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而她自己的心理很难过。这二百里的山路,他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走完,何况他的腿伤没好,眼睛还有毛病,她希望在三天之内法院事情办完,她好进山寻找郑军。
郑军出村后座上三轮摩托行走四十多里路,到山岭下就没有车路了,车夫说:“车是不能再向前走了,你要去望海寺还得爬过八道山岭才能到顶峰,山高路滑,气象多变,你一个人前去要多加小心。”
郑军说:“谢谢。”告别了车夫,自己爬第一道山岭,这道山岭的陡坡都修了台阶,比较容易地爬过去了。第二山岭要过一线天,在山的夹缝中爬上爬下,虽然很难走,但是,危险性不大。第三道山岭要过老虎嘴,人要面朝外,背靠石头蹲姿侧行才能过去。这对他来说是很难的,前面已经爬过两道山岭体力消耗很大,由于腿伤没有彻底好,蹲下困难,蹲着身子侧身行进就更困难了,太阳快要落山了,必须在天黑之前爬过这道山岭,他休息片刻就开始了艰难的爬涉历程,又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到了观音老母庙,他到庙里说明来意,允许他在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有一年轻的和尚送郑军出庙门,并指引他去望海寺的路,郑军对这位年轻和尚的热情帮助很感激,诚恳的问道:“师傅,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和尚说:“我弥托佛——空了——空了,我郑继兵空了。”说完他就转身回到庙里去了。郑军见他回去了不能再问话了,知道空了和尚叫郑继兵。他走过石桥,穿过山洞,沿着谷底向前走,饶过一道道山岭,在这里爬上主峰就是望海寺,他望着主峰想,继兵指的路虽然少爬了几条山岭,但是,增加了爬主峰的难度,他选好了上山路线,努力向上爬。
中级法院二审开庭了,崔嵬、桃花对一审不服,在法被告的律师王伟提出辩护说:“陈仓的死与崔嵬无关,完全是桃花用镐头自卫误伤陈仓,陈仓身亡。所以本律师认为崔嵬无罪,桃花也应减刑。”
原告律师张强提出反对,他说:“事发当时,崔嵬与桃花奸情被青枫堵在屋里,桃花恼羞成怒,连衣服都没有穿,由炕上跳到地上厮打青枫,青枫喊救命,陈仓回身救青枫,此时崔嵬抄起镐头击中陈仓头部身亡,桃花口供和青枫证言,都在这里。”
桃花怕加重自己的罪行,极力为自己辩护,她说:“当时我只是打青枫,我没有打陈仓,陈仓的死,是崔嵬误伤的。不是我的误伤。”
崔嵬气急败坏的叫喊:“桃花你混蛋,陈仓是你打死的是误伤的,你没有多大罪,陈仓不是我打死的。是你用镐头打的。”
桃花也急了她说:“崔嵬到啥时候你还害我,我们一家人过的好好的,你死皮赖脸的*来,弄得我们一家不得安宁,你把陈仓打倒在地,他头冒鲜血,我被吓的都麻爪了,青枫吓的坐在地上,我拿起毛巾堵陈仓冒血的地方,你把我推到一旁,抡起大镐,连刨五六镐,把陈仓的头刨下来了。青枫被吓死了,你把陈仓分尸后沉到河底。你还想把青枫也弄到河里,我说她已经吓死了,明天处理减少麻烦。”
中级法院驳回崔嵬上述,维持原判,宣判崔嵬死刑;桃花十二年徒刑。村长和琪霏都参加了法院的宣判会,会后村长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琪霏家,对琪霏的妈妈说:“真没想到桃花这个女人那样狠毒,我们都被她害的太苦拉,我真不知道琪霏父亲的死与她有关,我是被蒙在鼓里了,唉,我们青枫怎么突然不能讲话了呢?她要是能说话把事情告诉我,这案子也不会拖这么久。今天我到你这里来,是向你道歉的,我对不起你,我们一家人对不起你。还有更主要的是来感谢你,青枫十岁没妈,是你把她养大培养*的,有病了还是你们为她治好了,可以说你对我们父女是恩重如山,你不是青枫的亲生母亲,胜过亲生母亲。”
