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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张雷让解东过去取药。因为药有毒性,不能邮寄也不能让人顺捎,小心行得万年船那。
解东算了一下日子,李蔓也快开学了,正好回去给她准备学费,这几个月也不知她在做什么,竟然赌气不接电话了。想到李蔓也想到了家,好几个月没看到儿子了,这次也要回家一趟。他向王晶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王晶不能不答应,但毫不掩饰依恋的神色。她变了,女人特有的一些性情在她身上回归,她有了一种小女人的味道了。
解东在心底出一声喟叹:爱也是负担啊!
………【第三十二章 尽情燃烧】………
解东和张雷约会的地点选在李蔓新居所在的花园。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的。张雷一身雪白,只有皮鞋是黑色的。几个月不见,他原本消瘦的身子更加紧凑了,也不知什么大事把他累的。
见到解东,他露出那招牌似的坏笑,“黑了,不过显得更壮实了。”
“你白了,更加精悍了。”解东回敬他。
两人彼此在对方胸前捣了一拳,算是握手。张雷把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解东。
“咱到李蔓那坐一会吧。”解东说。
“我要出,半个小时后就得动身。”张雷说。
“今天我们兄弟的见面酒喝不上了?”
张雷点头,“抱歉,我回来再补吧。”
“什么时间回来?回来后你直接到p县吧,兄弟们都很想你。”
“好,不过这次出时间很长,大概得几个月吧。”
解东没有再问,他现在大约猜到了张雷的身份,特殊的身份就有特殊的任务,那都是保密的。
“霸王车我给你开回来了,用你就开走吧。”解东说。
张雷摇摇头,“这次是出国执行任务,用不上。好了,我得走了,你快上去看李蔓吧,几个月不见,那丫头估计快疯了。”他的坏笑又露了出来。
解东挥拳,张雷敏捷地躲开了,向他摆摆手,跳上一辆沃尔沃,转眼驶出了这个花园小区。
孤独的解东从凉亭下转出来,抬头向李蔓住的房间望去:这丫头在家吗?她总不接电话,也不知我回来呀。
解东本来要给她个信息,让她在家等他,但觉得有点暧昧,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有了那层关系就是别扭,正常的事情也显得心虚了。
因为是新区,来这居住的人还很少,小区里异常安静。听着上楼时自己脚步的回声,这种感觉就更深刻了。
解东摁门铃,没人来开门,他改成用手敲,还是没人出来。
家里没人。解东失望地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屋门洞开,一个娇巧的身影扑了出来,从后面把他抱住了。若不是女人特有的体香及时地钻入解东的鼻孔,她的小脑袋可就要遭殃了,解东本能地曲起右肘,狠命的一击,已贴近了她的额头。
解东最烦别人从背后偷袭他,当然不一定是“偷袭”,但不管是何种原因,最好不要从背后接触别人的身体,尤其是突然的状态下。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解东午后到学校上学,他一个人正在前面走,忽然肩头被人从背后狠拍了一掌,耳畔还响起了一声“嘿!”没有一丝犹豫,他转身就是一拳,可怜与他开玩笑的这位同学,鼻子立刻开了花,血水奔流,象似拧开的水龙头。两个人一起呆住了。
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别别扭扭地进了屋,李蔓灵巧地用脚把门关上了。
“好了,李蔓,你先松手。”解东抓住她的手,要把她的环抱撑开。
李蔓的力量很大,轻轻地掰扯不管用。她不松手,也不说话,只是把头紧紧地贴在解东的后背上。
这样坚持了一会,李蔓才松了手,转到他的面前,又把头拱进了他的怀里。
“李蔓啊,我的东西还在门外那。”解东很担心,不但是因为药品很难买,最怕的是那药品的毒性,万一被不知道的人捡去,弄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还好,贫家出身的孩子知道珍惜东西。她松开解东,挥手抹去眼前的泪水,开门出去了。
把解东的黑袋子拎回来,她到卫生间去给解东放洗澡水。
“不用了,天热,我冲个淋浴就行。”
李蔓不听他的,继续放水,“还是泡泡舒服,我给你兑得温点。”
解东被李蔓推进了浴缸。躺在温水里,身子舒服,心里也畅快:这个李蔓很会照顾人,从某些方面讲,她真是个贤惠的女人。
我们这是一种什么关系呢?如此下去,最终的结局会如何?我是不是该把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就此了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呢?解东真的很矛盾。
解东正在喷头下淋浴,李蔓走了进来。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两根细带系住的睡衣。
“喂,李蔓,一个大男人正在洗澡啊,你……”
解东的话没说完,她的一双小手就抚上了他的后背,“别动,我给你搓搓背。”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给他搓背,别样的温暖在他身心流动。不过,李蔓不是个老实的孩子,搓背的手开始在他身上乱窜,带着香皂的滑腻,一只小手就跑到了他的小弟弟面前。天那!解东慌忙闪躲,李蔓笑嘻嘻地紧追不放。三弄两弄,李蔓的两根带睡衣就滑到了脚倮处,天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两只雪白的小兔子比以前更饱满了,跟着身体的节奏,很有韵味地上下弹跳。娇嫩的肌肤沾上了几滴水珠,整个身体更象一枚刚剥落的荔子。三角区那一抹黝黑格外醒目。她眉目传情,意思很明显:我要你。
不得不承认,男人其实更喜欢李蔓这种女人,她不做作,不虚伪,敢于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爱的坦荡豪放。
这时间,冲在前面的一定是平时羞于见人的小弟弟,它昂起头,傲然无耻地耸立着。
解东现在还能思考,总体来说他不是个冲动的人。我来找她,有这方面的心理暗示吗?他自问。应该没有,我确实是要来关心和帮助她的。我们之间该生的都已经生了,再来一次对谁也无妨吧?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何况我又不是圣人,而且也不想做圣人。可是,可是,心理哪疙瘩不舒服呢?
