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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犹豫不决,这时天sè渐渐明亮,张琼轩向谷底一看,只见谷底是一个碧绿的深潭,看样子深不见底。
张琼轩心一横,双手用力向山壁上一推,身子向下急坠,“扑通”一声,落入谷底潭中。
谷底的水潭深不见底,张琼轩落入潭中之后,立即向岸边游去,张琼轩忽然发现在水面上飘着一个人,他心中一惊,立即向那人游了过去,等游到跟前,才发现,这个飘在水面上的人,竟然是林慕儿,张琼轩用手一探她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想必是被凌子峰踢下山顶之后,坠入谷底潭中,晕了过去。
张琼轩见林慕儿并未死,心中大喜,心道:“林姑娘舍己救我,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张琼轩将林慕儿拖到岸边,爬上岸后,张琼轩暗自祷告一番:“谢天谢地,幸好谷底有这么一个水潭。”
张琼轩用双掌抵住林慕儿的后心,施展开《洗髓经》内功,将内力输入林慕儿体内,林慕儿从高处坠落,虽然是坠入潭中,但下坠之势极大,所以晕了过去,好在并未受重伤,她在张琼轩内力的激荡下,慢慢清醒了过来。
林慕儿醒来后,看着张琼轩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张琼轩道:“我们在谷底。”
林慕儿忽然道:“哎呀,我记起来了,我被凌子峰一脚踢下了山谷,然后我跌入一个池塘中,难道我竟然没有死么?”
张琼轩笑道:“你命大的很,从这么高坠下来却也没事。”
林慕儿也随即笑道:“是啊,若是我死了,那现在一定是在yīn间了。你却为什么也在这里。”
张琼轩道:“你被凌子峰踢下山崖后,无极派的那高矮胖瘦四人随即赶到,我敌不过他们五人,也被击下了悬崖。”
张琼轩接着道:“林姑娘,你当时为了救我,不惜被凌子峰踢下悬崖,这份厚恩,我张琼轩有生之年,定当报答。”
林慕儿一笑道:“好啊,你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张琼轩道:“你但有所命,我无不从之。”
林慕儿看看四周道:“我看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两人随即站了起来,想找一找有没有离开谷底的路径。
这山谷四面都是高耸的山峰,两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离开谷底的路径。
张琼轩垂头丧气的道:“这可怎么办?咱们虽然侥幸没有摔死,可是出不了山谷,还是照样会活活被饿死。”
林慕儿道:“既然出不了山谷,咱们就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总不能坐以待毙。”
张琼轩叹了口气道:“唉,就算找到吃的,也只有在这山谷中住一辈子了。”
林慕儿道:“你别唉声叹气了,《老子》不是说过,祸兮福所之所倚么,咱们好好想想办法,说不定能够离开这里也不一定。”
两人一起去找食物,好在这谷底有许多果树,两人采摘了许多野果,两人又来到水潭旁边,只见水潭中有许多大鱼小鱼,张琼轩眼疾手快,用树枝刺中了一只大鲤鱼。
林慕儿鼓掌叫好,随即说道:“哎呀,可惜没有火,否则咱们就有烤鱼吃了。”
张琼轩将怀中的火镰拿了出来,可惜因为浑身湿漉漉的,无法用来打火。
林慕儿道:“哎呀,难道咱们要做茹毛饮血的野人么,看来这烤鱼是吃不成了,只好吃生鱼了,不知味道怎么样。”
张琼轩道:“咱们就来学学燧人氏钻木取火的方法。”说罢找来干燥的树枝和一些干草,张琼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钻出了火种,两人高兴之极,立即生起火堆烤鱼,那鱼肉烤熟之后,香气四溢,入口美味无比,两人饱餐一顿鱼肉。
吃完烤鱼,张琼轩将火种留了起来,准备以后再用,这时天sè尚早,无事可干,张琼轩忽然记起自己曾经将落入凌子峰手中的那本《紫阳真经》塞入怀中,准备将来还给武当派,他将手伸入怀中,将书取了出来。
那本书被水浸泡之后,变得皱巴巴的,张琼轩将书在火堆旁烤干,然后将书翻开阅读,看了几页,发现这果然就是一本《道德经》而已,书中哪有半句武功心法?
张琼轩心道:“为了这么一本到处都能买到的《道德经》,青城派,大智法王,凌子峰等人抢破了头,真是可笑之极。”
张琼轩无事可干,便一页一页翻看《道德经》来打发时间,这《道德经》他不知读过多少遍,几乎都能背出来。
张琼轩翻看了几页,发现这本《道德经》被水浸泡之后,在书页的空白之处出现了许多字迹,张琼轩心道:“难道这是谁为《道德经》做的注解么?”
他一时好奇,便仔细阅读空白处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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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柔能胜刚】………
() 他从头看起,只见空白处写道:
余自幼习武,后得遇名师,传我无上神功,余中年后于各家各派之拳经剑谱无不留心参读,晚年慕道,更兼爱武成痴,读太上《道德经》后,心有所感,于道家练气之术留心钻研,二十年静坐练气,终于得悟大道,武学大进,特将一生习武之心得体会记载书中,望将来有缘人读后能于武学之道有所助益。余之心得,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习武之人若能体悟大道,妙参真空,则可明心见xìng,至于武学一道,实乃道之末也,习武之人若能体悟大道,与道合一,则可传我无上妙功,余之师父道号紫阳真人,此经乃名之曰《紫阳真经》,以示不敢忘本。空空道人著此书于武当山。
张琼轩心中一动:“怎么青城派的余光庭和无极派掌门凌子峰都没发现这些字迹呢?”
