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担驮谠勖荎市,他们说一年前有次订了一批重要的元件,结果却半途被人代签走了。”
“代签走了?为什么?难道快递员送快递时没有核对身份吗?”
“据说是这样的,那天快递员送快递给那家公司的时候说快件太多了,让他们派人下来拿,但他们想要快递员给送上去。两边僵持了很久,后来快递员就说那我就放保安这儿了。他们想着放保安那儿也没事,想着那就过一会儿再下去拿。结果一去保安说自己根本没收什么快递,再给快递员打电话时快递员说刚好你们有个同事路过就签走了呀,他说自己是‘xx通讯科技’的。为了这件事,这家公司和快递公司差点没干起来。”
胡俊柯再次陷入了沉思,看来这套见鬼的设备果然是靠自己组装出来的。“签名人没有留身份证号码?”
“哈!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小张刚想得意就收到了胡俊柯的一双飞刀眼,立马干咳了一声,改用异常严肃而庄重的语气说道:“签名人的确留了身份证号,而且还拿给快递员看了。结果我去查那个身份证号的时候,就发现那个身份证号的主人早就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死亡了。”
“什么?死了?”旁边的一位瘦高女警忍不住开腔了,“这元件是有多名贵,连死人都忍不住从坟头里爬出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顿时一阵哄笑。可胡俊柯却依然陷在自己的沉思里。“监控录像呢?有没有?”
“说到这点也很玄,代领快递的那人就好像是事先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似的,全过程都躲在监控摄像头的死角里,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拍到了半个后脑勺,以及在接快递员递过来的快件时拍到了一只手和半只袖子。”
“拍到了?太好了!小张,等会你跟我跑一趟现场。”在犯人给出的迷宫中撞了这么多趟墙后见到希望,胡俊柯几乎高兴得跳起来。
“那那堆“丧尸症候群”呢?查出来什么了吗?”自从小张发明了这“丧尸症候群”的称呼,立刻一呼百应,局里那两千五百只鸭子立刻就有了新组织、新名称。
“有六人的指甲缝和衣物上分别查找到几位幸存者的上皮组织或血迹,其中一人指甲缝中找到了死者柯晓敏的上皮细胞,另有一人的皮肤组织在宿舍管理员的指甲缝中找到。以上六人都来自三楼的几个宿舍。”这回是瘦高女警郑重地回答。
“动机呢?”
“没有,”瘦高女警摇摇头,“这些人中甚至有人根本没跟死者说过话,仅仅只是见过面。”
“是中邪了吧,”突然她身边一位娇小的年轻小女警打岔道:“我们家那边有人冒犯了黄大仙狐仙啥的就会变成这样,做些奇怪的事情但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那些都是骗人的,你也信?”
“真的,大家都这么说,而且还有人见过呢。”
“真的?哎说来听听。”小张永远都是怪力乱神的忠实拥趸;遇到这种话题,他怎能不掺和。
“听说是这样的……”
……
面对大家越来越跑偏的谈论,胡俊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后在忍无可忍之前果断抬起手,极有效率地阻止了谈话的继续。
第三十六章 催眠
更新时间2014…3…28 10:29:09 字数:2138
作为本市高新科技开发区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GK大厦如鹤立鸡群般耸立在繁华的科技北路上,全玻璃的外墙在阳光下折射出蓝色的光。大堂的地板与墙体上铺着光滑明亮的大理石瓷砖,看起来绝对的高大上,但这也使得它在阳春5月温暖的阳光中透出无数股森森冷气。
胡俊柯和小张刚刚走进去时便被这股温差袭得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又同时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监控录像中,那人戴着深色的棒球帽和浅色的外套,这是从那半个后脑勺和小半截袖子中可以得出的唯一结论。胡俊柯去反复测量了摄像头及各个墙角的位置,又让小张及几位大厦保安分别站到那人的角度和位置实地做了些实验,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幽灵代领者的身高应该和胡俊柯差不多,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
胡俊柯立刻让警局的同事帮忙查找了身份证号持有者的信息,可那个人的身高却只有一米七。显而易见这人绝对不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必然是冒名顶替的。
“居然没拍到脸,真可恶!”小张在一旁喃喃自语。胡俊柯心里其实也觉得挺遗憾的,不过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他一贯坚持的伟大形象,于是他说:“没拍到正好,对手太弱了岂不无趣。”
这句话一出立刻震慑了周围一片观众,人民警察的形象瞬间在群众心目中光辉而高大了起来。就连小张在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只要是看着胡俊柯的时候都只采用了仰望的角度,虽然这也和小张的身高比胡俊柯低那么几厘米有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人中午在老陈家见到老陈为止。“屁!他那纯粹就是死鸭子嘴硬。”老陈穿了件油腻腻的围裙跑出来给两人开门时,小张便将今天早上胡俊柯的勇猛表现说了给老陈听,老陈听完就说了这么一句。
胡俊柯立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死鸭子嘴硬?这明明叫实力!实力懂不?懒得理你,我们来看婶子的,让开让开,没你什么事。”
原来这几天陈婶病了在家,老陈便请了几天假在家里照顾着,胡俊柯俩人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买了点水果,上他们家看望病人顺道蹭饭。老陈的手艺在局里是出了名的好,比之陈婶也不差。糖醋排骨、青椒炒鸡蛋、豆豉鲮鱼油麦菜,再加个乌鸡汤,4个人三个菜一个汤都吃得相当满足。
小张拍拍自己滚圆的肚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沙发找了个舒服的角落窝下来,就发觉自己身下有一团毛茸茸暖呼呼的东西。他伸手去扒拉那东西的功夫,那东西突然自己动了,然后伸展开来,前腿贴在沙发面上后腿直立,狠狠地伸了个大懒腰。接着它坐下来,用它黑色的爪子洗了个脸,最后才用它不同颜色的双眸看向小张,举起爪子放到脸边,“喵”……
“啊~~~~~~~~~~~~~~”
胡俊柯听到声音满手是洗洁精泡的从厨房里冲出来,就见黑影一闪到了自己身后,再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小张。
老陈也从卧室里匆匆忙忙跑出来,结果就见到小张整个人几乎就挂在胡俊柯背上,他想也没想的就转身,说:“你们继续,我啥也没看见……”
“老陈!”
