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千年:古装睡美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梦千年:古装睡美人-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有肉,是和他一样的,甚至可以说,单凭今日她这一不小心表露内心的举动,永远,都将被他牵制在手中。




凌太子的玩具10

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夏侯凌办不到的事,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有那么厉害?


    “觉得你太高估我了?”终于,月若开了口,在夏侯凌的强势下,调整了姿态,虽然觉得有点无聊,但她还是迎上了那对骄傲的眸子,自己也绽放了一个微笑,“我本来就没有你想得那么厉害,是你想得太多了,天生习惯算计人心,可是我的命都掌握在你手里,我有什么好给你算计的呢?”


    这下又算谁看破了谁?


    她的笑是如此冰冷,同样会刺人,但夏侯凌也不如以往那样总是被刺伤的份了,就像在战场上一般,他现在依旧保持着人人畏惧的死神姿态,和一个不怕死的女人对峙着。


    两个人,表情都同样倔强,谁也不认输,可要认什么输呢?一开始他们在比什么呢?好像都是未知,也或者说,在夜悠,皇宫的白色神殿对视开始,他们之间的较量就开始了,输的人,便会输掉心。


    “我要算计你的心。”


    许久,夏侯凌自信满满,目标明确道。


    “很简单啊,”月若眼梢带笑,眉眼轻松道,“用你的武器划开我的胸口,不就能拿到了?”


    夏侯凌一呆,他哪里有那么血腥?在她眼里自己就那么残忍那么不堪?再说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给他消化的机会,月若继续说,“不单我的心,我的眼睛你可以挖去,我的鼻子可以割掉,若是你觉得我的双耳好看,也一并砍下来吧,反正从一开始要我活着不就是想折磨我吗?殿下的宝剑从不离身,看上去似乎很锋利呢,还有我的。。。。”


    她说得滔滔不绝,无谓的表情,好像天牢里最严苛的刑罚官在想办法折磨囚犯一样,夏侯凌心里却揪得慌,仿佛他就是那个即将受刑的囚犯,不想再听,也听不下去了。。。


    抓住她的那只手猛的用力,直接将月若扯进怀里,拦住她的纤纤腰肢,另一只手掌控着那颗脑袋,薄唇就这么干脆的凑了上去,用他霸道的方式堵住那张不停诅咒她自己的嘴。




凌太子的玩具11

空幽的森林里,月若银铃般的声音忽然生硬的停顿下来,从她嘴里轻巧吐出的残忍再没有继续,只有风吹动树木,繁茂的树叶沙沙作响,附近的溪流蜿蜒叮咚,她睁大了瞳孔,一时间,全身僵滞,未能反映。


    本来只想打住她那些说得轻描淡写却句句血腥的话,可一吻下去,似乎就中了毒,无法停止。


    她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被风扬起的发丝都带着无可抗拒的诱惑,让人心神向往的掠取芬芳。


    夏侯凌沉醉其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延续这个让人沉迷的吻,早已忘了本意,好像这一刻早就该来临,那么叫人期待,他想从这个吻中去探求些什么,攻城掠地的来回扫荡,像是在榨干一朵开得鲜艳的红蔷薇,无论后果的索取。


    这举动让月若手足无措,更感到恐慌,本能的挣扎,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她想发出声音,嘴已经被封死,微不足道的反抗使他更加肆意,将她抱得更紧,如同在惩罚她无力的反驳,用行动告诉她,不可以抗拒他,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动活跃起来,从未有过的疯狂。


    她被左右着,像个被他操控的提线木偶,只觉周身都充斥着夏侯凌的气息,僵硬的身体犹如被火灼烧般滚烫,无法呼吸,最后在几近窒息的空隙,她用仅有保持的最后一丝清醒,睁开紧闭的双眼去看那个男人,将他的面容映进脑海,而后渐渐地,就在火焰中燃烧殆尽。。。


    这如同地狱之火的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夏侯凌由疯狂转为轻柔,来回安抚她的唇,像是一只准备享受美餐的兽,在用世界上最甜蜜的谎言哄骗他的猎物。


    月若不再反抗,原本死死抵着他胸膛的手垂了下来,她是他的玩具,命都是你的,想怎么样不可以?但为什么,又会有要坠入地狱的感觉?

    那个地方,不是早就去过了,还怕什么,在乎什么呢?




凌太子的玩具12

深吻她的夏侯凌似乎察觉了什么,邪魅的笑了笑,吻从她的红唇滑至白皙的颈项,而后狠狠的啃咬,烙下一抹深红。


    最后抬起头来,本想用他一贯的骄傲,宣布他方才落下这一吻是意味着何种蕴意时,未料,那张乱人心智的妖颜上,竟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珠,她清澈的眸底宛如两汪透彻的深潭清晰地映出他的影子,那片清明中他看到了最深的绝望。


    而月若,到这一刻终于搞明白,为什么她会活着,她存在的理由,仅仅只是为了填补夏侯凌孤寂的内心,他不把她当人看,或许是一开始在神殿上,她的姿态摆得太高,宛如陡峭悬崖上带刺的荆棘开出了一朵花,向来征服欲望强烈的他,当然要去采摘。


    早在被他发现以前,自己就伤痕累累,在悬崖之巅饱受烈日和寒风的摧残,本来她还心存侥幸,期待着有一天被谁摘下,带她去观望整个世界,就算那个人不出现,也可以在心里奢侈的畅想,反正没人会注意。


    终于有一天,那个摘花的人出现了,采摘她的原因不过是一个讽刺的理由,想看她究竟什么时候会枯萎,就算被带到平坦的地面,可除了高耸的悬崖,已经没有适合她生长的地方,离开了供给养分的荆棘,她无法活下去。


    月若就这么看着他,虽然包含泪水的双眼越来越模糊,根本无法将眼前的人看清,但面对这个男人,他的脸,他的面容,已经在她的心上留下最深刻的记忆,用刀都剜不下来。


    “抱歉,我的心已经死了。”她冷冷的对诧异的夏侯凌,如是说。


    双手还钳制着她的那个人微颤,隐隐觉得,有什么,被他完全毁掉了。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飘来一朵雨云,乌黑低沉的压了下来,遮挡了似火骄阳,吹过的空气里夹杂着不安和躁动,一场大雨似乎就要降临。


    送走了官兵的沈妇独自坐在自家院落中央,半响回不过神来,外面那么多在寻找太子的士兵,能瞒得了几时呢?




