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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梦瑶姑娘未识得金家姑娘也在情理之中!”硬朗男声插入,替女人说出迟迟不敢说出的话。
直到这个男人说话,莫贪恋才注意到营长之内除了他们三个之外竟还有一人,看他的样子,似乎自打她和龙王进帐之时便已在这儿,之前的自己竟然毫不知情,根本没注意到,可见这个男人轻功底子极其深厚,远远在她之上,甚至比起她老爸来……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提裙向前几步跑到男子面前仔细端详,年约四十几,五官如雕刻般严峻,横眉冷目,黑发高高束起,身着青衣,腰间佩宝剑,那剑虽放于剑鞘之中却能感到阵阵杀戮之气……
果然!又是一个史实研究的重点人物。
“你是近卫军统领展……”
“我正是你展伯伯。”流露出显有的和蔼之情,展庶轻轻拍了拍女人额头,化去女人险些脱口而出的不敬之词,“凌儿,许久不见,你又长大了不少。”
“呃……”听到这个称呼,莫贪恋心中一惊,展庶叫她凌儿,怎么可能……她明明,他……无穷的疑问再一次侵袭了她的大脑,怪怪,想她一个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思维竟然跟不上几百年前的古代人……到底……
“梦瑶,把这个女人带出去,朕与展庶还有要事商谈。”没等莫贪恋消化掉那些个问题,主座上的男人便开口哄人,命令白衣女子将愣在原地的她带离,锐利的黑眸直至女人步出营帐,才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金凌吗……”薄唇微微上扬,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诡秘的笑意。
………【chapter 17】………
17
“姑娘,梦瑶姑娘……”追上若有所思的人儿,莫贪恋开口呼唤,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我说梦瑶姑娘!”
猛地被人拉住左手,秦梦瑶才发觉自己竟然完全陷入到思绪当中,摇头责难自己不该如此,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歉意回望那个拉住她的女人。
“梦瑶刚刚有些失神,实属不该,金凌姑娘叫住梦瑶所为何事?”
“呃……”被灌上别人的名字,莫贪恋依旧不适应,要知道,金凌这个名字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优秀论文当中,现在却被盖在自己的头上,实在是怪异的很……
“那个……你真的没见过金凌?呃……我是说我……你之前没见过我?”
无辜的望着她,秦梦瑶搞不懂她为何要问这个问题,眼前的女人明眸贝齿,眉眼之间有股子魅惑气息,举手投足间却又散发着一种男孩子才有的洒脱,无拘无束,令自小在礼束鞭笞之下成长的她不由得心生羡慕,这样的人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但又有着某些熟悉感,似乎……
“于南荒之地该是有过一面之缘,只是……梦瑶未能认出金家小姐实感抱歉,毕竟只有那匆匆一面……”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再一次确认。
“确是认不得了。”再一次的肯定。
呼——长舒一口气,悬在莫贪恋心口上的大石终于稍稍落下一点,秦梦瑶不认识金凌对她这个冒牌货来说是个定心丸,现如今龙王身边最熟悉金凌的两人展庶和金老爷子显然都站在自己这边,而这个玄乐祭司秦梦瑶也不曾见过她,如此看来,面对龙王,她的身份不会那么容易便被拆穿,欺君这个罪名也不会那么快落到自己的脖子上。
说到展庶,心中巨石似乎又向上升了些,要说这个禁卫军统领没见过金凌,鬼才相信,从他自称是金凌的展伯伯就能看出他和金家有多熟识,而金将军并未向她说过他曾向展庶提起她的出现,凭她的直觉来讲,金子轩根本就不可能向那个男人提及她的一切。
那么,到底为什么……
“参见梦瑶姑娘。”
“恩,起来吧。”秦梦瑶温柔得向帐外婢女们一笑,旋即吩咐,“去拿些个干净衣服过来给金凌姑娘换上,另外到我的帐中将檀香取来点上,给姑娘安安神……”
“是!”恭敬地福了个身,小丫鬟们立刻忙活去了。
看着秦梦瑶有条不仅的吩咐下来,莫贪恋甚是羡慕,玄乐祭司,负责皇宫内部陈列摆设,皇族人员的膳食调配,宴会以及祭祀时的音乐与舞蹈,那可是她梦想中的理想职业,她在现代学了那么多年的室内设计,膳食营养,礼教礼仪,不就是为了做这个御用万能女管家,本以为能坐在这个职位上的必定是个嚣张跋扈的老太婆,所以莫贪恋从未认真考虑过如何争夺这个位置,凭她的才貌,她完全有自信能够轻易坐上去,可现如今……
“唉……”无奈的叹气,怪只怪历史记载的残缺不全,关于龙王时期玄乐祭司的正统内容通通被刻意抹去,成为一个无解的历史谜团,令她完全无法判断出现如今月影皇朝的玄乐祭司竟是个如此轻灵美丽落落大方的人儿,大大超出她的预料,而她自己更是……
“唉……”又一声叹息,她自己现在竟然顶上了未来皇后的名字过活,这叫她如何是好,枉费她学了那么多的历史,幻想了无数遍宫里边女官们的明争暗斗,竟万万没有想到会落得如此尴尬身份。
“唉……”不禁再叹一声。
沉浸于思绪当中,身体犹如木偶般任婢女们摆布,潮湿沉重的绸衣被换下,轻薄柔软的衣裙帖服而上……
“呀,这是……”撩开乌黑长发,映入眼帘的,竟是个骇人的龙蛇图纹,小丫鬟们顿感一阵腿软,慌了神儿,停下了手中动作,心中不免疑问,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会刺了这么个图?
