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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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泪-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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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晚饭了,还见她们回来,陈妈妈坐卧不安,饭在锅里热了一遍又一遍。陈妈妈走出大门,看一会没有回来,她索性锁上大门到村口接应,在村口等了一会还是不见人影。太阳落山了,黑天了,往远处看不见了,看啊看,等啊等,一直到半夜了,还不见他们回来。琪霏的妈妈,不见琪霏和青枫,急呀,急呀,急的团团转,望啊,望啊,望眼欲穿。

    王妈妈赶车回家,车上坐着郑军和醉汉,醉汉在车上不很老实,一会坐起来,一会趴在车厢里,郑军时时刻刻地抓着他的胳臂,怕他滚下车去。醉汉要下车,郑军抓着他不让他下车,他争扎几次没走了,就跪在车上央求:“老板你让我走吧,把户口还给我吧,就算我白给你干了还不行吗,我们的头把我的钱都拿走了,我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我怎么赔你呀!”说说他就不跪了,他要站起来,郑军说:“你坐着,继续说吧,你在哪里干活?他为什么不让你走?”醉汉说:“你不让我走,老子一定要走。哈哈……我非走不可。哈哈……你看我走不走,哈哈……”他傻笑一阵子,然后就是大哭,鼻涕一把泪一把,嘴里不停骂骂咧咧:“ぃね罚裁磁笥眩桥笥崖穑磕悴皇牵∧悴还慌笥眩悴皇嵌鳎闩芰耍盐业那吡耍计チ耍惆盐业娜甑拇蚬で愣寄门芰耍谷梦野箍撸≌獠皇强尤寺穑谷萌嘶畈换盍耍闾荻玖耍颐环ɑ盍耍也换罾玻 彼废虺瞪吓龃常>皇亲プ∷母毂郏挥蟹乐拐庖辉猓趼杪杩吹们宄厥忠惶拢琶挥信鲈诔翟底由稀!霸Α蓖趼杪杞信3低W×恕�

    王妈妈对郑军说:“怎么办?这样闹下去,非出事不可。他的酒基本醒了,他既然不是郑敬文,又不像精神病,他的话虽然颠三倒四,还能说清楚。让他自己去吧,我们管不了他。闹出事来反倒不好。”

    郑军听妈*意思,怕出事,不想管他了。郑军认为这个人一肚子苦水,他是躁狂型的精神病,应该帮助他。他开始是顺着妈*意思说:“是啊,这个酒疯子,不好整,发起疯来毁物伤人,我们带着他有很大的危险。我们要是不管他呢,他要是长期在外边,也是惹是生非,弄不好或许出人命。”

    王妈妈觉得也是的,这样的人没家没业,在外边胡打乱凿,伤了谁也不好。于是她说:“是啊,这个人也怪可怜的,就是不伤别人,就像方才他自己碰头自杀也是条命啊!像他这样的病人能治好了吗?”

    郑军说“从脉象上来说,此人是躁狂型的精神疾病,他病的时间不算长,不十分严重,是间歇发作,今天喝酒过量,酒精中毒。如果抓紧时间治疗,是可以治好的。”

    王妈妈思考了一会说:“把这样的人拉回家去,就是现在咱家还有两个女孩子,我们如果治不住他,会不会把她们吓着?”

    郑军说:“我带着安定药,给他吃了,他就能安稳的睡觉,再加以针灸和情感治疗,我想他的病是可以得到控制的。咱们家的那两个姑娘都有自己的主见,尤其是琪霏她见的精神病人多了,她不但不怕,而且她还有办法控制一般的精神病的发作。”

    醉汉听到琪霏的名字,就像霜打的庄稼,蔫了,老老实实的坐在车上擦眼泪。郑军看不到,可是王妈妈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说:“既然是这样,咱们就把他带回家去,给他治病。驾——唔——哒——哒。”老黄牛突然挨了一鞭子,当然不愿意,叫了一声,踮踮的跑了一阵子。

