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碰都不碰一下的,今个儿是怎么了?秋瑾带着满腹狐疑退出去,倒是让绿婼不经意之间看见了,乐的绿婼是又是仪态的倒在榻子上打滚的笑。
“五妹,我说你是不是该给这丫头找个婆家了,也别薄待了人家。”绿婼因为高兴依稀能看见闪烁在眼角的泪光。
紫凝在一旁巧笑嫣然,青娆听了这话也是满脸无奈,“四姐还是老样子,说话不打紧的。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要是让大将军看见了,我看四姐这几个月可就别想再出门了!”
绿婼躺在榻子上,一手枕在脑下,翘着二郎腿,嘴里正咬着一颗梨子。悠闲的说道:“所以呀,本小姐就不打算回去了,成天都那样过,说不定那一天我爹就把我吊起来毒打一顿。”
青娆秀媚的眼睛暗淡了下去,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搐,“四姐,七妹,如果我能像你们还有爹和娘该多好。除了你们,我什么亲人也没有了。”说完,一滴眼泪从青娆的眼角滚落了下来。
绿婼一看是自己的话惹的青娆伤心,连忙坐起身来;手足无措。
紫凝握住青娆的手,柔柔的问道:“五姐,可是想起了家里的事?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亲人怎会不在?”
青娆平定了一下心情,略带凄凉,“我本是昭州太尉的独生女,但遭小人陷害,我在很小的时候娘去死了,爹之后被发配边疆,而我们一家的女眷也沦为妓,只是当初这潇湘水坊的老板娘不忍心让我挂红牌,于是就让我到了软玉阁成后成为了花魁。”
紫凝握紧了拳头,死死的咬着牙齿,神情愤恨,“又是一个被陷害的朝中大员,官吏怎么就那么糊涂,他有义务调查清楚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紫凝见青娆眼睛中波平浪静,着急的问:“五姐难道就不想替令尊一洗前耻吗?难道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不就是要查清这其中的原因吗?”
青娆淡定的说道:“你怎么知道?”随后若有所悟,“不要再用你的灵力揣测我的心了!”
绿婼看着她们两人也是着急的叫了一声:“五妹。”
紫凝神秘的笑了笑,“五姐,这件事我们只要掐指一算就能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这难的就是如何拆穿他。”
绿婼、青娆打了一个激灵,对呀,算算不就知道了。三人很默契的同时端起右手来来回回的掐换着手指,又同时猛的一下抬起头,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