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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露西临终前送给我的,它伴随着她走过三十多年的风雨人生。所以我一直把它当成护身符一样的戴着它。虽然我答应过露西直到我死那天我也不会把它取下来,但是我相信今天我把它戴到了你的头颈上,让它保佑你在战场上给你带来好运,让你能平平安安回来,露西知道了一定也不会怪我的。她是那么爱你,曾经给过你母爱般的温暖,所以现在她也一定会在天堂保佑你的!”
沃尔特摸了摸犹带着苏云体温的项链,内心暖意洋洋,似乎又一次感觉到露西那双总是温暖的手,看到了她和慈祥笑着的面容,他执起苏云戴着戒指的左手,深情地吻着,“谢谢,云!”
望着他英挺的面容,丽佐上次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不知怎么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顿时我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起来,眼神也开始闪躲,讪笑着抽出了他握着的手,感觉浑身不自在。沃尔特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奇怪地问道:“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我连连后退,摆着手急道:“没有没有,我没有不舒服……”边说边退的我,一直退到了身后大书柜前,发现身后再也没有退路了,我才无奈地立定下来,咬着唇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沃尔特。
“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么看我,云,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明天怎么能安心上战场啊?!”他有些发急地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双臂,紧张的问道。
“我,我,我在想是不是要按照丽佐说的做……不是不是,我是不想你去找妓女解决的……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站在他的面前,他离我是那么近,我都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被他那双最让我沉迷的灰绿色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觉得心跳得飞快,自己脑子都不能正常的思考,支支吾吾地胡乱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他似乎从我那些混乱的词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神情立刻变得高深了起来,挑了挑眉毛,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半抱半夹地带到沙发前,双手在我肩上一按,让我坐在了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我的对面,“好吧,告诉我,丽佐和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居然在我面前也语无伦次了起来,我想听听那是些什么话?”
我低下头,捧着红通通的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将丽佐当初说的那些话断断续续地都说了出来,然后怯怯地问了一句:“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男人都是这样的吗?那你是不是……”后面的话我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沃尔特听完后低声暗自咒了一句,深吸了一口气道:“云,不可否认,她说的话大部分都是事实,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象她说的那样。……呃,男人的生理构造的确会让我们有时候会因外界的某些刺激有生理上的需要,但那是可以通过很多方式排解的,并不一定非要找妓女来解决的。”他说着,清了清嗓子,对解释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显然也很尴尬。
“有些什么方式呢?可丽佐说你们当兵的,在战场上憋久了,只要看见女人就会很……”我好奇地问道,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说完立刻低下了头。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想掐死她!”沃尔特咬牙切齿地又咒了一句,然后迟疑了片刻后,咳了一声道:“恩,……其实丽佐说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要轻易地信了她。德国部队的每个驻地都是有军妓的,如果真有需要想解决的话,可以去那里。只不过我不喜欢那种毫无感情的肉欲交易,我从来不去。至于方法有很多,象找人打个架,或是出去跑个步什么的都能排解这些生理需要的,所以……云,不要听丽佐的胡说八道。”
我歪着头,看着沃尔特,眨了眨眼睛,努力地消化沃尔特说的这些话,沃尔特很认真地说道:“云,以前的我,一直都对女人不感兴趣,看到那些赤身裸体投怀送抱的女人只会感到恶心。认识你之后,我承认,那些沉睡已久的欲望似乎都苏醒了过来,我想要你,很想。但是我越是爱你,越是想好好地珍惜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如果你没有准备好的话,我可以等!”
他的话让我内心感到一股暖流流过,我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惭愧,他是这么的为我着想,可我却还在那里似懂非懂,疑神疑鬼。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些过意不去地说道:“沃里,对不起,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对这方面的事情很迟钝,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听丽佐那么信誓旦旦的话,就有些没主意了。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你那么为我着想,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努力习惯,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真的,你信我啊!”
沃尔特听着我的话,不由得低笑起来,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道:“傻瓜,为什么要道歉呢?我又没有生气,瞧你说的话,什么‘努力学习,努力习惯’,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这些东西是不需要学就会的,人的本能嘛!”说完,他坐到了我的身边,拨开垂在我眼睛上的发丝,仔细地打量着我道:“让我好好看看你,明天就要走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让我记住你的每一个神情,让它们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目不转睛地也凝望着他,是啊,明天开始我也看不到这副英俊的容颜,这双迷人而明亮的眼睛了,何日再见还是个未知数啊!
