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圈生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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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圈生死斗-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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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麦每天这么郁闷,林秋心中不忍。她决定要跟大卓谈谈。

第二十七章


 二十七
  和林秋吵架,不敢见姜月、一心,虽然大暖还有很多别的朋友,但是空闲的时候,心里一阵发空。
  人真是贱骨头,前一阵子她谈恋爱,很少见她们,当时也不觉得什么,但是因为不能见才不见,心里很难受。“林秋骄傲自大臭脾气,姜月懦弱土气生活一塌糊涂,一心蛮横无理就知道吃软饭。我张大暖的朋友很多,不需要她们。”晚上洗脸的时候,大暖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一遍一遍地说着。
  “我不需要她们。”大暖一字一顿地告诉自己。
  “我只不过想要个家,这几年我太累了,我只不过想有个臂膀可以依靠,张衡是条件最合适的人。他爱我,我也爱他,我们之间有感情他也有经济实力,为什么我不能嫁给他?”曾代班过电台主播的大暖很快在镜子前找到了对话的感觉。有些话说不得,有些话不敢说,除了不会说话的东西,她还能相信谁、依靠谁?
  跟镜子聊了一晚上天的大暖最终崩溃地睡倒在沙发上。
  “这几天没看见大暖过来玩。”大建说。
  “和张衡甜蜜着呢。”林秋说。
  “其实这件事你也有错,你觉得友谊万岁,但不能强迫别人和你一样。”大建在厨房里切韭菜,林秋喜欢吃韭菜炒鸡蛋。
  “这是我的外交五项基本原则之一。”林秋说着,打好鸡蛋,把碗递给大建。大建接过熟练地过油开炒。
  “那天早上没来及问你,苟志超是谁?”吃饭的时候,大建问。
  “我邻居阿姨的儿子,我们小学、中学都同校,初二、初三还同班,那年咱们回老家在马路上还碰见他了。你忘记了?”林秋说。
  “你的老同学那么多,我哪记得。不过咱们是地主,要请客的吧,是邀请来家,还是在外面找个饭店?”大建问。
  “找个饭店吧,他来临江公干,老婆没来。不用家宴。”林秋说。
  商量好后,大建调高电视音量,专心地看电视。他不记得苟志超,他知道林秋和苟志超吃饭叙旧可以不通知他。林秋说了是因为尊重他。他享受这种亲密关系之外的尊重,他很满足。
  大建由于公司离家远,中午一般不回家。中午,林秋和大卓叫了外卖到林秋家吃。
  大卓知道林秋有话对她说。吃完饭后脱了鞋抱了个抱枕窝在沙发上,对林秋说,“来吧,我准备好了。”
  林秋笑了,只有老朋友才可以开诚布公。林秋说,你做了互动评论三年很有成绩,虽然现在站长调整人员,让大麦负责,但并不意味你做得不好。大家工作是为了糊口,大麦虽然表现强势,其实后劲不足,欠缺独当一面的能力,如果你愿意的话,两个人一起做,事半功倍,如果你心里不服气,就放手给大麦,好坏由她,何必像现在做得这么明显。
  “你看出来了?”大卓问。
  “你表现得这么明显,估计大家心里都有数。”林秋说。
  “那她大可以去向李修竹和徐伟告状啊。反正她熟门熟路。”大卓不在乎地说。
  “小秋姐,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你真的觉得善良勇敢正直就能在咱们网站混了?”大卓说,小秋姐,你平时待人好,可是这么多年你不觉得奇怪,什么事都最后都是怪到你头上。朱长江做展会不成功怪你,你部门发展得有声有色,几个合同马上就签,朱长江撤你职,好不容易民主投票你做上新闻部主任,又是升职不加薪?
  “朱长江展会失败,有人说过丧气话,我是听到有人说,但我没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认定是我说的。至于撤职那件事,我知道有人背后做了很多功夫,当时网站一共就三个部门主任,有人卧榻之侧不容别人酣睡。至于不加薪的事,我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咱们单位折腾事的也就那么两三个人,我心里有数。”林秋说。
  “你是这么多事件的受害者,有没有总结并且反省?”大卓问。
  “我反省了。我不够圆滑,也不喜欢解释。但是这些事伤害不了我,因为我没有把职位看得那么重。”林秋说。
  “姐,你反省得不够。你的问题在于锋芒太露,但又太高太傲,得罪别人也就得罪了,最糟糕的是不主动跟一把手打好关系。”大卓说,人人觉得拍马屁的人low,有时候领导也觉得逢迎的人太假,但是办事的时候还是需要自己人。
  “你最大的缺点是不擅长跟领导沟通。”大卓说,跟领导沟通不是溜须拍马,你完全不适合现在的职场法则。“你之所以没有被淘汰,是因为小秋姐你是真正能做好一件事的人。起码一说到新闻,再陷害你的人也只能翘起大拇指。”大卓说,“网站的反面教材就是郑琳,谁都知道她想做采编部主任,但她有进取心没能力,做了别人的棋子而不自知。可是她对别人没有威胁,没有人会把这样的人当做竞争对手。你就不同了,你锋芒毕露又有能力,往上爬必然要踩着别人的肩膀,你怎么能不成为众矢之的?”
  “小秋姐,我不想做你那样的人。”大卓说,我只想安安静静平平安安地工作,快快乐乐地生活。我也不想生事,但是互动平台我如果放手,大麦一接手就必然会以否定前任的成绩,挑出毛病来建立自己的威信和功绩。她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我也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我现在这样做,一是想让她知难而退,二也是要李修竹知道我对这个平台的熟悉度和贡献度。不管你们怎么评价这件事,最终的结论就是大麦没有这样的能力独自运作这个部门。出于大局考虑,大领导也必须用我。
  “大卓,我小看你了。”林秋说。
  “小秋姐,我们在公司做事,出卖的是使用价值,你有使用价值,他必须用你。这是一个纯等价交换的过程,但是你放太多感情在里面。你太讲义气,你替同事扛了很多事,我都知道。可是有用吗?只要领导多看他们一眼,他们随时可以把你卖掉。”大卓说。
  “让我想想。信息量有点大。”林秋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不起,小秋姐,这些话其实我早就很想跟你说。今天你叫我过来跟我说这些话,我很感动,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好。”大卓说着就要抱过来。
  林秋拥抱了下大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秋问大卓。
  “你对我好。”大卓说。
  “大卓,这就是了,一个人聪明不聪明,是天生的;但是善良不善良是可以选择的。大卓,我的想法你可能觉得很可笑,你可以不同意,但是我再跟你说最后一句话,你可以选择做一个善良的人。我说这些话,不是为大麦,而是为你,因为你的选择最终决定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林秋说。
  “姐,看看这份工作都把我们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大卓眼里噙着泪,说。
  林秋也很想哭。当年大卓郑琳一起入职,多么年轻,多么意气风发,走路都带着一阵风。她们当时既单纯又善良,虽然初涉职场,很多东西不懂,但胜在一腔热血。林秋骄傲地跟前同事说,黄海网不如电视台财雄力大管理严格,但是这里的人都特别地单纯善良,和他们共事特别幸福。
  这不过才几年,很多人都变了。是社会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自己变了?

