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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一脸惊讶, “怎么这样?帮忙解毒了还要被逼着嫁人,天底下有这么划算的生意吗?”
鹿丸点头,“正是因为风影不缺人喜欢,所以才会这么有自信,那小子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嫁给他吗?”
小樱看向花火,“花火,你不能去。”
佐助闻言,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樱扶上花火的肩膀,“你教我怎么解毒,我去。”
“不行!”
鹿丸摇头,“你现在可是单身,绝对不行。”
小樱看着鹿丸,“因为鸣人的关系,我爱罗不会对我怎样的,外界也不会认为他不娶我是违诺,毕竟外界的传闻里,我可是个抛夫弃女的人。”
她目光坚定,“何况我是医疗部长,中毒事件发生在木叶境内,怎么说,我都是有责任的。”
佐助目光复杂, “虽然你这么说没错,但你不觉得,这件事看起来太蹊跷了吗?”
鹿丸点头, “确实不太正常,像是一个布好的局。”
花火垂下脑袋,声音有些发颤,“小樱姐姐,如果是姐姐去,她会被逼着嫁给风影吗?”
小樱一愣,旋即看向鹿丸。
鹿丸摇摇头,”雏田是火影夫人吧,自然不用嫁人。但,如果你是雏田,你会怎么做?”
小樱苦笑,不说话了。
佐助目光幽深,“无外乎三种选择。。。。花火救我爱罗,日向与外戚联姻,地位更高;小樱救我爱罗,远嫁砂之国,雏田解决了情敌;若是雏田自己救。。什么好处都没有。”
鹿丸若有所思,“确实如此。”
小樱脸色发红,“什么情敌,你们是不是太假戏真做了,我和鸣人根本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况且,我刚才观察了我爱罗的伤口,他是有意识地维持着伤口,甚至还有刻意加深的迹象…。也就是说,他有必须要达到的目的。。。自以为是的说,我不认为我爱罗的目标是花火。”
佐助忍不住看她一眼,总觉得,眼前的身影有哪里不一样了,她变得这么坚强,又变得这么坚定,究竟是,为了谁?
如果是为了鸣人,那么鸣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是说,这就是鸣人的目的?
佐助语气淡淡,“鹿丸,你去外面守着,小樱跟花火学解毒,我得走了,消失久了,雷之国会起疑心的。”
小樱抬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佐助君。”
佐助避开目光,“演技太差了,这种时候,表现的讨厌我一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
小樱回来的时候,我爱罗已经离开了。
推门而入,沙发上只有鸣人,金发慵懒,蓝色眸子低敛,看不清表情。
小樱怔怔看着他,那么有存在感的男人,原来是鸣人吗。
鸣人闻声抬头,“怎么去了那么久?”
小樱摇头,“我没找到纲手师傅。”
鸣人盯着她,眼底一片深海,“是没找到,还是没有找?”
小樱转头看向鸣人,“你说呢?”
鸣人语气淡淡,“你见到花火了?她教你怎么解毒了?”
小樱咬唇,“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鸣人忽然站起身,将小樱揽入怀中,力道极重,勒的小樱生疼。
小樱却只是用力回抱住他,用比他更深刻的力度。
美人的低喃犹如叹息,“鸣人,你到底想干什么?送花火去政治联姻?宁次已经死的冤屈,怎么能再牺牲了花火?”
金发的男人五官俊美,蓝眸却寒冷,“小樱,你同情日向家?那我们怎么办?没有与砂之国的结盟,火之国永远只能单打独斗。”
小樱更紧的抱住他,“鸣人,不要这样。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对不对?”
鸣人一顿,旋即推开她,“小樱,你见到佐助了吧?”
小樱一怔,下意识摇头,却又停住。
鸣人看着她,“小樱,我和佐助,你希望谁赢?”
小樱的声音极轻,“鸣人,我以为,你不会…”
鸣人打断她,“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因为我舍不得让你为难吗?是啊,我舍不得!所以我看着他娶你,看着你生下他的孩子,小樱,我以为你会很幸福,所以我才不争!你却以为我是什么?是圣人!”
他长臂一伸,又将她捞入怀中,“我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比佐助更爱你…。因为爱你,我会变成一个怪物。”
他声音颤抖,似是极冷,小樱心里一软,轻拍他的背,“我在这里,对不起。。。。鸣人,我不该责怪你…”
鸣人的声音清晰,一字一顿,“不要管这件事,好吗?”
小樱想开口,喉咙却哑了。
她心里一紧,糟糕,被下了药,是在什么时候?
鸣人的手臂逐渐收紧,小樱觉得要窒息,下一刻便晕倒在他怀里。
昏过去的最后一丝意识,是一个温暖的吻,落在喉咙上,是视若珍宝一般的力度,轻若羽毛,无声无息。
再度醒来已是黄昏。
小樱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身上披着鸣人的大衣。
外面很安静,画展应该已经结束了。
房间如同孤岛,被囚禁的公主独自一人,魔王却迟迟不归。
过了许久,她听见脚步声,于是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门开,脚步声更近了,一股温热的气息逐渐逼近,是鸣人?
小樱猛地睁开眼睛,正好与一双天蓝色的眼眸相对。
“手鞠?”
有些惊讶, “怎么是你?”
手鞠哈哈一笑,“鸣人说你在这里偷懒,果然是真的。”
小樱猛地坐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爱罗的伤势…还有花火…”
手鞠奇怪地看她,“咦?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你也在场?”