我细细地抚着他脸颊上的每一处肌肤,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那道已经痊愈的伤疤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我探身过去,眼睛里跳动着对他无言的担忧。当我轻轻地吻上那道疤痕,很明显地我感到了他身体猛地一震;而当沃尔特将我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的时候,当他温柔地用拇指摩擦着我的手背时,我只觉得一丝轻颤顺着手臂和脊椎向上蔓延,他用一个手指托起我的下巴,我不可自抑地张开了有些颤抖的双唇。
望着他,在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他隐忍克制的欲望,心底泛起阵阵温柔,多好的男人啊,于是我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当他火热的唇准确地落在我的唇上时,我感到他用手掌托住了我的后背,用力地将我贴近他的身体,于是,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原则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他的呼吸烤热了我,他抚摸我的每一寸肌肤都让我感觉象是燃烧起了狂野的烈火,“人的本能”,也许他刚才说的话是对的,的确这是人的本能,只要遵循着人的本能,一切似乎就会水到渠成了,被他紧紧地搂在怀中,我昏沉沉地抓紧他胸前的衬衣,沉浸在他制造出来的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情欲热浪中,一时间似乎难以自拔。
“上帝啊,你真是个妖精!”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昏厥前,他猛地他停止了火热的深吻,气喘吁吁地强自起身,站在离我一米开外的地方,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望着满脸红晕的我沙哑地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他沙哑的嗓音中还带着些许激情后的轻喘,二话不说,立刻拉起我,朝楼下走去。手臂被他近乎粗鲁地动作拉得有些疼,可我却丝毫不以为意。抿了抿唇,刚才那火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我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第二天清晨,拗不过我执意要送行的要求,在维也纳的陆军总部门口,我含着眼泪,微笑着挥手送他坐上了军部开往维也纳火车站的军用大卡车,和他同行的二十多个战友一起踏上了北上东线战场的旅程。在众多依依惜别的送行亲友中,我站在离大卡车不远的人行道上,静静地和坐在车上等候出发的沃尔特互相对望着,没有嘶声力竭的哭泣,也没有难舍难分的拥抱和热吻,但却在我们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给对方无言的承诺,
“我一定会回来”,
“我一定会等你“,这是我们在离别前郑重许下的诺言。
一战成名
此时的苏联战场上,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正在苏德两军间展开。1942年的1月8日,苏军派出了3个军,18个步兵师,3个旅共约23万左右的兵力,在列宁格勒北部的德米扬斯克地区突然对德军发动了进攻,包围了属于德军第16集团军的第2军和第10军的一部分军队,困在包围圈中的有第12、30、32、123和290步兵师和党卫军的骷髅师,同时被包围的还有第三帝国的劳动服务队、军事工程部队和一些其他的支援这次战役的附属单位。总计,大约有90,000德国部队和其他10,000余附属人员被困在包围圈内。
获知被围消息的希特勒大怒,当即从陆军军需部长那里确认了包围圈中的德军可以靠空运补给每日所需的270吨物资后,他立刻下令被围的各师死守,并调集就在包围圈附近的第6集团军紧急派出援军赶往德米扬斯克解围。
刚上任成为第六军司令的冯?施特隆德元帅接到命令之后,立刻部署,从集团军中调集了3个装甲营,2个步兵师近3万左右的兵力连夜赶往被围地救援。也许真的是希特勒的气数未尽吧,与1941年冬季恶劣的天气情况不同的是,此次营救被围德军的行动进行的相当顺利。
当地的天气情况也是惊人的合作,尽管地面上还有很厚的积雪没有及时融化,但是无风无雨雪的好天气给空军部队带来极佳的飞行条件和视野范围,补给计划实施得非常成功。不过,每天270吨的物资补给几乎耗尽了德国空军的运输能力,包括很多应该投入战争携带炸弹的轰炸机部队都投入了运输任务。
日益增加的苏联部队不惜一切的要歼灭包围圈中的德军,他们在春天里发起了数次巨大的攻势,却一次次被得到补给,有着充分作战力的德军打退。总共有3个苏联军,包括18个步兵师和三个旅在陷在这里已经达一个多月。加上第六集团军赶来的增援部队支持,苏军想要一举歼灭被围德军的愿望已经无法达成。
这是自39年9月,战争开始以来陷于合围的最大规模德国重兵集团,而苏军其实对包围这么多德国人还远远没有准备好,甚至在心理上也很难一下子接受。而要一下子吃掉这样一个强大的重兵集团,对于苏军来说在当时是几乎不可能被办到的。
包围圈里的十万余精锐德军并不同于那些从民间召集仓促上阵的苏军士兵。他们都是受到过专门的训练,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其中还包括约2万名足够顽强的党卫军。在有充分的通讯工具的的条件下,德军可以有效的指挥这些部队依托支撑点来实施顽强的抵抗,而不至于像苏联军队那样在包围圈里由于通讯中断被迅速打乱建制。更何况苏军这个时候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实施进一步的穿插,渗透,尤其没有足够的装甲集团来实施分割歼灭德军。
得到空运物资保障的德军继续在春寒料峭中抵抗着苏军的进攻,为节约每天的食物供给,被围的德军甚至把所有的战马都杀了吃肉。尽管有强大的后援支持,德军在德米扬斯克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到了3月下旬,党卫军的“骷髅”师已伤亡了12625人,有战斗力的兵员只剩下9669人。
持久的战斗使得苏德两军间的伤亡不断增加,战斗力消耗极为严重,因此军部才将那些前期因伤或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