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流氓!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敢恶人先告状!”肖笑说着,脚下已经往小爱那边踢了过去。
小爱敏捷地躲开了,却从背后抱住了肖笑,“笑笑,我爱你!我爱你!!你就接受我吧!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这算是你的海誓山盟吗?跟我想象中男朋友说的可不一样!”
“那你要我给你讲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吗?唉,我更想吐血了!要不我还是用实际行动吧!”小爱说着,嘴唇又贴了上来,肖笑淘气的跑开了。
想象中的男朋友,小爱回味着肖笑的话,猛地他醒悟了过来“这么说你是承认了我这个现实中的男朋友落!某人刚才不还说要做单身贵族的吗?”
单身贵族,去他的单身贵族吧!
“谁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啦!”
唉,再一次口是心非啦!
作者有话要说:
☆、抛夫弃子
“比翼连枝”服饰有限公司坐落在县城着名的“黄金工业园区”,这里地处省会城市的东面,交通发达,环境优美,许多知名企业都云集于此。
夜已深了,李奇翼和刘连枝两人还留在办公室。
窗外的园区,灯火通明,静寂无声,只有从窗户缝里吹进来的丝丝冷风拍打着人们的心,奇翼走到窗沿,用力的关紧。
“你还爱她吗?”
“不爱了,我相信现在她也应该有爱的人了。”
奇翼平静的说着,心里却有些烦闷。
彩凤是他的妻子,一直都是,甚至当她与自己相依为命的母亲发生争执,导致母亲投河自尽,他也没有想过要与她解除婚姻。他选择逃离家乡,来到陌生的城市下海经商,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彩凤。
他深深的爱着彩凤,曾经那个活泼、爱笑、蠢蠢笨笨的彩凤是他生活的全部,然而母亲的死,又让他痛不欲生。他不可能原谅彩凤,不可能的……
连枝却听得心里美美的,连同这无边的夜色也变得美极了。
早上八点半在迎宾楼四楼的晨会雷打不动的进行着,肖笑坐在会议室左边最后一个,用手支着脸,头发微微倾斜了下来,脸上洋溢的幸福却是遮挡不住。坐在正中间开会的彩凤看到了,心里明白了□□分,这个幸福的小女人。
散会后,老卿却迫不及待的冲着来不及冲出人群的肖笑嚷嚷起来,“笑,你失身了啊!那么开心!”。
这时未走完的人群纷纷转头看向肖笑,一向开朗的肖笑此时竟迅速的涨红了脸。什么失身;人家只是失了个吻!
“你是妖又不是神,别把自己搞得能掐会算的。再毁坏我名誉,小心我告你!”
众人纷纷笑着离开了。
“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就不说,就不说了”
肖笑得意洋洋的正准备走,忽然大腿处冷不防被什么东西咬住了。低头一看,竟是个四五岁的小孩。
“干什么呢!你这小破孩,哪里来的?”
肖笑怒不可遏,今天可真不走运,先是被老卿羞辱,再是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咬了一口,这世道还有没有公理了。
“不准你欺负我妈妈!”小破孩松了口,理直气壮的。
“帅帅,谁带你来的?妈妈还在上班呢!”
老卿牵着被称为“帅帅”的小孩,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了一脸茫然的肖笑,看着远去的背影,肖笑不禁感叹,这娘们总算正常走了次路。
“彩凤姐,你知道吗?老妖竟有个四五岁大的孩子了!”
肖笑迫不及待的下楼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彩凤。冷不防发现旋转门的外面角落里,老卿正推搡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却步步为退,任由老卿欺负着。
正义之士肖笑怎么会容忍“卿老妖”在这人间,哦,不对,在这公司为非作歹呢!
彩凤想拦住肖笑,毕竟这是老卿的私事,想想又觉得老卿作为一个主管,这样大庭广众的与人撕扯影响不好。于是,也跟着肖笑走出了大厅。
“一天到晚阴魂不散的,你怎么不去死了呢!死了我好另嫁人!”
老卿□□裸的逼问,对这个男人竟是没有了半点感情。
哦,这次是老公,自己还以为是某个被老妖毫不留情甩了的野男人,肖笑心里想着,听说老卿的男人比她大了二十岁,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没有那么显老的,年轻时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男神,只是现在头发有些乱,神情有些萎靡,可恶的老妖,将人摧残成这样,太没良心。
“是孩子想你了,他很久没有看到妈妈了。”男人讷讷的说。
“少拿孩子当借口,你要是知趣的,赶紧跟我离婚。”
“喂,老妖,你还是不是个人!老公不要就算了,连孩子都不要,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呢!”肖笑实在是看不去了。
“关你什么事啊!这是我的家事,你以为你是谁啊!来拯救宇宙来了?!我看你啊,还是先拯救拯救自己吧,老处女!”
简直无药可救!
肖笑撸起袖子,准备动手了!
彩凤适时的拉住了肖笑,“算了,她也在气头上,注意影响!”。
“卿风,你说的没错,你的家事我们不应该管,但是家事就应该在家里解决,这里是公司,请你注意影响!”
卿风,就是老卿的大名,念起来不禁让人联想到某个品牌的纸巾,不过人家走得是小清新路线,到了老卿这,人不符其名,好好的一品牌名,糟蹋了!
