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的资格!”
蓝天狠狠的甩开徐子骞的手,鄙夷的注视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现状啊?”凤娇姨拽拽大师傅的衣角。
“我也不知道,那个单均昊不是在结婚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说他会不会是逃婚啊?”
“不会吧?”
“很有可能!你看徐子骞脸臭的!”
“不对啊?徐子骞凭什么打单均昊啊?”
“对哦!他凭什么打单均昊啊!虽然之前他是天瑜的男朋友,可那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而且他现在可是天瑜的未婚夫,怎么进来先不问天瑜的情况,就先和单均昊打起来了。”
“他们两不会是为了天瑜在决斗吧?”
凤娇姨和大师傅两人就这样咕哝着,而阿胜也在一旁专注的听着两人精辟的剖析。
“单均昊,你知不知道你一句婚礼延后,把芸熙害的多惨!芸熙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你的妻子,你决不可以取消婚礼!”徐子骞对着单均昊咆哮着。
“你以为芸熙和我结婚就会幸福么?”单均昊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坚定的站在徐子骞面前。
“你以为你不和芸熙结婚就能和叶天瑜在一起么?告诉你,我不打算把……叶……天……瑜还……给……你!”
“你给我记住,芸熙是我们从小保护着长大的,我绝不允许她因为你的反复无常而受到伤害。”徐子骞狠狠的撂下几句话。
单均昊的手机响了,“均昊,你在哪,快点回来!”手机中传来江采月愤怒的声音,蓝天看看眼前尴尬的局面,拉起单均昊想往外走,可是单均昊的脚好像粘在医院的地上了我一样,怎么也拉不动。
“你这样只会让事情越来越复杂,所以现在你还是先回去跟芸熙解释清楚再说吧!”蓝天苦口婆心的一番劝导终于让单均昊抬脚了,只是那抹离去的眼神,满是担心和不干。
单家
单均昊艰难的推开门,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沉重,进门的一刹那……范芸熙固执的坐在沙发上,眼圈有点红,只是更多的是愤怒的目光,锋利的好像可以射穿几层厚厚的墙,让人不寒而栗。
单均昊倒吸了一口气,走向范芸熙……
“芸熙……”还没等他开口,一个巴掌重重落在脸上,刺痛着单均昊本已疲惫不堪的心,好像快要被撕碎了。
“单均昊,我范芸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单均昊竭力张开双眼,望着范芸熙,心头惆怅万般却只能生生的咽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让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芸熙,从小到大,我都以为和你结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我不想骗自己,更不想骗你。你曾经向我要过爱情的过程,只是我现在才明白,我们根本没有过程,我们有的只是习惯。我习惯别人说我们很相配,我习惯要和你结婚,或者说,我习惯胜利,胜利的拥有你,可是那不是爱情。
我曾经努力的说服自己接受现实,可是这对你我都不公平,因为我不爱你。我不可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将来当我们回望今天,不会后悔。”单均昊小心翼翼又极为诚恳的对着范芸熙诉说着自己心头藏了许久的话,就在出口的一刹那,他好像放下了千斤的重担。
“不会后悔?哼!”范芸熙不禁从嘴角喷出一句“哼”;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江采月刚要对单均昊说什么时,他已经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往日精神矍铄,英姿焕发的儿子变得如此憔悴,江采月心头不禁微微一震,心如刀绞,就没敢再说什么。
医院
送走单均昊后,蓝天又回过头来和众人一起等着叶天瑜醒来,而此刻的徐子骞更是愁肠万端,心头翻江倒海,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范芸熙还是因为叶天瑜。
或许,很多时候我们刻意忽略的一些人和事,总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迅速的占领我们的心头,牵动我们敏感的神经,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人都会选择逃避,徐子骞也不例外,他终于逃出了医院。
观美三宝象稀有动物一样死死的盯着徐子骞,看着他焦急的在过道上踱来踱去,满脸的不安……或是急躁,愤怒……然后一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以这三人的智利恐怕再活他个三百年也不一定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嘿!嘿!那个蓝天,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凤娇姨把蓝天拖到一边,其余两个马上凑了上来。
“就是么,快说啦,急死人了!”阿胜不停的跺脚。
“那单均昊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今天结婚么?还有他怎么知道天瑜住院了?”
“放开!”蓝天终于忍不住三人的软磨硬揣,甩开凤娇姨的手臂,一副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们的架势,吹着口哨朝叶天瑜的病房走去。
门开了,蓝天静静的走进叶天瑜,听着她嘴里不停的喊着某人的名字,他觉得他有必要让他知道。
单家
昏暗的灯光侵蚀着每一个角落,落下一片片可怕的寂寞,马路上偶尔疾驰而过的夜车,更是平添一番乱麻。
单均昊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无言的无奈,好像置身于一场没有结局的战斗,不管他怎么拼命,他都注定是失败者,被唾弃者。此刻的他,才深深明白完美是一个多么奢侈的梦,他真希望自己只是那个人们口中的偷渡的大陆渔工,那个可以自由的爱着叶天瑜的茼蒿。
“去看看她吧!”
单均昊一脸疑惑的看着蓝天,好像在解读什么,突然想起那个醉酒的夜晚……
“那晚……”
“没什么,只是你醉酒的样子真的很……不专业!”蓝天可以调侃着说,拍了拍单均昊的肩膀,一脸神秘的走开了。
…………
单均昊站在叶天瑜病房门口,手在门把上反反复复的捏住、滑落,直到一个名字传入耳中,好像一下子激活了他体内所有的细胞,推门进去……
“茼蒿……茼蒿……”
听着叶天瑜口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名字,单均昊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曾经以为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他”的影子,如今偏偏又让他听到她久违的呼唤,那么的赤诚、执着,可悲的是他不是她口中的“他”!
