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噗,噗。”两道声音先后响起。一声是男子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一声是女子手中的血剑从**中拔出的声音。血剑,是男子用自己的身体拔出来的。
鲜红的血喷在了女子雪白的衣服上,看起来似乎是女子受了重伤,但是事实却是截然相反。
女子站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血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看着血顺着血剑滴落,女子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身体颤抖着后退,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绝对是假的,假的……”
接着女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暗淡,满脸泪水,不时自言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男子正是光雨,女子是雪女剑圣。这时,光雨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雪女剑圣,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微笑。
“雪儿……我爱你!”尽管满口鲜血,牙齿都是红的,但是光雨强忍着疼痛,微笑着对雪女说道,“能够……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我这辈子……没有……没有白活……”
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话刚一说完,光雨立刻侧着身子倒在了地上,眼睛紧闭,浑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雪女看着这一幕,猛的飞奔过来,将光雨死死的搂在怀里,泣声道:“光雨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雪女剑圣呜咽着,满脸的泪水,向一个迷失的孩子抓住了最后一丝方向,身体柔弱的让人心疼,她不停的呼唤着,小声说着:“雪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任xìng了……只要光雨哥哥不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光雨哥哥,不要走啊,不要走,呜呜……”
一只苍白的手抚摸着雪女剑圣的脸庞,轻轻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光雨暗淡的眼神突然间明亮了起来,闪烁着炽热的光。
接着,他突然笑了,这次笑的很灿烂:“傻妮子,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哥哥,我自小有病……这几年……我是放不下……你,所以……苟延残喘了……几年……”
这时,光雨剧烈的喘着粗气,“噗”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脸sè越发的苍白,然而一对眸子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光雨哥哥,不要说话,你不会死的,有我在,你不会死的。我们去看病,对,去看病。”雪女剑圣惊慌的说道,立马就要抱起光雨离开。
然而光雨却挣扎着坐在了地上。无力的的手还紧紧的抓着雪女剑圣,眼睛明亮,笑着说道:“雪儿,没用了,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这一刻的光雨竟然能够很清晰的说话,“我的时间不多了,雪儿,先不要慌,听我把话说完。”
雪女剑圣乖巧的点了点头,坐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着光雨的手,似乎怕他随时会跑。
“生死早已注定,只是我很遗憾,不能陪你白头偕老。还记得小时候下雪天,我们在雪中漫步,幻想着不打伞,就这样慢慢的走着走着,直至白头,直到世界尽头,地老天荒……现在看来,不行了。”
光雨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暗淡了一丝:“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誓言吗?我的命是你的,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拿走,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是却不知道怎么爱你,或许,是我不懂得爱。”
“我只知道,当你高兴的时候,我就高兴;当你难过的时候,我也难过;当你生气时,我心里不好受;当你悲伤时,我黯然神伤。我想陪你走过一切,奈何上天不公,本该是一段完美的爱情,我却要早早逝去。但是我们却是无可奈何……”
“要走了,是生命,都会死的,只是这一天对我来说来的太早了。”缓缓的从怀里取出一条粉红sè的围巾,光雨温柔的看着,温柔的说道,“还记得六年前你亲手给我织围巾的可爱模样,还记得你幸福的笑颜……”
“怎能忘记?欢声笑语的童年有你的陪伴;怎能忘记?大雪纷飞的夜晚有你的祝愿;怎能忘记?莺飞草长的chūn天有你的微笑;怎能忘记?走向虚无的时刻你在我身边。”
“我要走了,对不起,雪儿。不能陪你去看夕阳下的依恋了;不能陪你去仰望高山的痴癫了;不能陪你去看大海的激情了;也不能陪你去看森林的温暖了。我就要走了,其实……我不想走,只因放心不下你,我还有太多的誓言没有实现……”
不知不觉,光雨已是满脸泪水,尽管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噗”,又一口鲜血喷出,光雨无力的倒在了雪女的身上,眼睛紧闭,脸sè苍白,浑身冰冷。
“不。”雪女剑圣大叫,泪水滴落在光雨的脸上,“光雨哥哥,你说过的,你一诺千金,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的。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一个幸福的婚礼,你答应过我要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你说过的,不能走啊,不能走啊。”
雪女神sè激动,满脸泪痕,边哭边摇动着光雨渐渐冰冷的躯体。突然,光雨死死紧闭的双眼嚯的睁开了,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蔚蓝的天空。嘶吼了起来。
“向天再借五十年,我愿意用自己的灵魂祭献,用万世的磨难换来五十年的依恋。敢问上天,可否解开压制,让我魂再苟延残喘几年?敢问上天,是否临仙,可否答应我的请求,用我万世苦难换来凡间五十年,完成我的誓言。”
“砰”的一声,光雨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睁的大大的,最后一刻凝聚着深深地不甘与遗憾。
