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同急道:“那怎么没人知道,为何与传言所说的相反。”
金破天冷笑着反问道:“传言,如果传言是真的,你们还会等到这个时候。”
“这、、、”让金破天这么一问,蔡同竟有些语塞,愣在那答不上话来。
没想到火云山脉里面竟然还藏得有这样一股势力,如果金破天所说是真的,那情况可是大出众人意料。
“咯咯咯,金公子,你如此用心抬高魔女,怕是你不止是她爪牙,还是裙下之臣吧。”看到众人被金破天的话给吓住,不知为何,艳香姬却突然吃吃笑起来,同时说出一句让众人脸sè大变的话来。
不过,话虽难听,但也有些合乎猜测之处,特别是当下众人心思各异,摇摆不定的时候,于是马上有不少人开始低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有半信半疑的,也有脸现怒sè的。
而一些xìng子急燥之人却已经开始大骂出声。
“这位仙子,你若是认为此种说法能让众人宁可选择相信传言,也不信我所言,那我也无须多解释什么。”虽然艳香姬说的话很难听,但金破天却是一脸冷漠,丝毫不在乎地答道。
“是与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们这些人可没人进到过火云山脉,谁又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艳香姬扭腰摆首,依然轻声慢语地说道。
“这个女人真可恶,三番五次地说金破天坏话。”看到艳香姬在那搔首弄姿,火丝儿心中大怒,就想上前动手,水清清眼疾手快,急忙制止她。
“小火,相信金破天,他既然站出来,自会有办法应付的。”水清清摇了摇头劝火丝儿道。
“哼,明明是你自己无耻,还把别人也想得跟你一样不要脸。”听到艳香姬如此辱骂金破天,火丝儿怒火中烧,她顾不上水清清几人的劝阻,当下恨恨地冲艳香姬喊道。
“看来,你这丫头吃的苦头还不够,是不是想跟姐姐我比试比试。”看到火丝儿再次触犯自己忌讳,艳香姬笑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接着整个人一闪就立刻消失不见。
“小心。”看到艳香姬说动手就动手,水清清几人急忙惊呼出声,同时也快速地反应过来。
不过,用不着几人出手,在艳香姬消失的瞬间,只见院子zhōng yāng的金破天突然往其面前虚空一挥手,一道金光打出,接着众人就看到艳香姬的身影从虚空中闪出来,惊怒交加地往后倒退而去。
“好好好,好一个玉仙宫。”从虚空之中闪出来的艳香姬好似吃了点暗亏,她眼神yīn狠无比地盯着金破天等人,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仙子,有什么事你尽管冲我来就可以,何必对其他人动怒。”金破天好像看不到艳香姬恼怒的神情一样,淡淡地对她说道。
“哼,话倒说得冠冕堂皇,小丫头,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里,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艳香姬一声冷笑,根本不理会金破天,她恶毒地盯着火丝儿,恨不得生啖其肉一样。
“就你这丑陋模样,我看到都想吐,谁会想多看你一眼,你还是躲到哪里去吧,免得出来吓人。”火丝儿脾气一上来,本着既然已经得罪,干脆就彻底得罪到底的想法,也不管艳香姬如毒蛇一般盯着自己的眼神,她大声地说出让艳香姬听了差点就吐血的一席话出来。
“你、、、”果然,艳香姬听后被气得只说出一个字,接着她的脸瞬间就变得煞白,而且她身躯也控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盯着火丝儿双眼恨不得化为刀剑一般。
“好了,小火,不要太过份。”看着还想说什么的火丝儿,水清清急忙再次拉住她,轻叹着劝火丝儿,其他几人也急忙出言相劝,这样一来,火丝儿在看了一眼场中静静看着自己的金破天一眼后才慢慢安静下来。
看来,以后得多加提防着艳香姬这个人了,水清清心里不禁这样叹道。
“你们除了关心火云山脉能否去得以外,难道就没有人关心二十年前被困那些人的去处。”看到火丝儿安静下来,金破天转过脸面对艳香姬,却是突然对众人讥笑出声。
“难道那些人还没有遭到毒手?”听到金破天如此一问,众人又是吃了一惊,而江浩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出声问道。
“我以为诸位只顾着寻宝之事,再也无人去关心二十年前之事。”金破天目光扫过众人,冷笑道。
“哼,金破天,有话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你知道这些人的下落就快点说出来。”蔡同一脸怒气地冲金破天喝道。
“我不仅知道,而且这也是我今天为何站出来面对诸位的原因,你们也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相信你们知道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何阻止你们进山。”金破天一脸沉重地冲众人大声说道。
江浩疑道;“真相,你还知道什么,还有什么真相是我们不知道的?”
“什么真相?”好几个人也同时问道。
金破天这么一说,倒是有很多人被勾起了好奇心,当下,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到金破天身上。
金破天轻笑起来,自顾顾地叹道;“这样也好,只要你们知道了真相,到时才会信我所言。”
一听金破天这话,水清清大急道:“金破天,你可别冲动。”
火丝儿更是忍不住冲过去抓住金破天的手臂叫道:“金破天,你这个烂酒鬼,你给我清醒清醒,你是不是也要发疯了。”
“金破天,你可不能乱来。”土渣子沉声喝道,他已经隐约猜得出金破天的意图。
蔡同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他急忙说道:“金破天,你还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告诉大伙该知道的。”
金破天不理会众人,他伸手握住火丝儿的手,将她拉过自己面前,静静地看着她,笑道;“当年的小丫头长大了还是这么爱胡闹,以后不要乱来,知道吗?”