琪霏的母亲说:“事情都过去了,别提啦,这几年你的日子也不好过,青枫也受了几年的罪,这不是有出头的日子了吗,青枫的病也好了,她可以回家照顾你的生活了,我们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还是好好安排你家的事情吧。”
村长说:“是,是,今后我要好好带孩子过日子,过去我不是好爸爸,以后我要加倍补赏,做个称职的爸爸。我知道这几年你们娘俩生活很艰苦,精神上的打击,生活上的困苦,对你们的压力太大了,从现在起。你家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凡是我能做到事情我一定去做。”青枫从炕上趴起来,跪在地上,给妈妈磕三头跟随爸爸回家了。
琪霏要来卖猪的钱,回到家里看到母亲擦眼泪,她说:“妈妈,法院判决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还——”妈妈怕琪霏伤心忙说:“高兴,高兴,青枫跟随她爸爸回家去了。”
琪霏说:“猪钱要回来了,我要留500元,做进山的路费,其余的600多元给你留用。”妈妈说:“穷家富路,你把那钱都带着,咱不是说好了吗,卖猪的钱做你进山帮助郑大夫寻找弟弟的路费。”妈妈接着说:“孩子,这些天来你到法院打官司连车都不坐,真亏了你了,按说你应该好好休息,可是咱们放心不下郑大夫呀。”琪霏说:“妈妈,我明天起早走,你放心吧。”琪霏睡觉了,妈妈连夜为她预备路上吃的干粮和用的物品。
鸡叫头遍琪霏就起床了,她穿上妈妈给她预备的原来爸爸上山穿的衣服,青裤子蓝上衣,头系白毛巾,脚穿解放鞋,腰扎一条蹬山带,背上背包中有衣服干粮和水,手拿一把砍柴刀。天刚亮男儿装束的琪霏告别了母亲出发了。一路上日夜兼程,饿了吃,困了睡,仅用两天一夜就到达了望海寺。
郑军攀登主峰遇到了困难,他费尽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渡过过了鬼见愁这个第一道难关,接着他又克服了第二道难关——鬼门关,剩下的最后的一道难关是一步登天,在这里他是无论如何也上不去了。他想起了和尚说的,登天难,登天难,水洞、风洞到顶点,他找到了水洞,走进洞里,开始是沿着水边走,以后是沿着水边爬,再向后就没有干地可用了,只好在水中前进,他想这水不知道有多深,我还是走风洞吧,向回走,没有路了,他在里边转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洞口,这里是个迷宫,他被困在里边了。
琪霏在望海寺这个地方没有找到郑军,她向寺里的人问:“这几天有没有背医药包的男大夫到这里来过?”那里人说:“没有”她又问:“有没有精神不大好的男人到这里来过?”那里人回答说:“在很早以前有一个精神病人到这里来过。住了几天后就到后山去了。”她有又问:“后山有路吗?”那人说:“有路,还有风洞和水洞。风洞比水洞困难小一点。但是通过这两个洞都是非常困难的。有的人活活饿死在里头了。”琪霏找到了风洞,她走进洞口,就已听到呼啸的风声,犹如万马奔腾又似狂狮怒吼。琪霏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她顶着狂啸的风,蹒跚的走出了风洞。看看表已经过了2个小时了!在一步登的平台上四下张望还是不见郑军的身影!她连忙又找到水洞入口,忍着冰寒刺骨的洞水!手紧紧扣住锋利的岩石!血把手和岩石更紧密的粘在一起!琪霏咬紧牙关!向前寻找着……终于她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块岩石上,趴着一个人,借着水面幽幽的湖光,琪霏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郑军!琪霏跳进里游到郑军身边!此时的郑军已经奄奄一息了。两天了,对郑军来说无论在**上和精神上都是极大的考验。此时他看见琪霏,脸上也有了许久不见的笑容。他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暖的阳光又一次照在他的脸上,好温暖啊!
