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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关系?你们发生什么关系了?”田振东一时间不明所以地问道。
“哈哈,原来还是个傻小子啊。那好,我就和你说个明白。我,和郁洁,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了,对了,就是那种男女关系。以后,郁洁就是我的女人了。”李立杰哈哈大笑。
“不会!不会的!郁洁不会喜欢你的!一定是你用强、强行非礼。”田振东不相信地说。无论如何,无论郁洁接不接受自己,田振东相信她是喜欢自己的,只是碍于世俗礼教,一时不能接受自己,可是,她不会喜欢别人的。至少是现在不会,也没有。这一点他能够感受得到。
“哈哈!强行非礼?这个词不错,好,真好。可是,不管我用强也好,还是怎样也好,总之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兄弟,怎么,有些失望吧?不过现在,兄弟你来晚了,没机会了。哈哈哈哈!”李立杰嚣张地大笑道。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李立杰的笑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田振东听了李立杰的话,又联想到表姐这些天来的异常,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时间有种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强行抢去的失落和愤怒。
看着李立杰嚣张的大笑,和郁洁背着他娇声哭泣的声音,一股怒火一下子冲上脑门。一记重重的直拳准确地打在李立杰的鼻梁上。接着,又是一记记的重拳接连打向李立杰。
第4章、怒打李衙内
李立杰仿佛没有想到田振东会动手,一时间措手不及。连声惨叫中抱头四处躲藏。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他早有防备,也不是他田振东的对手,别看田振东的年纪小,可是这些年来的锻炼也不是白给的。
被打得抱头鼠窜的李立杰情急之下随手抓起了门后长把的扫把,转身向田振东打去。
“啊!小心!”一声尖叫,原来是一直在哭泣的郁洁听到他们的打斗,吓呆了,这时才反应过来,见到李立杰拿着扫把用力地向振东的头部打去,郁洁立刻高声惊叫道。
事发突然田振东躲闪不及,匆忙中只来得及伸出左手挡在头前,木拖把重重地打在了田振东伸出来的左手小臂上,木柄应声而断。田振东只觉得手臂一阵巨痛,李立杰手中的半截木棍又打了过来。田振东一闪,木棍打在了他的背上,他强忍着巨痛反手抓住木把,抬起右腿就是一脚,下意识地踹向李立杰。
李立杰一声痛叫,抱成一团蹲在了地上。“你这个流氓”田振东拿着手中的木把,恨恨地用力向李立杰打了过去。
李立杰下意识地用右手一挡,打在他的小臂上。“啊!”李立杰一声惨叫,抱着右臂就倒在地上。
田振东还不解恨,又狠狠地拿着木棍打了起来,都打在李立杰的头和背上,不知道李立杰是被打坏了,还是没打过架吓坏了,这么大个人却只是躺在地上任由田振东打,丝没有还手之力。
“好了,小东,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郁洁死死地拉住盛怒下的田振东劝道。
“你说,是不是他强奸了你?”田振东问郁洁。
郁洁闻言一脸难为情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只是转过头去不敢看田振东。
“你说话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虑什么?好!如果是你自愿的,我就什么也不管了,没的说,我扭头就走。”田振东气愤的说。
“小东,不是的。是他强行跟我发生关系的。我是怕你沉不住气把他打坏了,所以才不敢说。”郁洁迟疑地说。
“怕把他打坏了?你还心疼他?”田振东气得听不出话的味道了。
“你说什么呢,我是怕你把他打坏受牵连。”郁洁急急地分辩道。
“他这种人,就应该乱棍打死才好。”田振东朝李立杰恨恨地看了一眼,一副恨不得把他打死才解气的样子。
“李立杰,以后不许再纠缠于郁洁。要不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马上给我滚蛋。”田振东攥着拳头恶狠狠地说。
李立杰弯着腰,两手垂在裆部,灰溜溜地走出去后,阴狠地说:“小子,你敢打我?你等着!告诉你,我爸是李刚!”
