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维有些畸变,甚至可能长了肿瘤。”
“借你吉言,可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就是爱情。你知道世界上最权威的百科全书对爱情的定义是什么吗?”樊路崎顿了一顿,见丁瑞妍无意回答,又继续说道,“答案是:极其复杂,不可定义。”
“呵呵!那么看来如今我能做的只有逃避爱情了!——噢!是我用词不当,其实你我之间根本就和爱情沾不上半点儿关系,我今天来见你更不是和你谈情说爱,约会相亲。”
“我看现在是轮到你的逻辑有问题了。无论家世、资产,还是容貌、学历,我樊路崎有哪一点不令人羡慕?我二十二岁从牛津大学毕业,二十五岁拿到硕士学位……”
“就你这样的,还是牛津大学的高材生哪?”丁瑞妍突然打断樊路崎的话,说道,“我看你应该是从‘牛蹄筋’大学毕业的还差不多。”说完,她看到不远处的邓莞尔冲她莞尔一笑,同时又高高竖起了大拇指。
樊路崎再次被糗,有些气急败坏,大声道:“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女人向我投怀送抱吗?”
“具体数字我不晓得,但我知道那边正坐着一个。”
樊路崎顺着她的目光回头望去,看到的是坐在远处的方灵芝。“我和她只是酒后而已,那完全只是一场真性假爱的应酬。”他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不想却让在场与不在场的众人皆震惊不已。
“哇噻!说话这么雷人,也不怕遭天打雷劈。”龙熙蕊听到邓莞尔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简直就是个人渣!”又听邓浩然怒道。
丁瑞妍的惊讶写在脸上,让樊路崎也间接看到了自己的出言无状,于是他赶紧打圆场道:“可能我说得有点儿唐突,但那倒也不失坦白,我只想表达一下自己发自内心的一种不含糊的、不羞涩的爱,而这种爱根本不应惹人怀疑。”
也许是樊路崎的坦率打动了丁瑞妍,她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不得不承认,自作多情也是一种人权。你这身西装不错,哪儿买的?”
樊路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染了红酒的白色西装,回答道:“如果没你挥毫出的‘血染的风采’的话,倒还算养眼。这不是买的,是量身定做的,而且是今天早上才刚刚做好的。”
丁瑞妍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多半杯红酒,然后说道:“其实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就像这杯酒。”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丁瑞妍右手一扬,将杯中的红酒全部泼在了樊路崎上身的西装上,随后伸手将空杯悬于桌外,手指一松,杯子自由落体坠于地面,“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喂!你又发什么神经?”猝不及防中招后,樊路崎惊叫道。
“我说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就像这杯酒——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丁瑞妍说着已站起身来,道,“看来你得重新订做一身西装了,也预祝你洗心革面,重新作人。对你而言,到警局自首始终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丁瑞妍转身离去的背影,樊路崎慌忙起身,迈出一步想追,却又猛然跌坐回到座位上。
“你把我找来根本是画蛇添足!你那个闺密也真够可以的了,如果每个女人都像她一样,那全世界的男人可就累喽!”邓浩然悄声对邓莞尔说道。
“那当然!咱们瑞妍可是一代芳娇!哥,既然你也没帮上什么忙,又顺便看了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便宜都被你占了,这顿午饭就算你的了。”
“诶!亲兄妹,明算帐,咱们一笔归一笔!”
兄妹俩正争辩间,丁瑞妍给邓莞尔打来电话,说她准备自行回家,感谢二人的暗中保护。之后她又和店外车里的龙熙蕊道了声别,然后乘公交车离去。
今冬的第一场雪越下越大,鹅毛般无声飘落,但雪白的天空里几乎没有一丝微风,本来喧闹纷繁的城市很快变得粉装玉砌一般。
龙熙蕊正享受着眼前宁静的雪景带给她的一种置身童话的美感,忽听一声车笛鸣响,只见一辆除了前窗周身已被雪染白的黑色面包车高速行驶至风华月貌正门,一个急转弯,进入停车场。车门一开,下来四男一女,女的个子很高,甚至在几个男人身边也显得有点儿鹤立鸡群。突然,龙熙蕊认出了其中一个留着棕色寸头的男人——蟑螂强!
“他不是被黎远翔队长带走了吗?如今怎么又回到了风月宫?”龙熙蕊心道。
她正感蹊跷,又见几人一起动手,好像正从车里搬出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硕大的皮箱。龙熙蕊即刻联想到连环截肢案,凶手喜欢用皮箱来装载被截肢的受害人,皮茜、何俐可都是如此。
她马上打开车窗,让自己可以看得清晰,听得真切。
只见皮箱被众人立于地面,有人抱怨道:“没想到这死丫头还不轻。”
正在这时,皮箱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自己晃动起来,但立刻被站在旁边的蟑螂强一脚踹翻,同时骂道:“妈了个巴子!眼看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
只听大个儿女人开口说道:“够了!东西还没找到,她还不能死。”
蟑螂强应道:“这死丫头的嘴硬得很,得看你的了,大雁。对了,咱们为什么不走后门?”
