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孙秀青终于从房间里出来。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其实她压根没觉得自己怎么着,不就是失眠吗?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大不了!再加上,现在待在万梅山庄总让她觉得怪怪的,而且,而且还占用了西门吹雪的房间一一虽然那是以前“他们”的房间。孙秀青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远远看到吴伯来了,孙秀青赶紧叫住他,“吴伯!”吴伯加快速度来到跟前,热情地听候吩咐,“夫人,有什么事啊?您尽管吩咐!”孙秀青有一瞬间的尴尬,“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了。所以劳烦吴伯帮我跟西门吹雪说一声,我……”吴伯一听,立刻觉得前途无“亮”了,看来为了他家小少爷的幸福,他只能推波助澜了!“呵呵,是这样的夫人,老奴还有些事情要去做,急事,拖不得的!所以,夫人还是去找庄主亲自告别吧!”话音才落,吴伯已经不见人影了。孙秀青无奈地叹气,你还没告诉我西门吹雪现在在哪儿呢!
孙秀青兀自走着,不一会儿,她走到了梅林里一一西门吹雪平时练剑的地方,茫茫然不知要做什么?突然,她听到了一阵笑声,仔细听来,不自觉一笑,想想也是,除了陆小凤那家伙,还有谁能在这里这般放肆!顺着笑声而去,陆小凤看到他,好像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似的,笑声戛然而止。“桓……孙一一唉!”陆小凤又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了!孙秀青依旧是一身红衣,也难怪陆小凤脱口而出,又不知如何称呼。孙秀青凉凉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小桃,不,是小九也在。小九一看到孙秀青就扑了上来,“姐姐,你,你好了吗?姐夫都不肯让我去看你,说怕打扰了你。”小九自从大仇得报,放下了心头重担,又因为陆小凤的陪伴,所以,整个人开朗了很多,这个变化,孙秀青倒是很欣慰。孙秀青摸摸小九的头,“姐姐,没事。”不过,孙秀青看向西门吹雪,用眼神质问他,凭什么不让小九去看她?西门吹雪回应以眼神,不想她打扰你。孙秀青微微挑眉,那你就可以天天去打扰(重音)我了?西门吹雪别开眼睛,“陆小凤,你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孙秀青“……”,她顿时觉得,这一定不是西门吹雪!
陆小凤握拳捂嘴假假地咳了几声,“咳咳,其实,我就是想,问问孙,掌门,那天,在平南王府,你好像还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孙秀青在石椅子上坐下,“哦,是吗?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平南王的罪行你是说的很清楚,可是,关于你自己的呢?”“什么?”孙秀青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让陆小凤火急火燎的。“首先,你不是说你和你哥哥最后又被暗卫追杀,这结果你并没有说清楚;其次,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桓心是在三年前,那时候是雍乐八年七月,而那个时候孙秀青应该在峨眉待产才是;最后,我看过你跳舞,你的舞确实动人,技艺高超,而且,还有制香功夫一流,但是,孙秀青从小在峨眉长大,哪里去学的这些本事?所以,陆小凤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孙掌门一一解惑。”孙秀青听他长篇大论,“说完了?”陆小凤愣了一下,然后,“嗯,说完了。”所以,你快点告诉我吧!“哦!”什么?“哦,是什么意思?”孙秀青冷笑,“哦就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会回答你?所以一一哦!”
陆小凤抹脸,他怎么忘了,这已经不是以前的孙秀青了,果然,唯女子那个什么什么啊!西门吹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却突然开口道,“反正现在也闲来无事,不妨,说说?”孙秀青与他四目相对,最后,孙秀青收回视线,好吧,她永远不会是西门吹雪的对手,无论是哪方面的。西门吹雪的目光带着笑意,不知是因为她的妥协,还是因为她,对他的妥协!在陆小凤眼中,西门吹雪估计是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把好奇心这种东西带出来,起码,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识过,但是刚刚……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其实,若放在平时,西门吹雪还真没这闲功夫,更没这闲心思,但是,如果对象换成孙秀青的话一一他对孙秀青,不是好奇,而是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我把故事的大背景设置成跟明朝差不多的那个时间段,而且是朱棣执政期间,也就是“永乐”年间。但是,不太想跟历史扯上,所以取谐音“雍乐”。
拖了这么久,我很抱歉,我不想找借口, 只想说,我真的不会弃坑!!!我可能在写文方面水平欠佳,看的人也确实不多。但是,我是为了兴趣和那些我喜欢的人物写的,兴趣还在,思路也一直有,所以有时间就会尽量多写点,不会挖坑给还在继续支持我的人(有看文,就是有支持)跳的!^o^
还有,接下来的剧情会越来越狗血,请轻点喷哈!