“老陈!”
胡俊柯和小张两人同时开口,然后胡俊柯就发觉小张居然还趴在自己背上,直接就用带着泡沫的手把他掀了下去。
小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猫看,也没介意自己是怎么被掀下来的。他伸手指着黑猫,就这么直接地责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似乎根本没发现自己现在正一本正经地对着一只猫说话。
“我带回来的,怎么了?”回答他的自然不是猫,而是老陈。
“你怎么能把它带回来,这猫有问题呀!”
“有什么问题?”老陈鄙夷地望着小张,却对着黑猫说:“小黑,来,上爷爷这儿来。”就见大黑猫立刻顺从地从沙发上跳到了地上,随即躲到了老陈身后,可怜巴巴地探出小脑袋,眼中噙满泪水地望着小张和胡俊柯。一人一猫就这样分别躲在胡俊柯和老陈的身后僵持着,一个一脸惊恐,一个满面委屈。
这时不知楼下谁家的车被剐蹭到了,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把僵持中的一人一猫吓得都是直觉地一缩脑袋。
胡俊柯的脑中在一瞬间闪过一道光亮,他一个箭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包前,顾不得嫌脏就把手上的泡沫往身上的衣服上随意一抹,迅速地掏出工作簿翻到写有时间表的那页。
“1、2012年5月12日晚11点15分,有人踢翻了水盆,……,紧接着109、208、210、308、309、312、411几个宿舍共走出15人。
……
4、23:30~23:40……,小张和支援的警员赶到1号楼时刚好通告响起。
‘……我们一直被‘她们’围着,还以为死定了,后来听到警笛声,就觉得有了希望。然后围着我们的那些人居然没理我们就离开了,……’”
水盆的声音,警笛声,声音……
胡俊柯“啪”的一声阖上工作簿,用满是兴奋的语气问老陈:“老陈,运用声音是不是可以对人进行催眠?”
老陈没有参与这次K大事件的调查,不过多多少少听胡俊柯在电话中谈起过,当即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理论上应该是可以,不过我并不能确定。我在医科大那边认识位教授,也许他可以帮你。”
随即老陈转进卧室,出来时拿着一个古旧的电话簿,那电话簿的封面都已经残破了,内页也有些发黄,老陈拿舌头舔了舔食指,一页一页小心地翻着。胡俊柯满心激动地凑过去看,在他旁边,另有一人一猫也都伸长了脖子,眼睛随着纸页左右移动。
第三十七章 毛博士
更新时间2014…3…29 10:12:53 字数:2445
省医科大学位于K市的边缘地带,白砖红瓦的建筑风格就像白色护士帽上的红十字,整体风格磅礴而大气。虽然因为有了年头而不再崭新如初,但依然流露出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派。
胡俊柯和小张来到校研究院大堂,一位长相甜美的白衣天使领着他俩来到了待客区并给他们斟上了两杯水,走的时候没忘了俏皮地朝胡俊柯眨了个眼。一旁的小张不乐意了,撅着嘴埋怨:“为啥有你在的地方,美女都看不到我呢?”
胡俊柯却没搭理他,自顾自拨通了老陈给的那个号码。一阵等待音过后,电话接通了,对方的声音沉稳而厚重:“喂,你好哪位?”
“毛博士吗?您好呀,我是中午给您打过电话的,市刑警大队的那个;奥,我姓胡。”
“哦,胡队长呀,你好你好!我现在就在三楼办公室,你坐电梯上到三楼左手边第二个门就是。”
“那好,我们现在就上去,那等会见。”电话挂断后,胡俊柯依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人类大脑与行为科学博士稳重的声音记忆犹新。光从这声音里就不难想象出此人的权威性,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位毛博士了。
三楼左手边第二间办公室的门开着,门上方的门牌上写着“人类大脑与行为科学办公室”一行大字。胡俊柯带着略微激动的心情走了进去,进去前还郑重地梳了梳头发理了理衣领,很有一番准备见领导的架势。
偌大的办公室里摆着两张办公桌,四周除了密密麻麻的书架外,便是各种各样的人体器官模型。一位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小个子老头坐在其中一个桌子后面,桌上堆放的书籍几乎湮没了他的身影,要不是胡俊柯个子够高估计根本就发现不了那儿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老头见两人走进来,立刻站起来打招呼,并一脸憨笑地递上两张名片。老头本来长得就挺黑,再加上这一脸的憨笑,胡俊柯总觉得眼熟得很,似乎是在某部或者某些部王宝强主演的影视剧里见到过。他不由得脱口而出:“请问毛博士在吗?”
对方明显是愣了一下,但转眼就恢复了神色,依然憨厚微笑着并用他浑厚的嗓音说:“我就姓毛,名片上有我的名字。”
胡俊柯低头看了眼名片,上面除了“人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