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两颗珠子全都炼化了,胡宝宝立刻觉得身体轻快舒爽整个身体都变得通透了。
“那两颗便是刚刚两条蛇的妖丹。”
“……”一想起那两条的死状,胡宝宝后脖颈的毛竖起一片。不过,吃了那两个家伙的东西感觉倒是还不赖。
胡宝宝后腿趋地前腿微趴,“徒儿多谢师父垂爱。”
“嗯,你这是在行礼?”
胡宝宝抽抽眉毛。多明显啊,要不然谁没事摆这么高难的姿势。
“是的,师父。”
“起来吧。嗯……下次不用跪了。”
“是,师父。”
“太丑了。”
“……”
因吃了两颗妖丹,胡宝宝也不觉得饿了,混混沌沌的偎在床下的脚踏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师父便带着化了人形的游玦和被游玦夹在怀里的胡宝宝上路了。
因为胡宝宝穿越来之后的三个月一直住在那猎户家中,并不曾出过门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这一出来立时感觉很兴奋,当然如果某蛇不是没事就捅一下她屁股的话就更好了。
鉴于胡宝宝的无知,游玦当起了解说员。
师父的本名并非黑泽,而是白暮然。
胡宝宝望着师父那消瘦的背影和黑黢黢的衣袍撇撇嘴,还是叫黑泽吧,白瞎白暮然那么文艺气质的名字了。
师父还叫白暮然的时候是仙界罗浮弟子,虽不是仙门精英当年却也是一表人才的一个仙长。
只是这世界若是什么跟情字沾了边便变数未知了。
当年,白暮然是在罗浮山上界峰田炽座下第十三弟子。为人善良勤勉,可是他爱上了玉女峰单萍座下的大弟子陈娇柔。
自古呆男遇恶女的戏码。
白暮然对陈娇柔倾心久矣,但是那陈娇柔却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边跟白暮然暗送秋波那边就跟飞云峰的大弟子沈秋河互通情愫。
终于,当白暮然听说陈娇柔要与沈秋河成亲时傻了眼。上界峰的师兄弟并不是没有提醒过白暮然,只是他本就心地纯良又被陈娇柔的甜言蜜语蒙蔽,直到最后才晓得自己是最大的傻瓜。
不过,这当头一棒并没有让当时的白暮然清醒过来,反而更加犯傻。
他跑去找陈娇柔问她是不是被迫,那女子本看事情败露想恶语激他。但一看他还是如此痴傻便骗他说自己是被迫的。
白暮然上来脾气一路冲到飞云峰上找沈秋河质问,却被人家反讥到无力。另一边,上界峰的小师弟看不过去,冲上玉女峰将陈娇柔扯到飞云峰当面质问。
面对陈娇柔的反咬,白暮然心冷死灰。
抱着一丝希望问那陈娇柔之前种种是否真心?
却换来一句他白暮然自己无知蠢极。
一怒之下,剑出飞云,血染罗浮。
仙门弟子怒杀同门,白暮然无路可走最终破出重围叛离罗浮。
而后身负重伤的他便改名换姓是为——黑泽。
胡宝宝用爪子扒着游玦的衣襟叹了一口气。
每个冷面男的背后都曾有一个辣手摧草的恶女。
但是令胡宝宝奇怪的是,即使黑泽师父是仙门叛徒也不必收两只妖怪做徒弟啊。难道曾经作为仙门弟子的他不觉得很奇怪?
“师兄,你是怎么拜到师父门下的?”
