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因为在那里能看到自己最原始的心灵状态。”那人意味深长的说。
“最原始的心灵状态――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啊?”
那人惊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可爱、俏皮却不乏机灵的女孩,充满了好奇。
“你不怕我是个……杀人犯,或是什么变态狂?”
“不怕!”叶天瑜定睛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目光纯洁的人回答到。
…………
“啊———————啊————――啊————————”
“啊———————啊————――啊————————”
叶天瑜朝着蔚蓝的天空肆意的喊着,仿佛要把这一年多来所有的不快和辛酸都留在这苍茫的大地上。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物欲横流,没有太多太多世俗的束缚,只有没有边际的绿色,洋溢着无穷的生机。还有远处传来的马群的奔跑声,牧民的挥鞭疾驰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这样的原始的。
夜晚,呆在帐篷里,围坐在篝火旁,和牧民聊天,听他们讲草原的故事,看着夜幕笼罩下的草原,叶天瑜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渺小,只是这苍茫却让她有一丝空虚,总觉得心头被剜去了一块,在这巨大的苍茫中被无形的放大了。
“快一个月了!”
医院
“芸熙,你已经睡了24天13个小时又27秒了。”徐子骞对着范芸熙毫无动静的身体独自说着。
“芸熙,你快醒来,你醒来,我再也不回离开你,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
“还有啊,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周游世界么?你说你想去巴黎,叫我长大后一定要带你去,可是你不醒来我怎么带你去啊?”
“你再不醒来,我的太妃糖都要融化了!”
自从范芸熙车祸后,徐子骞每天都在病床旁陪着,和她将一些小时后的故事,还有经常在她床头放一大把太妃糖。
江采月看着徐子骞如此费心的守护着范芸熙,也就不再紧逼单均昊娶范芸熙。而单均昊依旧是每天早出晚归,例行公事,奔波忙碌,特别是因为徐子骞请假全身心投入到照顾范芸熙的事业中后,他就心甘情愿的担起了SENWEL几乎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务,只是每天都会往医院跑一趟,看看范芸熙的病情,然后给徐子骞鼓鼓劲。
“我说单均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啦?”徐子骞开始调侃到。
“我一直都是这么好心的,只是你视而不见。”仍然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过言语间全然没有之前的冷漠和挑衅,反而是有些许玩笑的味道。
“看来刺猬被拔了刺也是会拥抱人群的么?”
“只不过我永远也不会拥抱针包。”单均昊嘴角轻轻上扬,仿佛还在为自己曾经的辉煌战绩而沾沾自喜。
“可是针包已经找到自己的家了,可惜刺猬被拔光了刺,然后就被扔在了雪地里。”徐子骞不甘示弱,得以的挖苦着单均昊。
单均昊脸一黑,撂下一句“明天会公司复职”,然后潇洒的走出病房,只不过徐子骞从来都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照样天天呆在医院里。 说来也奇怪,单均昊和徐子骞从小一起长大,两二十多年的相处、竞争,到头来居然以这样的结局结束竞争,两人的感情也从未有过的好,仿佛真是兄弟了。徐子骞发觉单均昊居然也有一些幽默细胞,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而单均昊则依旧不喜欢徐子骞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好像没有讨厌的理由了,也不再老是一副非打拜他不可的样子。
有时候,真的让人不禁感慨,命运竟能如此巧妙的将人与人之间关系安排的这么复杂,居然还能解开。
这时江采月走了进来,当然还有蓝加和蓝天。
“子骞,你先去休息吧,芸熙这边还有我呢,你都守了这么久,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江采月心痛的看着子骞。
“伯母,我没事,我……”徐子骞还来不及说完就被蓝加打断了。
“子骞哥,你没必要这样吧,芸熙姐又不会飞走,你尽管安心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姨妈呢,一个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说着就撅起了小嘴。
蓝天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的吹着口哨,嚼着口香糖。徐子骞受不了江采月和蓝加的驱逐,只好乖乖回家了。
“哥,你能不能不要尽干坐着!”蓝加抱怨到。
“好啊!那我走了!”头也不回的就跨出了病房,留下蓝加在原地干瞪眼睛。这蓝加大小姐也还真是个孩子,之前死活都要拽着徐子骞,想尽办法要恶整叶天瑜,如今换了范芸熙,不知是为徐子骞的真情所感动,还是那根茎搭错了,从此不再缠着徐子骞。
“子骞……子骞……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病床上的范芸熙虚弱的叫着徐子骞的名字……
“芸熙!芸熙!我在,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徐子骞激动的像个孩子。
SENWEL总经理办公室
“大伟,通知各部门主管,今天下午3:00开会,让他们准备好?SPRING?PARADISE?合作案的详细方案……”
“还有,和环宇集团蒋董事长的会面时间确定了么?”
