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香园占地几亩,好些楼楼高三层,上面挂着粉纱红布,煞是好看。
大老远就可以从风中散发的胭脂水粉的香味闻出万香园的气息,而且大老远就可以看到万香园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只要是男人,只要他腰包里有足够多的东西,只要他有足够的本事,那他在这里一定过得很开心。
土渣子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但今晚他不得不来这个热闹的地方。
遥少东是个豪情奔放的人,但万香园的热情却是让他脸招架不住。
在摆脱两位热情奔放的异域女子后,他们见到这里的老板,然后再花费一点东西他们就知道金破天在哪。
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事情也会办得很快,这在什么时空都一样。
遥少东,土渣子二人来到一栋楼的二楼上,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欢笑声,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说不出话。
站了好久,遥少东才推开那扇漂亮的门,门一开,两人就再次见到金破天。
房间里有一张大圆桌,有着四个人,金破天与三个浓妆妖艳的女子,三个女子就算上了妆也依然可以看出她们很年轻,很漂亮。
三人中有两人有着中土人特有的乌黑秀发,另一人有着一头如波浪般的蓝发。此刻一个脸蛋有些圆的黑发女子正在给金破天斟酒,而另外两人却依偎在金破天身旁侬声细语,笑个不停。
凌乱的金发遮住金破天惨白的脸,他闭着眼左拥右抱着两人,嘴里喝着圆脸女子斟上的美酒,对推门进来的两人,他好像全然不知一样。
三位女子除了一开始有些惊愕之外,也没任何一人多说一句话,仿佛当遥少东土渣子两人透明一般,依然嬉笑如故。
遥少东静静地站在那凝视金破天良久,看到金破天如此无视两人,慢慢的,他的神情变了,他双眼冒出一种莫名的光芒,然后他整个人突然变得好似一头猛兽一样。
土渣子感觉到遥少东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怒,那种愤怒可能会让他变得疯狂。可是,他不能说什么,因为他也一样愤怒,为这个颓废的金破天而愤怒。
此时那三位妖艳的女子却已是笑不出来,她们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压力,就像一个人被一头猛兽逼入死角的压力。
三人惊叫一声,全都挤到金破天身边,搂抱在一起,好像那个颓废的人儿能给她们安全感一样。
感觉到没了动静,金破天睁开那双无神的双眼,只见里面浑浊一片,看上去就像个迟暮老人的眼睛一般。
他冲圆脸女子问道:“chūn兰,我的酒呢?什么不倒酒了?”
chūn兰怯声道:“金公子,我,我怕、、”
金破天却突然大吼一声,道:“怕什么,给我倒酒。”
chūn兰吓了一跳,不过说也奇怪,她突然感觉整个人充满勇气,她竟不再感到害怕,金破天的声音虽然难听,但却让她再次变得自在起来,不止是她,另外两个女子也感觉自己恢复了正常。
于是,chūn兰拿过酒壶,又开始给金破天倒起酒来。
另两位女子也是再次欢笑出声,虽然看不到浓妆下的表情,但相信她们一定感觉很好。
看着眼前情景,遥少东在金破天对面坐了下来。他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已不见,他拿过桌子上唯一的一瓶酒,仰起头咕噜咕噜两下就把酒给喝光。
喝完后,他冷冷笑道:“这酒并不比梦香酒馆的酒多香多好喝,这里的女人也并不比梦看的女人更迷人。”
听到遥少东的话,金破天抬头看着他,再看了看站着的土渣子一眼,然后他突然嘶声笑道:“是,这里的酒没有梦香的酒好,这里的女人也没有梦香的女人迷人,但这里的酒喝起来却更开心,哈哈哈哈,chūn兰,你去拿更多的酒来,叫更多的女人上来,我要好好招呼一下两位朋友。”
说完,金破天用力地搂了搂两个女子,惹来她们一阵娇笑声。
chūn兰站起来,盈盈施礼后就听话地离去,很快,美酒美人就全部到来。
见金破天如此安排,遥少东突然笑道:“土兄,来来来,你也坐下,今天你我二人在梦香无法喝醉,此时来到如此美妙的地方,何不痛饮几大杯,看看能不能大醉一场。”
土渣子无奈,也只有坐下来。
等土渣子坐下,遥少东忽然冲金破天说道“二十五年来你在我心里是一坐万丈高山,我从没想能超越他,我只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达到那样的高度。”
“那座山有多高。”看着遥少东认真的神情,金破天突然嘶声问道。
遥少东道:“很高,在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我的全部,他是我需要仰望的存在。”
“你就为了这个活着。”金破天讥笑道。
遥少东道:“是的,我不断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就是想有朝一rì我也能成为别人心中的一座高山。”
“人不为自己活着,愚蠢。”金破天冷笑道。
遥少东也冷笑道:“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活着,所以他们活得很好,但他们永远成不了别人心中的一座高山。可有那么一些人活得没有好,甚至活得很痛苦,但他们却依然为别人活着。”
金破天道:“这样的人活着生不如死,早些死了也好。”
遥少东道:“要是这样的人都死了,那这世界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
金破天道:“你就这么相信这样的人。”
遥少东道:“是的,这样的人,无论是谁都值得尊敬,哪怕他只是一个扫地的老人,哪怕他是一个丑八怪,但他们同样值得尊敬,因为有他们在,这世界才变得更美好。”
金破天道:“这样的人存在也只是一个悲剧。”
遥少东道;“就算他一生充满悲剧,但总会有人记住他。”
金破天道:“哪里还可以看到这样的人。”
遥少东道:“这二十多年来我没看到有这样的人,此刻我倒是看到了一个,可惜啊、、、”
金破天道;“可惜什么。”
遥少东道;“可惜这个人竟是个酒鬼,而且还是个傻瓜。”
金破天大笑着道;“这个人又是酒鬼又是个傻瓜,那这个人怎还能成为别人心中的高山?”
