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喜欢符菱,年轻、漂亮、聪明、会审时度势、一切都拿捏得当,所以,他对她好,也愿意宠着她。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可结婚?路遥摇头,这两个字对他来说,还真有些陌生,他没考虑过。
等他难得刷个微博,亲眼看到盛况时,最新的热门话题已经变成#恭祝女神大婚#、#女神男神赶紧生包子#、#L&F永结同心白首不离#。路遥哑然。
所有爆料中,只露出一张他的模模糊糊的休闲照,还是半边侧脸。当时他还在国外,那年冬天不愿回来过年,就和几个朋友相约去瑞士徒步,出发前别人拍了合照,上传到Facebook,这次也被人彻底圈了出来。
这种炒作,路遥见得多,他本身就是做互联网的,所以懒得放在心上。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些事,有什么说不得的?何况,对老头子的亲民形象,也有些好处,不是?
可没过多久,他就在办公室里,接到担任父亲秘书几十年的高秘的电话,翻来覆去,不过还是老调重弹。无非是要低调,少惹事,最后还是转达了那句“别闹变扭了,早点回来”。
路遥心中不快。从小到大,不管他做对做错什么,父亲都是这几句话,就连妈死了,他难受的嚎啕痛哭,父亲还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到了现在,还是!
可他对这位高伯伯还是很尊敬的,耐着性子听完,又寒暄几句家常,才挂上电话。路遥直接打给符菱,接电话的是经纪人:“路先生,符菱现在正拍戏。请问,有什么事吗?”话里话外分外陪着小心,生怕惹恼了这位。
“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你们弄的?”路遥刚才受了气,现在开门见山,咄咄逼人,全都是不满。他无故被人消费了这么久,又落了一顿骂,怎么不窝火?
经纪人也是为难:“路先生,你知道的,符菱刚处在上升期,我们怎么可能拿她的未来冒险?现在经济公司也很棘手,只能等大众忘了,再想其他办法补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经纪人又赶紧撇清关系:“路先生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反正,明年五月你们不结婚,丢脸的可是符菱,我们没好处啊!”
路遥有些认同经纪人的话,现在绯闻闹这么大,他又肯定不会与符菱结婚,谁会从中得利?这样想着,他脑海中蹦出个人来,一头齐脖短发,两道英气浓眉,满嘴胡言乱语。
那晚,也是唯一一回,路遥在别人面前承认符菱是他的女朋友。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被那人在耳朵边絮絮叨叨的一直盘问,心下一软,就“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这些个八卦小报记者,果然没操守,居然还拍胸脯保证,说什么绝对不透露出去。他早就该料到的,这女人能够面不改色的看完全程,还能和他谈吐自如,怎么看,都是个没节操的人!
路遥咬牙切齿,心中怒火更甚,给王雁泽去了个短信:“把那女人电话给我。”
简单接到路遥电话时,她刚下班出门,正要急匆匆赶去和杨舒一起吃饭。见是陌生号码,她心里虽不愿意,但还是清清嗓子,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做他们这行的,总有些小道线人爆料,当然,也意味着要加班。
“小简,是我。”热闹喧嚣的大街上,有人透过电话,这样对她说。
简单皱眉:“哪位,有事快说!”她最恨这样无事套近乎之人。
路遥听到她的声音,再联想到她抓耳挠腮的模样,之前还郁卒的心情,忽然好了许多。他一乐,作弄之心顿起:“你猜?”
简单还恨人故弄玄虚。她又看了眼号码,确认真不认识,印象中也不记得这个声音,简单直接挂了电话。她暗暗发笑:“这种最老套的诈骗方式,现在也好意思出来混?”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急促忙音,路遥刚刚上翘的嘴角就凝滞在那儿。一怔之下,他才反应过来,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挂了他的电话!路遥气得直跳脚,毫不犹豫地又拨了回去。他极度需要劈头盖脸地,羞辱她一番。从来都是他给别人吃瘪,可在这人面前,他接二连三栽了……
简单疑惑地看着来电,非常不解,现在的骗子都这么有毅力?她虽敬佩,但还是直接就给摁了。这样来回三四次,两人就像卯着劲,你一拨,我就挂,乐此不疲。直到简单戴好头盔,跨上重机,那电话还是不死心地打过来。
简单汗颜,于是,发了个短信提醒:“你这种装熟人的骗术已经out了,换一种吧。别再打了,浪费电。”
路遥这回真是无语凝噎,哭笑不得,那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这人竟拿他当成了骗子?他没来由的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特别幼稚,可那人比他还幼稚!路遥摇摇头,没脾气地丢开手机,抄手倚在黑色软椅背上,转向身后那面大落地窗。
这儿是整座城市的CBD,从他所在的高层俯瞰下去,底下的众人,好像蚂蚁。
“路总”,外面轻轻响起两声敲门。路遥没回身,只说请进。敲门而入的,是路遥的秘书——葛越越:“路总,这是本季度的流水收入,请,请……”
越越推了推眼镜,才抬头看向对面那人。可后头的话,她磕磕巴巴地,就说不出来了。因为,这画面实在是太帅了,帅得掉渣,帅得她恨不得拍案叫绝,难怪网上有人对着路总那半张侧影流口水,称呼他为男神呢!
