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茶色蘼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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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同人)茶色蘼荼- 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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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听闻此言,张殷二人自然兴奋的只有答应的份。
  “这孩子,起名字了吗?”谢逊又道。
  “还没有,前辈学问渊博,就请您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张翠山道。
  谢逊沉吟半晌,“这可是个大事,我想想,得取个好名字才是。”
  殷素素鉴貌辨色,道,“谢前辈,我为这孩子求你一件事可好?”
  余下三人皆是惊异,谢逊道,“什么事,你说吧。”
  “你收了这孩子当义子如何?等他长大了,对你当亲生父母一般奉养。得你照料,这孩子一生不会吃人家的亏,五哥,你说好不好?”殷素素此话一出,少女忍不住微笑。
  “妙极,妙极!”张翠山自是明白妻子的苦心,“谢前辈,求你不弃,允了我夫妻的求恳。”
  谢逊忽的神色凄然,“我的孩子啊,给人一把摔死了,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泥,你们瞧见了没有?”少女身边的金芒一闪而过,谢逊复又恢复清明,“我那孩子如果不死,今年也有十八岁了,我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于他,嘿嘿,未必及不上你们武当七侠!”凄凉而狂妄,自负而寂寞。少女忍不住叹息,这,当是他的心魔了吧。
  几人沉默半晌,张翠山忽然道,“谢前辈,你若肯收这孩子做义子,咱们叫他改宗姓谢。”
  少女微愕,好吧,张翠山是又动了恻隐之心了。
  谢逊脸上闪过喜色,“你肯让他姓谢?我那个死去的孩子,名叫谢无忌。”
  张翠山微笑,“你若喜欢,那么,咱们的孩子也叫谢无忌。”
  谢逊喜出望外,唯恐张翠山说了后悔,“你们吧亲生孩儿给了我,那你们呢?”
  张翠山笑笑,“孩儿不论姓张姓谢,咱们一般爱他,日后他孝顺双亲,敬爱义父,保护姑姑,不分亲属厚薄,岂非美事?素素,你说可好?”
  殷素素微笑,“那就这样吧,孩子多一个人疼爱,也是便宜了他。”
  谢逊长揖到地,“这可是谢谢你们啦,以前种种,咱们一笔勾销,我谢逊虽丧子而有子,日后谢无忌名扬天下,好教世人得知,他父母是张翠山,殷素素;他义父是金毛狮王谢逊,他还有个姑姑,是,唉,小姑娘你叫什么名?”
  “终于有人想起来问我名字啦,”少女笑笑,“翠山哥哥也是,天天姑娘姑娘的叫着也不嫌烦,我叫纱织,家尊姓程。”
  殷素素见谢逊如此爱惜这孩子,心下也是感动,“你要抱抱孩子吗?”
  谢逊伸出双手,将孩子抱在怀里,不由喜极而泣,双臂发颤,“你,你还是快报回去吧,我这样子,别吓到了孩子。”
  殷素素笑笑,“你若是喜欢,便多抱一会,将来孩子大了,还要带着这孩子四处去玩儿呐。”
  谢逊连叫了几声“妙极”,听孩子哭声大了,便道,“孩子饿了,你喂他吃奶吧,我到外面去。”
  少女看着谢逊的背影,微微一笑,果然,是个正人君子啊。
  张翠山似乎想说什么,道,“谢前辈……”
  谢逊摇摇头,“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什么前辈后辈,岂不生分,要我说,咱们几人索性结义为金兰兄弟,日后于孩子也好!”
  少女笑笑,“即是如此,那,谢前辈是我大哥,翠山哥哥是我二哥,素素姐姐是我嫂嫂,嗯,你们可不许嫌我没用,把我排除在外啊!”
