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迎向火团。
就在这一瞬间,围观的一些路人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体充满活力,整个人也年轻起来,好像回到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一般。
火丝儿丢出的两团火焰瞬间而至,不过,在遇到木小竹的漫天绿叶之后,两者化为点点红绿之光溃散消失。
火丝儿见此情况,手势一变,就又要再次挥动。
木小竹一见,脸sè猛变,满是灵气的双眼一转,道:“喂,你的烂酒鬼走远了,你还不追,小心他又不知道醉到哪去,找都找不着。”
听到木小竹这么一喊,火丝儿转头一望,只见金破天的确离几人已经很远,此时已到一家酒馆门前,眨眼就进到酒馆里去。
火丝儿见此,她顾不得理会木小竹,只是恨恨地留下一句话:“这次算你走运,下次定要把你这根绿竹子给烤干当柴烧,哼!”哼完她双手一收,跺跺脚,转身朝金破天追去。
“烂酒鬼,你等等我,你不要跑。清清姐我先过去,等下你过来找我。”话还没说完,她的人已经追出去几丈远。
瞧着火丝儿远去的身影,木小竹手上一动,只见面前竹子一闪消失不见,同时,他苦笑一声:“这丫头真是让人头疼。”
“这还不是你自找的,谁叫你没事去招惹她,你又不知道她的xìng子。”身后传来清清淡淡的语声。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刚才都是朋友之间的一些小事情,朋友久未见面,互相闹闹而已,大家回去吧。”
眼见没戏可看,加上又听得清清的劝告,众人脸带笑意,都不慌不忙的离去,也许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就见多了。
“好一段时间没看到她,总觉得不逗逗她又说不过去,一逗她总会很开心。呵呵,倒是金破天这个酒鬼,一下子就识破我的遁形术,还被他砸了一坛酒,不仅痛得要命,还满身酒气。”木小竹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语带捉狭之意。
“小竹你再这样胡闹,说不定哪天你真的会被小火给当柴烧。你这点小伎俩想骗过小火倒是很容易,她没什么心机,但想要瞒过金破天,那可是千难万难。别看他好像醉得神志不清,但他那种人就算动都不能动,他一样可以砸你十个八个酒坛。”
清清迷人双眼里尽是藏不住的笑意,似乎也对发生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
“哎,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斗不过这个金破天,不过刚才看金破天那幅丧气模样,这十多年他似乎还发生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是吗?清清姐。”木小竹那双满含灵气的双眼闪过一丝黯然神sè。
“也许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听木小竹提到金破天,清清那淡淡的声音中也多了一丝忧绪。
“你们是在哪找到金破天的。”木小竹问道。
“魔巴卡火云矿场。”清清回答道。
“他怎么会在那,这些年都是吗?”木小竹望了清清一眼,低头轻叹一声。
、、、
“聊了这么久,我们也进去吧,也许土渣子早在里面等我们,不知他从万里荒林带回宫门所需之物没有?我们最好也去看看吧。”
“恩,走吧。”清清似也轻叹一声。
………【第四章 梦香酒馆】………
金破天穿过广场,冲进去楼的酒馆位于广场的左面,大门上挂着一块很厚重的木匾,上面雕着古朴的“梦香”二字。
跨进两根大石柱之间的大门就可以闻到一阵阵酒香,酒香是混合了大陆各地名酒的迷人香味。有产自大陆西方各国红酒甜美醇厚的香味,也有来自远东各种烈酒辛辣芳香的刺鼻美味,当然还有一些异域另类美酒的特殊香味。
只要是喝酒之人进入这里,基本像是来到天堂一般。只要你口袋够鼓,你愿意呆多久都行。没人会叫你,也没人会赶你。
金破天是个酒鬼,他无疑是个很爱酒的人,这里岂不正适合他。
此刻天sè渐黑,酒馆里已有不少人影。
金破天跨进酒馆大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然后他就跌跌撞撞地直冲柜台而去,沿路撞翻了几张结实的石桌石椅。
一众酒客脸上已经显出怒气,咒骂出声。
“碰”金破天几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打在石桌柜台上。
“拿酒来,越多越好。”金破天的声音既粗又哑。
侍者是个年轻的褐发小子,眼见金破天撞翻桌椅而来他却一脸平静,这种情况他早已见怪不怪。
“金先生是您,没想到今天天还没黑您就来了,是不是一切照旧。”侍者很明显跟金破天相识,眼见金破天又是醉得不行,他不再多问,自顾自的从身后台面拿了四坛好酒,转身再放到面前的柜台上。
金破天大手一拍,力道刚好打掉面前一坛酒的封盖,他抓起坛子就对着自己狂灌几口,完全不理会那些人的咒骂。
等他灌完,左手再一捞,另外三坛酒也已夹到他腋下,他直接转身就往回走,依然不理会那些咒骂声,甚至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
奇怪的是这金破天酒钱也不用给,直接就想大步离去。
更奇怪的是,侍者居然也是一言不发,难不成金破天从来都是这样喝酒的。
如果有这样一个喝酒不用付钱的酒馆,相信哪怕是在天涯海角,天底下所有的酒鬼都愿意前往长住下来。
“喂,打翻了我的酒就想走,你有酒喝那我喝什么?”等金破天快走到门口时,他突听到一声喝声,声音虽冷但却又是说不出的厚重沉稳。
“是啊,这什么人啊,他冲进来把别人的酒打翻,自己拿了几坛酒就想溜,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那样喝酒的人不是醉死就是被人打死,快赔我们酒来,这里又不止你一个人在喝酒。”
“这人酒钱都没给,就想提着几大坛来自远东的美酒走,见过能喝酒的,但没见过没给钱就想喝酒的,这人真是想喝酒想疯了。
“穿得像个乞丐还想来喝酒,而且这酒还是价值不菲的美酒,哎哟!”
