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先坐在一边。”刑静浅浅又温柔的语气,将她带到椅子上坐好:“就当是……就当是在监工好了!”
他似乎靠的有些近了,怎么办?
砰!
砰!
砰!
她的心又跳的更快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刑静找一个小碗装了一些清水,先给洗清里放一点点盐,又找一个大小合适的瓷盆,给瓷盆放足够两人吃面条的面粉,左手将化好盐水一点一点的放面粉里倒,右手划着五指在面粉中将水粒均匀打散,不断重复的动作,直到面粉变成面絮,一直到他认为水加够了,才开始将面絮用力揉在一起……
一直在一边注视的柳晓叶有些回不过神了:“不是说君子远离庖厨,你怎么,怎么……”
“啊!!”的一声,刑静才从面盆中抬起头淡淡的解释:“所谓“君子远庖厨”,不过说的是一种不忍杀生的心理状态罢了。后了慢慢的演变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某些男人大丈夫主义的借口,可是看我们圣教中这一点完全行不通啊!”
刑静淡淡的笑,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
“哦?这为什么行不通?”柳晓叶倒是好奇了。
“我圣教的神就是我们的圣女,圣女的权利是至高无上的,所以教中的男人也给女子相当的尊重。”
听起来很不错呀,难怪刑静被教的能文能武,打的了架,翻的了墙,脑子好使,还进的了厨房。
看在麻衣圣教对女子待遇的份,寻常的女子嫁进去肯定不错,单是眼前这个叫刑静的男人嫁给他的女子也一定会幸福的……
歪头,她又想到哪里去了?
不一会儿刑静手中的一团面絮就变成一个圆圆光滑细腻的面团,更奇异的是刑静和面的右手和瓷盆竟来没有沾半点的面屑。
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弄湿将面团仔仔细细的盖好,慎防被面团会被风吹干表皮。
然后就开在灶台上的工作了,往锅里添了一些水,盖上好锅盖,就开始升火。
他身上本来就带着火折子,先有秸秆引火,先放先上放上叠放一些细小的树枝,再慢慢加一两个稍微粗一点,不一会功夫,灶堂的火就劈叭叭的想了起来。
刑静又转身去洗好青菜放在一边,开始调制料碗了。
两只碗里分别都放入了盐、醋、酱油和五香粉。
“你可以吃辣椒么?”刑静又转头过去问,看着柳晓叶点头,又在两只碗里都加了辣酱。
这是锅盖的边缘已经开始冒热气了,水开了。
刑静又仔细的将手洗了一边,才揭开锅盖,左手拿着面团,右手作刀状。
“你这样要干什么?”
话还没有问完,只见刑静右手的多速的挥砍在面团上,然后就看见一片片的面条从他手中就这样快速飞出,直接掉入锅中,溅起轻的花水,翻滚着……
原来有功夫的人,刀削面可以这样做啊!
不会儿就见刑静端着一碗着面又推她面前,又递了双筷子给她,
浅浅一笑:“可以吃了!”
一弯猫牙般的新月挂在空中,初春的深夜有微微的凉风,树枝被风吹轻轻的晃动着。
刚从厨房里出来竟然感觉有些冷了,努力的伸了一个懒腰,伸手捂嘴打一个大大的哈欠,他真的很想去睡了。
“你吃饱了吗?”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柳晓叶竟然和他同时出声,都传过头去望着对方,笑了。
“看来你的现在心情不错哟。”刑静笑着,这才不枉他亲自下厨逗她开心。
“嗯!”柳晓叶点点头。
“人生嘛!”刑静似是想到了什么:“人生嘛!有时不能太执着了,有时又不能不执着,这个度要自己把握,重要的是要开开心心吃饭;睡觉能做个好梦,好像也没什么了。”
“你在安慰我么?”柳晓叶道:“我怎么听着这话说的没心没肺啊!”
“被发现了么??”刑静尴尬摸摸后脑勺:“我果然不合适安慰人……”
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柳晓叶的身上,柳晓叶也没有拒绝,仔细一闻,衣服上面竟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兰花的味道。
“这下我真的要走了!”刑静跨了几步才道:“我也该回去睡觉了,你也是!”
“等等……”话竟这样不经意的问题口了:“我们还能再见吗?”
刑静单薄的身影已经翻过了高高的围墙了,空中却飘荡着的他的话语……
——再会吧!
轻轻的拉紧披身上的衣服,其实春夜的冷风并不是怎么冷,那是一个很细心的少年,看起来单薄瘦弱的身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味,虽然不是怎么会说话,有时还会踩到别人的痛处,但是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淡淡的温柔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的一句,各位请收藏我的专栏吧……
☆、紫玉莲花
鲜花小楼中
一个酒壶,两个酒杯,几碟小菜,花满楼正在招呼他的朋友陆小凤。
“我说从上次他就再也没过来找你吗??”陆小凤忽然问道,其实也不是忽然问了,只是看花满楼郁郁的表情,心里有大概也猜了个一二三。
“他?”花满楼都抬起眼睛不解地望着陆小凤。
“我说的他就是你心中想的那个人。”陆小凤一眯眼语,将杯中的酒喝尽,这个花满楼莫不是在装糊涂吧!
“你说的‘他’是阿静?”花满楼都有些苦笑道,难道他的心思就这么容易被人看穿么?而自从是司空摘星事件之后阿静便离开了鲜花小楼,他将近有半个月没见过阿静了。
“想他就去找他呗,有什么好说的?”陆小凤嗤之以鼻,语气忽然一转,点了一点八卦兮兮的语气:“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啊?”花满楼一怔,有一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陆小凤,这家伙的感觉真敏锐啊!