窗外晚霞尽现,有些斑驳碎金落在路遥身上,将他的脸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晕,使之线条更加分明,尤其下巴那儿,那些金色似乎打了个旋儿,就凝固了,让人很想伸手摸一摸质感。而极碎的头发贴在额前,又平添了几分柔和。
路遥觉察到秘书的奇怪,他扭过头,笑道:“越越,已经下班了,就放那儿吧,我明天再看,行么?”这一笑又露出几颗白牙,配上他笔挺的黑衬衫,一切的一切,直戳越越的小心脏,当老板的秘书福利真多啊。她心里偷乐,面上还是一本正经:“好的,路总,你随意。”
等越越关门出去,路遥才起身。他拿起挂在一旁的大衣,搭在臂弯里,正要阔步往外走,他想了想,先回了个短信。
“小妖精,是我,路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亲是喜欢逛天涯的,我是娱乐八卦的忠实版友O(∩_∩)O
☆、第 5 章
秋风起了,金黄的梧桐枯叶,落得遍地都是。简单站在杨舒工作的交警支队门口,踩叶子玩儿。
现在是下班的点,这里人来人往,大部分都认识简单,相互之间打着招呼,还有人开玩笑:“呦,小简来了,接杨舒下班呢?你们感情可真好。”简单心里甜滋滋的,直冒泡泡。她虽然有点害羞,但嘴里还是一一应下。
衣兜里一阵震动。她掏出手机,荧荧的屏幕上七个字:“小妖精,是我,路遥。”不过是一句无心戏言,却被他拿来调戏自己,简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扑通扑通地跳。
她完全能够想象那人语气轻佻的模样,这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夜里。那人嗓音低沉,略带喑哑,不断询问着她的名字,挑战又挑逗着简单的底线,直到她心慌意乱。想到这儿,她的脸更加发烫,一路烧到耳根子。
当然,简单很快发现了一个更加悲惨的事实。她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位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的路总,这个她企图重点培养的线人。何况现在,他和符菱的绯闻处在风口浪尖上,那就更有八卦利用价值了!
简单叹气,赶紧想办法补救。
“路总,抱歉,有眼不识泰山?”不好不好,不够诚恳,简单删掉重来。
“哎呀,是路总啊,早说嘛!”更加不好,举止轻浮,像个老鸨!简单黑线,继续重来。
她正努力措辞,忽然间,有人搂住她的脖子,头凑过来,咦道:“神秘兮兮的,小——什么?”
简单一吓,慌里慌张,将手机揣进兜里,强自镇定下来,翻了个白眼:“不带这么吓人的啊?”
杨舒还是那身帅气制服,衬得人格外精神。他满脸狐疑,忍不住八卦:“谁啊,喊你小妖精,怪亲热的,男朋友么?”他俩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基本没什么秘密。
“不是,我线人的最新暗号,别胡思乱想。”简单连忙解释。
杨舒噗嗤笑出声来:“谁胡思乱想了,你有男朋友,我高兴还不及呢。省得你嫁不出去,成个大龄剩女。”
简单心里难受,就好像是在梦里吃了好多好多的糖,可现实世界里,却直接塞来一个苦瓜,还是最苦最苦的那种。她绞着手,喏喏地问:“你真高兴?”
“当然啦。”杨舒还是一如既往地笑。那笑容,简单原先很是着迷,用她自己文绉绉的话说,就是有股心动又温暖的力量,可今天,却有些扎眼。
杨舒习惯性伸手,想要揉一揉简单蓬松的短发。没想到,对面那人头一偏,他的手刚碰上,就落了空。指尖停在半空中,他讪讪收回来,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发间清爽的香味。
两人都有些尴尬,杨舒说:“简单,咱们这么多年交情,你要是有了好归宿,我自然替你高兴,难道,还痛哭流涕啊?”
简单“哦”了一声,往路边去。她掏出重机钥匙,杨舒跟了上来,一把夺过。长腿刷得跨坐上去,无比潇洒。他拍了拍后座:“上来吧,今天我带你。”
杨舒的性子素来稳重,可今天,他却彪得飞快。一路上,风凉飕飕的,简单缩在他身后,看着那道宽厚的肩膀,为她挡去寒风,心里生出些温暖,那道苦意也就消下去了一点。
网上曾有人说过,坐在男友的重机后面,双手环抱着他,是件非常浪漫的事。所以现在,简单要抓狂了。原来他俩打打闹闹,从不会在意这些肢体上的触碰。可今天,刚刚说过那样的话,她就有些忸怩和不自在了。
正好遇到个红灯,简单还在浑噩纠结之中,杨舒反手捉住她垂在一旁的右手,稍稍使了使劲,就引到前头。
他带着一副皮手套。此刻,两人手隔着一层手套,松松握在一起,简单的指尖上,就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她稍稍一愣,咧嘴笑了,左手也相当自觉地伸到前头,环住了男人的腰际,很精瘦,也很踏实。
重新上路,简单靠在男人的后背上,只觉得甜蜜无限。她想,若是能这么一直开下去,没有尽头,该多好啊。
世界就是小,简单和杨舒在路边等绿灯时,路遥正好也停在这个路口。闲得无聊之时,他就看到了方才那一幕。那种车型,那个车牌号,分外显眼。路遥不过多瞥了两眼,就记起了那个短发女人。
路遥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结婚了,有个当交警的丈夫,想来就是这位?他一直以为她这句话也是骗人的,现在看来,还真不是。
两人无言的默契,女人举止之间散发出的幸福,都是没法伪装的。路遥微微怔忪,信号灯陡然变化,他想都没想,手里的方向盘一打,悄悄跟了上去。
他一直落后大约三四个车身,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女人伏在男人背上,像个小猫咪,一点都不张牙舞爪,很是安静乖顺。乖得连路遥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认错人了。
黑色重机拐进个普通小区,门口连保安都没有,路遥直接跟了进去,就见他们停在一栋老式楼下。两人摘下头盔,男人替女人掸了掸头发,然后有说有笑地上了楼。
他找到个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