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听他如此一说,萧舞阳急忙站起说道:“戴老哥,小弟敬你一碗,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头咕咚咚喝个干净,脸上霎时涌满红晕,戴一飞一伸大拇指说道:“好!痛快,看我的。”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
管五行轻轻举起酒碗慢慢喝了一口,放下酒碗对萧舞阳说道:“晚上恐怕有事,你少喝一点,别跟他老酒鬼较劲。”正在倒酒的萧舞阳点点头,自己碗里倒了一半,戴一飞瞪了管五行一眼道:“我跟萧老弟初次喝酒,你少来扫兴。”管五行冷冷说道:“戴老怪,我看你晚上有血光之灾,信不信由你!”
戴一飞怪眼一瞪大声说道:“你鬼算子,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老叫花要多加小心。”说完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三个人也实在饿了,一齐大吃起来,戴一飞左一碗右一碗灌进肚子,酒还是没少喝。
不经意间,一位灰衣老者来到桌边坐下,管五行急忙喊道:“伙计添双筷子,再上几个好菜!”喊完转脸对老者说道:“古老哥别来无恙,想不到有缘在此地相见,咱们来干一碗!”灰衣老者说道:“管老弟,我是为萧老弟而来,酒还是改日再喝!”
萧舞阳听他说为自己而来,不由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满面红光,一双大眼炯炯有神,一副雪白的胡须飘洒胸前,咦!正是刚才说书的白须老翁。
管五行举手给他引见道:“这位就是我们风尘四异的老大,大名满江湖的大鼓翁古通今古老哥,萧老弟赶紧拜见。”萧舞阳急忙起身行礼说道:“晚辈萧舞阳,拜见古老前辈,请多多指教!”
古通今急忙伸手拉住他说道:“我跟你大师兄是莫逆之交,咱们还是平辈论交的好,再说令师乃是武林前辈,你叫我前辈,岂不折煞我小老儿。”戴一飞插口说道:“不要再说这些扯七扯八的俗事,有什么话直说,大家都不是外人。”
古通今扫了四周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为萧老弟身上的魔教二宝而来,你知不知道魔教六派已倾巢而出,都在打你的主意!”萧舞阳看着他疑惑地说道:“那古老哥是什么意思?也想出手抢夺吗?”
古通今肃然说道:“老夫不想要那些东西,只希望老弟把东西毁掉,经书和令牌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江湖上将要掀起一场天大的浩劫,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请老弟三思,三思呀!”说完紧紧盯着萧舞阳,等他一言。
萧舞阳陷入深深沉思之中,他想了许久之后,抬起头缓缓说道:“我一定好好保管这些东西,人在东西在,人亡它们亡,请古老哥放心。”古通今摇了摇头冷冷说道:“你早已把天魔心经给了郭天化,等他练成魔功,统一魔门六派,你将是武林第一大罪人,你又该怎么办?”萧舞阳听后脸色一变,为难地说道:“这如何是好!”