“啊啊啊啊,不,不,不……”凄厉的痛哭声响彻天地间,雪女满脸的泪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道道小彩虹,异常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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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幽浮再现】………
画面戛然而止,停留在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接着五彩宝石收敛了一丝丝的光芒,变的再无一丝异处。
雪女剑圣本人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努力的忍着不让它们流出眼眶。
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了好久,雪女剑圣才平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孤坟。许久,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五sè彩石,替换了原先的石头。
又一副画面浮现:雪女剑圣手握银sè的长剑,狠狠地击打着自己的血sè长剑,最后竟然将血sè长剑折断,这才罢手。
画面一闪,又一个场景出现:满脸泪水,眼睛红肿的雪女剑圣将一条粉红sè的围巾放进一口棺材里,不舍的看了里面一眼,盖上了棺盖。
而后,一柄长剑看似无力的在地上砍来砍去,一口葬穴伴随着眼泪的滴落缓缓的成型……
将折断的血sè长剑扔在洞穴旁边,雪女剑圣抱起了棺材,弯着腰轻轻的把棺材放了进去,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引起一丝的响动。
长剑乱舞,黑发飘散,黄土不断的朝着葬穴涌去……漫天的星斗浮现,一轮月牙当空照,静静地照在一个似木头人的人身上,她机械的挥舞着长剑,给一座新生的坟墓加土。
画面飞逝,一夜之间眨眼即过。当太阳的光辉再次洒落在雪女剑圣的头上时,她的一头青丝已经全部变白,而一张银sè的面具也遮住了美丽的脸庞,只留下一对冷漠的眼睛。
画面再闪,手握着一颗紫sè的心形石头,雪女剑圣朝着远方走去,看不出方向,走向未知。
又一副画面浮现:雪女骑着白马,背着长剑,半弓着身子,飞快的朝着一座大土坡冲去,头顶一只雪白的大雕不急不慢的跟在后方。到了坡顶,雪女剑圣翻身下马,雪白的雕儿站在身旁,一人一马一雕就这样静静地并排站着,看着那如血的残阳……
画面到处为止,雪女剑圣郑重的收起了无sè宝石。又站立在坟头默默地凝视了好久好久,直至夕阳落山,即将消失在地平线上,雪女剑圣这才打了个口哨,抱起了壮壮,一个腾跃,稳稳的落在了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朝着遥远的地平线奔去……
夜,又笼罩了整个草原,这一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yīn沉沉的,厚重的黑云阻挡了皎洁的光。
不知在什么地方,雪女剑圣,白马,大雕,小羚羊壮壮在一个宽敞的木屋里安详的享用着美食。他们的食物自然与众不同,雪女剑圣只吃了几口米饭,白雕狼吞虎咽的大吃着一盘子鲜肉,白马欢快的吃着新鲜美味的肥草。
至于小羚羊壮壮,一个十足的小吃货,大概是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果子了,自己在那里吃的不亦乐乎,圆圆的肚子鼓的跟个小皮球似的。
这时,雪女剑圣缓缓的走到壮壮跟前,从容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壮壮,温柔的问道:“你们两个这么小,为什么要到处乱跑?”
壮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呵呵,你这个小家伙真的很有意思,我问你,你的妈妈呢?你这么小,应该跟着妈妈才对啊,怎么可以自己出来乱跑呢,这可不行啊。”雪女剑圣笑呵呵的摸了摸壮壮的头。
然而壮壮却沉默了,蓝sè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
看着壮壮黯淡的眼睛,以及流露出的悲伤的情绪,雪女剑圣一怔,小心的问道:“你妈妈不在了吗?”
小羚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唉,可怜的孩子。”雪女剑圣伏身抱起了壮壮,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部,而她自己那温柔的眼睛里却隐藏着淡淡的忧伤,“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家伙,这么小就要独自浪迹天涯……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不跟着羚羊群呢?这样乱跑,可是很危险的,草原上别的没有,狼群可是很多哟。”
壮壮悲伤的看着雪女剑圣,眼睛顿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难道……唉……原来是这样。”雪女剑圣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了,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壮壮,走进了一个小房间。
刚一进房间,昏黄的蜡烛映照的四周一片朦胧。疑惑的扫视了一眼四周,壮壮立刻浑身一震,目光吃吃的看着前方,再也不肯移去。
前方,小房间尽头的一张桌子上,有一只魁梧健壮的成年雄xìng藏羚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它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在jǐng惕的观察着他们。
但是壮壮却敏锐的意识到,这只是一具尸体,死了有一些年头了,这是一只死去的藏羚羊。
但是就是这一具尸体让壮壮内心真正泛起了惊涛骇浪,这只羚羊他认识。就是白天他在画像中看到的被光雨跟雪女剑圣救治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羚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壮壮既震惊又困惑,呆呆的看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的名字叫壮壮。”雪女剑圣开口道,“你已经知道了,是被我们救治收留的那只小羚羊,他很强壮,于是我就给他起了个壮壮这个名字。”
小羚羊壮壮一惊,浑身僵硬,不可思议的望着雪女剑圣。眼睛都因为震惊而向外凸起。
“你怎么了?”感觉到壮壮的反常,雪女剑圣关心的问道,“咦,你怎么用这么震惊的眼神看着我,难道说这只羚羊跟你有血缘关系?”
壮壮摇了摇头,转过身子继续观察着那只脸sè漆黑的强壮藏羚羊。
“奇怪,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就是给他起了个名字啊,这有什么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