  谢逊得了儿子,心情正好,笑道,“忘不了你,真是个小姑娘。”
  “只怕,我二人高攀不上……”张翠山的话刚一出口就被四道目光堵回了肚子里,少女道,“来了岛上,就我们几个人,哪来的什么身份高低,真是,翠山哥哥也太迂腐了些。”
  谢逊也点点头,“你是学武之人,怎的也这般迂腐,我只管叫五弟,弟妹,你们应是不应?”
  张翠山大喜过望,“即是如此,小弟先拜见义兄。”
  少女依样画葫芦,也行了一礼,谢逊哈哈大笑,“好,好啊。如今我谢逊,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好啊!”说着,扬长出洞,在旷野上纵声长笑,显然是开心至极,少女与翠山和素素两人对视一笑,来岛上近一年,从未见过谢逊如此欢喜。
  伸手摸了摸无忌的胎发,少女手腕的金芒一闪而逝,孩子,愿你的一生,能够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金芒缓缓注入孩子的身体,无忌向少女展颜一笑,女神的话,是一定会实现的,你也这么觉得吗,孩子。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最幸福的童年,最令人羡慕的人生。作为神,少女,拥有偏爱一名人类的权利。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7 章

  只不过,当天夜里,少女便见到了离别一年的知己——女娲。
  在梦中,穿越一无所有的空白之境,少女看到了那一棵熟悉的巨树,也见到了那位在树荫下摆了石桌烹茶的熟悉的女神。
  “好久不见,女娲。”不出所料,对方正在等待自己,少女坐在空着的石凳上,对方将一杯清茶放在少女面前。
  接过粗瓷茶杯轻啜一口,少女忽的想起自己在日本也曾学过茶道,那些规矩繁复讲究之至,却不想,在茶道的发源之地,却是如此简单。
  “道法自然,不加雕饰,才是真谛。”似乎看出了少女的想法,女娲微微一笑,将茶壶放回小炉之上,“这是明前龙井,殿下感觉如何?”
  “我是喝不出来的,”少女吐吐舌,“只觉得,有点苦……”
  “嗤,”女娲一笑,摇摇头,“算了,也不指望您能品出什么来,好了,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天打扰您,也是,有事相求。”
  “请讲。”少女微笑,“承蒙女神照料,若有差遣,定当竭尽全力。”
  “这个,说实话,是因为父神,”女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父神忽然间心血来潮,想要体会一下人间家室之乐。然后,他老人家到了人间,挑了一对父母,刚好,是您认识的人,所以……”
  “是,无忌?”少女根本不用猜,便知道对方说得是谁,可是,“据我所见,那两位的寿命……”毕竟是神祗,要看清一个人的生命长短,对少女而言,不过是扫一眼而已。
  “是,那两位的寿命只有十年了,可,父神选中了那两位作为家人,我也……”女娲面露难色。
  “其实,”少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作为神祗,修改一个人类的命数,不是完全不能办到的吧,而且,又不是出于歹意……”
  “话是这么说,”女娲摊开手,“但,在父神决定选择那两位作为父母之前,我们已经为那个孩子写好了命运。那个孩子,注定不是普通人。然而,父神不愿失去父母,我担心,这命数这么一改,还能不能完成这孩子本应完成的事业。”
  “这孩子,是你们准备好的‘种子’,是吗?”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微微皱起眉,所谓“种子”,是指受命于诸神,为了完成某种任务而出生的孩子,那些孩子的命运,早在出生之时便已经注定。
  “是的。”女娲放下茶杯,点点头,“可是,父亲这么一折腾,所以,我想拜托您……”
  “请放心,我会完成您的嘱托。”少女站起身,微微鞠躬,“毕竟,来到这里,我已经承蒙您的照顾许久了。”
  “那,多谢了。”女娲微笑,也站起身,向少女裣衽为礼。
  从树林中回到冰火岛,少女没有回到自己的山洞,独自漫步在黑暗之中,所有的生灵都已经沉入梦乡,四周,只余下少女一人的呼吸。
