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 第1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矸荨⒌匚唬硎芤虼硕玫降奶厝ā⑾硎苡旁降纳睿静挥妹白派奈O杖プ鐾品L乩胀持蔚牡挚故乱怠H绻皇撬羌岢中闹械恼逍拍睿に撬墓业睦妫怯趾伪亟约合萦凇芭训场⑴压钡木车啬兀�
  有时我常常在替沃尔特可惜,可惜一个如此爱国之人,却碍于身负的责任和义务,不得不为充满个人崇拜的纳粹德国而效力,为纳粹德国而冲锋陷阵,为纳粹德国的前途而殚精竭虑,这也许是他的悲哀,也许他此生不应该生而为一个德国人!
  但我有时又在想,幸好他生而为一个德国人,因为他的存在,他为将纳粹德国变成德国而做的种种个人的努力,让他原本被称之为“德国纳粹”的灰暗人生变得积极,变得更有意义;幸好有象沃尔特一样那么多心存正义、良善、真正爱国的德国人,正是因为有了他们,有了成千上万为了这个目的而前赴后继的殉道者,德国才不至于在变成法西斯德国的路途上越走越远,才不至于最后亡国亡种!这或许是德国之幸,是纳粹德国之悲哀吧!
  我无意为任何人辩护,也无意为谁歌功颂德,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爱国者,谁才是叛国者,这些历史的真相自然会留待时间来证明,留待我们的后人来解释。但此刻我作为一个身处迷局的“当局者”来说,我不知道如果要世人对这些象沃尔特一样的“德国纳粹”得出正确而客观的结论,究竟需要等待多久,我只用自己的“鼠目寸光”看到我的爱人——沃尔特,这个纳粹德国的军人,他不是人们做憎恶的、冷血的、为虎作伥的“纳粹”,他更不是没有思想的杀人机器。
  作为一个德国人,他忠于国家,忠于自己的信仰,忠于自己的义务,却不愿意忠于一个独裁者;作为一个军人,他忠于军队,忠于战友,忠于他在军队中所担任的职责,却不愿意听从元首下达的任何一个违背军事操守的命令。
  如果说他的国家与我同时需要他作出选择的话,我永远是被他放在国家之后的第二位,我甚至可以拍着胸口保证:他的第一选择一定不是我!这样的人,你能说他和那些残酷屠杀犹太人的党卫军是一样的人吗?你能说他也是冷血无情的纳粹刽子手吗?
  瞧,我选择的爱人就是这样一个“德国纳粹”,就是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死忠”派,也许会有人对此表示不理解,不支持,但我直到今天都没有后悔,我愿意将自己的后半生交付给他,交付给这个耿直的德国人,哪怕今后可能要为此而受到更多的磨难,更多的委屈,我也甘之如饴!
  想到这里,我胸中充满了无限的勇气,轻轻走到他的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了他厚实的背上,他也随即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一起体会着这一刻心灵的平静。
  上午十点,防空洞中的会议室里,又有十多位陆续从西线战场上赶来开会的指挥官们与昨天先期到达的第一批军官们全部正襟危坐地坐在椭圆型的大型橡木会议桌前,就如何与西线战场上已经登陆的盟军展开下一步作战计划而进行针锋相对的激烈辩论。
  元首希特勒此刻不动声色地坐在这些元帅、将军以及诸多连级以上的军官中间,对于意见完全相左的两派将领的争论,他不发一辞,相较于昨天会议上他那怪异的长篇大论,今天的希特勒显得格外安静,从他刻板的表情上看不出他内心到底偏袒哪一面,但站在他身后负责元首安全的卫队长副官霍夫曼上尉却从隐藏在圆桌之下,放置在元首膝上的那只被外界认为因患有帕金森氏病而抖动的越发厉害的手上看的出,元首的怒火就在爆发的边缘了!
  在这场由数十位军官参加的会议上,与昨天众口一词的会议结论不同的是,新加入的十多位前线指挥官与昨天与会的军官们,意见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派,以伦斯德元帅与隆美尔元帅为首的主张尽早结束战争的主和派以及以冯?克鲁格元帅为首的主张坚决与盟军决一死战的主战派,两派意见互不相容,势成水火,因此这场会议的火药味与真正的战场相比竟也有不相上下的味道。
  “元首,我们坚决不能从诺曼底地区撤下来,现在尽管我们的优势兵力被盟军所牵制,但是如果我们丢掉了法国这块战略重地,今后我们在欧洲大陆的势力范围将会受到盟军更大的打击,况且现在盟军并没有能力突破我们所有的防线,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要反击的话,还是有机会将他们逼退回海上的!”
  “元首,现在我们在诺曼底地区的兵力已经不足以再与盟军抗衡了,卡昂之战中我军等于是在与数倍于己的盟军战斗,死伤惨重,可是即使我们用上了全部驻守的兵力,也只是将盟军登陆的脚步放慢一些而已,现在卡昂已经被盟军占领,周围地区的城镇也都被陆续解放,元首,不能再继续坚守诺曼底了,我要求将前线的德军全部撤回,加以整编和调整,以保存最后的实力!”
  “懦夫!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你们吓破了胆吗?卡昂虽然是失守了,但是你没有看到吗?正是我们的这些英勇的士兵成功的阻止了盟军原计划在法莱斯形成的合围圈,消耗了他们很大一部分的战斗力,避免了我们在西线上其他兄弟部队的腹背受敌,这样的优秀战绩不就说明了我们根本不用怕那些美国佬,和他们拼了吧!也让他们尝尝德国的铁拳!要不是你们国防军畏首畏尾,不肯配合我们进攻,我们绝对不会失败的!”
