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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霖僵着脸,眼睛猛地一睁,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般。
整个世界都浑浊了,都凌乱了。只有一句话,犹如一千万匹“草泥马”从上面奔驰而过,徒徒留下遍地狼藉,风卷残云。
你看。
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
小妖精……
妖精……
主子,玥公子是男的!男的!男的!
一张冰山脸,五官僵硬的不可舒展,嘴角却抽搐的似乎得了癫痫。
夜霖要吐血了。
他欠了欠身,“主子,玥公子不能称为……小妖精。”
长孙惊鸿一挑眉,看着夜霖说出“小妖精”这三个字时的挣扎和艰苦,笑溢出了唇瓣。
他玩把着手中的流苏,不愠不火的“嗯?”了一声。
夜霖吞了吞口水,注视着自家主子的眉心处的朱砂痣,硬生生的开口:“他是男子。”他是男子,主子也是男子。再过一步,就是雷池。
男子,么?
长孙惊鸿轻轻一笑,风韵天成的下了马车。
抬首看了看已然发黑的天际,笑得有如那十里潋滟桃花。
夜霖晃了眼,主子的笑,从来都不像此般纯澈而又粉嫩,就像是桃花一般。
长孙惊鸿笑的,从来都是,地狱的红莲,彼岸沙华独有的,勾魂夺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