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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包厢内的众多大人物为了这只灵兽把中品灵石几十万几十万的往里砸,不一会的功夫竞价就达到了将近一百万的大关,在场的修士无不齐齐的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是财大气粗?这就是!
那众多的中品灵石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基本上只能算是数字了,上百万的中品灵石足能维持一个中型门派十余年的消耗了,为了一只还没有成年的灵兽幼崽,这些隶属各大门派的大人物已经疯狂了。
坐在yīn暗角落里的唐宇呆呆的看着这最后一轮的拍卖,直到上方包厢内的某个大人物花费了一百二十多万中品灵石顺利拍下这灵兽幼崽之后,唐宇这才回过神来。
一百二十万中品灵石?什么概念?别说是下品法宝了,就算是上品法宝也足能买百余件了吧!
连连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心中的激动后,唐宇的脸上泛起一抹苦笑,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那些包厢!这才是挥金如土的富豪啊!与他们相比,一想到不久前因为千余块中品晶石就沾沾自喜的自己,唐宇的脸上都有些烫的慌!
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等等,这些皆是唐宇在心中为自己冠上的名词。
拍卖结束后,唐宇急匆匆的拿着玉符到拍卖场后面的偏殿中,交付了千余枚中品灵石后,带着那几件下品法宝和那枚干瘪的种子就匆忙离去了。
在唐宇刚刚离开拍卖场后,有几位修士死死地盯着唐宇消失在远处的背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
出了坊市后,唐宇没有御剑飞行,而是直接在山林中急速奔跑穿梭起来。
自从出了拍卖场后,唐宇就一直感到后面隐隐有数股不怀好意的气息,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唐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说唐宇那件极品法器飞剑飞行的速度不慢,但和那些金丹期修士的飞行速度相比,就如自行车和火车赛跑一般,根本毫无胜算。
在山林中急速穿行,虽说速度比御剑飞行慢了许多,但这里的山石、树木等遮挡物很多,隐藏起来较为方便。
在唐宇的后方几个拥有金丹中期修为的散修暗中咒骂,面sè狰狞的小心翼翼的跟着前方的唐宇在山林中急行。虽说这些散修在功法和法宝上无法和那些大门派的金丹jīng英弟子相比,但对付一个还没结丹的筑基修士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若是御剑飞行的话,一旦出了坊市掌控的范围,他们有信心在极短的时间内拦住那小子。可是前面那个小子太狡猾了些,竟然没有御剑飞行而是选择在这阻碍极多的山林中穿行,这让这些散修很是郁闷。那小子既然能在拍卖场拍下东西,自身的家底也必定颇丰,加上唐宇现在仅有筑基后期的修为,那些散修怎能放过这头肥羊。几人对视了一眼,咬咬牙小心跟了上去,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等离坊市远点再动手吧!
唐宇在前,那些散修在后,都是如同一股黑烟般急速穿过山林。可是他们都没有发现,在他们后方不远处的空中,有三道身影轻飘飘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正是那不久前跟在唐宇身后来到坊市的三人。
正zhōng yāng的那个黑衣人脸sèyīn霾,脸上有好几道狰狞的疤痕,自眉心一直到嘴边,远远望去还以为是数条粗大的红sè蚯蚓在游动,令人心底生寒、恶心不已。他的手中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古朴铜镜,镜面被密密麻麻的奇异符文充斥,淡淡的白sè光芒不时的在镜面闪烁,符文如同水中的鱼儿一般在缓慢的游动着,黑衣人的双眸盯着铜镜中心处正在不断移动的小小红点,狰狞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三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动手?跟了这小子这么久,太浪费咱们的时间了吧!”黑衣人旁边的那位年轻修士皱着眉头不耐的说道。
“就是,区区一个筑基期的小家伙,还值得劳师动众让咱们三人一起来吗?这小子我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上百个!”另一位年轻修士同样不耐不解的说道。
那三师兄淡淡的看了两个师弟一眼,冷哼道:“你们懂什么?你们以为弄死这小子是件很简单的事吗?”
“咱们玄灵宗内,每个分殿亲传弟子身上都会有殿主的一丝神念相随,一旦这样的弟子被人杀害,那丝神念就会附在凶手身上,即使相隔万里也能感知凶手的存在,这才是我一直没动手的原因!”
那两位年轻的修士一愣,随即颇为不甘的嘟囔道:“那岂不是说这段时间咱们白忙活了?小师弟那……”
三师兄轻轻地挥手打断两人的话,不急不慢的说道:“临来的时候,我跟小师弟商量过,虽然咱们不能亲手杀他,但我们可以先把唐宇彻底废掉,然后找一个野兽的巢穴,这样一来,即使周师叔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出杀害他弟子的凶手了……”
“对啊!三师兄想的果然周到!”两个年轻修士一拍额头,颇为兴奋地拍着马屁说道。
“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说着,三师兄将手指着铜镜内那红点后面的数个斑黄光点,狞笑着说道:“这些散修也盯上他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就借这把刀一用,轻松省力,何乐不为呢!”
“这小子这次死定了!”两个年轻修士也是一脸yīn笑,森寒的说道:“勒索了咱们苍云殿这么多的宝贝,当真以为苍云殿是好惹的吗?”
