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左手边的朝圣递上来一杯酒,“小七姐姐,今天是小染的生日宴,你不喝一杯就走,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小七望着这递过来琉璃杯中酒红色的液体,她静静的矗立着,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犹豫了下,但,终是接过了,喝了,抿唇,皱眉,转脸去看墨染,:“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她抬脚,脚步凌乱急促,只想尽快逃离这个乱七八糟是非之地,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再不走,非出事。
………【38】………
可,出人意料的,墨染没有拦她,只是死死盯着她迈开步子的双脚,眼中明灭不定,脸色微沉,终于,碰到了门把手,小七的心狂跳,她仿佛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天使,可是,他却打破了她所有的梦想和幻想,极其残忍,就见他猛地一个快步抢在了她的前面,摁住了刚刚打开一个缝儿的门儿,抿唇,拦在门前,丝毫没有让开放她出去的意思,一把扯掉了碍事的寿星公胸花,双手交叉,阴霾,“你还想往哪走?!今天是我生日,你就该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无时无刻都陪着我!这是你欠我的,谁叫你让我没有了爸爸妈妈的陪伴,所以,你就得偿还我。说好了,今天准时来参加我生日,结果我不打电话,你还不知道要来,我就害了你一下又怎么了。做错事,就该受罚!”
小七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无言,因为听他提起了大少,因为听他提起了违约,咬了咬嘴唇,似乎,是自己错了……
可转念,又一想,想到刚刚他把自己抱腿上,那眼神又瞬间冷冽了起来,见他就是不让开,眼中闪过丝丝冷意,她皱眉,憋了他一眼,冷冷,面无表情,“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发疯也给我看看地方。”
这小王八蛋就存心找她的麻烦,就看着她日子过得安宁了?所以,小爷他就不爽了,非得整点事出来。她之所以当初被设计和沈三结了婚,却到现在一直没离,为的不就是让他有个像家一样温馨安宁的环境,好好照顾他,好好过日子,弥补她对大少的亏欠噻。
可现在,她发现当初的决定并不正确。想了下,自己太溺爱他了,出事了,闯祸了,也不看人家摆不摆得平,她第一个就冲了上去,有点傻,似乎,她和他正常理性的感情天平早就偏离,以至于现在他这么阴阳怪气,一脸怒气,仿佛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再不能纵了,已经溺爱成这样了,难道今天还真像他说的那样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陪着他,吃睡不分,简直就是做梦,自己傻得去跳入那不可脱离的火海地狱~
想到这,忽的一下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她伸手一把就把堵在门口的墨染拽开了,却,那一拽,力气过猛,墨染的头直接撞在红砖头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该死的女人,玄小七,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人,有血有肉,会疼的。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道?!”墨染小爷简直怒到极点,他真是受够了,她以为。
小七没说话,停下开门的动作,歪头去看他的额头,似笑非笑,活该。
却没想,他揉了揉有些红肿的额头,冷冷地盯着她,眼里淬了毒一一一一
“既然你不能遵守当初答应参加我生日宴的约定,现在又这样不知悔改,我个人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再怜惜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捧起她的脸,直接就强吻了下去,
“不一一一”看着他越来越近粗重的呼吸声,她吓了一跳,来不及呼喊,她便被他紧紧的压住了嘴巴。是他那湿滑灵活的唇舌,趁着她的惊呼,顺势钻进了她的口中,令她差点被自己的一口气给噎死,恼怒的抬腿踹过去,却被他轻巧的握住。他的眼睛泛着雾气,像受伤的小兽,可那闪烁着的目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那是毒戾,死死盯着她,两者像是缠绕的毒蛇,将她牢牢困住,就犹如现在这样,他将她的双手压过头顶压在门上,紧紧扣住,而另一只手,竟然去脱她的衣服了。
小七此刻真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好好一个人,让她教成了现在这样,到底是谁的错,她怒吼,可无济于事,“墨染,你疯了把你,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想清楚自己要干嘛?!现在松手,我还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而他,眼神坚定,那话儿,绝对够狠,“老子想干嘛?!当然是想——干你!”
………【39】………
听着他的那话儿,看着自己无力反抗这景儿,以及这一屋子男人若无其事见怪不怪的眼神,小七脑袋轰地一下子炸开,有瞬间的空白。
任她再是装镇定,装大尾巴,亦自乱了阵脚。
这些个成天和墨染混一道的少年,置身事外,看好戏,她能理解,可为什么整个晚上,那坐在角落闭目养神的男人,都好似置身事外,一点都和他没关系一样,自己好歹也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明明他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明明他可以制止那冯小公子悲剧的酿成,他却选择了漠视,明明自己被墨染这么欺负,他又不管,甚至,从始至终,他都没睁开过眼睛看过她一眼。一次,两次,三次,次次如此,看来,自己确实不受待见。
叹气,无奈,低头看着这个情绪失控吻着自己脖颈的少年,她脸色不自觉就沉了下去,“小染,听到没有,放手!”
“不!”他从她脖颈处抬头,万分委屈的望着她,瘪嘴,“小七,瞅清楚了,沈三根本就不会管你死活,亏你还和他裹着过了五年,现在看清楚了吧,知道要后悔了吧?小七,和他离了吧,沈三他不珍惜你,我来……”
听着他这话,小七彻底放弃了挣扎,皱眉,无奈的看着他,不自觉,抚上了他利落的短发,却说出口的话一一一
“你以为,你比沈三又强的了多少?”