  坐在草地上,静静抬起头,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北半球全部的星座,少女的手指一一点过那些耀眼的星星,那里,有白鸟座,有仙后座,有天龙座,有凤凰座,还有,天马座,那些孩子啊,是自己心里,永远的痛……
  一颗颗星星一一数过来,少女的目光缓缓凝聚到了白羊座的身上,心底,忍不住又是一阵隐隐的阵痛,孩子啊,让你这么早,就经历了太多不该经历的伤痛。我能给你的,似乎,也就只有,一个平凡的人生。
  黄道十二星座,尽管在这里根本无法看到全部的星座,但,看着那些星星,少女还是忍不住,唇角缓缓露出一丝微笑,孩子们,一切,都即将结束了;很快,你们就能脱离一切束缚。
  “啊,该回去了。”从草地上站起来,少女拍干净了身上的土,回到山洞,反正睡不着了,索性,为刚刚出生的孩子又添了几件小衣。
  数年弹指即过,无忌已经四岁了,几人在岛上相安无事,无忌那孩子也是百病不生,甚是健壮,看着无忌的时候,少女眼前,总会浮现出那个带自己来到这里的男子的影子,所以,对于这孩子,实在是宠爱得紧。有时这孩子太过娇纵,张翠山夫妇想要加以责打,总会被谢逊和少女拦住,到了后来,无忌便把两人当作靠山,每次父母发怒,总会跑到两人中的一人身边求救,张殷二人连连摇头,总说,这孩子早晚要被宠坏了。
  少女总会笑笑,却也暗自摇头,这孩子,怎么可能被宠坏。
  每到入夜,可以看到天空中的星星的时候,少女总会带着无忌,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中的群星,将希腊的故事里,每一个星座的故事一一讲给无忌听,希腊神话纷繁复杂,每一个星座的故事都不止一个,曾经,少女很是佩服人类的想象力,居然能将在他们眼中只是隐隐约约的事情描绘成有头有尾的故事,至于这些故事是真是伪,少女也懒得计较,反正计较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现在拿来哄哄孩子,倒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无忌四岁之时,少女和殷素素便开始教他学文,有了抚养十几个男孩子长大的经验,少女的教育方法颇为传统,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无忌,让他牢牢记住,至于理解,那是以后的事情。
  五岁的时候,张翠山开始教无忌习武,不过即使是半个外行的少女也看得出来,张翠山所教的,仅限于强身健体,恐怕他也不觉得,无忌将来需要和别人动手。不过,少女却是暗中大皱眉头,无忌将来的一生,绝对是跌宕起伏,这点仅仅拿来强健身体的武功又能有多大用处?
  无忌八岁之时,谢逊将教授武功的担子接了去,张殷二人不便旁观,少女却不需要,看着谢逊要无忌将所有武功口诀和招式全部记住,这般武功文教的方法,却令少女暗中点头,这些东西,总有一天,无忌会全部理解的。
  一次入夜,机缘巧合之下,少女有幸听到了谢逊的剖白,以杀死少林空间神僧为引,谢逊缓缓讲述了自己的前半生,全家为人所杀,妻子为人侮辱,刚刚出世的孩子被摔成肉泥,然后,为报仇,谢逊做下无数的命案,处处留下自己的仇人——师傅成昆的名字。
  少女缓缓摇摇头,谢逊所做的一切,她只能说八个字:其情可悯,其罪当诛!复仇也好,杀人也罢,他不该将无辜之人卷入其中,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这其中,不乏遁世的隐士高手,务农为业,不与世人争端。
  “纱织!”张翠山的声音传来,少女抬起头,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将自己心头所想说了出来,而且,说得正是那一句:其情可悯,其罪当诛。
  “纱织这话说得也不错,”谢逊似乎老了几岁,“我却是不该杀了空见大师。”
  少女缓缓摇摇头,“这所有人中,唯独杀了空见大师这件事,你的罪孽是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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