“要我提醒你吗,花公子?”陆小凤喝掉杯中的酒,才发现用杯子喝着太不过瘾了,干脆提起一边的酒壶,对着酒壶嘴很劲的喝了一口:“我在刑静的笛上看到了一只紫玉莲花。我记得你好像也有一只。”
那样温润透彻的上等紫玉,本来就价值连城,根据紫玉的纹路刻成的小巧的莲花型,那雕工更不是中原工匠能做出来的,一瓣瓣的莲花娇艳欲滴,栩栩如生,细看之下竟领像是有露水在上面滚动一般。
见到一只紫玉莲花就已是稀奇万分了,如果见到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他就不得不怀疑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奇妙的关系?
想起当年很流行这样一个故事,两个互为好友的男人,他们的妻子都怀孕了。两人便约定如果生下来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生下来的是两个女孩,就结拜成姐妹。生下的是两个男孩就结拜成兄弟。
难道会是有这样一段故事吗?
紫玉莲花或者结拜的信物也说不定。
看着花满楼从自己脖子取下一个一模一样的紫王莲花吊坠,陆小凤,更加确定了,那个刑静恐怕是要跟花满楼关系不浅。
“她是我的未婚妻。”花满楼浅浅的笑着,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她是我六年前求来的。”
“等一下,他不是一个男人的吗?”陆小凤大惊,一个男子怎么给人家做未婚妻,难道,难道花满楼有断袖之癖不成……
“谁说他是个男的?”花满楼微微一笑:“你这个明眼人还不如我这个瞎子吗?”
阿静那个女扮男装真的很出色,甚至有时连气场也学的像模像样,但是女子终归是女子,是迟早要穿着红妆嫁他为妻的。
“她是女扮男装?”陆小凤捂额,真是很头疼哦:“但是你们两个相处方式,实在不像一对未婚夫妻……”
“嗯!”花满楼微微点头,眉头一皱,从各方面来讲,阿静是把他当做朋友了,还是普通朋友的那一种。
“看阿静的表现,应该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婚约?”
如果知道的话,阿静面对他时就不会那么自然那么坦荡。就连他现在也无法用平常心对待阿静,脑子里总会想着阿静他的妻子,阿静是他的妻子,想着想着,自己就没有勇气面对阿静,心中各种的挠墙、害羞、尴尬、开小花。
“他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两之间有婚约?”陆小凤顿时头大了,这是什么神开展?
花满楼很不自然的咳咳了几声,把玩着吊坠上的红绳,然后就开始讲属于他和阿静的故事……
“大概是六年前吧!那一年的夏天,在江边的草亭边我到听阿静和他父亲的对话……”
花满楼当时只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重孝道,有责任感,更有那份承担的勇气,然后当他一连三个月都想着那位姑娘时,又觉得自己不对劲了,还会想那位姑娘长得什么样子,笑起来是什么样子,大眼睛还是小眼睛,什么样的发髻,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会不会回去之后被别人欺负,或者被困在那个所谓圣教地方一生一世,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会变的的很重很重……
这种无力的沉重感让他想把她捧在手心里,永远都不要放手,替她扛下责任,给她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满满的珍惜与爱恋,就在这个时候产生了……
当你知道你爱她时,便不止只是嘴里说说罢了,心里想想罢了,要付之于行动……
然后他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的父亲花如令,父亲对他的心思似乎喜闻乐见,就主动联系阿静的父亲楚留香,然后他就正式拜见了阿静的父亲楚留香,经过了许多考验才以紫玉双莲为信物定下了婚约。
但是婚约其中有一条,他必须争得麻衣教之人和阿静本人所认可,否则的话婚约作废。
所以这也是阿静不知道婚约的原因之一吧!
一切皆为变数。
“所以,刑静便是麻衣教的圣女楚忆了。”
“嗯”花满楼点了点头,细细摸着莲花的每一片,笑容很满足很满足。
陆小凤感觉自己头晕了,一直以为花满楼是个温文如玉的君子,其实现在才发现他是一个闷骚别扭男,你喜欢人家六年,六年前那姑娘才多大,恋童神马心真不适应,你喜欢人家喜欢到不行,心里恨得把人家赶快抱回家,表面却维持着君子之风,慢吞吞磨磨唧唧,看着他都心急。
唉!陆小凤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看在花满楼是他的好朋友份,他一定帮他抱得美人归。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即是麻衣教的圣女,那么她这次是怎么离开麻衣教的?”
花满楼下意识的捏紧了手中的空手酒杯,他当然知道麻衣教圣女终身不能离教的规定。
“阿静这次恐是偷偷的跑出来的。”
“即然是她是偷偷的跑出来的,那么总有被抓回去的一天。”陆小凤言尽于此。
而阿静被抓回去的那天怕是迟早的事,而他们相处的日子是一天少过一天了,而在没有得到阿静认同之前,他有什么资格摘下她脸上象征是神的面具。
“主动一点就去找她,难不成还要让人家姑娘找你不成?”陆小凤摸了摸他的胡子,心想暗想,等这两人成亲时,他一定要找个媒人的位置好好坐坐,才不枉他这么开导纯情的花公子。
“其实我早就想去找她,可是,我根本不知去哪里找……”花满楼笑的涩涩的,其实早在几天前他早以去过镇南王府了。
——刑静说,找一座房子,然后住在里面自己做房子的主人。
这是那个柳晓叶告诉他的。
等回过神那他才发现他和阿