  “迈尔队长!我不否认你们党卫军的那支装甲师战斗力的确极强,但是你这是在消耗德国未来的希望!你的那些士兵都是些才十几岁的孩子,你让他们充当了盟军炮火下的炮灰!他们根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送死!……是,他们的战斗是非常顽强,是非常勇猛,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一点战术素养,队长,我要提醒你的是,打仗不是光靠不怕死的硬拼就会赢,还是要靠脑子、靠计策的!”
  “海曼中校,现在是战争时期,不要象女人一样那么多愁善感,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同情心吧,什么‘未来的希望’,如果我们输了这场战争,什么希望就都没有了!既然是德国的孩子,就要有时刻为国家牺牲的准备!他们都是些小男子汉,都是好样的,他们也都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所以你不要为你们的失败找什么借口!我只重视结果,现在我只知道你们这些懂战术的国防军没能拖住那帮狗娘养的混蛋,不懂战术的我们,一群孩子兵反而成了盟军登陆的最大阻碍!这就够了,其他我不管!总之,你手下的那些成年人就是些没胆子的胆小鬼!”
  “太可怕了,与你们一起作战简直是对我的侮辱!不知道爱护下属的长官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你们是不是想把所有的德国人都赶上前线才甘心,是不是一定要打光最后一个德国男人才甘心!……元首,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么我们民族真的会消失于这个世界上了!您愿意看到这一切的发生吗?”
  沃尔特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仔细地听着两派军官们出于各自立场而互相誓不相让的指责,渐渐地,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引起了沃尔特的注意,他发现几乎所有的主和派,包括他自己在内,全部都是国防军编制内的各兵种人员,而且绝大多数都出身于德国中产阶级以上的家庭,有些则和自己一样,拥有贵族头衔,他们都受过相当良好的教育,很多比自己年长的将领还都在当年德国的皇家军事院校里得到过系统的军事培训,可以说他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处于同一立场上。
  反观主战派,他们清一色来自于头戴骷髅标志军帽的党卫军,大部分人都是清贫的社会底层出身,即使是一些高级将领,也几乎都是从最底层的士兵经过无数次战斗逐渐晋升上来的。如果不是作战英勇,能力超群,也无法达到他们今天的地位。因此他们个人的作战能力不可谓不优秀,行事作风也堪称果决,所以也更坚信以实力说话,奉行“奋战到底,决不后退”的战斗精神。
  虽然沃尔特在此次战役中没有与党卫军部队配合作战的经历,但是他也知道元首卫队党卫军的历历战绩,的确也不容小视的。只是,从今天这场争论中,他以亲身体会,感受得出这两派军官之间互不买帐的原因:
  在主和派看来,主战派都是些逞凶斗狠之流,毫无丝毫素养和人性可言,枉顾军事操守和人道主义,实在是些冷血的战争机器,加之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又因为绝对执行了元首的犹太人屠杀政策,早在军中臭名昭著,为同袍所不屑。
  而在主战派看来,这些主和派出身优越,只知富贵享乐,贪生怕死,死守那些条条框框,不知变通,都是些脑袋僵化的懦夫,最让他们耿耿于怀的是主和派们仅凭高贵的出身和读过几年书就能轻松地晋升军衔,手握指挥军权。
  因此当这两派军官因为对战事发展不同理解而发生的争论渐渐也就升级演变成为双方不同阶级和立场的争斗。对于这个状况,大大出乎沃尔特的预料,他听着听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参加一场战略研讨会议还是在参加一场无聊的口水大战!他不知道自己原本准备好的发言在今天这场眼看又毫无结果的会议中还有没有被提及的必要。
  这时,此次也在西线战场上参战的武装党卫队上尉,党卫军中著名的坦克指挥官米歇尔?魏特曼上尉在争论间歇的短暂沉默过后,用傲然的口气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沃尔特道:“冯?施特隆德少校,我们同是装甲兵种,而且在这次登陆战中同在一个战线上作战,听说你在国防军中也是指挥坦克的好手,对于究竟是战还是和,我想听听你的意见。难道你也认为我们应该放弃诺曼底地区的大片阵地,撤回我们的坦克部队而躲在防线之后等着挨打吗?”
  虽然魏特曼上尉的军衔比沃尔特的低,但是德国宣传媒体赋予他“坦克战之王”的称号让他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些自得,因此与比自己高一级的长官沃尔特说话时,丝毫没有作为下级军官应该有的尊敬。
  沃尔特看了看元首,又看了看隆美尔元帅,然后直视着这位被德军宣传部宣传得神乎其神的党卫军装甲兵指挥官,不理会他语气中那自负的味道,平静地答道:“后撤不代表懦弱,前进也不代表英勇,理智的后撤比起莽撞的前进,我宁愿选择前者。只要是对德国有利的一切做法,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毕竟我指挥的坦克是要用来与敌人作战的,而不是送去给盟军当炮灰的!”
  沃尔特简短有力又清楚表明自己立场的话刚说完,几位与他持同一看法的将领立刻赞同的点头,而党卫军阵营中立刻一片交头接耳,魏特曼上尉见状,刚要反驳,希特勒终于无法再继续容忍与自己想法相背的言论了,他极力压制住自己越抖越厉害的那只病手,用另一只手猛地往桌上重重一捶,咆哮道:
  “撤,撤,撤,你们就只知道撤!难道你们以前的勇气都被狗给吃了吗?你们都被那些英国人,美国人的虚张声势给吓破胆了吗?战争还没有结束,你们就这样自灭威风,还有一点国防军人的样子吗?……伦斯德,隆美尔,就是有你们这些无聊的想法,才会有那么多优秀的青年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