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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的他早已不再像当年那样惧怕威严的父亲了。
“哦?是公司的事我没处理好吗?”
“小子,不用跟我玩什么迂回!你爹我玩这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瞿文清转过身看着他。
“呵呵……”他笑,“您是我爸,我哪敢和您玩心眼!”
瞿文清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些,“瞿然,不管你到多大都是我儿子,有些必要的事情应该还是得征求一下家里的意见吧?你说呢?”
他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沙发上,“那是自然,我不知道您从哪打听到些什么消息,不管您是怎么看的,至少应该相信我有一定的判断能力吧。况且就目前而言并没发生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父亲的意思他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关于他和丁童的事情,既然能令一家之主亲自来一探虚实,足以说明他私底下了解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丁半点了。
“这样的话再好不过!”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明白,逼得太紧往往只会起反作用。
父子俩话锋一转回到公司上,交流起来仿佛就没了完,最后还是丁童上来敲门提醒他们可以开饭了。
晚饭后,丁童收拾完东西就抱着腿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瞿文清也好整以暇,泰然安坐。她给他遥控让他换台他不接,偶尔和他说一两句话他也像没听到,丁童不知怎么的就想起皓皓闹别扭的样子,也是这样一个人憋着不理睬她。她笑着摇摇头,没再去和他沟通,只是把切好的水果装盘放到他面前,有时候自己起身倒水看到他的茶杯空了也自觉帮他斟满。
“爸,是让司机来接你,还是我送你回去?”瞿然洗了澡下楼的时候发现父亲还在,坐过去边吃水果边问。
“不用了,今晚我就住这边!”
“……咳咳,啊?”瞿然被呛到,咳着嗽反问。
“啊什么啊?不行啊!你这屋子金贵得还不让你爹住一晚?”
丁童抿嘴忍着笑,越来越觉得瞿文清的这些做法像不懂事的小孩。
瞿文清看了她一眼,“客房收拾一间就好了,一晚上而已也不用太麻烦!”
她点点头,“好!”
因为父亲在,瞿然一晚上都不敢和丁童有什么亲密的动作,陪着看了一会儿不知所谓的电视剧,瞿文清终于说要上楼休息,还不等儿子回话,丁童就已经起身为他带路。
客房里暖烘烘的,一点没有刚进来的冷清感觉,他一看空调开着,想起刚才丁童好像上楼了一会,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怎么可能细心到这些小事情上,肯定是她!
“客房只有这间有卫生间,比较方便,只是坐向的原因稍稍有些凉,您如果觉得不合适的话咱们再换一间!”她在一旁解释着。
板了一晚上的脸终于勾了勾嘴角,“不用换,这间很好!”
她退出去轻轻带上房门,刚走到楼梯口就被瞿然拖着拉进另一头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瞿然被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弄得心里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把她抱到床上,她还闷在他怀里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你还挺高兴的啊!”他冷笑着问。
“你爸也不是很老吧?人家都说老小孩老小孩,怎么也得到七十以上才算啊!怎么他那么爱耍小性?”
瞿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她太乐观?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家人对他们的反对?
“你就不会讨喜一些啊?”一晚上下来她跟没事人似的,坐的那么老远,连声“伯父”“叔叔”什么的都不叫。“我爸从来都最吃女孩子跟长辈撒娇的那套,瞿茗从小到大犯了什么错都是靠撒娇耍赖皮蒙混过关,你怎么就那么木呢?!”他生气的去咬她鼻尖。
她笑着躲,“什么呀,是他从始至终进来就不理我,我还怕他闷,想陪他说说话,可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还委屈了?”他抱着她揉,她笑声大了又赶紧示意小声一些,就怕被客房的瞿文清听到有意见。
丁童推开他去冲澡,回来的时候他还没睡着,把她抓进怀里抱着,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悠悠的说。
“小猫……要不就不走了……一直住我这。”
“好啊,就一直待到我假期完,行了吧?”她迷糊着小声回答。
他笑笑,捏着她软软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更贴向自己一些,“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几套衣服,你总待在家里也不行,我们出去逛逛。”
“明天再说啦!”翻了个身正面躺在他怀里,她越来越习惯身边的这片温暖,没一会呼吸就渐渐均匀沉重。
这段时间瞿然发现她是那种很居家性格的人,总是窝在家里不愿意出去,居然也不觉得闷,可是时间一长总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怎么说,就像故事里的那个田螺姑娘,只有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才会出现,等场景一换,再多的美好就都成了南柯一梦。他不想让丁童只是他的南柯一梦,那就最好把她融入到自己身边的每一个角落,哪怕就是出去单纯的走一段路将来都能成为他们的一个回忆,当然,他绝不仅仅只要回忆,更想要的还是共同属于两个人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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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缺失的亲情】 。。。
第二天丁童比他醒的早,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迎面就碰上从客房出来的瞿文清。
“早啊!请问您想吃什么早餐?”