    琪霏深知郑军的为人,虽然他是疾病缠身,又有失去弟弟的痛苦,可是他对别人的热情丝毫不减,他这次进城见到那个精神病人,如果是郑敬文,没说的,他一定接回来,如果不是郑敬文,而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精神病人,他也会将那个精神病人拎回来,给他治病,帮助度过难过。琪霏的心情沉重,不像芷云姑娘那样活泼轻松,她想郑军找到了他的弟弟郑敬文,郑军高兴大家高兴,当然我为他高兴,可是郑军必然要带着他弟弟郑敬文回家,他一走,我还能够见到他吗?他还会回来吗?我咋办?我如果……青枫咋办……还有我妈妈……此时为病人烧水的灶坑里的火已经燃到外边,几乎烧到她的脚。芷云从外边跑进了,咯咯笑的弯了腰,“脚——琪霏姐姐——你的脚,”琪霏抬头对芷云妹妹浑然一笑。

    芷云的笑还有一层意思,是她已经看到远处有一辆牛车向这里走来,她断定是郑军和妈妈回来了,她回屋向琪霏姐姐报信来了,进屋见到琪霏烧水烧到了脚,知道琪霏的思想长了毛。她帮助琪霏姐姐把火扑灭就问琪霏:“姐姐,你想谁呢?是想青枫姐姐,还是想郑大哥呀?”

    琪霏避开了芷云的问话,站起来说:“芷云妹妹,病人来了我们要做的事情多着呢,病人需要洗头、洗脚,甚至还得洗澡。你呀还得照顾好弟弟,病人一闹会影响小弟,要防备万一。”

    芷云非常敬佩这位不一般的姐姐,怪不得青枫姐姐对她那样的尊重,那样的五腹投地。那样的百依百顺。她满口答应:“小弟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另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你就对我说吧,我一定干好。”

    琪霏说:“你把下屋的物资整理一下,把炕打扫干净,然后再铺好两条褥子,用比较洁净的物件搞两个枕头,备用。”

    芷云心思郑大哥和琪霏姐姐的身体都不很好,现在有上屋,就不能让他们住下屋,她坚决的说:“琪霏姐姐,你的身体抗住了,郑大哥的身体可不行啊,他的病还没有好彻底,需要我们关心和照顾,有上屋就不应该叫他住下屋,今天你要听我的,你们两个住正房的西屋,我自己住在下屋。”

    琪霏生气的说:“芷云妹妹你说什么呀,让我和谁住在一起,难道让我与疯子住在一起吗?”

    芷云争辩的说:“谁让你与疯子住在一起呢?我是说你与郑大哥住在一起。”

    琪霏心里美滋滋笑对芷云说:“别品嘴了,快准备吧,他们都快到家啦,”又顺嘴说了一句:“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芷云不服气的说:“谁品嘴啊,本来吗。”

    琪霏若无其事的说:“本来什么?本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关系。要说有关系,我与郑军的关系,和你与郑军的关系是一样的。”

    芷云想了想说:“我与郑大哥的有什么啊,只不过就摸摸我的大腿,你呢当然不一样啦。”

    琪霏着急的说:“你胡说些啥呀,我就不信郑军那样严肃的人,能摸摸女孩子的大腿。可千万不能随便埋汰人!”

    芷云:“我怎么埋汰人啦,我的*摔伤了,郑大哥给我治病,我大腿被他针灸,这不是正常的一般的关系吗。”

    琪霏:“这就对了,你与郑军是一般的关系,那么我呢,和你一样,也是一般的关系。”

    芷云这个姑娘好叫真她自信的说:“你与郑大哥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他在你家住着,你在望海寺陪着,你唬谁呀,您能是一般的关系?”