各人的心思1

“你坐在这干什么?”沈老伯从市集回来,见到老婆呆坐在院落里的黄沙地上,很是不解。


    被唤了一声,惊觉的沈妇愣僵的回过神,循声望去,看到自己丈夫站在门口,原来是他回来了,略显紧张的神情才有所缓解。


    沈老伯走过去扶起沈妇,嘴里还念着,“今日我去市集,见到好多军爷,好像在找什么,你说会不会是在寻昨天我救回来的两个人啊?”


    得这一说,沈妇有些木讷的脸又有了变化,紧紧抓住丈夫的手局促的问,“你可知道你救回来的是何人?”


    “我哪里晓得?”沈老伯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妻子,只是见当时昏迷的男子穿着魏国军服,不可不救,否则便是死罪,说起来,他又回头看了看安置那对男女的房子,窗户是敞开的,应该是不在里面了,又问,“他们人呢?”


    如果自己走了,那就好了,如此也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岂料沈妇摇摇头,一时不知如何启齿,来回提气,都寻不到个合适的头,最终狠狠捏了一把地下的黄沙悔着道,“哎呀!我犯大错了!”


    她说的大错,可不是认月若这个夜悠的亡国公主做干女儿的事,由始至终,她都没后悔过,怕就怕,刚才被她骗走的军爷再度上门,或者一出去,不定就在哪儿遇上太子了,那么别说要想法子将她好不容易有的干女儿留住,估计这新组成的一家三口,都要背着欺诈的罪名上刑场。


    听老婆说完,沈老伯才晓得昨天自己救回来的是当今太子殿下,这本来是件喜事,绝对大功一件啊,可老婆糊涂,偏偏去认个亡国公主做女儿,和殿下对着干。


    这些就算了,竟然还把上门寻找太子殿下的官兵骗了一通,“简直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你认谁不好,要去认个亡国的公主!”


    “满什么门?抄什么斩?我们家就你我二人孤苦伶仃,我想要个女儿有什么错?”沈妇也不起来,望着撒手责怪的丈夫哭诉。




各人的心思2

“这么大把年纪了,要杀便杀去,我就是喜欢月若,就是要她做我女儿,我们家对太子有救命之恩,殿下是万金之躯,救他一次还不能饶过三条贱命?”


    “你懂什么!?”怕是怕,但老婆无心悔过,沈老伯气得面红筋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僵了半响,他才问,“那殿下和公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河边。”沈妇抽泣着答,别说多委屈了,也不知道老两口造了什么孽,一直无儿无女,沈老伯亦不是不能理解的。


    有时候,也不得不相信缘分一事。


    本来昨日沈老伯应该顺着官道回家,可偏偏脑子一热,就驱车走了一条小道,那路平日没多少人会走,不想就遇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太子,还有那个现在已经成为自己女儿的月若公主。


    眼下骗都骗了,老婆如此求女心切,提及此事眼泪大把,沈老伯一咬牙,“干脆一骗到底!”


    这两口子也真够大胆,不知何时已经站到院外门边一侧的夏侯凌不禁扬起下巴眼神轻佻了下,还想一骗到底,嘴角露出轻蔑的笑,真当他这个太子是个好糊弄的对象了,没进去。


    里面的人,对话仍在继续。


    “老头子,你说的是真的?”沈妇擦了擦眼角的泪,有点不敢相信的问。她也知道自己这回犯大错了。


    对方叹了口气应声,“都到这份上,只求太子殿下明了实情后,能看在老朽救过一命的份上,额外开恩吧,今日在外面见到那么多军爷,我就知道是在找昨日救回来的人。”可哪想竟然就是他们大魏的太子啊,老伴动作也太快,才过晌午,女儿也认得了,还是个公主。


    真不知是祖上积福还是前世造了孽,好事祸事一起来,沈老伯从腰间抽出烟斗蹲在原地郁闷的抽。

    “依我说,要在那些军爷再回头找来前,尽快把殿下骗回安邑,留下月若。”有了老伴力撑,沈妇胆子似乎也大起来,从地上爬起,趁那二人未回来,忙不迭的把主意出上了。




各人的心思3

此举遭到沈老伯一记白眼,“你还骗上瘾了不成?摸摸自己脖子上有几颗脑袋!”


    “那有什么办法,刚才来那位军爷就知道殿下在我们这呆过,我若是不骗他们,呆会月若和太子殿下回来了,不是立刻就要走,我才认的女儿,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我。。。”


    见她说着又要哭上了,沈老伯忙打住,“你得了吧,进屋收拾收拾,说不定这会人都到门口了,要留住你的干女儿,只能见机行事。”


    “恩,我都听你的,女儿你也有份,留不住她,我就不和你过了。”


    “你可别逞能,昨日一早那场面你是没见过,几十头野狼被砍得断肢残体,满地都是血,殿下呢?伤口是你帮他处理的,除了背后那道浅浅的刀伤,那些狼伤到他了吗?得罪了太子殿下,我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