话没说完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胖子已经捂着嘴巴在一张桌旁叫痛不已,下一刻,鲜血从他指缝中流了出来。
“谁说他没钱喝酒的,他的酒钱本姑娘付了。”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叮的一声,柜台上已经多出一片金光光闪闪的叶子——金子做成的叶子。
跟着门口闪进一道火一般的人影,满脸的不高兴,这人不是火丝儿是谁。
“你、、、”
“我,我什么,再说我打烂你的头。”火丝儿俏脸含煞,双手上突然冒起两团大火,她瞪着那华衣胖子,似要吃人一般。
那些咒骂的酒客突然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多说,马上转身坐下,该干嘛干嘛。
胖子本想说两句狠话,但见这位火一般的姑娘那嚣张的气势,脸庞上肌肉动了几下,也是说不出话来。
火丝儿一看此人被震住,手一晃,手上火焰消失不见,她转首望向金破天,不再理会那胖子。
金破天本来就快走到门口,但听得那又冷又沉的声音,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待得再听到从门口传来的声音时,他立刻转身走到一张坐得有一人的石桌旁放下酒,坐了下来,用他那沙哑异常的声音开口道。
“我打翻了你的酒,这里有两坛,赔给你。”
“好好好,打翻了一坛,现在竟有两坛,这酒打翻得好。”
答话之人是一位身材壮硕的黄袍青年,他坐到金破天的对面,他手一抓一拍,泥封一裂,封盖一习,酒香顿时溢出,他二话不说端起酒坛就往嘴里倒酒。
“好酒、够猛够烈。”待得那人灌了几口美酒,大手一抹嘴巴,忍不住出声赞道。
“好酒不如两人一起喝如何?”金破天声音嘶哑地问道。
“哈哈,好酒当与人共享,不过,我看你都已经醉得不成样子?你还能喝得下吗?”那青年大笑一声,反问道。
“我要是醉了,怎能知道来找这么好的酒喝?”
“的确也是,你真没醉?”
“没醉!”
“我看你醉了,就连我都想醉了。”
“你也想醉?”
“是的,我也想醉,只可惜我一个人喝酒从来都喝不醉。”
“那两个人呢?”
“两个人喝才会喝得醉。”
“为什么两人喝才喝得醉?”
“一个人喝闷酒是永远喝不醉的。”
“喝醉了有什么好,为什么要喝醉。”
“喝醉了好啊,喝不醉的人永远不知道喝醉的好,谁要想知道喝醉了有什么好,他只有喝醉后才知道。“
“喝醉真有那么好,那我们喝醉吧。”
“好,我们就喝醉。”
、、、
金破天与那黄袍青年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边谈边喝,两人说得快,也喝得快。很快四坛酒就见底,金破天脸上还是那样的惨白,只不过他两只眼睛更红了。
这等又烈又美的酒,喝了两坛下去,那黄袍青年的双眼也是发红起来,黄脸同样微微发红。
一群酒客眼见这两人这样个喝酒法,全都目瞪口呆,有好几个人早就忘记自己也是来喝酒的,全都盯着他们两人看。
“好像酒喝完了我们还没有喝醉,你喝醉没。”
“难道你还没醉。”
“没酒了怎么喝醉。”
“酒馆里会没有酒,就怕你喝不完?”
“只要有酒,就一定喝得完。”
“真的。”
‘真的。”
“拿酒来”
“是的,金先生。”待者一直观察着金破天,他心思灵活得很,金破天话才出口不过片刻,石桌上又多了几坛美酒。
两人一伸手,每人便抓着一个酒坛,一个瞪着一个。
“来,喝,今天我们一定要喝个痛快,喝醉!”
“一定要喝醉?”
“是的,一定要醉。”
“来,喝。”
“喝。”
两人两个酒坛一碰,又抬头猛灌。
酒香四溢,那种辛辣味已经充满整个酒馆。
天底下想喝醉酒的人有很多,但像这样喝了能不醉的人又有几个,众酒客们不禁看呆了。
有些人忽然觉得跟这两人比起来,自己喝的简直不是酒。
不多时地上又多出几个空酒坛,火丝儿看着这两人喝酒,竟然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好似在冒火一般,越来越红。
再一会,刚才送来的几坛美酒又变为空坛被丢到了桌底,而眼明手快的侍者早又送上几坛美酒。
黄袍青年的舌头已有些大,说话的声音似也含糊不清。
“你我二人好像还没有喝醉,还能不能喝。”
“能。”
“那还喝不喝”
“喝”
“我也喝!”突然,一人颤抖的声音传来,等金破天两人反应过来,只见石桌旁已经坐下一位美丽的女孩,一位像火一样热情的女孩,她细嫩漂亮的小手已经抓住了一坛酒,此时正满眼满泪地看着两人。
金破天两人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对看一下。
金破天问道“你是谁?”
黄袍青年道:“我姓土,他们叫我土渣子。”
“哦,土渣子,这位女孩子又是谁。”
“我叫火丝儿,火焰的火,蚕丝的丝,虫儿的儿。”火丝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