“呵呵,不怕你爸是李刚还是李鬼,只要你爸不是李鹏就行。”田振东不屑一顾地说着,一下子把门关上。
郁洁这时坐在沙发上,一脸泪痕呆呆地望着窗外,满面的哀怨之中又有一丝的绝望。
“姐,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还要假装没事的样子来照顾我。你是不是我姐?还有没有把我当弟弟?我知道你不想我为你担心,可是你这样有事有苦只往自己的肚子里咽,我会多么的难受,有多么的心疼你知道吗?”田振东轻轻地坐在郁洁的身边,轻轻地说。
“好了,姐。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以后有我呢,啊,姐。想开点。”田振东满腔的柔情,一心地想好好安慰一下郁洁,可是开口却只会说一些俗套的话语。心中的意思却表达不出来,急得心如火烧。
“姐,你不要有什么想法。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有人还会在乎这些的。”田振东劝道。
“小东,说实话。如果是你,你真的能不在乎吗?”郁洁一脸哀怨地问。
“姐。你还不相信我吗?我是真的不会再乎。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而且,我相信,只要你心里有我,就不会再有别的男人的。所以,以前发生过什么,我真的可以不在乎的!”田振东看着郁洁的俏脸,一脸真诚地说。
看着郁洁一脸泪痕,神情凄楚的样子,犹如梨花带雨,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田振东看着郁洁,心中隐隐作痛。于是忍不住把郁洁削瘦的双肩拥入怀中,轻轻地说:“姐!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在乎这些,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嗯,姐知道!姐相信!姐知道你是姐的好弟弟。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可以不在乎,可是别人呢?别人又有几个人能有你这样的胸怀?”郁洁幽幽地说。
“姐!”田振东有点撒娇地叫道。真是的,这个郁洁明明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却总是到关键时候就装聋作哑、装嘲卖傻,“我喜欢你”。
“傻弟弟,姐也喜欢你呀。”郁洁又在假装不懂了。
振东生气了,心想今天一定要把话说个明白。所以想了想又说:“姐,我是说,我爱……”
“哎?哎,对了,你说你刚才把李立杰打的那个惨样,会不会把他打坏了啊?”郁洁又把话叉开说。
“姐!你不要再把话叉开。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就明明白白地说。如果你是担心那个李立杰,那我不拦着你,你就去看看他,去关心一下他。”田振东有些生气,说起话来也不管轻了重了,能说不能说了。
“你……”郁洁听了,口里紧紧地咬住双唇,委屈地泪水从两个眼眶中滚了下来,任凭泪水如雨而下……
话一出口,田振东也觉得话说得有些重了。虽然郁洁一直在逃避,可是他知道郁洁心里是想着自己的。而他现在却这样的伤她的心。所以一下子就后悔了起来。“姐,对不起。”
“小东,不要再说了。姐不怪你。”郁洁迟疑地说,“小东,姐知道你的心。可是,你要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姐……”田振东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才好。
“小东,不要说了,再者说了,你还小,你现在还在上学。等你大学毕业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好不好?”郁洁瞪着她那一双美丽而又明亮的双眸说。
“嗯。那好吧。”田振东想想,也只有这样了,看看郁洁的情绪也安静了下来,也就放心地离开,想想也不过五天而已,周末就又能见面了。
可是在学校里,田振东一直安不下心来。总是在担心郁洁。这不从学校里一回到家就听到母亲说起郁洁要结婚的事,开始他还有些半信半疑,可是从舅妈口中听说时,他就有几分相信了。现在又听到了郁洁亲口说了出来,还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呢?
只是田振东想不通,这才几天啊?郁洁怎么就要跟李立杰结婚了呢?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还是源自女人的善变呢?郁洁不说,一切都没有人知道。一时想不通后,气愤之中的田振东索性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回到家中,田振东倒头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铃刺耳地响了起来。蒙胧中听到母亲在接电话。“嗯,在家。早就睡了。噢,要找振东接电话?好。振东!振东!快来接电话,你表姐找你。”
田振东被彻底吵醒了,有些不高兴地起来。接过电话,闷声闷气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小东,你真的没事吧?你走得那么急,我怕你想不开,会到处乱跑,很担心你。”郁洁轻轻地说。
“我能有什么事啊?还非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那可是你们女人们的专利,我可不敢侵权。怕我想不开?为什么?就因为你?郁洁,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为了你,我去跳楼,去自杀?我也太不是个男人了吧。放心吧,我会该睡就睡,该吃就吃,不会有事的。好了,没事我就挂了,晚安!”说完田振东不等郁洁反应过来就挂了。虽然嘴上说得痛快,可是自己心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
放下电话的田振东不禁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来……
第5章、救命恩人
田振东的母亲郁秀英是下乡的知识青年,因为是女孩子,所以二哥托人帮忙,把她分在了县城效区的农村里,离家只有几里远。
那是七十年代末,已经十几年的知青下乡活动,这时已经有很多声音在质疑,知青下乡的意义和未来到底在哪里?知青们都很迷茫。
知青下乡的主导者毛主席可能并不知道,知青们在乡下的艰辛。
在几年前,一些有门路、有关系的知青,有很多已经回城了,而为了回城,知青勾心斗角、各显神通,展开了各种关系各种手段的比拼和争斗。
而那些手中有权的人,则利用手中的利,开始满足起了自己的私欲来。除了钱物和人情关系。女知青成了权力者眼中的猎物。
1973年7月,中央针对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的关于惩治吊打知青和强奸女知青的行动,并不仅仅是个例。一个兵团,发生调戏奸污女知青的干部就有286人,受害女知青达430人之多。
相信在全国各地都有不少这样的事。作为知青回城的几个有限的途径:参军、招工、推荐上大学等,很多女知青为了回城,或主动或被地献出了自己的身子。
而郁秀英此时也正在遭遇着同样的事,镇上的一个领导看上了她,暗中跟她说,只要跟他睡一觉,就能回城。这回是县里的工厂下来招工,有一定的名额是专门给下乡知青的,可是这个名额都攥在镇上的领导手里。郁秀英去询问情况时,那个领导看上了清秀俊美的郁秀英,暗示她想要回城,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过想来想去,郁秀英最终还是放弃了。
其实还有一个镇领导的儿子,一个叫刘民的家伙,也看上了郁秀英,说只要郁秀英嫁给他,就让她进工厂当工人。可是这个刘民,仗着自己是镇领导的儿子,平日里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对他看上的女人动手动脚的。听说被他欺负过的女人有不少呢,可是没人能拿他有什么办法。郁秀英又怎么看得上这个家伙?结果气得刘民背地里暗骂郁秀英不识好歹。
可是刘民却依然对知青里的一枝花不死心,时常去骚扰郁秀英。
这天晚上郁秀英收工后,去了村后河边专门给女人洗澡的地方去洗澡。
洗完之后,正在穿衣服时,听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