一个是一天到晚惹事,只想把她拉入豺狼虎豹之中,自己身先士卒去欺负的男孩,一个是任由自己老婆处在豺狼虎豹之间,被人欺负,也都不闻不问的男人,压根就是同一类,本质上没区别。
她说着,不以为然,颇为不屑,那双眼睛湿湿漉漉的,仿佛再不多久就会有眼泪掉下来,墨染抬头,正好就望进了这一汪眼泪中,怔怔,却突然间想到了救世的佛泪,这个自私凉薄的女人,明知道她就是这种人,却不知怎的,似乎就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佛韵,让人,心安。可,你要真把她和佛联系在一起,把她看成是佛,那又绝对是一种亵渎,不仅是亵渎了佛,更是抹黑了佛,犹记得这女人是怎样的疯魔,不死不成活,自哀自怜,暗黑,简直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却,多少还算是有点子人性,要不然,那时候她弟弟成一行喜欢她,她不早就搞乱伦去了。
………【40】………
“我知道,我欠你,但也不必要把我自己当做物品赔偿给你吧。”
这东西一旦认死理儿,她就完完全全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过日子,首先,很明确,她是欠了大少墨滇一条命,所以欠了你墨染,这点,她承认。可,欠归欠,绝不拿自己做抵销,还是那个自私凉薄冷漠的玄小七。管你怎么说,管你怎么想,别人的想法,别人的念头,她统统不管。绝对偏执,无可救药。
她想通了,不挣扎,安静的坐在墨染的腿上,抬头,微微浅笑,就这么望着她身后失控的男孩,风轻云淡,可有些事必须挑明。她答应墨滇好好照顾他的,自然会替他妥善摆平一切,可他绝没有资格管她做任何事,不要认为她欠了他,他就是她的绝对拥有者,这身,这人,都不会是他的,她和沈三离不离婚,更不要他管,那双妖娆的眸子,仿佛染上了地狱之花曼陀罗的毒汁,鬼魅,勾人,亦害人无情。
墨染看着她,咬牙,却无可奈何。
她不是物品,没法去赔偿,而你们,却把她看成了可以赔偿的物品。
这话里的讽刺,都听得出来,不仅仅是墨染,就是一屋子男孩儿的脸色都有些阴沉,这玄小七。裘五冷哼了声,对她云淡风轻的样子气恼,替墨染以及死去的大少不值,这女人的血果真是冷的,捂不热,管它之前有多么沸腾,时间一久,照样还是冷却了。
想当初大少是谁呀,先不说他老子墨怀远多有权有势,就是他自己也是个被人顶顶膜拜的天神,别说是北京高干权贵圈子,就是美国那些西装鬼佬的,也都谦让惧怕几分。那时候他抛下小染,一个人来北京,和他弟弟墨谦斗法,揪着她,就让她只能跟在他身边,一度,还多少人替她担心过,就她那偏执魔戾的性子,怕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却,一转眼,大少没了,好端端一个天之骄子,说没就没了。现在想想,那时候那些人多傻逼,似乎所有人都把她想得太好了。这种女人,看着纯透了,可骨子里,绝对疯魔,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无情,更狠。
………【41】………
“呵,”一旁的朝圣突然笑了出来。
小七抬起下巴,侧过头,疑惑地看他,“你笑什么?”
细长的眉角,妖娆的脸,因为刚刚下肚的这一杯,酒精熏得她整个脸红红润润的,特好看,还有那红红的小鼻子,还有那迷蒙的大眼睛,那模样儿,他瞟了她一眼,“小染就想和你上床,”不仅是小染,他们也想。
女人,就是这样的,才勾人,第一眼的纯,养出来的媚,骨子里的魔,再配上她那火爆魂消骨酥尤物般的身材,别说墨染,就是此刻的他们这些眼高于顶的少爷们都有些心痒魂儿荡漾。
小爷们不是找不着人儿,只是她这样儿的看着特纯真,兴奋,有时候,偏执和冷漠更能刺激男人的征服欲,他们就想看看小染为什么这么疯魔的非她不可,说出去,都没人信,小妖小祸的墨染,居然到现在还是处。他们就想看看被这么多妖孽大神级的男人,前仆后继捧着的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朝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说这话时的表情,忒毒。
小七摇头,颇为无奈的笑笑,更加确定,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看见对眼的女人就想上。
却突然,身子重重一沉,她和她身下的墨染调换了位置,唇狠狠袭来,“不!小染!”她挣扎的双手被他扣的死死,她痛苦地摆动着,只想远离,他疯了————“为什么不!爸爸死了,墨谦失踪了,你只有我,为什么沈三可以,我就不可以!”他低吼,双手扣住她,像是要掐进筋骨血肉里,他双腿跪卧在沙发上夹住她的腰身,在他身下,她动弹不得,发丝乱了,湿湿漉漉,散在唇边,她骇住,被他此时的果决。
啜着粗气,她梨花带泪地望着那边,那边,“沈三,沈三,”她以为都到了这种地步,那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总得要管管了吧,可是,他还是无动于衷,闭眼安神。而四周,四周,男孩儿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冷漠,兴奋,嘲讽。
甚至唐觉幸灾乐祸地望了她一眼,走过去按下了门边的反锁,瞥她一眼,“你就认命吧,欠他的,用自己还给他。”
而朝圣,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杯,摇晃了一下,咂吧了下嘴,看着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小七姐姐,你就成全了小染吧!”
再旁边,裘五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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