管五行拂须微笑不语,戴一飞生气地说道:“管老儿你不想想办法,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太不够意思了吧!”管五行低声说出一番话来,萧舞阳和戴一飞连连点头,古通今忧虑地说道:“你这样做太过冒险,弄不好会天下大乱,到那时更加难以收拾。”
管五行胸有成竹地说道:“小弟从不做冒险之事,古兄可有更好的办法?”古通今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咱们只有搏他一回了!”说完起身离座,再去说他的故事。
三个人酒足饭饱之后,结账离开酒楼,戴一飞当先而下,管五行走在中间,萧舞阳跟在最后。这时正是亥时(九点至十一点)初牌时分,夜空中星光朦胧,街上行人稀少,灯火暗淡。
微微的夜风吹来,萧舞阳的酒意醒了几分,向管五行问道:“请问管老哥,古老哥既然是你们四异的老大,为什么琴婆排在他前面?”管五行笑着说道:“这些事只有、、、、、、”
话没说完,走在前面摇摇晃晃的戴一飞大喝道:“什么人?”喝声中纵身闪到一边,手中的打狗棒舞动如风击落射来的暗器,抬腿飞身上房向狂奔的黑影追去。
他这一喊,身后的两个人急忙抽出兵器,夜色朦胧中,数道黑影向他二人扑来。管五行举起五行幡向奔来的黑影扫去,当啷一声闷响,震得他倒退了数步,令他心中暗暗吃惊。
急忙踏步快进举幡急点黑影胸前数处穴道,黑暗中认穴之准,出手之快当真是匪夷所思,令人惊奇。黑影侧身闪过,挥杖一式泰山压顶,挟着呼呼劲风直砸他头顶,管五行展开五行步法,辗转腾挪四方游走与黑影打在一起,一时是难分上下输赢。
萧舞阳剑刚出鞘,蓦然,一阵狂野的劲风从身后疾扑而来,他倏地飞身闪到旁边,脚刚落地,劲风跟踪而至,他大喝一声剑嗖地刺出,兵器激烈相撞,火花四溅,在漆黑的夜色里分外耀眼。
他倏地抬腿踢出,脚重重踢在从后面扑上的黑影胸口,黑影惨叫着跌了出去,叫声尖细,似是女人的声音。前面的黑影怒叱一声,飞身扑上,刀闪着寒光迎头劈下,萧舞阳侧身疾闪,剑如闪电刺向黑影胸口,黑影收刀沉腕,刀极快地斩在剑刃上,清脆的撞击声中,火花在茫茫夜色中一闪而过,依然是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无边的大地。
蓦地,他左掌倏地向后推出,汹涌的掌劲击向后面偷袭的黑影,嘭地一声劲风相撞,偷袭的黑影哼了一声,摔出丈外。前面的黑影挥刀扑来,凛冽的刀风呼啸,漫天的杀气向他涌来。萧舞阳振腕出剑,一式暗夜星寒洒出森森寒光,剑上迸出万千寒芒,黑夜仿佛变冷了许多。
剑气刀光霍然相撞,点点火花飞溅,血光四射,黑影来不及惨叫,被无情的剑气撕裂摧残,身躯栽倒在地,刀激射而出插在街旁紧闭的木门上摇晃不止。萧舞阳纵身来到管五行跟前,急忙说道:“让我来!”
管五行晃身闪开黑影击来的一杖,猛地攻出一招把黑影逼退,刚要说话,夜空中远远传来一声惨叫,正是戴一飞的声音,萧舞阳焦急地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去那边看看!”说完脚步如风向着前面而去,身子倏地连晃了几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话说戴一飞追出两条街后,只见来到的小巷又黑又窄,显出一股诡异阴森的恐怖气氛。他蓦地醒悟,暗暗叫着自己的名字:戴一飞呀戴一飞,闯荡了一辈子江湖,老来如此糊涂,竟然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真是丢死人啦!
蓦地,身后一股猛烈的劲风狂袭而来,他双脚点地蹭地向前飞出老远。身子刚刚落地,只听唰地一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天而降,把他紧紧罩了起来,越挣扎越紧把他裹在里面,原来是一张捕鱼的大网。
啪地一声有人打着了火把,耀眼的火光刺得他眨了眨眼睛,耳中听到一个年青女人的欢呼声:“捉到啦,捉到啦!”另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冷冷说道:“有什么高兴的,这老叫花不是正点子,宰了算啦!”
戴一飞暗暗想道:老子堂堂丐帮长老,落到如此下场,可说是载到家了!他心中越想越气,吸腹运了一阵气,猛地张开大口一喷,他大吃大喝了一肚子的酒菜如漫天花雨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火光晃了几下,又慢慢亮了起来,女人本来爱干净,被这又脏又臭的东西淋了一身,更是怒火冲天,年青女人抬手狠狠扎了他一刀,嘴里还狠狠骂道:“该死的老东西,姑奶奶要你的命!”