瞿文清扣着上衣纽扣,“不用,司机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呃……那我去叫他出来!”
她刚要转身就被叫住,“没必要,等他醒了以后告诉他一声就行了。对了,麻烦你转告他,有空的话还是回家去,别总在外面鬼混。”说完径直下楼开门出去。
硕大的房子马上又恢复了安静,丁童下到厨房,把泡了一个晚上的米倒进锅点了火慢慢的熬着,人就呆呆的看着里面咕嘟咕嘟冒的泡泡。
她是没有想过要和瞿然有什么天长地久的今后,但是被对方父亲那么直接的否定,心里怎么也是不舒服的。她知道自己不比寻常家的女孩子那样身世良好、家底清白,可是如果……只是如果,她有父母的话,或许她也是可以活的轻松自在一些的吧?
瞿然在厨房找到她,从后面将她环住,“我爸什么时候走的?”刚才看到客房门开着,他进去看了一眼,发现父亲已经离开。
“我起床那会,他没让我叫你。”
“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说让你有空常回家别在外面混着。”她低头用勺子在锅里搅了搅,如实告诉他。
瞿然一听到回家就觉得脑袋大,“每次回去我妈都唠叨个没完,不想去!怕死了!”
“有个人念着不好吗?”
“当然不好!”有什么好的?!每次都是那几句,“你老大不小了”“你早点成个家”“谁谁谁家的女儿不错,你们见见”“谁谁谁家都又添了个小孙子”“钱是赚不完的”……真的烦死了!
“那是因为你从没失去过,所以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知道其实能有一个家是多好的事情……”
瞿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关了火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是不是我爸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摇摇头,仰头对他笑,“这么长时间好像我都没见你回去过,反正今天你休息,不如你回家好了!”
“喂……你是真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是吧?!”他狠狠的瞪她,“昨天我怎么说的,让你和我一块出去!!”
“外面冷死了,有什么好出去的!”
所有的计划都被她一句话给打乱,好心情也荡然无存,“你就不能听话点啊?好好按我说的办怎么了?老和我对着干。”他还试图让她改变主意,放低了姿态,“小猫,不是说好了嘛,今天我们出去逛逛。别闹了,一会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我们就出去。”
丁童不为所动,“我不喜欢出去,那么冷的天去哪都没意思。”
瞿然什么时候那么用心的对过一个人,哪晓得对方却还不领情,他也不耐烦,声音里尽是怒气,“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回不回家有多重要?那是我家,要不要回我会决定,不用你替我操心!”
她皱了皱眉,盯着他,身上的芒刺倒竖起来,两人间的气氛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抱歉,我多事了。”丁童想要越过他,不想和他吵。
“不准走!”他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扯回来。
这个动作让她一下就想起上次和瞿茗他们一起遇到碰瓷的那事,那天他也是这是抓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警告。
“怎么?又要提醒一次我的身份?”
“丁童!!”瞿然的声音放大,“不是我在提醒什么,而是你一次次的在提醒我!提醒我是多余的!我瞿然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一次次的顺着你,可你是怎么做的?什么事都得有个度吧?”
相比他的近乎咆哮,她倒是冷静得多,“我不想和你吵!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你……”哑口无言,最后他只得忿忿地甩手出去。
……
公司的气氛冷得都快堪比冰柜了,原本前几天就让助理空出今天日程的瞿总,居然冷着脸回公司召集几位高层开会,两个多钟头的会议,等所有人都出来时,个个都耷拉着脑袋,被训得极惨。
“怎么回事啊?瞿总今天发那么大的火!”
“谁知道!你没听见刚才会议室里吼的那声音吗?可能哪块项目出问题了吧!”
“不过从瞿总管事以来我还没见过他发那么大脾气呢!”
“我今天还和男朋友约好一起过平安夜的,看来又泡汤了!日子难过咯……”员工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
瞿然的办公室。
他把文件夹往桌上一砸,一件事不顺心弄得好像看什么什么不对!
Leo给他端来咖啡,“Eric,What happened?”瞿然的情绪有些异常,私底□为好友的他此时出于朋友的角度来询问。
“没事!”
“好吧,如果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请告诉我!”
瞿然点点头,然后说:“刚才那几个经理那你去处理一下!”
Leo明白他的意思,按中国人的说法——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晚上,他故意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一路上流光溢彩的到处都是节日气息,平安夜!就连在国外他都没怎么当回事,可自从和她在一起,他就开始计划着怎么样才能给她制造一些浪漫,毕竟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吧?可她偏偏就是那么不领情……
客厅的灯没开,整个房子都是暗的,瞿然有些慌了,难道是她走了?他一间间的找,最后才在二楼的露台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她不是说怕冷的吗?现在倒好,穿得那么单薄站在那里。
他走过去接近粗暴的搂着她进到室内,玻璃门一合上,就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