☆、正文
孙秀青开始补充她未说完的故事,她和哥哥遭暗卫追杀。结果,和哥哥双双跌入急流当中,被水流冲散,哥哥不知所踪,而她,却因为被凸出的石块撞到,而失去了记忆,最后,被独孤一鹤救回峨眉山。“失忆?”陆小凤小小地吃了一惊,“那你后来是怎么想起来的?”孙秀青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西门吹雪,“还记得决战前我们初到京城的时候吗?”西门吹雪如果(重音)有表情,那一定是恍然大悟的神色,“是那次,你昏迷醒来之后!”孙秀青点头,“那次在郊外遇袭,我受了些许刺激,让我,恢复了记忆。”“怪不得,怪不得你向西门提议回峨眉养胎,你恢复记忆后就开始制定复仇计划了!”陆小凤突然觉得其实好多东西被他忽略了呀!西门吹雪也发现了什么,“所以,你在走的时候去了一趟平南王府也是为了打探平南王的情况!”是肯定句。孙秀青笑得温柔,“是啊!”也就是那一次夜探平南王府让她遇见了小九。
孙秀青醒来后,恨不得立刻去杀了平南王,但是,她告诫自己不能冲动。她沉默了好几天,在这几天之内,她想了好多个复仇的法子,但是又被她一一推翻。她觉得,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莫过于让那人一直活在某种煎熬中,就像现在在仇恨中煎熬的他一样。可是,孙秀青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但是,她知道,无论要实行什么样的计划,她都不能继续留在西门吹雪身边。一来,她不打算让西门吹雪知道,可如果在他身边,肯定瞒不了多久,二来,平南王是皇亲国戚,无论报仇结果如何,她都不想连累西门吹雪。所以,她想到了二师伯。终于说服西门吹雪后,西门吹雪连夜派暗卫护送她到峨眉山。但是,孙秀青却要到平南王府走一遭。
孙秀青知道,暗卫回去后,会把她的情况回报给西门吹雪,无关其他,只是暗卫的职责和西门吹雪的关心。所以,她也不打算藏着掖着,直接告诉暗卫,她想知道叶孤城是否在平南王府里,所以想去看看西门吹雪的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到了平南王府,孙秀青借口不熟悉挺着大肚子四处乱蹿,也亏得她武功不弱(虽然比起西门吹雪,陆小凤差了不止一星半点),终于在翻了大半个平南王府后,找到平南王所在。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一一有刺客!有刺客要刺杀平南王!孙秀青眼疾手快,迅速拿下刺客,打晕后麻溜带走。暗卫听命行事,将刺客带出平南王府。当时,包括后来听闻的西门吹雪也没有为孙秀青的行为感到任何不对劲,本来嘛,平南王的名声在儿子造反后还那么好,何况是当时呢?他们都以为孙秀青不过是拔刀相助罢了。谁知道,孙秀青不过是不想仇人那么“痛快”地死在别人的手上而已。
孙秀青把刺客带出平南王府后,正不知怎么处置,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要怎么处置还真是个问题,不能丢吧要是又回去搞刺杀她还有什么搞头,合作吧,她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呢!她把人扔到马车上,先带着走吧!顺手揭开刺客的面纱,就这么一眼,孙秀青就愣住了,她紧紧盯着那人脸上的一一桃形胎记!难道一一不,怎么会!她以为当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怎么会!孙秀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看着还在昏迷的人,总之,先带回去再说!
后来,那个刺客正如孙秀青所想的,就是小九。在了解了小九的经历和本事后,孙秀青就有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这个计划可以把平南王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孙秀青要扮成西域伶妓跟随小九的师傅带领的舞队混入平南王府,取得平南王的信任。但是平南王疑心甚重,这并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最好能够留在平南王府。皇天不负有心人,正好遇到平南王世子为平南王聘请小九的师傅,而小九又已经尽得师傅真传,所以两人顺利留下!“等,等等!所以说,平时为平南王调理身体的人其实是一一”“没错,都是小九,我只是露个脸,然后装模作样燃上熏香,把东西准备好,东西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平南王也因为熏香而昏昏沉沉,根本分不清是谁在为他治疗。”
陆小凤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怔,“那么,我刚到平南王府,见到的那个跳舞的……”“那也是小九,小九也精通易容之术,只要蒙上面纱,你根本辩不分明!”难怪,那充满魅惑气息的舞蹈,是当时刚刚恢复记忆没多久的孙秀青无论如何也跳不出来的。额,不对啊,“可是后来你揭下面纱,那,那我怎么也没认出来?”难不成小九的易容术要比司空摘星还高超?孙秀青嗤笑,“我怎么可能让小九一个人在平南王府中分饰两角,后来那个就是我!”那这陆小凤又有问题了,“那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我峨眉待产吗?”“待产?孩子早就生了,待什么产?”陆小凤大吃一惊,明明月份不对啊,他是八月份到的平南王府,那时候,孙秀青才九个月的身孕啊!陆小凤紧紧盯着孙秀青,孙秀青则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只有小九注意到,提到这个的时候,西门吹雪的手在慢慢地紧握成拳……
孙秀青深吸一口气,“早在一一六月份的时候,就生了!”六月份?那不是……“那不是你去峨眉的那个月?那时候你才只有七个月的身孕啊!”难不成……陆小凤看向西门吹雪,连你也一起骗我?西门吹雪 ……真是懒得理他!陆小凤摸摸小胡子,继续听孙秀青讲,“正所谓七活八不活,所以,我到了峨眉定好计划后,就开始一一催产!”西门吹雪的手一下子握得更紧了,果然!“所以,我才有可能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陆小凤此时才是真正的恍然大悟,然后,忍不住腹诽,这种情况,谁会想到孙秀青身上去啊!诶?不对,有一个人,“西门,你是怎么知道桓心就是孙秀青的?”说到这,孙秀青和小九也一同看向了西门吹雪,她们也都很好奇。可是,西门吹雪是你叫他说,他就会乖乖开口的人吗?当然不是了!他可能更乐意吊着别人,吊着别人,看别人抓耳挠腮,求而不得!咳咳,其实,这个“别人”就是陆小凤喽,换作其他人西门吹雪也没这个兴致!不负西门吹雪所望,陆小凤开始急了,嘿,你说这还真是夫妻俩啊!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怎么都,都……好吧,不说就不说,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