大雁捋了捋她乌黑的披肩直发,说:“老板正在对风月宫搞大规模的扩建装修,现在就剩下这一个门能进,所以一会儿进去的时候都给我小心点儿,别总是招摇过市,惹人耳目。”
“有你大姐雁发话,哪个敢不从?”说罢,蟑螂强当先前行,一个男人拽着皮箱的拉杆,另外两个男人分列左右,大雁跟在最后。
几个人正要进入大门,忽然迎面走来一个女人,她在雪厚过寸的台阶上突然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向前扑倒。蟑螂强还算手急眼快,一把搂住女人的身体,来了个流氓式的英雄救美。
“thankyouverymuch!”女人急忙道谢,只见她脸上戴着墨镜,一头长发在脑后扎成个马尾。
“不……不客气……”蟑螂强结巴道,又转身问大雁,“英语怎么说?”
“you’rewee!”
“溜阿蛙咔木!”蟑螂强鹦鹉学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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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四大大人
微冷的空气里洋溢着清幽的芬芳,让蟑螂强一时间疑心雪花也会飘香。墨镜女人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移开他那还僵在人家胸前的手臂,悠然离去,而那股幽香似乎竟也随之而去。
蟑螂强这才恍然大悟,转身望着女人的背影,喃喃地说:“老板地头出现的女人就是不一般,连身上的味道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大雁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妒忌的光芒,哼了一声,道:“一个中国人,装什么外国鸡,满嘴的鸟语。”接着她又对蟑螂强吼道,“还有你!拜托你别再在我面前说你的日本英语。”
餐厅里,邓氏兄妹见丁瑞妍已走,也准备离开。
这时邓浩然忽然接到龙熙蕊的电话:“蟑螂强正带着我们在医院救过的那个女孩从正门往你那里去,先别打草惊蛇,不要让他发现你。”
说话间,邓浩然已经远远望见蟑螂强等人进入餐厅,于是他随手从一旁的书栏里抽出一本杂志,展开后挡住自己的脸。
“哥,你干嘛?”不明所以的邓莞尔问道。
“嘘!别让你身后的人看到我。”见邓莞尔本能地想转身一观究竟,他急忙制止,道,“别回头!”
邓浩然心里也在纳闷蟑螂强为何会又回到了风月宫,而他完全可以表明自己的警察身份,上前拘捕蟑螂强,救出女孩,但顾及到这里是风月宫的地盘,更重要的,是龙熙蕊叫他不要*之过急,所以他也只好稍安勿躁。
透过书角,邓浩然斜眼盯着蟑螂强等人一步步走近,忽听蟑螂强大笑起来,道:“没想到崎少大驾光临啊!咦!怎么刚刚有人对你不敬吗?在风月宫的地盘怎能让崎少你受欺负?什么人干的?我可对他不客气!”原来他发现了樊路崎那身被丁瑞妍先后两次泼了红酒的白色西装,所以发问。此时已有两个waiter在打扫地面上的碎玻璃。
“没什么,小事情而已。”樊路崎一脸无奈应道。
话音未落,只见大雁满怀风情扭着火辣的腰身走了过去,竟一屁股坐到了樊路崎的膝盖上,她高大的身材虽然略显魁梧,倒也不失丰满。只听她柔声细语道:“怎么了?崎少,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话,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学生妹,相信总有合你味口的。”
“不好意思,雁姐,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樊路崎说着伸手轻轻把大雁推离了自己的膝盖。
“既然崎少喜欢安静,那我们也不便打扰。”大雁说罢向蟑螂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向餐厅里面走去。
等到蟑螂强从自己身边经过,邓浩然对着手机跟龙熙蕊说道:“蟑螂强进去了,可是没看到那个女孩啊?他身边倒是有一个大个子的女人。”
“女孩在他们拉着的箱子里。”
“原来如此!接下来怎么办?”
“又有一伙人进去了,这些人看起来有点儿古怪,似乎风月宫最近有情况。”龙熙蕊望着一辆加长版的白色林肯城市驶入停车场,从车上下来一众男人,其中几个样貌奇特,周围的人更是对其毕恭毕敬,于是她对邓浩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很快,一行人走进餐厅,当先引路的男人把身后几人让到一张较大的多人餐桌,落座的是三个样子怪异的男人,其余几人则分列于三人座椅背后。引路的男人看来是风月宫的人,他吩咐waiter奉上茶点,随后对落座的三人道:“几位慢用,等我进去通报一下。”
“原来是显博会的四大大人!”邓浩然惊讶地说。
“显博会?四大大人?”邓莞尔听得不明就里,倒颇觉有趣。
“你知道国内博彩业最繁荣的地方在哪里吗?”
“还不是有钱人聚居的京上广几个地区?”
“嗯!据统计,博彩利润最高的还得数广东地区,而显博会正是垄断广东地区博彩业的帮会,赌球、赌马、实业赌场,他们无所不营。几年前我曾经配合广东警方短期追查过这个组织,可惜最后只打到了一些虾兵蟹将。显博会的会长余连胜号称中国的南方赌王,在黑白两道也算根深蒂固,所以有些风雨难撼。”
“那四大大人呢?”邓莞尔似乎对这个别号更感兴趣一些。
“简单讲,四大大人就好比余连胜的左膀右臂……”
“应该还有两条大腿吧!”
“你比我更会比喻!”邓浩然反讽道。
邓莞尔又向那边望了一眼,说:“那现在是四大大人三缺一呀!可是,哥,他们几个看起来也不是个个人高马大嘛?”
“怎么?四大大人就要马大人高吗?那你对四大大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那边坐着的是四大大人里的刘大脑袋、陈大耳朵和李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