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双看了她一眼,伤感地说道:“你自己了断吧!”闭月的眼中闪过一缕伤心欲绝的神色,可是依然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向玉无双磕了三个头,哽咽着说道:“谢谢师父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徒儿只有来世报答了!”众人无声地看着,心中黯然,闭月慢慢起身,默默抽出了宝剑。
玉无双转过身子颤抖着说道:“你去吧!我一定买一口上等棺材,好好安葬你的!”闭月向萧舞阳缓缓看了一眼,满是哀怨和无尽惆怅的眼神让萧舞阳的心猛烈地抖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闭月慢慢闭上双眼,眼角有泪珠轻轻滑下,她咬了咬银牙,猛地举起宝剑,锋利的剑锋向着自己雪白光滑的脖颈划去。
第十八回 有女如花 (1)
萧舞阳眼看着一个美丽鲜活的生命就要在面前消失,心中十分不忍,大声喝道:“住手!”好险!剑锋离闭月的咽喉只有一寸,他要再晚一会,闭月就会香消玉损,不知芳魂何处。
玉无双转身冷冷问道:“萧公子有什么话要说?”萧舞阳急急说道:“你为什么要逼死这位姑娘,她是你养育了十几年的徒儿,你真舍得吗?”玉无双紧紧注视着他说道:“你知道是谁逼死她的吗?是你!你就是真正的刽子手!”
萧舞阳诧异地说道:“怎么是我害她的,你这是强词夺理!”玉无双听了发出一阵格格娇笑,笑过之后冷冷说道:“就算是我强词夺理,我处置自己的徒弟与你何干?”
萧舞阳支吾着说道:“这、、、、、、可是在敌人面前逼死自己的徒儿,你觉得光彩吗?”玉无双面如寒霜大声说道:“本教一向教规森严赏罚分明,有功重奖有过必罚,她的事吗可大可小,就看她的造化啦!”
听她的语气事情有所转机,萧舞阳心中一喜急忙问道:“她怎么才能没罪呢?”玉无双笑着说道:“本教有一条教规,犯了死罪的人,献出一件宝物可以免死,闭月身上有什么宝贝吗?”后一句是向闭月问话。
闭月摇了摇头凄然说道:“师父知道徒儿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我那有什么宝贝!”玉无双向萧舞阳看了一眼说道:“你如果真的不想让她死,只要你拿得出我看上眼的东西,我可以免她一死,把她逐出本教,她的生死由你决定!”
管五行上前说道:“别听她花言巧语,她们在演一场苦肉计,萧老弟咱们走。”玉无双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管老儿少来胡说八道,萧公子不是三岁小儿,不用你教他怎么做!”管五行向萧舞阳使个眼色说道:“咱们到一边说话。”
萧舞阳大步向远处走去,转身时闭月那渴求希翼的哀婉眼神,让他的心猛烈地震动了一下,他的心被这个与自己有着同样身世的少女深深地吸引,再也无法平静。
看着管萧二人离去,玉无双的心中一惊,惊得是怕自己的计谋落空,萧舞阳狠心不上当。闭月的心中一紧,紧张的是如果萧舞阳不顾自己死活,师父为了在众人面前保存颜面,苦肉计成真,只怕真的要逼死自己,到那时自己真是欲哭无泪,只好成为这场斗智的牺牲品。
二人走出很远站住身形,管五行低声说道:“你真相信老妖女的鬼话?”萧舞阳轻声说道:“现在她骑虎难下,我们如果不理她,她会真的逼死闭月姑娘的,管老哥有什么好办法?”管五行沉吟一下,拉过萧舞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番,两个人快步来到众人面前。
萧舞阳向玉无双大声说道:“我把太阴心经送给教主,不知教主能否答应免她一死?”玉无双心中一喜,脸上却寒如冰霜冷冷说道:“把整部天魔经拿来,本教主可以考虑免了她的死罪,只拿其中一本来糊弄我,你也太小瞧我了!”
萧舞阳快步上前握住闭月的手大声说道:“那就别怪萧某翻脸了!”他左手握住闭月,右手拔剑出鞘,冷森森的剑锋直直向着玉无双。管五行早在先前把震天雷藏在手里,他高举着震天雷大声喝道:“何去何从,玉仙子你快做决定。”
玉无双大声说道:“本教主从来不受人胁迫,管老儿你看着办好了。”说完纤手一挥,太阴教众女杀气腾腾围了上来,古通今一伙也各拿兵器拉开架势,准备应战。一时是剑拔弩张,场中的气氛霎时一紧,众人脸上的汗水滴落在地,声息可闻。
闭月高声说道:“你们听我一言,我自愿一死,求师父跟萧公子不要打了!”说完用力挣开萧舞阳的手,把剑架在脖子上看着众人恳求道:“别为我争了,各位咱们来世再见了!”说完深情地看了萧舞阳一眼,手上就要用力结束自己如花的生命。
“慢着!”阴莫愁急忙大声喊道,说完她走到玉无双跟前,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会,玉无双格格娇笑着说道:“看在月儿一片忠心的份上,就依萧公子的条件,把太阴心经拿来吧!”