“金破天,你要是敢乱说,我我我、、、”被金破天拉着,火丝儿动弹不得,见到金破天说出这样类似遗言的话,火丝儿已经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不用着急,其实这事情他们迟早都会知道的,现在由我来告诉他们岂不更好吗?难道你还猜不出来我为何与大哥割袍断义吗?大叔做错事,自然再去承担后果。听话,不要再闹。”
火丝儿本来还有些烦燥不安,但看着金破天一脸惨笑,听着他用嘶哑的声音对自己解释之后,她终于安静下来,她两唇发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她的眼泪却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金破天伸手抚了抚火丝儿那火一般的头发,他眼中有点湿润,哑笑道:“小丫头,你以后记得多听他们的话,知道吗?”
看着金破天惨白的脸庞,还有双眼中流露出来的丝丝关爱,火丝儿只觉得悲从中来,她再也忍不住,扑到金破天怀中号啕大哭起来。
她哭打着金破天道:“我不要你那样做,十几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我不想再失去你。”
本想也说些什么的水清清,可她看着痛哭失声的火丝儿,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不再多做什么。
而看着像在交待遗言的金破天,众人虽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xìng子等下去。
………【第二十五章 质问】………
() 此时的蔡同反而冷静下来,他冷冷地看着金破天两人,他知道更好看的事情一定在后头。
果然,片刻之后,人群中走出两位身穿淡蓝衣衫的中年汉子,其中一人抱拳道:“我兄弟两人为碧水宫浪风浪云,我们实在很佩服金公子的仁义为人,但事关重大,刚才听闻金公子说知道二十年前被困火云山脉之人去向,现在胆敢请问公子一声,我宫内十几人是否还在人世。”
人群又一动,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位脸上涂满sè彩,衣服怪异,看不清真容的高瘦汉子,他行到人前,也是双手抱拳,道:“我乃天yīn山之常敏,金破天高义,我很佩服,但今rì有一事相求,敢问我大哥常德是否尚在人间。”
人群再动,走出一位年轻青衫剑客,他抱拳行礼道:“晚辈史小山,有事请问前辈,可否知道家父史重岳下落。”
“我乃巫神教内护法巴希鲁,敢问金公子一事、、、”
“我是东土大唐公孙家族公孙琛,请问金前辈我家族上代族长公孙大义下落。”
“小女子为中土烈玉城一脉,有一事想求金前辈、、、”
、、、、、、
转眼之间,起码有十几人已站到众人面前,这些人要不是名家世族之后,要不就是名传修真界之人,更多的是来自大陆各门各脉,几乎所有人目的都是一样,只为知道二十年前被困之人的生死。
看到如此多的强者上前,水清清担忧无比,她看着场中静静相拥的两人,叹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眼见很多人已经走了出来,金破天抱着火丝儿的手用力一揽,紧紧地抱一抱她之后才松开手,轻轻一推,接着,火丝儿满是泪痕的jīng致小脸就出现在他的眼中。
金破天心中一痛,却微微一笑道:“听话,乖,不要哭,哭得像个小花猫一样就不漂亮了。”
火丝儿两眼通红,小脸满是紧张不安之sè,她哭道;“我不要你那样,金破天,我求求你好不好,我只想你好好的就好,我不要你做好人,我不要。”
火丝儿哭声凄凉悲痛,她似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又扑入金破天怀中,紧紧地抱着金破天不愿松手。
“你为何总要去做那些没人去做之事,天底下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去做,你永远都做不完,你永远都不属于我,你永远都只关心那些陷于危难之中的人,你为何就不能停一停。呜、、、”
火丝儿边哭边喊着,令人听来却是倍感说不出的酸楚。
的确,二十年前,金破天这三个字,甚至可以说逍遥五使,在大陆上可以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怕到今rì,在场的众人,不分正邪,依然都对金破天与水清清两人十分敬重。
可如今,当年的逍遥五使五之去三,金破天也变得失魂落魄,整rì醉生梦死。
静静地听着火丝儿的哭喊声,水清清双眼也慢慢地湿润起来,是啊,眼前这个男人,这几十年来,不知做过多少名动天下的事情,不知帮助过多少人,救过多少人,可如今,他却当自己是个罪人一样,想要向天下众生坦白自己的罪行。
也许,这就是他变成一个醉鬼的理由吧,可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才能将一个信仰如此高尚的人打击成这样子。
金破天不说,他们永远不知,而现在,看着金破天好像要临危就义的样子,水清清也顿觉一阵难言的伤感浮上心头。
金破天搂着火丝儿,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他感觉鼻子有些塞,但他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望着站在眼前的十多人,金破天惨然地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那些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金破天,他们知道,很快金破天就会告诉他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而金破天这三个字却可以让他们给出一点时间,这三个字值得他们去等上一等,这也算作一种敬重吧。
等听到火丝儿哭声小了些,金破天轻轻地推开她,看着哭红双眼,眼泪鼻涕一堆的火丝儿,他轻轻笑道:“好了,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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