小樱的心逐渐沉落下去,“是吗…果然还是…”
手鞠点头,“我爱罗受伤了,花火救了他,刚才看我爱罗心动的样子,估计我马上就有弟媳啦!”
小樱无力地撑住额头,说不出一句话。
药效还没有全部褪去,全身绵软,只有声音恢复了大半,但还是沙哑。手鞠不免有些担心,“你生病了吗,小樱,要不要派人送你回家?”
小樱摇头,“鸣人呢,我等他一起。”
手鞠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小樱…鸣人已经回去了。”
小樱怔住,“你说什么”
手鞠握住她的肩膀,“对不起,小樱,可能是因为今天鸣人也看出来我爱罗对花火有意思,所以送花火回家。。。。”
小樱明白过来,“雏田也在?”
手鞠点点头, “嗯。。” ,她偷眼小樱神色,见她一脸怔忡,连忙道,“我觉得鸣人只是和雏田同路啦,毕竟日向家又要嫁女儿啊,这也是对火之国的奉献嘛;应该不是鸣人对雏田还有什么别的…”
自己也觉得越说越奇怪,手鞠自认没有鹿丸的口才,渐渐住了口。
小樱轻轻一笑,“没什么,他们是夫妻啊。”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揉皱的水红色长袍,几缕樱发垂落肩头,是不胜风的弱质之色。
她转头,看向手鞠,“手鞠,对不起;能叫人送我吗…我好累。”
手鞠一愣,忽然被眼前的景象一晃--只见小樱的眸子里含了泪光,却只是涌动着,忍着不让它们滴落,比她平素端整的样子更摄人。
这种神色,即使是身为女人的自己看了,都把持不住,何况是男人。
手鞠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当初鹿丸说,只有春野樱才能胜任。
手鞠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定亲
在房里等了很久,水声停了。
雏田坐在妆台前,静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黑发如瀑,面如弱玉。
少顷,身后的人出现在镜中,那是一张清俊的脸,和镜中的自己多么相配。
雏田疑惑,以前居然没发现,自己和鸣人是一样倔强的人,她爱的是他,所以她苦等,陷入拉锯,而他等待的是一个不可能的人,即使不可能,也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
鸣人与镜中的雏田对视,“做的很漂亮。”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也能听出一丝欣赏。
雏田微笑,“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鸣人看着她脖子的曲线,很细,一掐就断。
“怎么会?你是在帮我。”
雏田摇头,“我是在帮我自己,你应该知道,花火嫁给我爱罗,日向地位更甚,我是日向宗主,权力独大,你不会怕?”
鸣人悠然坐下,“火之国能够和砂之国联盟,你也能借此替宁次报仇,不是很好吗?”
雏田转头,“之后呢,若是击溃了雷之国,你会离开春野樱吗?”
沉默,只是一瞬。
鸣人的声音响起,“不会。”
雏田抬头,“很好,那么日向家击溃雷之国之时,也是我这个日向宗主解散贵族联盟之时。”
鸣人耸肩,“你威胁我?”
雏田走近他,将他的肩膀轻轻揉打,“你瞧,我的柔拳都用在了你身上。”
鸣人神色一怔,“…雏田;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雏田顿住动作,“春野樱对你下蛊了吧。”
鸣人很平静,“雏田,怎么怪我都随便你,对她,不可以。”
雏田站起身,“那么,你为什么送我回来?嗯?这里是日向宅吧,我们分居这么久,你今天陪我回来,难道就不怕穿帮了?”
鸣人兀自躺下,“我今天,不想一个人呆着。”
雏田有些疑惑,“不想一个人…难道…你不和小樱住在一起?”
怎么回事,难道戏演到这个份上,鸣人还能坐怀不乱?
雏田在另一侧躺下,“你比我更珍惜自己喜欢的人啊,鸣人君。”
鸣人的声音很轻,像是睡着了,“不是,我只是,太怕失去。”
第二日晴早,小樱准时出席了我爱罗的定亲会。
鸣人将花火的手放入我爱罗手中,雏田在一旁微笑注视,忽然将目光转向小樱。
小樱一愣,雏田却笑了笑,冲她点头致意。
鸣人不经意的一瞥,却见小樱低着头,不知在发什么呆。
鸣人身形微动,忽然被扯住了袖子,低头一看,雏田的手攥的很紧,却并不看他,声音低沉,“你要去哪里,风影的定亲仪式还没结束呢。”
鸣人不动声色地看向前方,“你多心了,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小樱将注意力转向花火,见她面色惨淡,眼窝是一片黑色,心里一紧,又见我爱罗倒是一脸关切,表面上看,确实是对救了自己的花火动情了。
小樱知道,花火一时慌乱中下了毒,我爱罗顺水推舟,逼的只有花火来解毒,花火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心里愧疚,只觉得要赔罪。
但是,我爱罗是不是也算个好归宿?
小樱看着台上的我爱罗,英俊邪气,红发飞扬间意气风发,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
而花火,虽然是与雏田有几分相似的清秀面孔,举手投足中却有几分稚气,还是个孩子。
小樱摇摇头,那又能如何?操纵这一切的,与其说是我爱罗,其实是鸣人吧?还有雏田吗?
她看向鸣人,他正微笑着,英俊而温文,全无昨日的暴戾之气。
仪式结束,虽说是定亲,实际上相当于两大国预先签署了联盟协议。
鸣人站在高处,与我爱罗双手相握,金发红发相互映衬,确实动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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