“大伟,把VIP?客户资料那给我……”
就这样,单均昊再次把自己投入到无休止的工作中,每天忙得天昏地暗,可怜的大伟只能跟着他从早忙到晚,经常连饭都没时间吃。一个月下来,单均昊已经处理了一大堆之前结婚一段时间内积蓄的所有事务,其效率之高,强度之大,恐怕除了李大伟无人能顶住。
只是谁也不明白,单均昊把自己深埋在无休止的工作中,仅仅是为了阻止自己不禁想起那个人,只有不停的工作,才能让那张明媚的笑脸,闪烁的眼睛不再侵入他的心里,抑制住自己抛开一切去找她的冲动。
一个月来,单均昊天天拿着真爱,站在窗口望着天空发呆,大伟连续叫他好几声才会反应过来。然后就象被什么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样从沉思中惊醒。
某公路上
一辆白色宝马嚣张的在公路上蛇行着,如入无人之境,终于在某个转弯的刹那,遭遇“滑铁卢”,与一辆出租车迎面来了个百分百拥抱,在出租车的前方琢出一个大大的坑。
宝马车里的男人潇洒的走下车,倚靠在眼前这件自己的杰作的车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车门,
“喂!你知不知道在转弯处要减速啊!”男人一副被害者的样子。
车门瞬间打开,把男人推出了几米远。
“见鬼!”男人生气的说。
一抬头……眼前的女人嘴巴鼓的老高,两手熟练的捋起衣袖,头顶一个歪歪唧唧红色的太阳帽,一件浅蓝色的绒布衬衫,纯白的无袖体恤衫,淡蓝色的牛仔短裤不偏不倚的刚好遮住小腿,整个人洋溢着俏皮的气息,零碎的短发被嘴角露出的风吹的一起一浮,让人不禁想到春天到处招摇的燕子。
“你刚刚说什么?”女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男人“吓得”后退了我三步。
“我说我的车可没长眼睛,所以拜托你的“飞毛腿”好自为之!”男人玩味的看着她。
“你……你撞人家车还这么嚣张,开宝马就了不起了!”女人不服输。
“小姐,脾气不要这么坏么?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的出去用不找你操心!”
“当然要操心,否则我以后上街可要多注意一点会不会被某个三八婆骚扰!”男人把“骚扰”脱的老长老长。
“你说谁呢?”女人提高了嗓音。
“哟!还真是个火药库!”
“你……你这男人……没听说过好男不跟女斗么?”女人固执的抬高头。
“那也要是个女人才行啊!”男人一脸坏笑。
“我……我……我哪里不像女人了?”
“你哪里象女人了!长的难看,脾气还坏的象火药库,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如果下次再见到你我宁愿撞墙而死!”
“我要再见到你一定把你踢到太平洋喂鲨鱼!”女人怒目而视。
“不等你动腿,我自愿跳海!”
“我……我……你……你把钱拿来!”
“为什么拿钱!”
“谁叫你撞坏我的车!”
“你左眼看到了,还是右眼看到了!”
“我的后眼看到了!”女人七窍生烟。
“你们别吵了!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的说。
“你闭嘴!”女人和男人一齐向司机开炮。
“不是……我又没有要他赔……”司机更小声了。
“你说的!不许反悔!”男人和女人异口同声。
然后男人微笑着把手搭在女人肩上,女人的手也,勉勉强强挂到了男人肩上,两人大笑着上了宝马车,决尘而去……
SENWEL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最近频频有柜台小姐反应自己遭到客人骚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希望总经理能出面处理一下。”大伟小心翼翼的报告着SENWEL最近状况。
“再观察几天,毕竟人家是客人,是来SENWEL消费的,我们决不可以太过冒失。你通知下去,让他们有情况就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通知保全,让他们严格注意可疑人物。还有什么事么?”
“行销公关部反应,由于徐总监长期离职,他们工作进展困难。”
“……知道了!”单均昊沉思了半天回答到。
“通知负责SPRING?PARADISE?合作案的各级主管,明天早上9:00紧急会议。
大伟,帮我预约汇丰银行行长!”
“是,总经理!”
单均昊的生活还是那样,每天数不完的会议、洽谈、签约,在SENWEL、单家、医院之间三点一线的前进着,只是如今,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些许伤感,少了许多往日的冷酷和凌厉,这一切的改变更是增添了他在员工心目中的神秘感。
“叶天瑜,你是不是上非洲改造去了,怎么一个月不见,少了许多人的味道!”蓝天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叶天瑜。
“拜托!这跟非洲改造有什么关系啊!”叶天瑜不服气的反驳。
“只有非洲那些大象啊,麋鹿啊,还有什么一大堆野生动物才会把一个人改造成这副邋遢的模样,真是的!好好的人不当,还真成了地头蛇了!”
“你说完没!”叶天瑜两眼直瞪瞪的盯着蓝天,一副要摒他的样子。
“哈哈哈!”蓝天得意的笑。
“说实话,你到底去哪了,怎么一回来,整个人就变了样?不对,应该说是打回原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天瑜一句话呛的蓝天无言以对。
“你倒好,留下徐子骞一个人,跑到天边去了!”
“子骞……他好么?”叶天瑜一听到徐子骞整个人顿时静了下来。
“还能怎样,你的未婚夫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蓝天故作遗憾的感叹着。
“他……他……”叶天瑜低着头不安的揉搓着手。
“范芸熙。”
“什么!范芸熙!你开什么玩笑!她不是和单均昊结婚了么?”叶天瑜惊讶的合不拢嘴。
“单均昊没有出现在教堂,他们没有结婚。”
叶天瑜整个人都懵了,两眼直直的盯着前方,毫无表情的望着远方,各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她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大玩笑,让她绕艰难的绕地球走了大半天,耗尽了最后的激情,然后告诉她,你回到原点吧,不要走了。
荒唐的是当她还在思索怎么为自己的不辞而别向徐子骞道歉时,人家告诉她你被“甩了”,此时的叶天瑜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也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就这样蒙蒙胧胧的回到了观美。
“天……天……天瑜!”阿胜激动的说不出话。
“阿胜!你能不能正常的讲话啊!”凤娇姨抱怨到。
“凤娇姨!天瑜!天瑜回来了!”
“你没看错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