不容他再有什么狗屁思考了,李蔓蹲下身子,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小弟弟。天那!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支要泄的**之箭,血脉喷张,肌肉紧缩。他弯下腰,一双大手钳住了她的小蛮腰,用力一提,李蔓两脚朝天地离开了地面,春水涌流的羞处,被一股灼热的呼吸盖住了。她惊呼之间,整个身子被拎出卫生间,晕眩中腾空飞向了宽大的双人床。
好一番龙凤之战,漏*点,原始,被**之火控制的身体,尽情燃烧,无限释放。世界被缩小,彼和此;时间被遗忘,地老天荒。
随着解东癫狂中猛然地静止,李蔓出了一声悠长地呻吟。
天亮了,李蔓微侧着头,看身边的解东。她的脸上写满了感动和满足。她太喜欢这个男人了,从第一次见到他,她的一颗芳心就激跳不停:我在哪见过他?好熟悉的一张脸。在哪呢?也许是在梦里吧。
李蔓将一个吻轻轻地印到解东的额头上,熟睡中的解东忽然睁开眼,李蔓微笑的面庞近在咫尺。他伸手把她拦进怀里,身子一挺,再次地进入,李蔓眼神迷乱,轻轻地呻唤着。没了昨天的狂热,温柔地给予让两人如痴如醉。李蔓眼里涌出了泪水,“我爱你,解东。”她拦着他后腰的双手忽然增加了力度,“给我,我让你用力。”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解东再次睁开眼睛时,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第三十三章 逼人凶狂】………
解东把学费和生活费交给李蔓:“你自己到学校办复学手续还是我陪你去?”
“不用,我已经办完了,上次给我的钱还有好多。”李蔓没有接解东递过来的钱。
“还是拿着吧,万一急着用钱,我又不在身边怎么办?”
“你还要去执行任务?”李蔓的声音充满了失望。
解东点头,他真想告诉她,他就在她的家乡执行任务,而且是长期在那里。经过昨天的一场,解东知道自己暂时是不会离开李蔓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硬生生地分手,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再说,你马上就开学了,有了同学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寂寞了。”解东为她设身处地地想。
“是不是又是一个谎言?半年还是一年,我才能看见你一次?”李蔓的小嘴又噘了起来。
解东把她拦进怀里,“我不会骗你,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做到。”他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不过我现在要走了,我得回去看儿子,我这次离家的时间太长了。”
李蔓没有说话,神情有些落寞。停了一会,她从解东的怀里抬起头,“那我就不留你了,我不能太自私,我得到的够多的了。”话虽如此,但泪水却夺眶而出。
解东用吻含干了她的眼泪,大手抚着她的脊背,真是有点难舍难分。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门铃坏了吗?来人为何不按门铃?门铃可以对讲,还能看清对方的面容。
“咚咚咚。”敲门声又一次传来。
李蔓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望,什么也没有。这个防盗门有个缺点,是建筑公司统一安装的单层防盗门,否则可以拉开里面的门,通过另一层带纱网的门看外面的情况。
“谁啊?”李蔓问。
“物业的,来查看管道,一楼的下水堵了。”外面传来回答。
李蔓回头看,解东站在她的身后。也许是解东在的缘故,李蔓没有太多的犹豫,伸手拉开了防盗门。一把雪亮的匕立刻架上她的脖子,后面又涌进三个人,迅地扑向解东,三把二尺多长的匕直指解东的咽喉和胸口。李蔓已被制住,解东不敢轻举妄动。
防盗门被踢上了,李蔓的这招歹徒也会用,而且比李蔓来的更熟练。
客厅里,李蔓被匕逼在沙里,解东被三个人逼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木椅子是歹徒从餐厅拿过来的。
“等你等的好辛苦啊,两个月的漫长等待,这滋味真***不好受,今天哥几个要找你还回来。”象女人一样留着披肩的歹徒甲对解东说。
几个人将淫亵的目光投向了李蔓。
“你们搞错了吧?我不认识你们啊。”解东盯着面前的几把匕,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松些。这几把匕太锋利了,而且刀刃很长,没入身体和玩一样简单。
“你不认识我们,我们却认识你,张雷保全公司的副队长,解大队,对吧?”还是歹徒甲在说话,他可能是他们的头。
“既然认识我,就别兜圈子了,为什么找我?我不记得与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打过交道。”
“好,痛快,顺子先把他绑上。”甲对乙说。
乙从身上掏出一根麻绳,套向解东的脖子。“混蛋,你们放开他,不许碰他。”李蔓从沙上一跃而起,却被歹徒丁狠狠地一掌抽回到沙上。她不顾滴血的嘴巴,又冲了起来,再次被打倒。
“李蔓,”解东大喊,“你别动,听话。”
李蔓看着解东被绳子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呜呜地哭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