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前夫,求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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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心前夫,求宠爱-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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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启辉恍若未闻,根本没注意到她这个人来了,苏柔遥黑白分明的大眼漾出雾气,水蒙蒙的,她的手握住林启辉的胳膊,低声道:“启辉哥,陶姐姐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手上的力度让林启辉有所察觉,他动了动僵直的眼皮,发现是苏柔遥,也不知怎的,猛地甩开了她的手,他反应过度用力过猛,苏柔遥不察踉跄后退着倒在了地上,嘴里吃疼的哎哟了一声,满面痛苦。

林启辉这才有些清醒,他看了看苏柔遥,蹲下身子,撩起了她的长裙,视线落在她脚踝和膝盖处,那里已经一片青肿,“去给医生检查一下吧。”

他出声,苏柔遥摇摇头,咬着唇扶着墙站起来,“我陪你一起等。”

林启辉不置可否,或者,他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苏柔遥的一举一动,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雕塑似的站着。

苏柔遥看着,心,一沉再沉。

等待的时间,简直和凌迟差不多,就在林启辉几乎快绝望发疯时,手术室的门忽地开了,程实率先走了出来,林启辉立刻迎了上去,程实疲惫地摘下口罩看着脸色灰白到极点的林启辉,“放心,病人暂时并无生病危险。”

此言一出,林启辉的身子晃了又晃,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似的,伸手,一把握住程实的手,“谢谢你了,程实。”

程实摇摇头,看林启辉的样子,他对他的太太必然十分疼爱,“不用谢,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你太太的病情还需要你详细了解。”

程实说的郑重,林启辉逐渐回归的心又悬了起来,紧紧的,好似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就会跌落深渊,万劫不复。他抬脚跟着程医生,苏柔遥忽地也跟了上来,他察觉到了,转身看向她,苏柔遥一定,水眸看着他,没有再动。

苏柔遥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启辉哥的背影,心里犹如四九寒天,冷的她牙齿打颤,刚刚那一瞬,启辉哥看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疏离和冷漠,居然,居然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她做错什么了吗?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苦思冥想,她只不过想要嫁给他,只不过想要和他在一起,她做错什么了吗?没有。

正文 95第95节 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以前,他只是想不离婚,就这么和她过下去,可现在,他不但想不离婚,还想照顾她一辈子。

一天一夜,陶麦还未苏醒,林启辉每隔三个小时询问一遍程医生,程医生下班走后,他又每隔两个小时询问一遍值班的医生,最后,干脆一小时一问,整整一夜,折腾的值班医生是一点儿都没睡到觉,想发火,可又看林启辉那恐怖的神色,只能憋屈着等程医生来上班。

天亮,到上班时间程医生来时,陶麦仍旧未醒,只一夜之间,再见林启辉,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苍白了不少,在林启辉的注视下,程医生默默地检查病人的情况,低头记录,再抬头时不禁摇头,“病人失血过多,伤势又重,昏迷是正常现象,反倒是林先生,如果再这么紧张下去的话,肯定会垮掉,那么到时谁来照顾林太太?”

林启辉也知道自己过分紧张了,可他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紧张,除非,她能立刻醒过来,哪怕是动一动眼皮子,哪怕是醒过来骂他打他,总比现在这样了无生气地躺着强。

他竭力克制住焦虑过度的情绪,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辶”

“谢谢程医生。”林启辉把程医生送至病房门口,程医生点点头走开了。林启辉刚要把门关上,站立一边的苏柔遥提着个食盒站到了他面前,“启辉哥,你守了一天一夜,也该吃点东西。”

苏柔遥把食盒递到林启辉面前,林启辉哪里感觉到饿,推了回去,“我不饿。”

苏柔遥咬住唇,他已经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天一夜了,他是铁人吗?昨晚上,她本欲进病房陪他一起守着,可他见她进去,非常生气,说这里是重症病房,不是重要的亲属不能进,就这样把她赶了出来澌。

她心里难过,就那样傻傻地站在病房外陪着他,直到晚上十一点她才回家,回她的小阁楼,她想,启辉哥心里一定是恨死她了。

她特意起早去永和豆浆买的早点,可他看也不看,直接推开了。而后不再看她,抽身回病房,关上门。她被隔绝在外,像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直到下午三点,陶麦的眼皮才动了动,她觉得自己在做梦,梦中回到了十四岁那一年,她在学校外面某个巷子里和很多男生打架,她穿着当时所谓新潮的服饰,一副小太妹的模样,和她一起的还有几名女生和男生,她记不清,只记得场面好混乱,他们相互厮打着,渐渐打红了眼,也不知是谁先抄起了木棍,他们那一伙人立即被打的落花流水,抱头鼠窜。她处在人群中心,跑不了,就那样生生地挨了不少下,那木棍***,落在她的头上、背上、腰上……当真疼得她脑袋发麻,可她当时愣是没哭。

后来,后来,她为什么又哭了呢。哦,是因为……因为她满身伤痕累累地回到家,看见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去旅行的妈妈,她拿了药膏走至妈妈身边,喏喏的说:“妈,我后背好疼。”她红红的小手托着药膏举到母亲面前,可她恍若未见,只顾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妥当,她提起行李就走,走了几步又忽地想起什么,对她说:“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留了些钱,你饿了就拿钱出去买着吃,我大概一个星期后回来。”

说罢,转身走了。

门,砰一声关上。她拿着药膏孤零零地傻站在小客厅,少女倔强的泪水潸然落下,原来,原来不管她的成绩好或者不好,她叛逆或者不叛逆,她疼或者不疼,母亲都是毫不在意的。既然连最亲的亲人都不在乎她,她又做给谁看?做给谁看呢?