眼看森森的刀光刺来,戴一飞急忙跃起,可是他被裹在渔网里,跳起不高,刀一闪而至,深深扎进他的大腿里,疼得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滚倒在地上。拿着火把的女人甩手把火把插在地上,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收拾脸上身上的脏东西,没空理会他的死活。
第十六回 危机重重(1)
萧舞阳循声赶来,眼见他躺在地上,流了一滩鲜血,不知是生是死,心中焦急万分,大喝一声,漫天剑气如狂风暴雨向二人洒落。两个女人兵器不在手中,身上又臭气难闻,心中不愿迎战,身形向后一闪,手中洒出一片银光。
漫天飞舞的银针袭向萧舞阳,萧舞阳手中宝剑疾挥,长剑舞起一片剑影如山,小巷中卷起一阵旋风,把射来的银针搅得七零八落,在叮当脆响中纷纷落地。两个女人眼看不妙,急忙转身飘然而去,带走了满身臭气香风。
萧舞阳赶紧上前查看戴一飞的伤势,挥剑割开渔网,急忙给他包扎伤口,一边焦急地问道:“戴老哥,你还好吧?”戴一飞喘了一口气,颤声说道:“受了点小伤,没大碍。我见了管老儿要狠狠骂他一顿,都是他乌鸦嘴咒我受了伤。”
萧舞阳听了心中暗笑,却不好意思说他,包好伤势扶他起来,急忙说道:“戴老哥,我背你回去,管老哥还在拼命,咱们赶紧走!”戴一飞急忙说道:“别管我,你快去找管老儿,晚了怕有危险!”
萧舞阳拾起打狗棒递到他手里,看了他一眼,戴一飞又冲他摆了摆手,萧舞阳转身如风疾飞而去。戴一飞苦笑了一声,充满了伤感和无奈,孤独地拄着打狗棒慢慢向着大街走去。
萧舞阳匆匆赶到刚才的地方,只见他们二人正斗到紧要关头,黑影的拐杖一式横扫千军,舞起漫天杖影,排山倒海的劲风向管五行压来。管五行大喊一声,五行幡一式指点江山倏地挥出,闪电般向黑影胸口疾点。
黑影拐杖下沉重重砸在幡上,嘭地一声,五行幡荡了出去。黑影左手如闪电向管五行头顶抓来,一阵彻骨奇寒的阴冷劲风扑面而来,管五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暗叫道:不好,太阴寒冰爪!
左掌疾挥,大五行风雷手带着隐隐雷声迎向太阴寒冰爪,一阴一阳两股天生相克的劲风激烈相撞,嘭地一声大响,两人的身躯震起飞出丈外。
两人各自稳住身形,萧舞阳上前说道:“管老哥,歇一会,让我来!”黑影拄着拐杖哼了一声说道:“想用车轮战,来吧!”声音尖细苍老,听声音是一个年老的女人。
一声龙吟响过,萧舞阳拔剑出鞘上前几步,黑衣女人正要出手,一声尖厉的哨声划过寂静的夜空传来,十分响亮刺耳。黑衣女人急忙转身,双脚点地腾身而起,如一只灰鹤飘然而去。
萧舞阳提剑欲追,管五行急忙喊道:“别追了,黑夜之中,小心暗算!”萧舞阳向管五行说道:“好厉害的大五行风雷手!你可从没露过。”
管五行悠然神往地说道:“大五行风雷手是家师五行神僧的不传之秘,他老人家的相人之术,更是天下无双!”萧舞阳问道:“神僧前辈的相术真的那么神?”
管五行傲然答道:“那是自然,四十多年前,家师偶然经过浙江钱塘太平里,见一群孩子正在玩耍,看一个七岁的孩子相貌非凡,曾经断言道:这孩子将来,一定是治国救世的宰相之才。你知道这孩子是谁?”
萧舞阳急忙追问道:“是谁?”管五行笑着说道:“我不能泄露天机太多,你进京城之后自然知道。”“哼!别听他胡说八道,我被他害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