遥少东叹道:“是的,他成不了,因为他已经被自己击倒。”
金破天道;“那这样岂不是更好,起码可以活得开心些。”
遥少东道:“只可惜我看他活得并不开心,而且还很痛苦,也许比谁都痛苦。”
遥少东不等金破天说话在,他又认真地道:“不管他开心还是痛苦,我现在一定要打败他,因为我要翻过座山。”
金破天沉默,他盯着遥少东半响后,突然哑然一笑:“不管这个人是开心还是痛苦,现在美酒当前,美人在抱,他rì纵使双方还有生死之战,现在何不及时行乐,人岂能对着美人美酒无动于衷。“
听完金破天的话,遥少东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美人美酒,好好好,金破天,土兄,现在我们痛饮一翻又如何。”
遥少东说完,端起酒杯痛快地喝上一杯。
金破天同样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看着两人,土渣子忽然感到很庆幸,他一句话也不说,也只是举起酒杯喝上一大口。
顿时,满屋香艳。
美酒,美人,还有朋友,这三样东西聚在一起,那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些能更令男人开心的呢。
………【第十七章 众多来客】………
() 第二rì,遥少东与土渣子两人从万香园一回到洛克府上,他们就被等候多时的水清清三人逮个正着。
水清清满脸柔和倒是没有什么,可花千雪表情诡异,而火丝儿两眼通红好似要吃人一般。
看到二人宿醉未醒,火丝儿怒气暴发,大声吼道:“原来你们不止喜欢喝酒,同样还喜欢风sāo的女人。”
花千雪在一旁冷冷笑道:“男人就是男人,没多大区别。”
无论哪个男人在外渡过一夜,回来时满身酒味与女人香味,谁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他要是回到家中让另一个女人看到,下场一定不会很好,更何况现在有三个女人就在遥少东两人面前。
所以遥少东两人只好闭上嘴,满脸苦笑一字不吭。
看着默认地两人,火丝儿恨声道:“天底下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再好的人都一样。”
花千雪神情很诡异,笑道:“所以才说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他们喝酒,酒能不能成事我不知道,但酒能害人我倒是知道的。要是木小竹敢这样喝酒,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花千雪说完咯咯地笑了,满脸笑空容地盯着遥少东二人,等着看戏一样。
不过,花千雪不知道的是,男人,只要是喝酒的男人,总有一次会喝醉的。
遥少东两人此时忽然觉得木小竹果真是个聪明人,如果可以,他们也一定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可惜他们已经回来,他们心里想着,下次一定不会如此,绝不会第二天就回来。
水清清笑吟吟地看着火丝儿花千雪把两人臭骂一顿后,才冲两人问道:“你们可有看到金破天。”
遥少东苦笑道:“看到了。”
水清清幽幽叹道:“他怎么样,他不愿意回来。”
遥少东也叹道:“他不愿意回来。”
水清清正想再问什么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叫喊:“请问里面住的可是东土大唐玉仙宫的逍遥五使。”
声音清晰响亮,遥遥传来,几人往堂前一看没人就知道来人是在外院。
洛克府邸虽不是非常宽大,但也不小,外院亩许大小,水清清几人穿堂过院,来到外院。
等他们看到来人时也不禁吓了一跳,不是来人有多大的名头,也不是来人有多么凶神恶煞,而是多,很多人。
洛府外院挤满了人,来自大陆各地域的人,这些人三五成群,服饰各异,有的人手上持有刀剑等其它器物,有的人却身围异兽、、、差不多有上百人,此时正热闹非常。
洛克刚刚接到通报,知道府上一下子来了如此众多的修行之人,心中大骇,急忙带人赶来。
待见到这差不多上百人时,他心中惊恐万分,慌道;“不知有何事能令众位大仙今rì光临寒舍,小人深感荣幸、、、”
“不关你事,站一边去。”不知是什么人冷冷的说了一句。
洛克知道如此大阵势力肯定不是冲其而来,只好躬身带人站到一旁。
看到水清清一行五人到来,吵闹声立刻就静下去,众人皆向几人望过来。
看到如此多的人,水清清心中也不由得一紧,脸上神情变了变,问道:
“我正是玉仙宫逍遥五使中的壬水使水清清,不知诸位为何事前来,竟摆出如此大阵势。”
处于领头的一人,是个身高六尺,一身粗布长袍的中年男人,他脸型方正,面白无须,两眼内神光充足。
他扫了水清清一行人一眼,最后朝水清清恭手作揖道:“多年未见,水仙子风采更盛往昔。”
水清清冲此人还了一礼,然后微笑着道:“原来是江浩江真人,你神光盈体,凝而不散,看来这些年真人玄功又有所增进。”
江浩笑道:“水仙子过奖,敝人苦修多年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