“陶麦,陶麦,你醒醒……醒醒……”耳边,一直有萦绕不断的呼唤,让她睡不安宁,脑袋混沌中,她呼的一下到了一处住所,非常熟悉的住所,她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当初那个孤单的少女已经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她走进去,可是她的丈夫在他们的婚床上却压着另一个漂亮女人,她的心跳戛然而止。

“啊……”陶麦一声惊叫中醒了过来,极度虚弱下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林启辉耳朵里,却成了天崩地裂的巨响,他一把抓住陶麦的手,小心的道:“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陶麦缓缓睁开眼,一片迷蒙中见林启辉的脸近在咫尺,脑袋忽然刺痛了一下,那不想看见的一幕霸道地冲入脑海,她的双眸瞬地清明,冰凌凌闪过悲哀,“你走,你走开,走开!”

她的手臂挥舞着,可她伤的那么重,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林启辉轻轻握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不要动,你会很疼。”

陶麦虚弱地娇喘着,她此时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遭是一片雪白,看装修,显然是在清澜医院。而她的手腕上还插着输液针,她一动,血液逆流,那暗红的血刺激得她脑袋发疼,她被林启辉轻而易举地摁回床上,无力反抗,林启辉看着她的双眼,手指按摩着她输液的那只手,轻声出口,“医生说你伤的很重,肋骨断裂,膝盖骨粉碎性骨折,要休养好一阵子才能下床走动,所以,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麻药一过,这会儿清醒过来,浑身都疼,连同心脏,简直疼到麻木。陶麦看着林启辉,“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林启辉浑身一僵,却是装作没听见地朝陶麦笑笑,大掌抚了抚她的发丝,“我走了,就没人陪你了,你性子急,不会觉得无聊吗?”

陶麦瞪眼,“不会,你赶紧走,快点走。”

这个人,怎么这样难缠,陶麦看着林启辉,恨不得一脚踹的他飞出九霄云外,可她躺着,一动不能动。低头,她的一条腿正吊在上面呢,胸口也疼的厉害,用一只还能动的手摸摸,厚厚的一层绷带缠的紧紧的,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自己伤的那么重,忽然想到什么,她的目光一凛,而一直看着她的林启辉心中一抽,下意识更加用力握紧她的手,陶麦使出全身的力气质问:“我的孩子没了,是不是?是不是?”

正文 96第96节 女人心计

“嗯,好。 ”他伸手把饭菜接了过来。

林启辉拿了饭菜到病房802,这里就像个浓缩的豪华套房,应有尽有,他坐到餐桌边,认真地吃了起来。

苏柔遥始终跟着林启辉,她的娇颜上滑过喜色,又去倒了一杯水放至他手边,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林启辉吃她带来的饭菜。见他吃完端起水杯,她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陶姐姐,她还好吗?”

林启辉放下杯子,轻点了一下头,“还好。”

苏柔遥低头不语,她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儿,陶麦出车祸,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这几天,她几乎一直陪在这里,启辉哥对陶麦的紧张,那么欲盖弥彰,令她看了暗暗心惊,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深深地攫取着她的心,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甚至想如果陶麦就这么消失了也不错,可是随即又嘲笑自己:苏柔遥,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辶?

再者,尚若陶麦真的死了,启辉哥一定会耿耿于怀,说不定会恨她,恨自己。

所以,陶麦还是好好活着才好。

苏柔遥微微抿着漂亮的嘴角,她不信陶麦看见了那一幕,还能不死心澌。

“遥遥,这几天你也辛苦了,谢谢你。”林启辉自己动手处理好一点桌面食盒,认真地对苏柔遥说。

苏柔遥忙不迭摇头,脸上微微带着笑,“启辉哥,小时候总是我到你家吃饭,现在……也该轮到你到我家吃饭了。”苏柔遥的语气中微带了一丝苦涩,小时候,林伯母就特别喜欢她,他们住在一个大院时,林伯母经常叫她到林家吃饭,而她也特别喜欢去,去的次数多了,他们一家人都把她当亲人看待,就跟她是林家的闺女或是媳妇儿一样。之后,每一次,都是启辉哥叫她到他家里。

而现在,她的妈妈客死异乡,爸爸在服刑,她没有家。

苏柔遥眉眼略略低下,一副我见犹怜的美态,林启辉不禁伸手揉了揉她长而卷翘的柔发,“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柔遥明亮的眼睛粲然一闪,扬言:“那启辉哥又跟我客气什么。”

林启辉默然,半天转过身,背对着苏柔遥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苏柔遥搅着双手,正想着该说些什么,她的手机忽地响起,她接了起来,一听那边所言之事,不由得脸色瞬间惨白,而后急匆匆对林启辉道:“启辉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林启辉缓缓转身看过来时,只看到苏柔遥出去的背影,纤长瘦弱,却始终挺得笔直,身上那种不卑不亢的优雅气质,尽显其中。

林启辉接连几天都未去公司,不但搞得众下属一头雾水,以为他们的老大忽然人间蒸发了,也惊动了林母程玲。

在杨勋第四天打林启辉手机时,终于通了,一通,杨勋便急道:“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你到底去哪儿了?惠讯你还要不要了?”

林启辉揉着太阳穴,陶麦清醒时就不让他见她,这让他十分苦恼且束手无策,“我哪儿也没去,就在清澜医院。”

那边的杨勋明显愣住,半天颤悠悠地问:“你在医院干什么呐?”不会林启辉出事了吧?

林启辉仿似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低声道:“不是我,是我媳妇儿。”

杨勋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呢,举着手机耳畔听着林启辉用一种诡异的温柔语调说‘媳妇儿’三个字,他立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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