游玦白皙的皮肤略带红润比昨天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大概是那两条蛇补的。
柔和的阳光打在他的睫毛上拉出一片魅惑的影子。细长的眉眼勾得胡宝宝的小心脏狂跳一通。
“我嘛,原本就是在罗浮山脚下一个小村落里出生的,一直游弋于荒野之中。师父多年前下山时曾经搭救过被道士重伤的我,临上山便将我放进水泽里养着。不想多年过去了,迎来的是重伤之后奄奄一息的他。”
“原本罗浮山就是仙地,多年过去我已经修为小有所成,见他如此便化了人形一路逃出来。只是……仙门人数众多,分布又极广。我们多次遭难,我现在这个样子便是被一个仙门弟子伤的。不得已用生食补充元气。”
胡宝宝原本听得很安静,但是一听游玦说不得已食生食,她的精神头便来了。
“那师兄平时是不吃小动物的吧。”话说,两米长的大蛇算是小动物?胡宝宝你又脑残了。
“之前的确不食许多年了。”闻言,胡宝宝大喜,恨不得买挂鞭炮庆祝一下。
“不过像小师妹这样的变种火狐倒是没试过。想来可以吃一吃。”
胡宝宝僵硬地转过头,师父能不能换你抱咱。
第4章三
三人只是步行,速度很慢。夜晚十分便在林中寻了一处空地升起火来准备小住一夜。
胡宝宝还是第一次在野外露宿,心里自然新奇得很。
见游玦利落地劈柴生火不多时便烧了水,暗自对这厮的印象好了一些。
黑泽师父将胡宝宝叫到一边,看她吸收天地精气的法诀练得怎样了。
手搭上小狐狸爪子,体内一小股气脉游走的还算稳健。只是这么短短一日且未有许多时间修炼便能这样,已经堪堪算是奇才了,可惜是只精怪,若是人……只怕升仙得仙骨也是极快的。
又教导胡宝宝几句打实根基,循序而进的话。黑泽师父自顾自地去一边打坐修炼去了。
早春的夜晚很是寒冷,冷风嗖嗖挂在身上像小刀一样生疼。
望着师父一副入定的姿态,胡宝宝抽抽嘴角,果然修过仙的人就是不一样都不怕冷的说。
游玦见胡宝宝蹲在火堆前烤火便凑过去,手脚并用缠上她。
胡宝宝满脸黑线,“师兄,你可以去对面烤。”
“对面有师父。”
“师父坐得那么远。”
“可是我会挡住火光,热气就都过不去啦。”说完还加重了抱胡宝宝的力气。
“师兄,我是女孩子!”
“都是毛没看出来。”咱是狐狸能没毛吗。
“现在我告诉你了,你知道了吧。”
游玦一把将怀里的胡宝宝提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将她塞回怀中。
“但是你比较暖和,我怕冷。况且,你也不是女人。一只毛崽子嘛。”
胡宝宝抽搐着,毛崽子……你说狐狸崽子也行啊。
清晨,阳光冷冷地照下来,树枝上裹着薄薄的寒气散发着柔和的光彩。
打坐一夜的师父精神头竟然好的不得了,抱着胡宝宝睡了一夜的游玦也是意气风发的不得了,被冷血动物裹了一宿完全没烤到火的胡宝宝冻得不得了。
见游玦仍有夹着自己的念头,胡宝宝抢先采取了攻势。
她窜到师父跟前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师父,我怎样能化成人形?”
“待你身上的精气够了,自然可以。”
“那以我现在的速度,什么时候能够?”