“对了,三师兄你知不知道这小子到底跟小师弟有什么仇啊?!上次这小子不要命的冲上咱们苍云殿,若不是诸位师兄长老拉住小师弟的话,恐怕这小子当场就会被打死了!这次小师弟更是咬牙切齿的嚷嚷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他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其中一位修士疑惑的问道。
闻言,那三师兄的身形一颤,脚下的飞剑也微微的晃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看着一脸疑惑的两位师弟,三师兄的脸sèyīn沉起来,冷冷的说道:“不该知道的不要问,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说完,不理两个愣住的师弟,那三师兄寒着脸继续随着铜镜指示的方位飞去。
身为苍云殿主亲传三弟子,跟了林豪百余年,有些事他自然要比其他人知道得多,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他才不敢亲自动手击杀唐宇,或者说他从没有过击杀唐宇的念头。
此次前来,他也是硬着头皮过来的,就算没有那些散修,那三师兄都不会亲自对唐宇下手,刚刚的那些话只不过是忽悠两位年轻的师弟罢了!
紫竹苑一脉的人,牵扯实在太大了,莫说是他一个小小的苍云殿亲传弟子,就算是他的小师弟苍云殿少主,也不一定能承担杀害唐宇之后的严重后果!
紫竹苑……传承弟子名额……杀戮剑道……
唉!这些都是小师弟和那唐宇之间的事,这种是非自己还是少惹为妙,等这次回宗后,要么出门游历要么闭关,说什么也不能再卷进这漩涡中了……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加速朝前方飞去。
………【第二十章 杀了】………
没过多久,当那些散修觉得已经离坊市够远的了,决定立即解决了前面的那头肥羊,省的夜长梦多。
瞬间将速度提到极致,数位散修毫无保留的释放出自身的气势,数道神识呈扇形笼罩数里方圆的山林,防止那狡猾的小子逃脱隐匿。
可是当这些散修火急火燎冲到刚刚唐宇所站的地方的时候,几位散修皆是一愣,面上露出jǐng惕戒备之意,满怀敌意的看着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三位黑衣人。
那三师兄和两位师弟根本没有理会不远处的那几位散修,皱着眉头疑惑的扫视四周,不时的看了看手中的那面古朴铜镜,三人的脸sè都不怎么好看。
就在刚刚,慢悠悠跟在几位散修后面的三师兄身形猛的一滞,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铜镜,那上面代表唐宇的红点已经消失了。
这代表唐宇要么隐匿起来,要么爆发出连金丹大圆满修士都自叹不如的速度瞬间逃出了这铜镜探测的范围。这面铜镜是多年前三师兄无意间得到的一件上品法宝,其主要的功用就是探测、搜寻,现在唐宇的身影已经从铜镜中消失,甚至连三师兄都不知唐宇到底是隐匿起来了还是突然爆发出极快的速度逃离此地了。
以他的推测,唐宇逃离此处的几率比较大,与上品法宝的搜索都找不到一位筑基期修士相比,三师兄宁愿相信那唐宇有种能瞬间超越金丹大圆满的速度秘法。
紫竹苑一脉果然不可小觑!
在唐宇消失的地方,三师兄与两位师弟用神识在这方圆数里瞬间搜索几次后,确定唐宇已经不再此处了!与两位气急败坏的师弟相比,那三师兄的脸上虽说也露出了气愤恼怒的神情,但他的心中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心中是极为不情愿对唐宇下手的。
“诸位,你们的目标也是那小子?”那散修中一位貌似领头的鹰钩鼻修士jǐng惕的看着面前的三位黑衣人,以他的实力自然能看出那两个年轻的修士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与自己等人不遑多让,但那面上有着狰狞疤痕的修士的实力他却看不出来,只感觉隐隐有种压迫感从那人的身上传来,让众位散修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jǐng惕的看着那三位黑衣人。
“都怪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若不是你们逼的太紧的话,那小子岂能逃走?”三师兄身边的那位年轻修士面露狰狞之sè,朝那些散修嘶声咆哮道:“没用的东西,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都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若是真让他跑了的话,你们……”
“阁下,说话小心点!”那鹰钩鼻修士和身后的几位散修皆是冷哼一声,目露凶光看着那年轻修士,冷冷的说道:“有本事你们就把那小子找出来,若是没那个本事的话,就不要在这乱吠!”
虽说有些忌惮那面上有疤痕的黑衣修士,但这些散修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之辈,被一个和自己等人差不多修为的金丹修士如此呵斥,他们怎能忍受得了?就算那面带狰狞疤痕的修士修为较高,但自己这方足有七八位金丹中期的高手,就算对方是金丹后期修士,他们也有一拼之力。
可是,这些散修万万想不到,面前的三位竟然是玄灵宗弟子,并且还是苍云殿主的三位亲传弟子。
被鹰钩鼻修士的一句话顶的一愣,那位年轻的修士顿时气得面sè通红,莫说这些散修了,这么多年来在玄灵宗中也没有多少金丹修士敢这样骂自己!这几个混账纯粹是找死!
“速战速决,既然那小子已经跑了,咱们也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一直没吭声的三师兄yīn森的双眸扫过那些散修,沉着脸说道:!”“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几条小杂鱼而已,杀了!”在他的眼中这些散修比土鸡瓦狗强不了哪去,既然唐宇已经跑了,他也没心思继续在这待下去了。
话音刚落,那鹰钩鼻等修士纷纷怒喝,道道霞光出现在他们的头顶,面对这明显要比他们强的三师兄,所有的散修不敢大意,皆祭出了自己最强的法宝。
数件中品法器出现在他们的手中,澎湃的灵力波动如水中涟漪般荡漾而出,数股不同的灵力波动汇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