单均昊看着叶天瑜瘦削的脸庞,苍白的肌肤,还有眼角依稀可辨的泪痕,好像万箭穿心一样的刺痛,热辣辣的灼烧着他的每一处还有感觉得肌肤。
“茼蒿……茼蒿……”叶天瑜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苍白的鼻梁下滑,下滑,留下一条深深的泪痕,也将单均昊的心痛挖掘到了极致。
他轻柔的抹去她滑落的泪水,深怕让她再尝试泪水的苦涩……
陈金枝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只是她再也不愿看到叶天瑜在单均昊的世界里满身是伤的回来,独自舔试伤口,她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单均昊的肩膀……
“单总经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新婚之夜出现在这里,但是我有些话必须对你说。”
“还记得你还是茼蒿的时候,有一天早晨,我问你是以怎样的心情对待我们家天瑜的,你郑重其实的跟我说,你是以认真的心情对待天瑜的。你还跟我保证说,不管你恢不恢复记忆,你都会竭尽所有力量保护天瑜,不让她受任何伤害……”
“然后我就问你说,等到你恢复记忆之后你能掌握局面么?事实是怎样呢?你自己清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过属于你的生活,你是单均昊,不是茼蒿,有太多的责任,太多的过去,任何女人在你身边都会活得很辛苦,除了你那个妻子。”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在来打搅天瑜的生活,你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离了你,天瑜能够做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离了她,你的生活不会有所大的不变化。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走吧!”
单均昊听着陈金枝的话,犹如被抛入了黑洞,寒冷、空虚一阵阵袭来,侵入他的肌体,一点点吞噬了生命的气息。
翌日清晨
窗外,阳光悠闲的洒在树上,湖面,屋顶,每一个角落,一丝阳光溜进叶天瑜的病房,消弭了悲伤的气息,唤醒了沉睡中的叶天瑜。
“好明媚的阳光啊!”叶天瑜起身伫立在窗口,出神了……
原来天还是那么绿,水还是那么的清,鸟也还是那么的“吵”,叶天瑜愉快的看着窗外每一个生命的微笑,也不禁就这样开心的笑着。
“叶天瑜,你一定是琼瑶剧看多了!”叶天瑜愤愤敲着自己的脑袋,好像在责备另一个人。
突然想起这样的一段话:也许只有在蒙蒙胧胧里,我们才会情形真实的观察这个世界,观察自己的生活。岁月是已被醉人的酒,所有的辛酸和失落都躲在了背后。
叶天瑜感慨着,岁月?那些她曾经无忧无虑的岁月,究竟怎样被打破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一个叫茼蒿的人毫无预警的闯入么?还是她自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泪人,每天以泪洗面,仿佛要祭奠那段逝去的爱情……
门打开了,范芸熙进来……
妈、子骞、还有各位:
?我去找回逝去的时光,,不要找我,等我回来。 ?
?天瑜
徐子骞紧紧拽着叶天瑜留下的字条,不知道是该庆幸无需费尽心思的解释自己的缺席,还是内疚自己不忠实的内心,抑或是感念这个天使的潇洒和善良。没有怨言,没有道别,没有回首,叶天瑜就这样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混乱的局面,去寻找她所谓的“逝去的时光”,只是还能找回么?
“啊!我们家天瑜离家出走了!”病房里传来陈金枝凄惨的叫声。
“天瑜……天瑜……”
“天瑜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万一遇到什么抢匪或病态杀人魔怎么办?”陈金枝说着说着开始鬼哭狼嚎。
“而且姐那么神经大条,搞不好就被人拐去,卖到菲律宾了!”叶正哲脑子里好像就只记得曾经茼蒿是要被卖到哪里去的。
“我们快点去把天瑜着回来啊!”凤娇姨一声令下,观美三宝就一起朝医院门外跑。
突然间大师傅一个急刹车,凤娇姨和阿胜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门上,传来阵阵哀嚎。
“大师傅,你在做什么!!!”凤娇姨的高分贝扩音器总是适时的发做。
“到哪找?”
“到哪找?”
“到哪找?”
大师傅问凤娇姨,凤娇姨问阿胜,阿胜又问大师傅,个个一副茫然不知所措却英勇万分的样子。
“我有听人说那个……那个有神探小说说要先看线索,再决定怎么行动。”凤娇姨自豪的说道。
“那个天瑜说要去找回逝去的时光,是什么意思?”阿胜疑惑的问到。
“逝去的时光么?就是过逝的时光么?海!!天瑜该不会是要去自杀吧?”大师傅不经大脑思考的爆出如此爆炸性的结论。
“大师傅,你别吓我!”阿胜哀求到。
…………
“天瑜已经长大了,感情上的事情需要自己去体会,给她一点时间,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唐顺明拍拍陈金枝的肩膀安慰到,只是观美三宝还在研究营救叶天瑜的策略。
单家
单均昊嗅着空气中清新怡然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还是按照他们的轨道生活着,可是他的世界并没有因为这久违的阳光而温暖起来,反而沉甸甸的泻下一丝阴霾。因为他不是茼蒿,所以他被剥夺了爱和被爱的权力。
陈金枝的话犹然在耳,他不是茼蒿,他曾经庆幸自己不是那个爱着叶天瑜的茼蒿,也曾经为自己的确是茼蒿而羞辱难当,可如今他怎么也无法让自己于茼蒿接上轨。有人说,人生就像翻书,旧的一页必须翻过,因为读的时间久了就会腻烦,可是茼蒿那也书单均昊还没读懂,就被人给撕了。
猛然回头,不是叶天瑜,而是范芸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