“你醒了?”琪霏一边搂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笑着问。
“啊!我这是在那啊?峰顶?还是水洞?”
“你在望海寺的后山啊!再向上就是望海寺!给你吃点东西吧!还有把衣服换上小心着凉!”说完琪霏把干衣服和食物向郑军面前一推转过身去收拾起自己的绳子来。不一会郑军换好了衣服!也少许吃了些东西。他还要去顶峰但被琪霏拦住!“我看过了,没有你要找的人。你看你都这样了!还是回我家养好了病在找吧。”
“那好吧。”此时的郑军满身酸痛,原本就不好的眼睛现在更模糊了。于是就和琪霏两人,相互搀扶着向山下走去。
郑军被困在水洞里两天两夜,被琪霏救出之后,处于恍惚昏迷状态,正在他们要下山的时候,一个和尚出现在他们面前,和尚说:“吾弥托佛,请二位施主到寺里说话。”
琪霏看看郑军有气无力的样子,觉得现在下山太难了,于是她回答说:“好,请师傅带路。”
和尚说:“跟我来。”他们跟随和尚走进石门再向上二十多个台阶进了寺庙的暗室,然后又来到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
老主持在那里等候,请他们坐下之后,主持说:“二位可是出来寻人的吗?不知道你们要寻找什么样的人?”
琪霏拿出一张寻人启事请主持看,主持看完之后说:“有则有,无则无,顺其自然,妙法无边,我弥拖佛,施主从那里来回那里去,安然度日,光阴如前。”
琪霏不明此话的意思,便恳求道:“请主持讲明此意,郑敬文是不是还活着?他现在怎么样?我们应该到那里寻找?如何才能光阴如前?”
主持说:“他还在是空了,空了正是兵,即是兵,变空了,看到空了就空了。啊弥托佛,你们还是在这里养好病再走吧。”主持出门走了。
和尚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把,开饭时有人给你们送饭。来人随我取药。”这和尚给郑军珍脉之后,叫琪霏取来药按时服用。琪霏扶郑军到床上,自己也躺在另一张床上睡觉了。
第二天郑军还在昏睡中,琪霏见到和尚就问:“空了是什么?为什么看到空了就空了?”
和尚笑着说:“空了是和尚,你看到了那个人,不就是那个人吗。”这和尚说完就走了。
琪霏想起主持说的:“他还在是空了,空了正是兵,即是兵变空了——”琪霏终于明白了主持说的话,他是说郑敬文这个人还在,不过他已经当和尚了,法号叫空了。那么,空了和尚在那里?她出门找到一个和尚问:“师傅,空了师傅在那里?”那人说:“空了不在这里,他现在是老母庙的人了。”琪霏又问:“他为什么到那里当和尚?”那人说:“他原来是个精神病人,来到我们这里主持给他治好了病,他坚决不回家,一定要在这里出家当和尚,我们主持就把他送到老母庙去了。”琪霏问:“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那人说:“他姓郑叫什么兵来的,大家都叫他小兵。”琪霏又问:“是哪个老母庙啊?在什么地方?”那人说:“三道山岭的老母庙,在这里下山走过四道山岭就看到了。”
琪霏照顾郑军吃完早饭,叫他在床上休息,她找到了接他们来的和尚说:“我外出办事,今天可能回不来,请你帮助照顾郑军,对他不要讲我到那里去了,谢谢。”琪霏轻装下山,下午四时左右她就到达老母庙这个地方,进了庙门见到和尚就问:“空了师傅在这里吗?”和尚问:“找他有事吗?”琪霏说:“有事,我是他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