第二十八章


 二十八
  人的职位一高,就很难把工作和生活分开。苟志超来临江的消息,秘书立刻通知了杜梅。李修竹告诉林秋,网站不会忘记员工的贡献,尤其是做出突出成绩的。
  林秋知道李修竹的意思。他希望她能有所奉献。
  苟志超的秘书说,苟总来临江只呆三天,大小会议行程很紧密,抽不开空见李修竹,请副总代为接待。李修竹认为这是一个信号,再次示意林秋以私交邀约。
  林秋不喜欢李修竹这种暗示。但人在屋檐下,她无奈地给志超打了电话。志超说他请林秋和大建两口子吃饭,林秋说我们是地主,该我们请。志超笑了笑并不争辩,约好时间地点,说到时见。
  在林秋面前,志超没有显摆的必要,他了解自己的妈妈,邻里之间聊的都是孩子。他的情况,林秋估计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他选了个梅丽莎旁边的咖啡馆,环境优雅说话方便。
  饭吃得非常愉快,志超和林秋都是健谈之人。童年的趣事,少年的烦恼,过去真是令人怀念。志超说,初中的时候,林秋和他的成绩在班里是前三名,他住一楼,每次睡觉前都出门看看林秋卧室灯关了没。如果林秋屋还亮着灯,他就是没事干也要亮着灯。“总之就是一定要表现得比你用功。”志超说。
  “啊。我不知道啊。”林秋说,我妈妈那时候老说你学习刻苦,原来是这么“刻苦”的。
  席上,志超很照顾大建,两人小饮了几杯红酒。志超说,你当年下手快,要是下手晚了……“我们也不可能!”林秋抢着说。志超仰头大笑,说,林秋你还是这么不会聊天!
  大建趁上洗手间的功夫揣了一千块钱去前台结账,前台说苟先生已经签单。
  “你不够意思,说好我们表达下感情的。”回席后,大建对志超说。
  “我和林秋从小一起长大,林秋知道我不是显摆的人。这次见到你们看见你们过得这么好真的特别高兴。人生有得有失,你们可能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好,但其实我也羡慕你们这样的生活。今天的牛排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是我的一点心意,改天你们去深圳,或者我再来临江,去你们家,我一定什么也不干,就等着吃。”志超说。
  “符合你一贯令人讨厌的作风。”林秋端起酒杯说,志超结账的事情,她料到了。
  和大建执意要付钱的想法不同,林秋觉得谁付这顿饭钱无所谓,这小一千对苟志超来说,不过是一个零头,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就是半个月的菜钱。林秋唯一遗憾的是,光顾叙旧了,忘了问广告的事了。
  饭后,林秋两口子心满意足摸着肚子回家,在电梯口遇到了大暖和张衡,他们显然也刚进行完外事活动。
  “回来了。”大建跟他俩打招呼,林秋看了大暖和张衡一眼,看着别处不说话。
  “你们这是去哪了?”大暖问的是大建,眼睛却看着林秋。她希望她转过头来,只要林秋对她笑笑,两人搭上话,吵架那事就算过去了。
  “林秋的小学同学来临江出差,我们出去跟他吃个饭。”看林秋没回答的意思,大建回了声,他无奈地看了眼林秋,林秋还是纹丝不动地看着墙角,就像那开了朵花。
  张衡全程苦笑,不敢说话。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丑?”回到家,大建说。
  “我哪个时候都好看。”林秋扁着嘴说,她整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更好看。”大建嬉皮笑脸地说,“你看人家都那样了,你还耍脾气,不就跟姜月的前儿谈个恋爱吗,又不一定结婚。兴许没过两个月人家就分了。”
  “那她倒是分啊,什么时候分手什么时候再跟我做朋友。”林秋赌气说。
  “对不起。”就连张衡也觉得这三个字苍白无力。
  “没事。”大暖笑笑,说。
  当晚,张衡在车上静坐了一会,才克制住上楼找林秋理论的冲动。最近大暖无精打采,也不愿意跟张衡见面,有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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