事情总算是平息了!
“卿风,你呆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彩凤留下话,头也不回的拖着肖笑走进了大厅。
半个小时后,老卿来到了前台旁边的经理办公室。
“老卿,无论是做为领导还是朋友,我都希望你认真解决好家里的矛盾,不要把负面情绪带到工作中,更不能影响公司的形象,否则董事长怪罪下来,你肯定在公司呆不下去了。”彩凤认真的说着,眼睛直直地凝视着老卿,老卿低着头,默不作声。
彩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唉!孩子……孩子,如果她和奇翼当初有孩子,是不是奇翼就不会离开了呢?也许会吧!他向来是个有担当的人。
肖笑见缝插针的说道:“就是,虽说咱俩平时是冤家,但是我其实早把你看做是要好的朋友了,‘抛夫弃子’这样的事咱可不能干,多好的孩子啊!”
“你刚不还说他是‘破小孩’吗?”
“是‘小破孩’!”
“有区别吗?”
“当然,前者是贬义,后者是褒义。你没看过网上的‘小破孩’照片吗?挺可爱的啊!”
……
新一轮的唇舌战又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相逢
老卿和她老公终究还是离婚了,儿子帅帅判给了她老公,本该一身轻松的她却微微有些惆怅。
算了吧,婚都离了,多想已无益,再说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想着自己已恢复了单身,她又快乐的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她想第一时间和他分享这件大快人心的喜事。
彩凤终于决定去见见奇翼,不管怎么样,她都想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对自己十四年的辛苦找寻做一个了结。
通过一番打听后,她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奇翼的公司。“比翼连枝”服饰有限公司位于“黄金”工业园的中部,那是三栋紧连着建筑,前栋是办公楼,后面两栋是厂房。彩凤心想,奇翼原本就聪明胆大,只是没想到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内竟已积累了一片这么大的产业。
彩凤走走看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办公楼。前台是两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她们非常遗憾的告诉彩凤,“董事长现在不在公司”。
彩凤谢过之后,不想就这样走了,找了个休息区域坐了下来。
她想不管奇翼在或者不在,见或者不想见她,她都想再等等——给自己这些年的坚持,也给自己受谴责的良心,等一个未知却又再明显不过的结果。
看着来往的匆匆忙忙的人们,她的心思又飘远了。
曾经的奇翼是那样的阳光、美好,他像是本有趣的书,里面装的都是幽默和乐趣;他像是只五彩的气球,无限的包容自己莫名其妙的小脾气;他像是盏明灯,准确的给毫无主见的自己指明方向;他像是懂事的大哥哥、和蔼的父亲,温柔的将她捧在手心……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这只五彩的气球会破,被他宠入云端的她会重重的摔倒。如果,她没有那么任性、多点孝顺;如果,她能够读懂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间深深的感情;如果,她能够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
可是,没有如果。
现在奇翼已经这样了,他有了爱的人,他还有了孩子,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刘董,她就是扬彩凤”。
彩凤听到有人在念自己的名字,循着声音望去,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正看向她这边,那女人似乎在和前台交待着什么,然后仪态万千的往她这边走来,彩凤仔细一看,卷卷的头发下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一双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让人很容易的想起了《诗经》里的名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女人太美了,难道她是——刘连枝,对,就是刘连枝!彩凤曾在奇翼以前教书的学校见过一两次,在奇翼消失的头几个月里,传闻她和奇翼私奔了,原来竟是真的!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和奇翼都变了很多,可是这女人却几乎没什么变化,上天啊,你总是这样不公平。
“走,去外面聊吧”刘连枝里冷冰冰的对彩凤说,大大的眼睛里只差喷出一团熊熊烈火。
彩凤正好也想解一解心里的谜团,于是便尾随而去。
窗外阳光明媚,对面的花坛里山茶花如火如荼的开着,吸一吸鼻子,竟能闻到丝丝缕缕的香味,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对面应该是个步行街。
“两杯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对面的女人自顾朝服务员说着,并没有询问彩凤的意见。
彩凤并不在意这些,接下来该说点什么了吧,彩凤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对面开始了——
“怎么,害得奇翼家破人亡还不够?还想要来祸害谁?”刘连枝气势汹汹的责问着。
“刘总,您的咖啡到了”
显然连枝是这家咖啡店的熟客了。
“不加糖的给这位女士吧”连枝善变的向服务员展示着她的甜美笑容,并且用手朝彩凤指了指。
哼,有意思,加糖不加糖的,咖啡还不都是苦的;彩凤这样想着,手不自觉的搅动着咖啡。
“或者说,你看到奇翼现在有钱了,想要来趁机捞一笔?没关系,你说个数字,我可以给你!”对面继续咄咄逼人的说着。
彩凤端起咖啡杯,轻啜了一口,沉默地关注了一会对面的漂亮女人,然后看着连枝笑了,“你现在这么怨气冲天的样子,是想向我表明你的日子也过得不如意吧”,彩凤小心试探着。
她竟然发现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她从连枝的眼神里居然看到了无边的落寞和失意。这……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不由得又有些同情起眼前这个女人来。
“没有,我们生活得很幸福,你如果还对曾经的过去、对奇翼存着一丝丝的感恩,就请你放过我们,不要再打扰我们!”
连枝无力的争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