“因你本身便有妖力深厚的妖丹,想来不过三日便可。”
胡宝宝这次才算安了心,再有三天便能自己走路了。不用被那条坏蛇揩油了。
“师父,能不能让我站在师父肩头呢。师兄他太冷了。”
黑泽看看游玦又看看小狐狸胡宝宝。
“你用内力护着些,她修为不足。”
游玦笑得花枝乱颤,一边答道。“是,师父。”
战术宣告失败……
挂在游玦的脖子上,胡宝宝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围脖。
虽然这个家伙长得精致无比,身材也好得不得了,但是试想一个男人如果比女人抢眼几倍是不是也很悲哀。
胡宝宝一边想着,出现一个总攻吧,将这精致受收入囊中。姑奶奶也算是解放了。
黑泽师父叛出罗浮的头几年仙门众人追杀的很紧,这段时间来妖界魔界有些蠢蠢欲动,仙门众人也都是绷紧神经应对,对于黑泽的事儿反而淡了。只是前几日师父与师兄在不咸山附近寻千年参王时遇到了仙门弟子,这才引发一场恶斗,游玦才受了伤。
此时人间处处暗流涌动,妖魔伺机藏于各处只等妖界与魔界联手,到时不仅为祸人间还会冲破守阵直入仙境,只怕更有甚者还是对神界有不轨之心。
若是以前的白暮然想必定是站在仙门一方对抗妖魔的,可是现在只剩下黑泽老头了还收了两个不成器的妖怪徒弟,自然要寻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而他们此行便是去周南山。
周南山自古就是仙山灵秀之地,其所在山脉纵千余里其间山峰林立,既适合修行又适合避世。
从不咸山赶往周南山足足万里,三人却也不乘车骑马只是步行,胡宝宝倒是极轻松反正不用她走路。
几日相处下来黑泽师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胡宝宝这个名字实在是太难以启齿,倒是游玦叫得很欢快连小师妹这个称呼都省略了,直接就叫宝宝。
现在胡宝宝一听到游玦叫自己就头皮发麻,身上一层层的鸡皮。
黑泽师父想了半日决定给胡宝宝改名字。
看着一团红色的毛球,师父他老人家的确是没有什么灵感。倒是游玦先想好了一个。
火球。
胡宝宝将自己的姓往上一安,顿时无语。
咱不想叫胡火球。
耷拉着狐狸脑袋,咱觉得这名字太热烈了,焦掉的火球。
最后几个人达成一致,还是叫胡宝宝。
黑泽师父如果实在不习惯可以叫,胡宝,或者直接叫宝。抖~
。
再次做人的感觉着实不错,首先视觉高度就提升不少。
望着自己洁白的小脚丫,纤细的小腿,平坦的小腹。
呃……还有啥都木有的胸部。
胡宝宝对着小溪水照了老半天才接受了自己不过是只萝莉的事实。
黑着脸穿好衣服,又好不容易将长及腰部的头发束起。
等到胡宝宝扯着广袖,拎着长袍好不容易站到两人面前……
黑泽师父:“嗯,还不错。”然后拍拍衣角又去入定了。
转头看那条冷血蛇。
游玦眼神先是一亮,忽的灭了。先蹭过来扯扯她的衣服,又揪揪头发,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你真的是狐狸精吗?”某人的脸立刻成了黑锅底。
胡宝宝的萝莉形象也不是很难看,小小的胳膊细细的腿,小小的巴掌脸,小小的嫩唇,小小的鼻子,小小的耳朵,除了一双眼睛大大黑黑的,其余似乎都是按着小小的号码匹配的。
唯独和其他狐狸精不一样的地方就是额间一朵指甲大小的血色火焰,倒还真符合游玦之前给她起的那个名字。
胡宝宝觉得这簇小火苗着实很妖孽,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
这印子因是天生带的,根本消不掉。
索性自己剪了厚厚的及眉的刘海将那标记遮盖住。
化了人形便不用被游玦抱着揩油,胡宝宝一路上很兴奋。
黑泽师父本就不说话倒也不觉得什么,只是游玦总是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似有话说却依旧吞吞吐吐的样子,问他却也总是摇头这让胡宝宝很不快。
终于,待夜里师父远远地去打坐了,胡宝宝决定严刑逼供。
呃……鉴于实力悬殊,还是采取感化政策。
“师兄。”胡宝宝第一次主动拉住游玦的手,冰凉的触感加上夜晚的寒风让胡宝宝抖了抖。
“那只是一个传说……”游玦的淡棕色眼眸里映着火光像两颗美丽的宝石。
没想到毒蛇师兄自己就说出来了,胡宝宝乖乖坐在一边听。
千年前,六界混乱,神仙联手,妖魔结盟。
两方交战,血流成河,堆尸如山,一时间天地为之变色,四海九州尽是狼烟孤鬼。
最后一役耗时百年,众多法力高强的神魔同时陨落。
神仙二界倾全力终将魔界通往其他五界的通道封印,又将妖界击溃只剩寥寥残兵。
但是神界亦几近枯竭,仙门一脉也损失惨重。
然六界终归平静,人间亦得以安宁。
又一个百年之后,人间突然出现一位奇人术士,参星斗观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