    琪霏回忆那段有情有义的苦难的*夜夜,深有感触的说:“芷云妹妹,你真是天真可爱的姑娘,你说的那些日子里,我现在就不敢去想,在我们家住的时候你那个大哥偏题鳞伤,疼痛难忍,我看着心疼,暗暗地流眼泪。在望海寺那阵子,他是昏迷不醒,由郑继兵陪着治病。要说不一般,真是不一般!我们是在鬼门关前争扎着渡日子。”

    牛车进院了,她们两还不知道,王妈妈觉得奇怪,我们都回来了,家里的三个人都干啥呢?谁也不出来。郑军对醉汉说:“这里是王妈*家,我在这里给你治病,你要配合治疗,要听话,不要闹。下车后,要洗一洗,讲讲卫生。我的话你听懂吗?”醉汉点点头。

    琪霏、芷云不好意思的走出下屋,忙上前去,帮助妈妈卸车。琪霏协助郑军把醉汉送到下屋。琪霏只见这个人披头散发,胡子拉萨,乱轰轰的头发盖在脸上,看不清鼻子眼睛,一句话就是埋汰。她准备好的温水,舀出一盆之后,就要给醉汉洗头。郑军说:“叫他自己洗脸,自己洗脚再擦一擦身子。”

    王妈妈将黄牛牵到牛棚里,叫芷云添把草喂牛。然后来到下屋说:“你们女孩子都离开这里。今天吃面条,**蛋卤子,由你们去做。我和那你的大哥照看病人。”

    琪霏说:“妈妈回屋休息吧,这一天您太累了,饭吗,我们都做好了,您老和弟弟先吃吧。我协助郑哥哥照看这个病人。”

    郑军对王妈妈说:“您老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琪霏在这里也可以。”

    芷云喂牛之后到下屋看看,这个精神病人个子有一米七八,身体瘦肖细长,脸面黑瘦,两只大眼睛像灯泡,看人直勾勾地有点恕K挥兴祷鞍凑章�*吩咐回上屋陪着妈妈和弟弟吃饭去了。

    琪霏还是亲自动手帮助病人洗头,擦背,开始因为这个人头发乱,胡子长没有在意,在擦背时,看到两处刀伤引起她回意。

    见琪霏心满意足,解心愁大洗活人。

    琪霏在病人的背上发现两个刀疤,这刀疤与三年前她的朋友张九歌刀伤是一致的。陈琪霏与张九歌是初中同班同学,在学校琪霏如果受人欺负,张九歌必然相助,琪霏在感情上很喜欢张九歌。初中毕业他们都没有上高中,张九歌从小没有父亲,是母亲一手将他养大。后来母亲去世,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过日子,琪霏经常去他家帮助料理家务,后来琪霏的父亲被人陷害致死,张九歌索性来到琪霏家住,为琪霏母女仗胆。

    琪霏母女也觉得家里有个男人,日子过的踏实。琪霏的娘有意让他们能够早点结婚。一家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免得人家说三道四的,屁话连篇,惹气生*。而他们两个年轻人,则不听那一套,认为脚正不怕鞋歪,走的端路子正,任凭他们胡说八道,谁也阻碍不了我们走我们自己的阳关大道。我们的年龄还小,结婚尚早,在结婚前,多挣些钱,有点积蓄以后再办喜事,亲朋好友来祝贺也风光,风光。

    张九歌在琪霏家住,招人嫉妒,流言蜚语对张九歌的伤害极大,他不服气,不听邪,引起一些人的嫉恨,往往是暗中对他下毒手,一次夜间他由外地办事回来的路上,招人暗害,在他的背上砍了两刀,就是琪霏现在看到的刀疤。

    张九歌在治疗过程中不断收到恐吓信,“你不离开陈家就整死你!”“滚出齐家!(村子地名)”“陈家狗必须走!”“杀!”“死!”“你小子不滚蛋杀你全家!”“有种你就别走,看我敢杀不敢杀!”琪霏家只有母女二人,孤儿寡女,没钱、没权,没人管。张九歌受伤,到村里告状,治保主任崔嵬,不但不抓凶犯,反而责罪:“张九歌非法同居,惹是生非。”就在陈家不得安宁,张九歌的生命没有保证的情况下,陈家母女抱头痛哭,张九歌含恨离开陈家,外出打工。一去就是三年音信皆无。

    琪霏手摸刀疤伤心落泪,她恨当时家境贫穷无钱无力,她恨家庭驻地社会环境恶劣,地痞*,欺男霸女,她恨张九歌外出三年豪无音信。她用力反复擦洗刀疤,真弄不清楚她是恨刀疤还是恨张九歌太无情谊。她指挥张九歌走出房屋站在院里,光膀子只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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