“金凌姑娘这个是……”第一眼望去,秦梦瑶也被那图案吓了一跳,相互争斗的龙蛇令人望而却步,护国将军的千金怎可能背刺图纹……
“啊?你说那个啊……”接过丫鬟们手中停下的动作,莫贪恋自己将绸衣披好,穿戴整齐,瞥了眼印在自己背脊处六年的龙蛇,“那个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刺的,骇人吗?”她学着古代人的语境回话。
“是有些的……”女人若有所思的回答。
“那你怕么?”霸道的阻断女人思绪,莫贪恋猛地贴近秦梦瑶,右手食指调戏般的勾起女人下巴,四目相对,“梦瑶姑娘怕我吗?”
着实被莫贪恋吓了一跳,白衣女子不自觉的向后踉跄几步,“没,没有……”
“呵呵,还说不怕,瞧你差点摔着了。”扶住差点摔倒的女人,莫贪恋加以安慰,“别说你们,金凌自己小时候为了这个不知哭闹了多少回呢!其实,我也不知爹爹为何会给年幼的我刺了这么个东西,只听得是因怀念某个故人才刺得。”
“怀念故人?”
“是啊,梦瑶姑娘可曾见过此图?”她明知故问,全天下见过莫氏家辉的外人绝对不超过十个,当然,几百年后的人不算。
“不曾。”据实回答,秦梦瑶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并不似金家小姐这个称呼般简单,易琢磨,就如她能够从那南荒之地死里逃生这点来说……
“金凌姑娘,你可还记得南荒发生的一切?”
“只记得,一场大火,险些烧的金凌体无完肤……”
………【chapter 18】………
18
艳阳高照,欢快的鸟儿唱响了新一天的开始。
“嗯……”慵懒地翻个身,莫贪恋将头蒙在被子里躲避那越发刺目的阳光,“嗯……嗯……”好温暖好舒服的床,令她不舍得睁开双眼。
“陛下,早膳已准备妥当。”帐外传来婢女恭敬的声音。
“嗯……早膳……”为什么要来打扰她睡觉,微启的红唇溢出夹杂着不满的呻/吟,莫贪恋又向温暖的地方靠了靠,大脑昏昏沉沉,慢慢消化着婢女的话。“陛下……陛下?”眸子微微睁开,想弄清楚这个称谓的含义,却抵挡不住浓郁的困意,只是一瞬,便又将沉沉睡去,“嗯……陛下……”
“陛……陛下……那……”恭敬的声音多了份羞怯。
“朕过会儿就去用膳,你先下去。”洪亮的男声子莫贪恋头顶传出,敲响了清晨的警钟。
“嗯……陛……陛陛陛陛陛陛陛……”腾的从床上坐起,险些翻到床下去,“陛下?”不可置信的瞪圆双眸,莫贪恋直直的望着眼前景象,天,这一定是做梦!
“正是。”轻易击碎女人的自欺欺人,皇浦凡身着丝质墨色长袍,单手撑头悠闲地躺在床上,柔滑的布料懒散的垂向一侧,露出常年锻炼形成的结实胸膛,古铜色的肌肤散发出神秘吸引力,令人不自觉地想去贴近,品尝他独特的触感。
紧咬下唇,看着男人左手来回抚触着床铺上的绸褥,那里恰恰是她刚刚躺过的地方,上边还留有她的体温,散发着她的余香,想必她这一夜都睡在那里,睡在那个人的怀里,天,她甚至几秒钟之前还觉得那儿是她睡过的最舒服的地方……抬眼对上肆虐的黑眸,湖中的一切又一次沾满她的脑袋,他的怀抱,他的吻,他的炙热,他的……忽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莫贪恋拼命摇头,顿时羞红了双脸,“你……我……”面对这种情况,她完全不知该作何反应。
“女人。”左手向女人摊开,性感带有磁性的声音揭开了第二轮诱惑,“过来。”他命令,冷漠又不失温柔。
如中魔般,莫贪恋根本无法反抗他的命令,纵使大脑拼命散发着危险的信号,身体却先一步作出行动,右手缓缓抬起伸了过去,在指尖碰触到男人掌心的下一刻,毫无疑问的跌入男人怀中。
炙热的*抵住花丛轻轻磨蹭,异样的感觉侵袭着女人每一个细胞。“嗯……”不适应男人的重量,被压住的身体产生了逃生的**,不自觉的来回扭动,*的香肩由于她的动作自绸衣的束缚中逃脱。
“你……别……啊……”想反抗,颤抖的双手却无所适从,只得乞求的望向男人,无助的眸子染上水汽,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极致的诱惑。
“我说过,在我面前,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不。”惩罚的轻咬一口女人左肩,皇浦凡有些惊讶自己竟在意她对他的反抗。
“陛下,早膳已准备妥当,想必金凌姑娘也饿得紧。”轻灵的声音飘进,听来却如此扫兴。
本以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会对外面的人儿不予理会,谁知皇浦凡却出人意料的听话,翻身离开已经意乱情迷的女人,迅速穿戴整齐,随即头也不回的踏出营帐,只留得一脸错愕的她孤零零坐在床上。
………【chapter 19】………
19
失去热源的身体有如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怪了,被人打断她该高兴才对啊,为何现在心中却有股子酸酸的失落感,竟有点责怪那个现下正吩咐婢女在帐里穿梭打扫的女人,可更气的是,白衣女子与这些个婢女竟然对于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她视而不见,各忙各的,仿佛在龙王的床上躺个女人根本就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对,她生气重点的不是这个,应该是这些女人对她的态度竟然和平日里伺候龙王就寝的女人一样,不对,她怎么知道她们是怎么对待那些个女人的……
“真是白痴!”右手用力敲在头上,莫贪恋狠狠骂自己竟然在意起那个龙王来了。
“金凌姑娘,梦瑶一早已吩咐婢女们到府上取些衣物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