萧舞阳掏出太阴心经轻轻递到闭月手上,闭月接过经书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收了剑慢慢向着师父走去。众人松了一口气,看着闭月走到玉无双面前叫了一声:“师父、、、、、、”心中百感交集的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玉无双抓过经书,伸手拉着闭月走到一边,两人说了一会话后,闭月满脸伤感地走到萧舞阳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萧舞阳急忙伸手拉她起来,闭月垂着头说道:“公子不答应我的请求,我绝不起来。”萧舞阳赶紧说道:“快起来,有话好说!”闭月低声说道:“师父把我赶出教中,我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只好求公子收留在身边,我一定好好服侍公子。”
第十八回 有女如花 (2)
萧舞阳一听面有难色,急忙向管五行看去,管五行拂着胡须笑道:“好,恭喜萧老弟有佳人相随,可喜可贺!”听了他的话,闭月粉面含羞,两朵桃花飞上脸颊。
萧舞阳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让你想办法,你却胡说八道好没正经。”管五行正色说道:“她不跟着咱们,难道让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四处流浪,无家可归。”
萧舞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玉无双颇有深意地看了闭月一眼领着众人离去,管五行意味深长地向萧舞阳笑了一下,嘱咐侯刚他们收拾东西准备赶路。古通今把手指放进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不一会,只听蹄声得得,一头浑身黑油铮亮的青驴跑了过来。
古通今向众人一拱手道声告辞,背上牛皮大鼓,轻轻一纵身跃上青驴高歌而去,只听他歌中唱道:“一剑出、震江湖,论英雄非我莫属。好男儿志在天下,心怀百姓苦。豪情万丈,纵横天涯路。”青驴撒腿如飞眨眼间跑的无影无踪,歌声依然在风中传来,清晰入耳苍劲有力。
令人听了,胸中豪情壮志油然而生,直想仰天长啸慷慨放歌,一剑在手纵横天下。萧舞阳意念飞驰,遥想着叱咤风云逍遥万里,闭月跟在身后看他默然无语,娇声问道:“公子在想什么?”萧舞阳蓦地一震,茫然说道:“没想什么,咱们走吧!”何志深受了伤跟戴一飞坐在车里,他空出的马匹正好给闭月乘坐,收拾好了众人急忙上路。
黄昏时分,他们在一个小镇上打尖歇息,找了一家大客栈住下,安排好了东西,洗脸换过衣裳之后,众人到客栈临街的酒店吃饭。酒店一拉溜十几间房子,十分宽广明亮,布置的豪华气派,让人看了感觉着很舒适干净。
由于小镇处于南北交通要道,这家酒店的生意还不错,他们八个人找了一张靠窗通风的桌子坐下。要了酒菜刚吃到一半,听到旁边吵嚷喧哗人声鼎沸,还隐约有女子的哭声传来,侯刚烦躁地大声喊道:“伙计,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如何让客人吃的安心?”
一个年青的伙计急忙跑来,低头哈腰地说道:“请各位客爷多多包涵,旁边出了点事,我也管不了,请各位忍耐一时,出门在外还是少惹事的好!”侯刚双眼一瞪大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快说来。”
伙计叹息一声说出事情的原委:有进京投亲的父女二人,三天前住进了客栈,老头子年老体弱,又在路上受了风寒,住下后一病不起。他女儿赶紧请大夫治病,忙活了三天,看病吃药花光了全部路费,还欠了十几两银子,老头子病势越来越重,竟然在今天午后,呜呼哀哉一命归西。
女儿身无分文,又在这里举目无亲,只好卖身葬父,好在她长得花容月貌,被镇上大财主的胡大少爷相中,花一百两银子买她当第五房小妾。这位姑娘买了棺材雇人安葬了父亲,还了债以后,又反悔了,不愿到财主家当小妾,胡大少爷却步步紧逼,因此起了争执吵闹不休。
伙计说完之后,又鞠了一躬说道:“请各位吃完之后早去安歇,还是少管闲事为妙!”戴一飞大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怒声说道:“真是欺人太甚,这女子既然不愿意,何必苦苦相逼,太没王法了!”
他这一拍,震得桌上碗碟乱晃,菜汁溅出,这位丐帮长老气的是怪眼圆睁,胡须乱抖,呼呼喘着粗气。萧舞阳起身劝道:“您老消消气,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管五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他,嘱咐道:“拿这二百两的银票给那位大少爷,好好说话,少惹麻烦。”
侯刚急忙起身说道:“我也去,看看那个王八蛋给不给面子,要不长眼,可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说完一晃身闪到门口,大步而去,萧舞阳怕他惹事赶紧跟出门来,一起前往。二人走进吵闹的院子,只见一群人围成一圈,仍然吵嚷不休。
侯刚用力拨开众人一边大声说道:“让开让开,官爷驾到。”众人一听慌忙闪开,侯刚大摇大摆地走进圈内,只见一个衣衫华丽,二十七八岁的锦衣公子指手画脚地叱骂着,身边跟着七八个如狼似虎的家丁。
被他骂的是一个低头哭泣的素衣女子,只见她身穿粗布衣裙,头上斜插着一朵白绒花,旁边一个胖胖的长袍大褂的中年人,像是客栈掌柜的人在劝说她。
锦衣公子喋喋不休地骂道:“这贱女人好不识抬举,跟了本少爷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一辈子享不尽荣华富贵。妈的,却想着做苦工还债,你什么时候才能挣到一百两银子,有钱赶紧拿来,没钱跟老子回去拜天地入洞房。”
侯刚听他骂的火起,飞身上前啪啪给他两个嘴巴子,打的他嘴角出血,扑通摔倒在地。这胡大少两眼无神,面色青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花花大少,平时横行霸道,缺少管教,没吃过亏。
被侯刚打倒在地是一百个不高兴,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四周廊檐悬挂着很多灯笼,在摇曳的灯火照映下,他披头散发;脸上沾满血迹泥土,活像一个狰狞的厉鬼,疯狂地嚎叫着:“杀了他,赶快给我杀了他!”旁边的恶奴一涌而上,呼啦把侯刚围在中间,拳脚齐挥乱成一团。
侯刚冷冷一笑,身形如飞,一阵拳打脚踢,人影如破麻袋般飞了起来,摔出老远,眨眼间七八个恶奴倒了一地,哭爹喊娘地叫起疼来。萧舞阳飞身上前,把一个撞向素衣女子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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