他随即一想,便即明白了:“这本《太上道德真经》乃是用特殊材料制成,不是寻常纸张,见到水后,便会现出字迹,所以余光庭与凌子峰都没有发现这个秘密,而自己若不是恰好跌入水潭中,将书弄湿了,也不会发现这书中的秘密,看来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世事变幻,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张琼轩心道:“这《紫阳真经》乃是武当派的绝学,自己不便偷学,但自己也许这一生也出不了这个深谷了,看不看的也没什么分别,就算自己练成了经中记载的神功绝学,也绝对不会变成鸟飞出山谷。”
想到这里,张琼轩便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经书写道: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故习练此功者,先须能柔,专气致柔,柔能胜刚,弱能胜强,天下之人莫能知,莫能行。
张琼轩看完这段话心道:“两个人比武过招,总是快打慢,强胜弱,动作快些,力道大些总是占便宜,这经中却说柔能胜刚,弱能胜强,真是难以理解。”
张琼轩继续向下读,只见经中写道:
狂风过后,大树连根拔起,小草则安然无恙,何也?大树刚,而小草柔。耄耋之人,齿落而舌犹存,何也?齿刚而舌柔也。
张琼轩心道:“这段话说的不错,大风过后,刚强的大树被连根拔起,而柔弱小草则安然无恙,九十岁的老公公,老婆婆牙齿都掉光了,可是舌头还在,因为牙齿刚硬而舌头柔软,看来刚强之物总是不长久,有时反倒是柔弱的东西可以长久些。”
张琼轩随即想到:“这么说可也不对,一个软弱的三岁小孩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刚猛的大汉,弱能胜强,似乎也不太对。”想来想去想不通,只好向下继续看。
只见经中写道:
气能柔,心能静,则入于虚空,如器皿中空则可容纳万物,心空之后,道则来居之,玄牝之门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玄牝之门为真气聚集之处,真气源源不断,如江河奔流入海,时刻不断,海纳百川,有若乃大。
张琼轩此刻迷惑才被解开,他心道:“原来经中之意是说能够专气致柔,虚极静笃,就能使真气源源不断的产生,然后聚集在玄牝之门中,如大海聚集江河之水一般。那么这本《紫阳真经》的练法应该与《洗髓经》有相通之处。
张琼轩继续向下看,只见下面说的都是些如何练气积气以及让真气在全身奇经八脉中运行的法门,这《紫阳真经》与《洗髓经》有很大不同,《洗髓经》是让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的方法,而《紫阳真经》练成之后,真气则可贯通人体奇经八脉。
张琼轩见经中写道:
此功共分六层,第一层练成上智之人须三个月,中下根器之人须三到五年,功成后闭目运气则眼前现出红光。
第二层练成需要半年,下根之人则要五年,功成后闭目运气时,眼现绿光。
第三层练成需要一年,下根之人则要五到六年,功成后眼现蓝光。
第四层练成需要两年,下根之人止步于此,无法再进,功成后眼现白光。
第五层练成需要三年,到此地步,内力之强已经是世所罕有,几乎可无敌天下,名曰飞龙在天,功成后眼现紫光。
第六层名曰亢龙有悔,需要体悟至道之人方可修炼,若是未曾悟道,强行修炼,则立即真气运行紊乱,轻则武功尽失,成为废人,重则立即绝命。
张琼轩心道:“看来这紫阳神功非同小可,练成之后可以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可是此刻自己被困山谷中,就是练成绝世神功,又有何用,不过左右无事,便练着玩一玩,成不成的另当别论。”
于是他便按照《紫阳真经》记载的练功法门一步步做去。
林慕儿见张琼轩忽然闭目不语,盘膝打坐起来,便道:“喂,你在干什么?”
张琼轩道:“我在打坐练功,你别打扰我。”
林慕儿见张琼轩静坐不语,感到无聊,便自己到水潭边捉鱼去了。
张琼轩有了《洗髓经》的基础,内功已经有相当的成就,不必再从头积蓄内力,他按照《紫阳真经》中的运功法门习练,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练成了《紫阳神功》的第一层。
张琼轩心道:“书中明明说练成要三个月,我却怎么一个时辰就练成了,真是奇哉怪也。”他却不知道自己因为有了《洗髓经》的基础,所以进步神速,别人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事情,他却一个时辰就完成了。
这时张琼轩闭目运功,果然眼前呈现出阵阵红光,浑身绵软美快,痒生毫窍,张琼轩心中一喜,立即着手练第二层。
其实此刻张琼轩因为修炼少林《洗髓经》,内功修为已经达到了《紫阳真经》所记载的第三层,有了这个基础,修炼《紫阳真经》就快了,这第二层神功用了三个时辰便已经练成。
练成第二层神功后,张琼轩在运气时,发觉真气开始在身体的奇经八脉中缓缓运动,以前他只练过任督二脉,此刻真气运行奇经八脉,四肢百骸中有如活龙运转,真气随意念运行,既舒畅又有趣。
这时林慕儿抓了两条大黑鱼回来,对张琼轩道:“今天好运气,今天中午我们便吃烤黑鱼,一定香的很。”
林慕儿见张琼轩面带微笑,似乎在想什么好玩的事情,便道:“咦,你在高兴什么?快与我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